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9.第979章 新婚夜出墙被指挥使夫君抓了(
第979章 新婚夜出墙被指挥使夫君抓了(12)陆珩进宫面圣,皇帝得知他要去查案,二话不说就批了。
离开前,皇帝还送他四个貌美如花的宫女。
陆珩一脸正色道:“陛下,微臣公务繁忙,实在无福消受,多谢陛下厚爱。”
“罢了,你去吧。”皇帝见他愿意娶妻已经很欣慰了,毕竟沾亲带故,又救过自己一命,皇帝对陆珩自然比其他大臣更加宽厚。
陆珩刚走出金銮殿,还没出宫门就被请到东宫。
太子朱辰安一见他就上前,“表弟,我听说你要休沐几天,这是怎么回事?”
“携妻出游而已。”陆珩没把事情全盘托出,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是他不信任太子,而是对手的手段太多,太子殿下性情宽厚,稍有不慎怕是会被有心人打探到消息。
朱辰安一听笑了,他拍了拍陆珩的手臂,“你早该成家了,你瞧本宫孩儿都进太学了。”
“希望你也早些诞下麟儿。”
陆珩轻咳,“太子殿下,你找微臣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你我许久没喝一杯了,明日你就休沐,今天我们喝一杯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陆珩在东宫与太子用膳,脚步一顿回头让人回府告知一声。
沈书意得知陆珩不回来用晚膳的消息时,她正惬意地靠在矮榻上看书,系统变成小白猫的模样窝在她腿边打瞌睡。
[宿主亲,陆珩似乎有点在意您了呢,他竟然派人回来告知他不能回来一同用晚膳的事。]
沈书意起身,走到窗边,“他对我已经产生了好感,自然与以前不一样,可是他的嘴巴太硬了。”
不破不立,冲击好感最有效的手段还是“坦诚相见”,嘴巴再硬的男人都受不住,他们还是夫妻,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想清楚后,沈书意用过晚膳便去泡了个花瓣澡。
听丫鬟汇报陆珩从宫中回来后,她穿上衣裙联系系统。
“66,陆珩到哪儿了?”
[已回到府中,正在沐浴洗澡。]
沈书意挑眉,“怎么一回来就洗澡。”
[宿主亲,陆珩在东宫被太子灌了不少酒。]
沈书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喝了酒是吧.”
喝了酒的男人,应该不如清醒时那般克制。
沈书意屏退婢女,独自前往陆珩的厢房,这次她轻手轻脚进去,然后钻到他的被窝里。
陆珩从浴房出来,看到被子里拱起来的一团,他捏了捏眉心。
“沈书意,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书意从被子里冒出个头,看着男人一步步走来。
“没做什么呀?”
“我发现你的床睡得更好。”
陆珩才不会信她的鬼话,整个陆府,新房的布置是最上乘的。
他一个男人,不需要睡软塌。
陆珩走近,一把掀开被褥。
“出去。”
沈书意顺势直起身抱住陆珩的腰,“夫妻同榻而眠乃人之常情,少璋你为何一再拒绝?”
她正贴在陆珩小腹处。
陆珩低头就看到少女衣着单薄的模样,白皙肌肤若隐若现,他蹙起眉头。
“你就这样走过来的?”
沈书意抱着他没松手,脑袋蹭了下,“我穿得好好的呀。”
“你管这叫得体?”陆珩抬手想理好她要掉不掉露出大片肌肤的纱裙,不料两边一扯就发出裂帛的声音。
沈书意抬起头,控诉他,“少璋,你好粗鲁啊。”
陆珩在她抬头的一瞬,看到她身前的曲线,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穿好衣裳再说话。”
沈书意要抱住陆珩,把头埋在他小腹处,“不要!”
额.好像有什么戳到她的下巴了
沈书意用头拱了拱。
陆珩急忙恼怒出声:“快松开!”
他感到羞恼,不知是因为沈书意的不知羞,还是因为自身失控感到懊恼。
沈书意微微抬头,“除非你答应让我留在这里睡,反正你我明日就要启程了。”
“难不成在外面咱们也分开住?那些探子可就不信你是带妻出游了哦。”
“先习惯习惯嘛。”
“少璋,我一个人睡好害怕.”
陆珩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点,特别是她说话时嘴巴合动,蹭到了他.
男人咬牙出声,“如果你是为了稳坐陆夫人的位置,大可不必这般。”
“只要你不犯错,他日我就算抄了沈家也不会把你赶出陆家。”
沈书意摇头,“我这般又不全是为了陆夫人这个名头。”
“什么意思?”陆珩微微蹙眉。
沈书意,“我就是单纯的想与你好好过日子嘛。”
陆珩不信,觉得她另有目的,“无论你想什么,反正美人计在我这里不管用。”
沈书意无语,同时燃起好胜心。
美人计没用的话,他那么大的反应算什么嘛。
沈书意在床上站起来,然后抱住陆珩的脖颈,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吻上了他的唇。
陆珩一时没防备被她亲个正着,他的耳根瞬间红透。
这个不知羞的!
陆珩把人拉开,两人挣扎间,沈书意身上的纱裙被扯落,就连兜儿.
猝不及防地,陆珩一时看愣了。
入眼先是雪白,渐渐染上粉红.
沈书意被他看得紧张,虽说她是打算不破不立,可被这嘴硬的男人盯着,心里就冒出火。
发现他看呆了,接下来就该到她掌握主动权了。
沈书意从被子里翻出另一套特别规矩的衣裙,当着陆珩的面一件又一件地穿好,就连锁骨都瞧不见的那一种。
陆珩:“……”
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那把火烧了起来,越来越浓的时候,眼前胆大的少女却一件件把衣服穿好了。
男人心中升腾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似怅然若失,又有种被戏耍的恼怒。
陆珩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哼笑出声,“沈书意,你就这点手段?”
沈书意红着脸冲他。
“你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分明是你把我的衣裳给扯”
“沈书意!”陆珩打断她的话。
沈书意就说他,“吼什么,难不成你心中有鬼?”
“别有用心的人就别倒打一耙。”陆珩嗤笑出声。
他做到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子,又常在御侧,平常又和朝堂上那些人精打交道,哪能瞧不出沈书意的心思。
这个女人定是别有用心,只是他以前从不和女人私下接触,一时间分不清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沈书意从他床上起来,轻哼出声,“行,是我多情了,今后我不会再与你好,咱们就当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陆珩看着她气呼呼离开的背影,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
那明日,她还与自己一道出行么?
陆珩当夜翻来覆去,咬牙切齿,“圣人诚不欺我,这世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