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谁把这东西放我家书柜了!
第526章 谁把这东西放我家书柜了!事实上,斯莱特林的西奥多和他爹关係不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就像是布雷斯·扎比尼的妈像黑女巫法琳娜一样长袖善舞,爽吃別人绝户一样。
“所以你认为,这个诺特不会支持他父亲的决定?”卡珊德拉下意识皱起眉头。
“当然,他是一个聪明人。”哈利笑了笑说,“更何况,当初他也是决斗小屋的外围成员,和他父亲的分歧是根本性的。老诺特是伏地魔的旧部,思想钢印打得太深,几乎没有转变可能。而西奥多更像是被困在家族牢笼里,看到了新的希望,却找不到钥匙,也不敢轻易打破牢笼。”
卡珊德拉沉吟片刻,忽然开口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帮助他打开牢笼。”
“比如?”哈利挑眉问道。
“当然是除掉老诺特。”卡珊德拉语气轻鬆地说道,“你忘记了吗?在我们那个年代,如果无法和一个家族或者是一个势力达成共识的话,那么就要换一个思路—让这个家族换一个掌舵人。”
哈利一愣,隨即想了起来,当初赛普蒂默斯先生这一套玩的可谓是出神入化。曾经有几个不愿意跟隨马尔福家族的势力,被他派出的巫师暗杀掉家主后,再扶植他们的儿子继续进行合作。
与赛里斯不同的是,西方倒也没有什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的理论基础。就算是义大利人,也未必会因为杀父之仇死磕,像桑蒂诺·柯里昂那样爱老爹的人毕竟还是极少数。
大家族不过就是几个堂口几个分支,饭毕竟还是要分锅吃的嘛。
罗恩一下就变得嗜血起来:“按照你的意思是————要派人干掉老诺特?”
“哦,那倒是不必要。”卡珊德拉放下茶杯,“我们毕竟不是百年前的情况了,如今我们掌控著英国魔法界和国际巫师联合会,倒也不必採取这种野蛮的方式,或许我们可以用一些更加文明的办法?”
“比如把他塞进阿兹卡班,是吧?”哈利想了想说,“这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么,以什么罪名呢?”罗恩开口问道,“说他投靠伏地魔吗?”
“都多余了。”哈利摆摆手说,“何必用这样的罪名?在他家里搜查出黑魔法诅咒物品,这不就是最好的罪证?”
“可是————”赫敏皱起眉说,“如果他真的和伏地魔不清不楚藕断丝连的话,肯定会特別小心,不会暴露出任何马脚的,我不认为他会在家里给我们留下把柄。”
“这你就错了,赫敏。”哈利笑眯眯地说,“我说他有黑魔法诅咒物品,他就是有。”
赫敏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这明显违背程序正义的做法,但话又咽了回去。
她意识到,这不再是什么规则游戏,而是真正你死我活的战爭边缘。
罗恩倒是眼睛一亮:“我见过类似的,以前弗雷德和乔治没少被珀西这么冤枉—一虽然大多数的时候確实没有冤枉他们两个,但珀西说的话听在妈妈的耳朵里那就是实锤。”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哈利笑了笑说,“但一定要检测出实锤的证据,不能是隨便什么黑魔法破烂。东西要有分量,要能合理地出现在诺特庄园一一比如,一件带著强烈诅咒和明显使用痕跡的黑魔法物品,最好还能和他最近接触的那些艺术顾问扯上点关係。魔法法律执行司突击检查时,意外发现它被粗心地藏在某个角落的显眼处,或者乾脆就在老诺特的书房暗格里。”
“合情合理。一个试图与危险势力做交易,却又不够谨慎—一或者说他过於贪婪,捨不得处理掉危险样品,这样的投机者形象既坐实了他私下接触黑市,违反《国际黑魔法物品管制法》的罪名,又能让他彻底无法洗白。”
赫敏终於忍不住开口:“哈利,卡珊德拉————这是偽造证据,是构陷!即使目標是老诺特,这也————这也不对!我们应该用合法的证据將他绳之以法!”
“噢,赫敏。”卡珊德拉站起身,走到赫敏的身边双手揉搓了一下她的脸:“你可真是可爱!”
“唔唔唔——”赫敏口齿不清地说:“我才不系可爱————”
揉捏了一会儿,卡珊德拉终於鬆开了揉搓赫敏脸颊的手,后者气鼓鼓地整理著自己被弄乱的头髮,脸上还带著被蹂躪后的红晕,但眼神里的严肃已经没之前那么坚定了。
“我们不会冤枉一个真正无辜的人。老诺特是什么货色,你我都清楚。”哈利耸耸肩说,“你要知道,就连他的儿子都认为他已经彻底没救了,我们只是过程错误而已,但结果是对的就好。”
罗恩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赫敏,你想想看,我们把老诺特弄进去,说不定西奥多感激我们还来不及呢!他就能当家做主了,也不用整天看他老爹那张阴沉的老脸。我要是他,我肯定乐意!”
好傢伙,父慈子孝了属於是。
不知道远在魔法部的韦斯莱先生会不会打喷嚏。
赫敏瞪了罗恩一眼,嘆了口气,看向哈利:“那么,具体怎么做?”
“你能保证你守口如瓶吗?”卡珊德拉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我当然能!”赫敏立刻应道。
卡珊德拉微微一笑:“噢,我也能。”
赫敏深吸一口气————
下午的时候,德拉科和西奥多在对角巷的弗洛林冰淇淋店见了面。
两人聊了什么无从得知,但当天晚上魔法部就接到了匿名举报。
搜查在当天晚上进行,老诺特显然没料到会如此突然,他脸色阴沉地在门厅接待了傲罗,言语间充满了傲慢和不耐烦,坚称这是对他家族荣誉的侮辱。
然而,当傲罗们遵循標准程序用探测魔法仔细检查书房时,一个意外发生了一名经验丰富的傲罗的探测咒在扫过东侧第三个书架后方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
在老诺特惊怒交加的注视下,傲罗们挪开书架,在后方的墙壁夹层里,发现了一个隱藏得很粗糙的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躺著一把表面流转著邪恶光晕的仪式匕首。
一看就他妈是顶黑暗顶黑魔法的物品,不像是白巫师能用的玩意儿。
“这————这谁把匕首放在我家书架后面了!”老诺特脸色煞白,厉声尖叫。
“你承认这是你家书架了!”金斯莱怒声吼道。
他身后的卢平面无表情地用魔法镊子將匕首放入特製的隔绝箱,隨后慢条斯理地开口:“诺特先生,现在怀疑你非法持有並可能意图使用一级危险黑魔法物品,违反《国际黑魔法物品管制法》第十七条,请跟我们回魔法部协助调查。”
老诺特还想反抗,但被数根同时指来的魔杖镇住了。
他被带走了,留下诺特庄园一片混乱。
当天晚上,老诺特被捕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英国。
魔法部的审讯室里,老诺特百般抵赖,坚称自己是被陷害的。
但匕首上的诅咒和黑魔法残留是实实在在的,匿名举报的细节也与搜查结果部分吻合,加上他近期確实与一些背景可疑的认有过接触,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官员们更倾向於相信证据,尤其当诺特家族內部人士隱约透露出老诺特近期行为反常与可能涉足危险交易后,老诺特的命运几乎被敲定了。
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投靠了伏地魔,但非法持有高危黑魔法物品与涉嫌与国际黑市交易的罪名,已经足够將老诺特送进阿兹卡班待上一段漫长的时间。
审判进行得很快,在被有意引导的舆论和確凿的证据面前,老诺特的身份也没能挽救他。
老诺特银鐺入狱,诺特家族一时群龙无首,风雨飘摇。
而西奥多在最初的震惊与悲痛后,被迫挑起了家族重担。
他表现得很配合,积极配合魔法部的后续调查,交出了一部分无关痛痒的问题帐目,並公开表態诺特家族將严格遵守法律,与一切非法活动划清界限。
“看来西奥多还算是个聪明人。”罗恩点评道。
“不容他不聪明。”哈利翘著二郎腿说,“本来他就和我们是一条心,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最大阻碍已经被拔掉,他还得谢谢咱们呢。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西奥多就和德拉科一起来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三號。
客厅里,哈利、卡珊德拉、赫敏和罗恩都在。
炉火烧得很旺,即便外面还在下雨,但屋子里却温暖舒適。
“谢谢。”西奥多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站在客厅中央,没有立刻坐下,目光首先落在哈利身上,然后又扫过卡珊德拉。
“谢谢你们处理掉了我父亲。”他说。
“坐吧,诺特。”哈利指了指沙发,“茶?还是別的?”
“不用了。”西奥多依言坐下“我长话短说。我父亲他確实没救了。自从神秘————伏地魔倒台后,他就像活在梦里,一直盼著旧日的荣耀回来。最近几个月更是变本加厉,和那些来路不明的五十打得火热,把家族一些隱秘的资源和渠道都搭了进去。我劝过,没用。他甚至警告我,如果再碍事,就把我送去德姆斯特朗清醒清醒脑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那把匕首————有用吗?我是说,上面那些————
“3
卡珊德拉接过话头:“我们只是让它出现在了更合適的位置,足够让他在阿兹卡班待很久了。”
西奥多微微頷首,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那就好。”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赫敏问道。
虽然她同意了计划,但对这位新任诺特家主,她仍保持著谨慎。
“稳定家族,清理我父亲留下的人手和烂摊子,公开表態与魔法部及联合会合作,交出一些不痛不痒但能显示诚意的问题。”西奥多的回答显然已经思考过,“我会配合后续的任何调查一在合理的范围內。我也会约束家族成员,至少在明面上,断绝与任何可疑势力的往来。”
“仅仅是明面上?”哈利挑了挑眉。
西奥多抬起眼直视哈利:“波特,我是个斯莱特林,也是一位诺特。我懂得审时度势,也明白筹码的价值。我父亲倒台了,但诺特家族还在。我会站在你们这边,因为这是唯一理智的选择,也因为有些人让我相信这条路未必是死路。但我需要知道,我能得到什么,又需要付出什么。纯粹的感激和道义支撑不了一个家族在风暴中生存。”
很现实,也很斯莱特林,哈利並不意外。
“你想要什么?”卡珊德拉问。
“首先,安全。”西奥多说,“確保我和我母亲还有妹妹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標,无论是来自阿兹卡班的意外,还是来自南边的报復。我需要切实的保护,或者至少,一个不会轻易被打破的承诺。”
“可以。”哈利点头,“金斯莱和卢平会留意阿兹卡班的情况。至於南边,你的合作本身,就是最好的护身符之一,我们会將你纳入有限的保护范围,但你也需要自己小心。”
“其次,空间。”西奥多继续说,“我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整合家族,慢慢恢復元气。魔法部的审查和监控不可避免,但我希望这些是有限度的,也是有明確期限的,而不是无休止的猜忌和干扰。诺特家族需要一些合法的生意和渠道来维持运转,我希望在这些方面,不会遇到特殊关照的阻碍。”
“合理。”赫敏开口道,“我们可以推动设定一个明確的审查期,比如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期间只要你全面配合,定期匯报,之后可以转为常规监管。合法的商业活动不会受到无理阻挠,前提是它们真的合法。”
“最后,”西奥多停顿了片刻,像是挣扎许久后才做出决定一样,“我需要一个未来。诺特家族不能永远背著食死徒家族的黑歷史苟延残喘。如果————如果我们最终贏了,我希望诺特家族能够被视作一个在关键时刻做出了正確选择的家族,能够在新的秩序下,拥有一个可以正常发展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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