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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魔手

    第400章 魔手
    赵倜顿觉浑身汗毛竖起,怎么回事,这檀木匣为何自行打开了,里面的手还立了起来?
    若说匣上藏有机关,刚刚被他触动此刻弹开,倒勉强能够说得过去,但那魅魔之手何故会站立在匣中?
    赵倜看著莹白如玉的手掌,手掌上虽然没生有眼目,但看姿势分明就是在瞅著自己,叫他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冷汗。
    他心念电转,可短时间根本想不出这手怎么便自己动了,也来不及详细思考,就要转身往圆门处跑,赶快离开此处。
    可他的身子还没有完全转过,就看那匣中之手忽然凌空跃起,风驰电掣一般,竟直奔他飞来。
    赵倜立时嚇得不轻,死了几千年的天魔手掌居然復活了,这换做谁都难以接受。
    本来一只手离开身体能够独立行动便叫人不可思议,何况还是死了几千年身体,早便血脉绝离的一只断掌!
    赵倜此刻心內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跑。
    这比天魔诈尸还要惊悚,这是一只没有血气供应的手掌,怎么能自主行动?
    可他就算跑的再快,怎比得上那手虚空飞行,只是剎那甚至没等他回身迈出一步,断手就到了眼前。
    赵倜顿时打了个冷颤,此刻面向圆门,只有几步距离,但手却悬在他面前三尺之处,似乎对他颇为好奇,张望著他,挡住他的去路。
    他一动都不敢动,两只眼睛死死盯著那莹白如玉的手掌,是天魔借这手復活了吗?还是这手另有诡异,中间诞生了什么妖灵怪物?
    此刻他不动手也不动,两者就这般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几十息之久。
    赵倜努力沉定心情,念头不停转换,最后深深吸了口气,向旁边移去一步。
    那手就在他往旁移动的时候,居然也跟著移去,再次挡在他面前,依旧仿佛好奇般地望著他。
    赵倜脸色微白,脚下再动,那手便也又跟著行动,无论他向左向右,总是能够快速地挡於前方。
    赵倜脸色难看无比,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若说是要对自己不利,那该攻击自己才对,可就这么跟著自己,挡住去路,简直莫名其妙。
    他这时向后退了一步,手却向前进,他重新往前走,手又后退,始终与他保持著三尺的距离。
    难道这东西不能靠近自己三尺之內?赵倜皱了皱眉,心中不由做此猜想,稍微松下口气。
    若是不能靠近自己三尺,那还好办,自己直接出门找乌鸦帮忙就是了,乌鸦不可能对付不了一只死去了几千年的手掌才对。
    他想到这里,又试探著往前面走出一步,果然手继续后退,他再次进一步,手接著后退,几步之后那手“啪”地一下贴至了圆门之上。
    嗯?此时赵倜距离圆门正好三尺,却突然感觉不对,自己居然难以再往前行走,前方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叫他寸步难行。
    手掌难以进入自己三尺內,自己也难主动靠近对方三尺吗?
    这是什么道理?他百思不得其解,之前自己明明在檀木匣那里和手掌近距离接触过,甚至自己还碰触过手掌,感受过其上的温度,此刻怎么就靠近不了了?
    手这时紧紧牴触圆门,似乎有些辛苦,宛如发呆一般望著赵倜,动也不动。
    这要如何才能离开?赵倜不禁头大,自己只要往前,手便挡住,自己难近三尺,那么就无法走到门边开门。
    他不由沉思,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只要侧身过去不就行了?反正手在前方,又不是在侧面,自己横向移动至门前不就能打开圆门出去了吗。
    一念及此,他猛地侧过了身体,那手迅速从门上离开,电闪至他前方。
    赵倜抹了一把额头汗水,果然如此,只要横著走,便能够开门离去了。
    他小心翼翼横向移动身体,仿佛螃蟹一般来至门边,然后伸出一只手掌搭在了门上。
    这时前方的断手在空中忽然几根手指往旁歪了歪,似乎有些不解他的行为,在歪头思考一般。
    赵倜哪里还管得了对方这些,既然已经来到门前,那么赶快出去才是真章。
    他用力推门,圆门厚重沉涩,他一只手居然没有推开。
    此刻他怀中抱著金葫芦,另外只手不好使力,只好稍稍变动一下姿势,肩膀偏了偏向著门的方向。
    就在他两只肩膀都斜向圆门的时候,变化陡生,就看那手电光火石一般窜了过来,“啪”地一下紧贴在了门上,赵倜的身子立刻被猛地弹开,退出了三尺之外。
    他不由神情变了变,微微思索就知道是自己肩膀太过偏向圆门了,导致断手直接飞了过来,將自己顶向了后面。
    可自己一只手开不了门,必须要抱葫芦那只手帮忙,那只手一旦帮忙肩膀肯定朝著圆门,等若身体侧向那边,断手便射了过来。
    这可如何是好?赵倜这时心中紧张渐渐消散,毕竟迄今为止这手还没作出什么伤害他的举动,不由思索起来。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想要离开此处看来只能和断手比快了。
    可正常情况之下自己绝对不会比这手更快的,这手简直速度如电,每次动弹根本看不清楚飞来痕跡便到达眼前,除非自己的动作幅度小至一定程度,才可能在对方到来之前转身推开圆门。
    如果像刚才侧对著断手,那么自己转身幅度固然很小,但断手却是几乎直线飞来,將自己弹开。
    那么……不如这样,他边想边扭过身体,背对圆门,面朝地宫里面。
    断手见状在空中肉眼难见地画了弧形,再次飞去赵倜前方。
    赵倜微微思索,然后身子一步步退去,断手则一步步跟来,几息之后,他已经退至门边,背部顶住了圆门。
    既然怎么都难快过这手,那便不转身,用后背撞开门好了,后背撞击的力量並不比用手推小,甚至惯性加持之下,比手爆发出的力气更大。
    赵倜此刻双臂抱紧怀中金葫芦,生怕撞击中这葫芦被震飞出去,接著向前稍稍弓步,然后背部狠狠向著圆门撞去。
    “砰”地一声大响,那门被撞出一条缝隙,但此门实在有些过於沉重,反弹之力接著袭来,门没打开,却叫赵倜一个踉蹌,险些向前摔倒。
    还是力量不够啊,赵倜心中不由再次念起武学,自己倘若学过武功,哪怕只是粗通,那刚才这一下恐怕已经將门撞开出去了。
    他稳定住身形,略略缓了缓神,再次后背靠近圆门,眼睛平视前方,这时候那断手在半空做出一个更为古怪的动作。
    它拇指和尾指朝下,似乎两条腿,食指和无名指平伸,仿佛两只胳膊,中指指肚朝上似乎一只小脑袋。
    这时食指歪了歪,宛如在歪头,食指收回来在中指上抓了抓,仿佛一副对赵倜之前举动不解的挠头髮呆模样。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赵倜嘴角抽抽,浑身紧绷,用了十二分气力,使尽浑身力道,拼命往后面圆门撞去。
    就听“轰”地一声大响,那门几乎被撞开一半有余,他的身体一时之间闪空,收势不住“噔噔噔”地倒退出三四步远,已然出了地宫之外。
    赵倜顿时大喜,刚想高声呼唤乌鸦来应对那断手,这时便见一道白光从地宫中飞出,竟然直接窜进他的左臂之內,转眼消弭无形。
    什么东西?赵倜心中不由便是一惊,他实在没有看清何物进入手臂,那白光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別说躲避,就是看都看不仔细。
    不会是那只手吧?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头皮发麻,但再想想应该不会,那手不是不能近自己三尺之內吗?怎么又会进入自己身体之中呢?
    可还是不对,那手现在哪里去了?前方没有,不是一直跟著自己吗?怎么不见了?
    “贤弟,你可算出来了。”乌鸦这时迎了上来:“天都快亮了,贤弟再不出来,我拼著弄出动静,叫人发觉,也要进去寻找贤弟了。”
    “鸦,鸦兄……”赵倜目光闪闪,声音有些孱弱:“刚才看没看见什么东西飞进我身体?”
    乌鸦闻言一愣,摇了摇头:“什么东西?贤弟在说什么呢?对了贤弟,你为何要倒退著出来?”
    “鸦兄……”赵倜脸上有些难堪:“我刚才出门之后那一瞬间,没看见一道白光,速度飞快进入我的手臂之內吗?”
    乌鸦赤红眼珠转转,惊奇道:“我一直盯著圆门,只看贤弟你突然倒著身体撞了出来,並没有看见什么白光啊……”
    “坏了……”赵倜神情立刻大变,將怀中的金葫芦往乌鸦翅间一丟:“我,我再进去瞧瞧。”
    “贤弟,你……”未待乌鸦说完话,赵倜已经走上前去,推开圆门再度进入。
    他心中“砰砰”跳个不停,想看看那断手还在不在地宫之內,若是不在,必然之前的白光就是其所化,可这手为何要钻进自己胳膊之內呢?
    这时圆门於后面关闭,赵倜站於之前,眼望前方地宫。
    此处十分开阔,除了里面的三张龕桌之外並无它物,所以一眼就能看到断手在或不在。
    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看了个遍数,別说断手,根本別无任何旁物,就算一丝灰尘在空中都难见到。
    赵倜急忙奔向第三张龕桌,只有檀木匣中的景象在远处看不清楚,他到了近前向內看去,顿时一股寒意从头顶直凉到脚后。
    还是没有,匣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那么之前的白光,射进左臂中的白光,就是那天魔之手了?一想至这里,赵倜便有些不寒而慄。
    这手钻进自己身体想要干什么?本来他还没觉得左臂有什么异常,这时却感觉沉甸甸,仿佛天魔断手正在其內兴风作浪一般。
    他有些失神地走出地宫,乌鸦抱著金葫芦飞至他面前,声音凝重地道:“贤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倜沉默了两息,苦笑道:“鸦兄,实在一言难尽,天是不是要亮了,我看……还是回去再说吧。”
    乌鸦点头,將金葫芦重新丟进赵倜怀內:“这招妖幡贤弟先拿著,待回家再给我就行,不然飞行不便。”
    赵倜接过葫芦,一言不发跟隨乌鸦走出地下通道,返至飞来塔二层,然后从窗户出去站上塔檐,乌鸦扬起双爪,轻轻抓住他后面衣服,飞至半空之中。
    这时夜色微淡,天马上就要亮了,乌鸦飞得比来时更快,没过片刻就回到杏巷上方,然后悄无声息落下,一人一鸦走进房內。
    赵倜將金葫芦放於书桌之上,神情复杂,略微有些呆怔,乌鸦道:“贤弟现在可以说了吧,在地宫中到底遇见了什么事情?”
    赵倜端起桌上一杯凉水“咕嘟嘟”喝完之后,开始说起地宫里的经歷。
    招妖幡和羽灵尸身一语带过,著重说讲断手,从打开檀木匣,自己忍不住碰触,到那断手居然活了过来,紧隨不放,直至自己想办法撞开圆门,然后一道白光飞来,再回地宫寻觅,却不见了断手,全都仔细言道一遍。
    “鸦兄,那天魔断手此刻十成十就在我的手臂里面,这……”赵倜呼吸有些急促。
    乌鸦听完之后长长的鸟喙开了几开,又几度合上,陷入沉思姿態。
    赵倜盯著它,心中不由有些凉,看来乌鸦也没遇见过此种情况。
    好半天就听乌鸦道:“我自然是相信贤弟所说一切,但这实在又是太过离奇,以往我並未听闻见过此种事情,但那天魔之手绝不可能会再诞生出灵智,更不会被天魔藉此復生。”
    赵倜不语,就听乌鸦继续道:“虽然没见过这种情形,但我推测是不是贤弟碰触那手,使得自身一丝生气渗入,才导致了此手异常?”
    赵倜不解道:“鸦兄,此为何意?”
    乌鸦道:“就是说贤弟的一丝生机不经意进入那断手之中,才叫其会自主行动,且跟隨贤弟,而实际是贤弟的一举一动在影响著断手,断手动弹有跡可循,乃被贤弟的举动左右。”
    赵倜闻言想了想,道:“却是有几分可能,不过……我看那手在虚空中有时会作出类似抓头之类动作,这个恐怕並非我能影响吧?”
    乌鸦语气沉重地道:“自然也不排除这手中还有魔性残存,几千年的镇压並没有完全消去天魔魔意,所以才会出现异常之处,不过魔性应该不多,否则贤弟已经不好站在这里与我说话,早便被其攻击了。”
    “那要怎么办?”赵倜托著左臂:“那么大的手怎么会进入臂中,如何才能將其取出。”
    乌鸦摇了摇头:“天魔有时会化身无形,此刻在贤弟臂內的应该並非一只手了,可能是一枚魔符,也可能只是一缕魔意,看来我这段时间非但不能离开玉州,更不能远离贤弟了,要將这件事情解决了才好离开。”
    “魔符,魔意?”赵倜闻言不由感觉左臂轻了轻,知道之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那却有劳鸦兄了。”
    乌鸦摇头道:“此事因我而起,我自然要帮贤弟解决后患,贤弟此刻可有什么不好感觉?”
    赵倜看向左臂道:“却没什么感觉,之前觉得沉重应该是心理惊乱,这时想起,那白光衝进之后,其实並无什么別的异常。”
    乌鸦道:“若是没有魔性,那么不会有何危险,若是確实残存了一丝魔性,將其消磨光了,或者这魔性忍受不住露头,我將其灭掉也就是了。”
    赵倜道:“如此最好,那在下便放心了,对了鸦兄,你瞧瞧那招妖幡吧,我见破损严重,不知还能不能够使用?”
    乌鸦闻言,跳至桌上,上下打量起前面的金葫芦来。
    就在这时,赵倜忽然感觉眼前一阵模糊,景象仿如水波涟漪,竟然瞬间改变起来。
    他身躯微微一震,觉察体內骤然一轻,仿佛什么东西离开了此处。
    待再睁眼看时,却哪里有乌鸦和金葫芦,房间也不是杏巷內的赵家,分明是在军营帅帐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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