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道具,h,粗口)
林书淮抱起林安妤,插在穴里的肉棒还在抽插,失重感让阴道不自觉夹紧,绞的有些发疼巴掌声在屁股上响起
“放松!”
女孩抖动着身体,两只手臂软绵绵的搂住他的脖子
“呜呜呜……哥哥我怕……”
“放心~哥哥会抱紧你的”
说完,林书淮就抓着她的屁股一上一下的在鸡巴上抽插,就像是在使用一个人形飞机杯
他操着她下了床,把她抱到桌子上让她平躺在冰凉的桌面,接触的瞬间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晃得桌子发出吱呀吱呀声
“安安抬起头来,看哥哥是怎么操你小穴的”
林安妤实在没有力气抬头,脑袋昏昏沉沉的左右摇晃,嘴里随撞击发出嗯嗯啊啊的响声,快要昏睡时,胸前的两颗乳头被用力揪住,疼的她立马清醒,不停的哭喊求饶
“啊…疼!哥哥快松开…好疼!”
“哦?”
林书淮面无表情,语气也冷了几分,手上的力道加重捏着乳头扭动
“哥哥不要再揪了……好疼……安安知道错了…我看!我看!”
林安妤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努力抬起头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还差不多!”
他在奶子上拍了一巴掌,紧接着掐住她的腰往下拉,鸡巴重重的顶入,肚皮上浮现出骇人的形状
“安安看到了吗?你的小穴已经变成了哥哥的形状~”
“呜~看到了~好大……”
令人害怕的尺寸,大到让她不敢相信这玩意竟然能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一下又一下的奋力顶撞,她的肚皮也一下又一下的凸起,阴道里面被操的情形清晰可见
林安妤恐惧的看着,越紧张害怕,小穴收缩的就越紧,肉棒爽的也就更加卖力
桌子被撞的有些移动,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
这个姿势操腻了,林书淮又把她翻面按在桌面上操,俩团乳肉被压的变形,红肿的乳头贴在桌面上被磨蹭的快感不断
林安妤无法抑制的发出更多淫乱的叫声
“嗯~啊~~啊~~嗯~哈~”
他不停歇地操弄丝毫不感觉疲倦,欲望也并没有因一次两次的射精而缩减反而越燃越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喝了春药
在桌面上射了一发后见女孩已经昏迷,他把她压在墙上,娇小的身体被巨大的阴影笼罩,背紧贴着墙,双腿耷拉着碰不到地,他抓紧她的腰拼命驰腾,看着上下晃动的乳肉,双眼亮起,抬起一直手抽在胸脯上
肉体撞击声与拍打声不断下面和上面都已肿胀充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安妤醒来,自己还被压着操干,林书
淮最后一次冲刺射完精后将肉棒拔出,准备带她去洗澡
拔出的瞬间她又再次感到空虚,欲望疯狂折磨,无法言喻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好似不挨操下一秒会死掉
“哥哥~我还要~安安下面好难受好痒~”
她已经累的没有力气动弹,声音微弱的呼唤,还想渴求更多
林书淮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看着面前的小人全身都是他的痕迹,就连小穴里也被射满了他的精液,没想到她竟然还嫌不够?!
这真的是头一次!这个春药的药效简直太猛了!
他沙哑着嗓音警告道,眼神炽热
“安安你确定?可不要后悔哦~”
“呜呜~确定~哥哥快进来吧~安安好难受~”
“好!看哥哥不把你操坏!让你勾引哥哥!你这个小骚货!”
新一轮的做爱开始,一直到天空亮起白色,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进屋内,身下的女孩已被操得睁不开眼睛,哼哼唧唧的扭着腰
只要他一拔出来想停下,林安妤都会请求他接着操她
看时间已经七点了,他也该起床了——
林书淮洗漱完下楼吃饭,李墨扬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吃饭了,自林安妤逃跑那天之后他就一直住在林家,吃饭比他还准时
“书淮早啊~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李墨扬笑嘻嘻的看着他,话里有话
林书淮挑动眼眉,声音平淡
“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
“诶!安安呢?她不下来吃饭吗?”
“正睡觉呢应该吃不了饭”
“那好吧~”
平日里都是林书淮早起做早餐,他今天起得晚,保姆她们已经把早饭做好端了出来,俩人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却都在刻意避开聊林安妤的事
吃完饭后,林书淮主动提出
“你不想去看看吗?”
李墨扬心领神会,激动的像个孩子一样
“当然想!”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打开门的瞬间,糜烂的气息扑面而来,薄被下清晰可见躺着一个人,他心一沉呼吸加重,脑海中正不断的预演将要看到的画面,想着,脸颊染上红晕,两只耳朵都在发烫
脚步一点一点的慢慢靠近,隐约间好似听到呜呜的呻吟声
站在床边,看到女孩两只细嫩的手腕被绑在床头,李墨扬激动的颤抖,弯下腰,手小心翼翼的拿起被子一角,像是拆礼物般充满期待
随着被子被掀起最先漏出来的是两只毛绒绒的兔耳朵,
他瞪大眼睛惊喜的看向林书淮!
拉被子的速度快了一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更多
接着是雪白的眼罩严严实实的盖住女孩的眼睛,红色的口球醒目的堵在嘴里,呜呜的呻吟声就来自这里,口水从孔洞中流出,嘴角两边也沾满了口水
再往下暗红色的皮质项圈勒在纤细的脖子上,正面挂着一个浅蓝色和白色交迭的蝴蝶结,中间还吊着一个金色铃铛,旁边贴心的挂着银色吊牌正面写着:林书淮专属,背面写着李墨扬专属
李墨扬忍不住晃了晃铃铛,叮叮当当发出清脆的响声,林安妤被声音吵醒意识到自己被束缚,身体胡乱的扭动挣扎,铃铛也跟着摇晃,叮当声不断
被子褪到肚子,两个瞩目的蝴蝶结乳夹正隔着布料夹在两边的乳头上,中间也都挂上了金色小铃铛,乳夹上还连着一根绳子连接到项圈,脖子的每一次动作都会牵动着乳夹摇晃,叁个铃铛同时作响
白色细长的蝴蝶结丝带将两边柔软的纯白布料向中间聚拢,遮住两团乳肉,薄纱成弧度盖在腰两边,木耳边的肩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肩膀上
一排洁白无瑕的珍珠链围着腰腹,往下几根绳子粗的两边连接着大腿上的蕾丝腿环,正中间的细绳隐没在胯间,微透的裙摆隐约能看出绳子勒住的一个粉红色的跳蛋正在阴蒂上震动
再往下拉白色丝袜包裹着细嫩的小腿,银色锁链紧紧的禁锢住两边脚踝
“书淮这些都是你弄得?!!”
李墨扬目瞪口呆,眼睛紧盯着床上的小人不放,喉结不
停滚动
“还有呢~”
林书淮把她提起,李墨扬这才发现她屁股后面还有一只白色毛绒绒的兔尾巴正在有节奏的左右摇摆,为了防止她难受,他还特意把玩偶放在她腰下垫着
从头到脚,全身上下几乎全是白色元素,现在的林安妤简直活脱脱的像一只真的小白兔!皮肤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比全裸还要更加色情迷人
他兴奋的两眼冒光,手不自觉拿起红色圈绳,用力拉了拉,女孩整个人就向他那倾倒,铃铛叮叮当当的响起,
好似主人在牵着自己的小宠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书淮坐上沙发,目光与床边的男人交汇,他得意的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道
“别客气,请随意~”
得到回复的李墨扬一边脱着衣服一边不停的夸他
“哈!哈哈哈哈!书淮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那当然~有福同享嘛~”
这种再次掌控一切的滋味真好,林安妤始终受他控制身体的支配权也是他的,而李墨扬只有经过他的允许才能动她
林书淮顿时觉得身心畅快,就像前世的那天一样,她永远是他的,谁也抢夺不走
盯着女孩凌乱的躯体,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和牙印,李墨扬不停地咽着口水,眼睛灼热的来回扫视,他并不介意这些,因为马上他也会在上面印满他的痕迹!
“小兔子~~你真可爱~”
暗哑的嗓音在林安妤耳边响起,眼前漆黑一片看不到男人的动作,接着一阵酥麻刺激着全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她唔唔的叫唤,扭动着躯体想摆脱这阵瘙痒
乳夹夹着乳头因她剧烈的动作而上下摆动,响起的铃铛声盖过了男人的声音
李墨扬已经坐在她身边,手掌紧紧的牵住她脖子上的圈绳,生怕她会跑走
要温柔…要温柔一点……不能把安安弄疼了——
他在心里默念,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摘下塞在女孩嘴里的口球,上面湿漉漉的挂满口水
亲吻上嘴唇,舌头贪婪的把她的口水全舔进嘴里,湿热的口腔让他迷恋,不断的在里面缠绵搅弄,软乎乎的小舌头被搅的无法逃离
舒服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响起,听的他身心荡漾,全身都在发热滚烫!扣住她的头吻的更加深入,一直到她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摘下眼罩想看看她的表情,没想到比预想中的还要更加色情淫荡
迷离朦胧的双眼像是盖上了一层薄雾,瞳孔失焦的望着,眼眶里滚动着泪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
“嗯啊~呜呜~嗯~~”
再配合上呻吟声,换谁来了都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欺负一番!
“安安~我爱你~~”
他垂头亲掉她眼角的泪水,舌头灵活的在脸颊上舔弄,痒的女孩不停的扭动
“呜呜呜~~哥哥~想要~安安想要~~”
腹中的空虚感让林安妤无法忍受,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不停的勾引,想让男人快点操进自己的体内
“想要什么?”
李墨扬动情的望着,手指轻抚过她的红唇,引诱她说出更加动人的淫言浪语,即便胯间的巨物胀疼许久,他还是想要慢慢品味
“唔~~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哥哥操我~~”
经过林书淮一晚上的引导和调教,林安妤已经能流畅的说出这句骚话了
李墨扬很是惊喜的看了一眼林书淮,对他的能力表示认同
“书淮你可真厉害!”
沙发上的男人邪魅一笑,非常满意自己的调教成果,但又为她说出这句话勾引其他男人而感到不悦,眉头微微皱在一起,强撑着表面的从容与淡定
“唔~哥哥给我嘛~安安的小穴好痒~嗯~求求你了快给我吧~~”
见男人没动作,林安妤挣脱掉绑在手腕上的丝带,抓住他的手又再次祈求道,羞耻心什么的早就已经荡然无存了,有的只是一个欲求不满,渴求挨操的小骚兔子~
“哈~安安你等会~你别急嘛~哈~”
李墨扬本想要慢慢来,他怕自己会失控弄伤她,可女孩根本不在意这些,她只想要快点被填满止住空虚,细嫩的小手已经攀在了布满青筋的鸡巴上,炽热的温度烫的她胡乱摸索,两只手都握不住的尺寸让她既害怕又渴望,满眼痴迷的盯着
面前又骚又浪还很主动的林安妤反差实在是太大了,这不正是他们当时所期望的模样吗?
越想,他心脏跳的就越激烈,曾经渴望又不渴求的幻想如今已变成现实来到他面前
欲望怒吼着快要冲破束缚,就在他刚要动手时,林安妤突然吐着舌头大声浪叫起来,腰身往上挺起,身体一阵痉挛,两条腿胡乱的抽动着,铃铛配合默契的发出悦耳的声音
她高潮了?!李墨扬看向沙发上的男人,他手里正拿着一个遥控器,眼睛戏谑的对上他的目光
“啊~~嗯~~”
持续几分钟后,她软着身体没有一丝力气,四肢还在无意识的抖动
透过铃铛声,李墨扬隐约听到震动的声音,他掀开裙子,本以为里面只是有一个跳蛋在刺激着阴蒂,却发现了更加色情的一幕!
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已经塞进了一个假鸡巴!没想到这样她还会渴望他的鸡巴!一定是这个尺寸不够大满足不了她!
李墨扬拿起正在震动的假鸡巴,往她小穴里又捅了捅
“啊~~”
林安妤的声音如约而至,他兴奋至极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女孩叫的更加激烈,再次迎来高潮
抽出假鸡巴,里面的淫水混着白浊的精液从洞口缓缓流出,淫荡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呼吸剧烈,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灼热的眸里满是正一张一合的小穴
突然发现里面竟然还塞了一根绳子?!
就像是拆盲盒一样,时不时冒出的惊喜让李墨扬更加兴奋,手指勾住细绳一点点拉出,带出更多液体,绳子也被浸的湿透挂着水渍
啵的一声,绳头缠着一颗正在剧烈震动的跳蛋被扯了出来,没了绳子的束缚,阴蒂上的跳蛋掉在床上
“嗯嗯~啊啊~啊~”
林安妤全程骚叫不断,没了假鸡巴的插入,身体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她难受的哀求着,眼睛再次被泪水打湿
“呜呜呜…哥哥求求你了快插进来吧……呜呜呜~安安快要受不了了~”
“好!哥哥这就把安安的小骚逼塞满!”
李墨扬再也忍不住了,扒开她的大腿,龟头对准穴口,顺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一口气操进最里面!
“啊~~疼~呜好疼~”
异于常人的尺寸塞进去还是太过勉强,就算有林书淮昨晚的扩张,阴道里的软肉还是被撑的撕裂,林安妤哭哭唧唧的叫喊着,踢腾着腿又想要他出去
可是插进来的肉棒哪有不操就出去的道理?
李墨扬红着眼眸,抓起她的双腿拼命顶操,脚腕上的锁链和乳夹、铃铛都被剧烈的动作撞的上下摇晃,就连兔耳朵也跟着动了起来
实在是太淫荡了!他加快速度巴不得把身下的小人操死
温柔?!——不存在的!
做爱就应该激烈,越激烈越能表达他的爱意,每一次的用力撞击,可都是在诉说他有多么的爱她啊!就因为爱的越深所以操的也越深越狠!!!
“安安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操死你!操烂你!”
“淫荡的小骚兔子!哥哥操得你爽不爽啊!!!”
“呜呜呜~啊~慢一点慢一点~啊”
林安妤被撞的支支吾吾,小穴里的疼痛与快感交织一同刺激着大脑,眼睛失神的睁到最大
“说啊!快点回答哥哥~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唔~啊~爽~好爽啊~~”
“爽的话就给哥哥再夹紧点!哥哥现在就要操烂你!”
李墨扬抓住穿着白丝袜的两条腿按压在女孩肩膀上,屁股后面的兔子尾巴露了出来正在有节奏的摇摆,看的他心头一跳,不要命的疯狂抽插
“啊~~~!好快~太快了!”
裹着情欲的呻吟不断,铃铛大幅度摇晃发出响亮的声音,这番淫乱的场面哪怕不用眼看,光是听声都能想象出有多激烈
坐在沙发上的林书淮平静的看着,耳根在发丝下红的能滴出血来,胯间的裤子被撑起一个鼓包
“小兔子看清楚了!看哥哥是怎么用大鸡巴操你的!”
李墨扬用力拉紧圈绳,林安妤受力被迫起身,胳膊无力抓着床单,下体结合处清晰可见,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液体被捣的四处飞溅
“看到了吗?”
见没回应,龟头重重的顶在花穴上,抽出一点又用力的撞了上去
林安妤在他身下被撞的失语,没一会就绷直身体陷入高潮,痉挛中的阴道紧紧收缩,绞的肉棒又爽又疼,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不放过一分一秒!
“嗯~~啊啊~~”
她胡乱的摇晃着脑袋,项圈的绳子始终被李墨扬牢牢的牵在手上
高潮过后,李墨扬又让她重新看着,这次顶操的更加卖力,像是在展示炫耀自己做爱的本领
“安安看到了吗!看到了没有!哥哥的大鸡巴是这样操你的!你看小穴里面的肉都被哥哥操翻出来了!哈哈哈哈”
“安安你快看你看!都操出重影了哈哈哈哈!小穴咕叽咕叽的在吐泡泡呢~真淫荡~”
骚话一句接着一句在她耳边响起,本就通红的脸颊已经开始冒热气
“呜呜呜~看到了~好胀~呜呜哥哥慢一点~”
“不行哦~慢下来的话~怎么能让小兔子爽呢?”
李墨扬激动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随后揪着乳夹往外扯,下面的撞击一直在加快,他越操腹中的欲望就越强,光是简单的抽插顶操已经没办法满足他了!
把女孩翻面,狗爬式跪着,他解开项圈卡扣,套在上面以p绳的方式使用,拉直绳子项圈就会收紧,放松绳子项圈就会宽松
李墨扬一只手拉直圈绳,另一只手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拍打在屁股上,通红的皮肤衬的兔尾巴更加洁白
“哈哈哈~小兔子你怎么能这么骚啊!哥哥简直要爱死了!”
“唔~~”
林安妤被撞的身体不停往前移,脖子上的项圈却在身后被用力的拽着,空气被堵住,脖颈勒的暴起青筋,她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口水挂满了嘴角
随着胸腔里的氧气变得的稀薄,阴道紧缩着,绞的男人头皮发麻直喘气
“哈~哈~啊~!太爽了!太爽了!小兔子~你夹的哥哥快要射了~”
说着,李墨扬又收紧圈绳将脖子勒的有些变形,鸡巴毫不留情的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撞的她不断往前倾,而后脖子又被项圈勒的更狠,勒的窒息头脑发胀
“呃~呃~~哈~”
喉咙被扼制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可这在李墨扬听来却是那么的美妙好听,忍不住想要听到更多,手掌不断的扬起又落下,啪啪声不断
窒息感涌入大脑,在春药的加持下快感被放大无数倍,就跟昨天晚上一样,剧烈的痛苦却能让她爽到高潮……
明明是那样的讨厌……身体却不如她的意愿变得越发淫荡
ps:林在用一种另类的方式掩盖自己失控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