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这才不是约会!
第619章 这才不是约会!“直接朝那头砦蟹的方向去了?”
奥朗转头看了看,四周尚未散尽的雾气扰乱了他的方向感,他取出指南针確认了下红莲...不,现在或许应该叫“鎧岩砦蟹”的前进方向。
正如教授所说,这头变成了青黑色的大傢伙已经转向了东南,与远在数十公里外的另一头砦蟹对头前进。
教授叫停引诱作战是对的,因为没有必要了。
“但这不是好消息吗?都不需要我们做什么,两头砦蟹自己就会碰到一起。”穆蒂在一旁疑惑。
“现在看来,未必是好消息。”老教授眉目间写满了焦虑,“鎧岩砦蟹的行为十分异常。
既然发现了同类,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靠近,为什么要选择先来海边。
如果单纯只是为了散热,时机方面会如此凑巧吗?还是说,这会是某种准备?”
“可能是怕自己身上太热,伤到了同族,所以来泡个凉水澡先?”穆蒂猜测。
“不像是如此温柔”的理由,但如果不是为了交配的话,又是因为什么,会產生更严重的后果吗......
之“教授,我们已经足够谨慎了。”一直等到教授说完,奥朗才开口,“不算穆蒂先前討伐的那些小型怪物,进入火山这几天,我们一直是在追踪,观察,並未进行过任何实质性的行动。
哦,刚才我们一人砍了两下,不过目標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受到了攻击。
我说这些的意思,不是希望我们能更主动,或是更激进地行动,而是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未对两头砦蟹的行为造成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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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不来火山,它们靠近彼此的这件事都会发生。
真要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展开,就比如...木香之前提出的两头砦蟹结伴攻城的情况,我们临场应变就是。
您没必要现在就开始担心,把担忧全背在身上。”
“是呀!现在担心也没意义,不如看了情况再说,真发生什么坏事的话,就交给我们!”穆蒂也在一旁拍著胸甲附和。
教授神色变换,过了好几秒,才哂笑著摇了摇头,“还真是年纪大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需要你们年轻人来提醒。”
他抬头看向两人,“保持好你们现在的心態,或许你们自己並没意识到,这其实就是最適合上位猎人的心態。
保持对自然的敬畏,不会过度迷信自身的力量,妄图掌控一切,认为万物都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发展。
但当危机真正出现时,也有挺身而出的勇气,与扭转悲剧的自信。”
说完这些,老龙人整个人都变得放鬆了不少,脸上也浮现起些许笑容。
“就让我们跟上去看看,最终会发生什么吧。”
不管是猎人还是学者,都无法理解两头砦蟹是如何在数干公里之外,精准定位到彼此的位置的。
但双方確实是在笔直地靠近。
通过鎧岩砦蟹脚步循环的速度,教授更进一步判断出,这头砦蟹的脚步正在持续地加快。
当两者之间的距离仅剩下最后几公里时,奥朗看到了空中盘旋的福木兔。
这意味著追踪队的同伴也离他们很近了。
短暂思索后,奥朗让沙棘和白鸟升空,去与木香他们接头,隨后两支队伍赶在那两只砦蟹碰头前,完成了匯合。
双方快速交流了下彼此情况。
分头行动的这段时间里,追踪队与原种砦蟹那边可以说是无事发生。
既没有遭到火山核心区域某些强大生物的袭击,那头原种砦蟹也没做出任何奇怪的举动,就只是一步一步安稳地前行。
唯一勉强能称得上“变化”的地方,是原种砦蟹在最后这段路途中步伐速度同样有所加快。
这点正在教授的预料之中。
不管是体型更大的原种砦蟹,还是数量稀少的鎧岩砦蟹,似乎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彼此。
“您是说,那是一头鎧岩砦蟹?一头目前为止仅有过两次目击记录的鎧岩砦蟹?”
如果说在场谁的情绪最高亢的话,那无疑是艾瑞克了。
一想到正有一头极端稀有的特殊个体砦蟹正在前来此处的路上,並有可能与另一头原种砦蟹发生交配行为,他就兴奋得浑身哆嗦。
不仅解开了鎧岩砦蟹这一特殊个体出现的谜题,更有机会揭开困扰学界已久的砦蟹交配繁衍之谜。
他几乎就要忍不住放声欢呼。
“它...它们还有多久相遇?”他一边在包裹中翻找著什么,一边带著些哆嗦地问。
教授稍作思索,回答道:“以目前的速度,大约三刻钟左右,地点应该就在我们目前为止的目击范围內。
“太好了!奥朗,摩根,感谢你们!”艾瑞克用力从包裹中拽出个防水布包裹的东西。
“什么?”摩根不明白这傢伙突然谢什么。
“感谢你们之前不让我接近砦蟹,否则我一定已经把可携式相机的底片都用完了!”艾瑞克把防水布展开,露出里面的可携式相机。
“现在!我要把所有底片都用在两只砦蟹交配的场景上!以后就把这些照片掛在床头!”
“6
”
奥朗决定不管这个傢伙,他看向同伴们,“做好战斗准备,我们尚且无法確定它们相遇后会发生什么,先做好最坏的打算。”
猎人们纷纷点头,各自找地方坐下,检查装备道具,进食休整。
整整两天两夜的追踪仿佛眨眼而过,而这最后数十分钟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几乎与地震无异的沉重脚步自远方传来。
原种砦蟹庞大的身影,出现在山道的尽头。
几乎是同时的,甲壳青黑的鎧岩砦蟹也拐过了一片山壁,进入了眾人的视野。
它们正一步一步地靠近彼此。
眾人不敢离得太近,站在距离预计“约会地点”两三百米远的一段矮崖上眺望著。
艾瑞克將可携式相机掛在胸口,手里拿著秒表,沾满火山灰而显得灰扑扑的脸上满是亢奋。
“你们听!它们的脚步声逐渐重合,统一!它们在协调彼此的步伐!简直就像是在跳交谊舞一样!
步伐声还在加快!这个脚步循环比上一个快了足足近一秒!它们在飞奔向彼此!”
穆蒂看看依旧慢吞吞的原种砦蟹,又看看同样慢条斯理的鎧岩砦蟹,一脸问號:“你认真的?我怎么没看出它们在跑?”
沙棘撇撇嘴,“一个脚步循环是十六步,走了十六步只快了还不到一秒,你看得出个篮子喵......
”
“保持安静。”奥朗无奈提醒了这几个嘴上没停的傢伙一句,“所有人披上隱身衣装,隱蔽。
可別让它们意识到我们在附近,否则可不好说会发生什么。”
眾人在矮崖上俯身隱藏起来,看著两头移动山峰似的巨型甲壳种一点一点地贴近到一起。
“要开始了要开始了!”穆蒂双眼闪闪发亮,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小声嘟囔著。
她也是个青春少女,正常少女会喜欢的那些恋爱桥段她其实也喜欢,只是没什么时间与机会接触那些文艺作品罢了。
“营养”极度缺失下,看看两只四五十米高的超巨型螃蟹谈恋爱其实也不错当距离彼此仅剩下最后不足五十米,以它们的体型完全可以说得上是面对面的距离时,原种砦蟹与鎧岩砦蟹同时停下了脚步。
“喀拉,喀拉.....
古怪的声响传来,原种砦蟹背上的巨型龙头骨缓缓展开,它也在这个过程中转过身,露出头骨覆盖下柔软脆弱的腹部,以及一个足有数米直径的巨大腺体。
“难道!那就是砦蟹的生殖腺吗!”艾瑞克亢奋地按下了快门。
教授却是瞳孔骤缩,“不对!那是!”
他的话音刚刚响起,原种砦蟹腹部猛然抽缩,数团污绿粘稠的液块从其腹部腺体中喷出,呼啸著袭向近在眼前的鎧岩砦蟹。
而鎧岩砦蟹的身体也散发出了象徵高热的红光。
它无声嘶鸣著,漆黑泛红的巨钳带著不加掩饰的恶意,挥向眼前的同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