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拆了宋时言的別墅
此时,宋时言在別墅里等著自己的人將房玉归和刘国强押回来,然后,他要將那晚的耻辱百倍千倍还回去!在港城,他宋时言想要悄然无息弄死两个人,那可是不在话下的。
没见识的乡巴佬,真以为港城是你们家后院吗?
真以为抬出柳帮主就能在港城安然无忧了?
麵包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栋隱蔽的半山別墅前。
房玉归和刘国强被推搡著走进客厅,宋时言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著雪茄,看到两人进来,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终於把你们请来了。
那天在酒吧,你们不是很威风吗?”
两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看他今天怎么收拾他们。
房玉归晃了晃脑袋,故意夸张地嘆了口气:“宋大少,你这別墅装修得不错啊,就是主人的品味差了点——毕竟不是谁都能把暴发户气质拿捏得这么精准的。”
刘国强站在他身侧,眼神扫过客厅里的几个保鏢,悄悄將手伸进了口袋,握紧了衣兜里的匕首。
宋时言被噎得脸色铁青,猛地將雪茄按在菸灰缸里:“嘴硬!给我把他们绑起来,扔到地下室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硬到什么时候!”
宋时言手里拿著一把冰冷的匕首,匕首映射著他伤痕累累的脸,看上去有些狰狞可怖。
待会儿他就要划花那个大陆仔的脸,然后剁下他们的十指去餵狗!
房玉归躲在刘国强身后,嘲讽地看著鼻青脸肿的宋时言。
“看来那晚,我们还是下手轻了。
你这个人本来就丑得惨绝人寰,现在一看,更丑了。
宋时言,你这样出来嚇人可就不对了。”
宋时言气得站起身,拿著匕首就指向了房玉归。
“md!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
老子早就说过了,外地的沙子压不住本地的土,別以为有兴隆帮护著你们,你们就能在老子面前蹦躂了。
告诉你们,只要进了老子的地盘儿,哪怕是柳帮主来了,老子也不怕。
那天揍我的时候是不是很爽啊?
现在,老子就要把那天的屈辱全部討回来,让你们在老子面前像狗一样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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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玉归依旧嘴欠:“就一把匕首啊?枪呢?
说实话,小爷我还没摸过枪呢,拿把抢出来给小爷我见识一下唄。
还有,你就安排了这么一点人啊?
这怎么够啊?
我兄弟可是特种兵出身,能以一敌百的。
你这点人,真是不够看。
这样吧,你打电话多叫点人,省的待会儿又哭著说我们欺负人。”
宋时言直接被气笑了。
“小子,我看你浑身上下就长了一张硬嘴。
行,老子现在就先收拾了你们,然后再把那个贱人抓来扒光了给兄弟们爽!”
房玉归的眼神顿时就冷了下来,脸上的吊儿郎当也收了起来。
他盯著宋时言看了两秒,然后冷冷道:“国强,上,今天不废了他,老子就不姓房!”
下一刻,就见刘国强猛地踏前半步,右膝顶进宋时言小腹,一下就將人给顶飞了出去。
客厅里的打手见状,纷纷抄起铁棍与砍刀,冲向了刘国强。
刘国强旋身侧踢,铁棍脱手飞出,正中为首打手面门——鼻骨碎裂声清脆如裂竹。
铁棍余势未消,斜插进实木地板三寸,嗡鸣不止。
刘国强已欺至第二人喉间,拇指压住颈动脉,指节一错——那人眼球暴凸,软倒如麻袋。
刀光乍起!
他侧头避过劈来的砍刀,反手攥住刀背,腕子一拧,刀刃倒转,直捅对方小腹。
血线喷在宋时言鋥亮的皮鞋尖上。
“姓宋的,”刘国强喘著粗气,一脚踩碎地上半截断刀,“沐小草可不是你能覬覦的人。
以后给老子放聪明点。
別以为自己是个港城人就高人一等。
你要搞清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有些人,你招惹不起!”
豪华別墅內,战况十分激烈。
精贵瓷器碎了一地,瓷片在灯光下泛著冷光,映出宋时言扭曲的脸。
打手们躺了一地,惨叫声此起彼伏,混著血沫呛咳、断骨闷响、瓷片刮地的刺耳锐音。
满地狼藉。
就连靠枕都散了架,鹅绒噗噗往外喷,像被捅破的雪堆。
刘国强打人,房玉归负责拆墙。
名贵的墙布被房玉归撕得稀烂,露出底下发霉的灰墙皮,像剥开一层溃烂的皮。
豪华的装潢尽毁,放眼看去,满目疮痍——水晶吊灯斜掛半空,蛛网般的裂痕爬满整面金箔背景墙;真皮沙发被掀翻在地,弹簧齜出,像垂死野兽的肋骨;连宋时言那幅標价八百万的抽象画,也被房玉归几砍刀劈得稀巴烂,看著惨不忍睹。
刘国强抹了把脸上的血,抬脚踩住宋时言的胸膛上,抬眸看著大肆破坏的房玉归,嘴巴忍不住抽了抽。
这人比大闹天宫的孙猴子还野!
“国强,我们就是守护我表嫂的神兵神將,专为惩恶扬善而生。
等回去后,我要和你拜把子,以后我们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黑白双煞!”
说著,他还飞起一脚將客厅里的水晶吊灯踹得轰然坠地——玻璃炸裂声如冰雹砸铁皮,碎渣溅起三尺高,映著眾人惊骇的瞳孔。
宋时言被踩得喘不过气,脸涨成猪肝色,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威胁:“你们..........你们等著!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港城宋家……绝不会饶了你们!”
刘国强眼神一厉,脚下力道加重,宋时言立刻发出痛苦的闷哼。“宋家?”
他冷笑一声,“就算你背后的人来了,今天这事也得按我们的规矩办。
再敢动沐小草一根头髮,下次就不是拆你別墅这么简单了。”
“王八蛋!”
宋时言死死盯著刘国强,又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別墅,心里都在滴血。
这可是他收拾得最豪华的一处別墅,今天全被这两人给毁了。
房玉归见他还敢骂人,抄著一个果盘就“咣咣”给了他两下。
“老小子,怎么,还不服?”
宋时言的脑袋上顿时起了两个大包,疼得他齜牙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