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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剑山,龙角,损公肥私(6K)

    转过那片爬满枯黄藤蔓、矿洞如巨兽肠道的灰白山崖,眼前豁然开朗。
    虚剑谷並非想像中剑气森然的绝地,反而是一片幽深静謐的松林谷地。
    数人合抱的巨大青松虬枝盘结,苍翠如盖,將谷底那座低矮古朴的石殿半掩其中。
    內中空气清冽,带著松针与泥土的微涩气息,远处有山泉叮咚,更衬得此地幽寂。
    “灵山灵剑灵谷,却无灵虚之人,呵呵,看似清净自然,实则乌烟瘴气……”
    齐金山口中冷笑著低语,身形懒散地靠在一处古矿坑的洞口,目光在数重悬於半空中的晶莹光环偏折下,很自然地瞥见了谷外山崖间,某名穿著蓝色袍服、正在辛勤练剑、迎风把握元气的瘦弱少年:
    “嘖,顾淮那廝,只顾著巴结长陵,笼络权贵,哪会真正用心指点这等无背景的弟子。”
    虽然只是门中数十年累积所收的上千名內门弟子之一,资质比起有望七境的那些正式真传要差了不少,但放在大秦王朝各郡、诸多属国中,却仍属於最优秀人材的行列,在一般的小门小派里,完全是宝贝般的存在。
    可在这十数年来的灵虚剑门,因为资源分配上的不均、官宦子弟的举荐进修、元武郑袖的频繁插手干预,这类平民出身的弟子,往往只能分到些残羹冷炙,功法口诀含糊其辞,疑难之处无人解答,全靠自己摸索。
    在齐金山看来,与其在这已半废了的山门里受气煎熬,倒不如弃了灵虚改投他派,舍离大派弟子的名头,日后方可有更高的成就。
    “空隱剑诀,不是这么使的。”
    心念微动间,他屈指轻弹,一道无形无质、却精纯宏大的气息,便捲动了虚空之中的天地元气,凝成一道细若游丝的晶亮纹路。
    它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少年练剑处附近的一块灰白山岩,生出了十来条淡淡的剑痕。
    並非什么高深剑诀,仅是针对这个曾姓少年当前剑招中几处细微破绽的即时点拨,只要他稍后目光扫过,心神必被那蕴含剑理的刻痕所吸引,能否领悟,便看其造化了。
    刻痕完成剎那,齐金山的气息没有丝毫外泄,仿佛只是山风拂过岩壁留下的自然印记,身影在虚无和光影的闪烁之间,愈发淡薄,准备继续冷眼旁观谷中动静。
    与此同时,大量细密繁复的晶纹在他的附近迅速凝成,以玄奥的轨跡流转、交织,骤然透出一些亮光,就像是有无数闪亮的宝石在里面绽放出光芒,將周围的光线都扭曲、吸纳,形成了一片迷离的光晕。
    对於顾淮这种级数的修行者而言,即便是做著手头上一些重要的事,仍可以时刻清晰的感知到周身数百丈方圆任何细微的变化。
    可以感知到任何一滴水滴溅落在地上变化的形状,可以感知到任何一条虫豸的活动,甚至可以感知到泥土里的草根,是如何吸收雨水,以及那些水如何在根系內里流淌。
    就算是修成了无上灵虚的齐金山,亦无充分把握,在这等同门的大宗师附近完美隱藏。
    好在近些时日,通过追踪渭水河畔的一些特殊暗號,他碰巧寻得了一枚灵犀玉符和相应的使用手册,经常以此倾听赵青的广播传法,悟出了“剑冢”古法衍生出的草木敛息术,可以在气机上偽装成藤蔓之属。
    草木可作剑,剑亦可成草。
    ……
    很快,谷底那座低矮石殿紧闭的大门无声开启,一名身材頎长的男子凭空显现,紫袍猎猎,正是灵虚剑门的宗主,顾淮。
    他面容看上去已至中年,但是白皙如玉的肌肤上不见任何的一丝皱纹,淡紫色的双瞳平视著前方,细长的髮丝泛著紫色的游光,如有生命般飘舞,又像是隨时会化为虚无。
    齐金山心中微凛,顾淮表面上是站在那里,可真切的身位却绝非停留在原地,从无数细微的元气、光影动向来看,他应该已是暗中潜行了百步之远,且引动了磅礴的剑意。
    是为了迎客,还是迎敌?
    在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他很自然地抬头向上望去,看到极高远的天空中,一个黑点急速放大,带著撕裂苍穹的轰鸣与森冷沉重的剑意,悍然坠落!闯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一座山!
    一座剑形的山。
    隨著顾淮的心意,出现在天空里的,是一座真正的,长剑外形的小山!通体闪耀著玄铁特有的冷硬光泽,仿佛亘古以来便存在於九天之上,此刻只是顺应召唤,降临人间!
    其势不可挡,投下的庞大阴影瞬间笼罩了小半个山谷,那纯粹的重量与凝聚到极致的剑意,足以將下方的一切都碾作齏粉!
    剑山的目標,並非齐金山,而是山谷入口处,不知何时悄然立在那里的一道身影。
    那人身著代表了胶东郡嫡系的土黄色袍服,身形不算高大,目光平静无波,可隨著那柄世上最大也是最沉重的剑的持续下坠,此人的身亡殞命,似乎已是不可避免的结果。
    但这名看上去五六十岁年纪的黄袍修行者,明明已经注意到了这样的一柄巨剑的到来,面临著如此巨大的危险,却仍未作出立时躲闪开来,这种最为恰当的反应。
    他仅仅是抬起了他的右手,当空虚握!
    轰的一声巨响。
    天空一片金黄。
    一只巨大无比、形貌古拙、顶端分叉的巨大金色龙角虚影,自黄袍修行者的上方凭空显现,金黄色的光芒如逆流的瀑布,又似咆哮的海啸,轰然倒卷,直衝云霄!
    下一个剎那,金色龙角与玄铁剑山悍然对撞!
    没有想像中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亿万根精铁同时扭曲断裂的沉闷摩擦声!狂暴的气浪呈环形骤然扩散,將山谷上空的云气瞬间清空,下方的巨大青松被压得几乎伏倒在地,枝叶疯狂乱舞!
    那座势不可挡的剑山,下坠之势竟被那只看似虚幻的金色龙角硬生生抵住,悬停於半空之中!
    剑山嗡鸣,龙角傲然!
    两者僵持,迸发出无数细碎的金铁火和流光,將整个虚剑谷映照得明灭不定。
    齐金山靠在山岩上的身体微微绷直,懒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紧紧盯住那个黄袍人。胶东郡郑氏,居然还有这等强者?
    此人究竟是谁?修为竟似比顾淮更高出半筹?可以正面接下巴山剑场的这招秘剑?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际,场中形势再变。
    顾淮伸手虚划,一道圆月般的皎白剑光陡然生成又隱没,就像是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径直在那黄袍老者的背后斩落而下。
    它看上去无比沉重,带著一种镇压天地的气势,就像是剑山剑的缩影。
    老者忽然冷笑,眼瞳变成深沉的蔚蓝色,气海深处传出了宏大的潮汐起落声。
    於是,方圆十数里的空气也变成了蔚蓝的色彩,恐怖到超乎寻常七境想像的真元在瞬息间尽情喷薄而出,带来深海的压力和重量,以及水的柔和与无孔不入,令人窒息。
    沧海浊波倾,回潮扼东溟。
    顾淮的念虚剑意极速刺杀,便被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给硬生生衝散,消弥不见!
    更有甚者,那只巨大的金色龙角虚影爆发出了越发璀璨的光芒。
    角身之上,浮现出层层叠叠、古老苍凉的鳞片纹路,一股蛮荒、霸道、统御四海的水元精气冲天而起,竟开始反推著剑山,向上微微抬起了数寸!
    “嗡——!”
    一声奇异的嗡鸣自石殿深处响起,仿佛古钟轻颤。顾淮原本的身形渐渐隱去,立在剑山剑上方的真身却被逼了出来。
    只见他身体周围的虚空剧烈紊乱,形成一个巨大的紫色漩涡,將他身上散发开的晶亮元气波动尽数绞碎,化作无数星星点点的紫芒,縈绕其身周。
    看上去就好像他的身体后面,垂著一条星河形成的光团一般。
    “虚空镜……宗门镇派之宝,竟被顾淮强行引动,只为在这等私下交锋中不落败相?呸!”
    远处,齐金山不禁啐了一口,眼中满是鄙夷,但更多的却是震惊和忧虑。
    郑氏老者的强大超出预料,绝对是胶东郡最重要的人物。
    双方会面,所图必然极大。
    “哼!”
    一击未能建功,反而险些被对方以纯粹力量反制,顾淮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他身后那星河般的光团却骤然收敛,没入体內。
    那悬於半空的玄铁剑山也隨之虚化、变淡,仿佛从未出现一般,消散於无形。
    那只金色的龙角虚影也同步消散。
    山谷上空,天空重现清明,只留下被搅得一团糟的云气和兀自震颤不休的空气,证明著方才那惊心动魄的短暂交锋。
    “郑兄远道而来,顾某有失远迎。”顾淮声音温和,听不出喜怒。
    郑虎鯊哈哈一笑,声如洪钟,震得松针簌簌落下:“顾宗主客气!虚剑谷名不虚传,气象万千,郑某不请自来,叨扰了!”
    “有话便直说。”
    顾淮掏出了块锦帕,拂了拂衣袖,仿佛掸去並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郑兄亲临敝谷,总不会只为试试剑山剑是否生锈了吧?”
    “自然不是。”
    郑虎鯊笑容不减,踱步上前,与顾淮相隔十丈而立:“明人不说暗话。老夫此来,是为合作。”
    “合作?”顾淮眉梢微挑:“愿闻其详。”
    “我胶东郡有一批年轻才俊,天赋尚可,心慕灵虚剑门久矣。想请顾宗主行个方便,赐予他们一个灵虚弟子的身份,入山修行一段时日。”郑虎鯊开门见山,道出来意。
    顾淮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哦?郑氏家学渊源,海外奇术更是博大精深,何须捨近求远,来我灵虚剑门求学?”
    “方便在长陵行走办事罢了。”郑虎鯊意味深长地看著顾淮,“灵虚剑门的《虚空剑典》、《灵虚飞星诀》《剑脉心传》固然精妙,但我胶东郡的『沧海万顷功』、『蜃楼幻剑术』、『天罚剑诀』亦是不凡……”
    “更何况……海外诸岛所產的『碧海灵髓』、『万年血珊瑚』、『药皇』、『鮫人卵』等奇珍,对於宗主滋养识念、淬炼真元,亦是大有裨益。”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而且,顾宗主不觉得,有些东西,既然皇后娘娘能阅览……甚至,连那『剑山剑』的奥妙都能参详一二……”
    “那我们这些真正的郑家人,可以拿到那些誊抄送回胶东的心得体会,提前观摩学习一下灵虚妙法,彼此印证,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合作,自然是双向的。”
    此言一出,不仅顾淮眼神微凝,远处偷听的齐金山更是心中巨震,一股怒火直衝顶门!
    “果然!果然如此!”
    齐金山几乎暴跳如雷,忍不住释放杀意:“郑袖那妖妇!竟真的將宗门核心秘传泄露给了母家!顾淮这蠢货,吾必杀之!”
    毕竟是巴山剑场的叛徒,窃居了宗主之位,哪里会把灵虚的宝贵传承放在心上?这些年来,估计是寻了不少买家,卖了个好价钱!
    宗门二字,重如山岳,亦轻如鸿毛:山岳是其亘古的传承,鸿毛是其中人心易变的德行。
    顾淮眼角连跳,沉默片刻,才道:“皇后娘娘厚爱,顾某感念。只是……灵虚弟子名额有限,规矩总还是要守一些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郑虎鯊笑容更盛,仿佛早已料到对方的反应:“老夫一路上所见的灵虚真传弟子,固然都是我大秦未来的栋樑之才,却也有不少在大试入门后就屡遭瓶颈,修为进境停滯的。”
    “这些次等的真传名额,与其浪费在一些庸人身上,为何不……腾出些位置,给真正有需要、有潜力,且懂得感恩图报的人呢?”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我郑氏子弟所求,不过掛个名即可,本身修行资源,均由我胶东郡一力承担,无需贵门额外破费。”
    “此外,听闻贵门『洗剑池』之水,有淬炼剑元、蕴养本命物之神效……不知可否割爱些许?我亦愿以等价的海外灵药相换。”
    “顾宗主,你修为既已至七境巔峰,如此庞大的剑山剑都彻底炼化完毕,想必对其也没了什么依赖。反正只有宗主才能动用,外售些许,却也无人知晓,总比浪费了强。”
    “郑兄倒是打得好算盘。”
    顾淮缓缓回道:“只是我收有一个弟子,是得了大秦上下公认的绝世天才安抱石,他已经修至了六境,选好了本命物,也需要这本派祖师的至高手段辅助洗炼,培元增益,难以隨意出让。”
    “我懂!不就是加价么?”
    郑虎鯊眉毛一扬,很大气地开口回道:“这么说吧,百闻不如一见!让我试一试洗剑池水的功效,再报个价,看看你是否满意?”
    “可。”顾淮点头:“郑兄远来辛苦,不如先入內歇息。”
    只见他招了招手,两人身影微晃,便已落入那幽静的石殿之中。
    声音被阵法隔绝,再难听闻。
    齐金山隱藏在岩壁阴影中,眉头紧锁。
    郑虎鯊的出现,及其展现出的惊人实力,让他感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胶东郑氏的触角,这是要正式大肆伸入灵虚剑门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石殿的门再次开启。
    顾淮与郑虎鯊並肩走出,两人脸上都掛著看似融洽的笑容。
    “……如此,那批『海心兰』与『鯨琼膏』,便有劳郑兄费心了。”顾淮淡淡道。
    “合作愉快。”郑虎鯊抚须微笑。
    虽说通过成对的感应珠,他已经知晓了许多处夜魔猿养殖场的被袭、破灭,也注意到族弟郑白鸟似乎失去了联繫,或许出了意外。
    不过皇后侄女透露过来的“服从”之意,以及轻易压制、渗透这天下最强剑门之一的傲然,久居海外潜修、实力一朝展露的畅快,却是让他自觉颇为良好,合作都多了几分大方之气。
    ……
    远处,齐金山看著那相视而笑、仿佛已达成共识的两人,看著这幽静却被骯脏交易玷污的山谷,看著远处那个仍在懵懂练剑、期盼著宗门指引的贫寒少年,不由得死死攥紧了拳头,心中怒斥了无数遍:
    “败类!蛀虫!”
    “损公肥私!无耻之尤!”
    “顾淮!卖山求荣,尔之罪,罄竹难书!灵虚……终非汝等之灵虚!”
    交易!赤裸裸的交易!將宗门传承、祖师遗泽如同货物般討价还价!
    这灵虚剑门,在顾淮手中,哪里还是什么修行圣地?简直成了他顾淮和胶东郑氏,乃至长陵那位皇后的私人宗门!货殖之场!
    “郑袖……顾淮……”齐金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杀意沸腾,“你们……都该死!”
    他猛地转身,不再看那令人作呕的一幕,身影在洞口的光影交错间彻底隱去。
    紧接著,其手中的灵犀玉符微微振盪,被调製输入、发送了这样的讯息:“什么时候动手?我想再商討下行动的日期与细节……”
    “你想再早些?”对面回復。
    “这倒不必。我要的是一击即成,当场必杀。准备充分才好办事。”齐金山回道:“现在有了份关键的录音,或许能多煽动些人……”
    “有空的话,你可以到北边来,在乌氏的祖地见上一面。”赵青答道:“收穫应该会很多,还能得知大刑剑的具体下落……”
    “大刑剑?”
    “灵虚剑门开派祖师的本命剑,跟虚剑谷內的法阵遥相呼应,构筑了稳定的虚空通道。”
    “虚空镜的另一边?”
    齐金山立即想明白了很多事:“可以在对面突然穿梭回来,发动袭击?”
    “差不多吧。”
    赵青淡淡开口:“这是灵虚剑门的至宝,正好让你过来好好参悟一番。当初你予我一册《灵虚经》,今我还赠空间正法,尽释八境之神妙,承继前贤之远志,观望天地之和、自然之义。”
    “前辈愿意讲道,齐某自是感激不尽。”
    齐金山神色惊讶:“只是这八境……莫非?”
    “昨日,我已入八境。”
    赵青轻笑著回道:“你所忧虑之事,自此便有了十成把握。来罢,听听风,也听听剑。”
    ……
    山谷的另一侧,那名姓曾的蓝袍少年,终於气喘吁吁地停下了练剑。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旁那块灰白的山岩。
    那十几道新出现的、看似杂乱无章的剑痕,如同磁石般瞬间吸引了少年的全部心神。
    他怔怔地看著,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思索著什么。片刻后,他眼中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醍醐灌顶!
    “原来……空隱剑诀的『隱』字,並非一味藏拙避锋,而是要借天地元气的流转,將剑势的轻重、剑招的破绽藏进自然轨跡里!”
    少年喃喃自语,脸上露出狂喜之色,隨即再次挥动手中长剑,剑势陡然一变,竟比之前灵动飘逸了数倍不止!
    隱隱有了一丝“空隱”的真意!
    他兴奋地练著,浑然不觉自己命运的转折点,竟源於远处某个愤世嫉俗者的隨手施为。
    更不知晓,就在他沉浸於剑道进步的喜悦时,这座传承悠久的灵虚剑门,其根基已在无声的交易中,被悄然蛀蚀。
    虚剑谷深处,松涛依旧,石殿沉默。
    一场改变宗门格局、甚至可能影响长陵风云的交易,就此落定。
    而暗流,已然涌动。
    ……
    时光如梭,二十来日悄然飞逝。
    在这些天里,长陵发生了好几件大事。
    像胶东郡咸鱼贩子遭遇重创,整个下层商贸体系支离破碎,乃至於大批渔行贩夫负债纍纍,血本无归,不得不向官府申报备案,乞求賑济与宽限,郡县粮曹衙门连日受理,压力骤增。
    又比方说,大秦工造司正式宣布,首批平民道院已建设完成,施工速度在修行者的助力下,远超预期,相应配套设施正迅速跟进,估计在三个月內,即可招收学子逾十五万。
    此外,当前完成整修与初步改造的驰道,总长度高达九千余里,皆可容八车並行,接下来的规划,便是在原基础上铺设铁木车轨,並阴刻几条符线,用於在行驶於自动激发,以元气为垫托。
    总体上评估,沿途十四个郡的陆上交通运输能力,將可环比提升至少七八成,且车行平稳度与效率亦会显著提高,人力脚踏列车,亦已提上日程。
    同时,正武司亦於近日颁下新令,明示修行者欲为大秦效力,必先扎根民生、服务百姓。
    因此,保障农妇生產安全、提升婴孩成活率,这等关涉人口繁育之要事,便被列为了重重之重。
    正武司將协同太医署及地方道院,逐步推广以真气助產、灭菌消毒为核心的新型接生法,並系统刊印、传授养胎护婴之吐纳法,以期在全国范围內降低生產风险,护佑母子安康。
    据小道消息传言,灵虚剑门某项关於抽气製造真空的基础功诀,在此发挥了惊人的辅助作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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