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你好,2015
第325章 你好,2015许清如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违心的摇了摇头,倒不是说不愿意,而是。
“我....还没想过这些,感情不是这么简单的啦,小年鱼你现在还小不懂,等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她伸手摸了摸小年鱼的头。
许年余虽然不懂,但不代表她好忽悠啊,立即追问道:“所以小如姐姐是不愿意吗?”
“这种事情又不是姐姐愿意就可以的,也要哥哥他愿意呀,小鱼姐姐她愿意呀,还有叔叔阿姨们,还有小年鱼,小年鱼你愿意吗?”
许清如的心绪逐渐平復,觉得自己说这话並没有毛病,她心里当然是一百个愿意啊,但又不能让小鱼和暖暖看出来。
“我当然愿意呀,最好小鱼姐姐、暖暖姐姐、晚晚姐姐、小如姐姐和阮雯姐姐都嫁给哥哥才好捏,那样大家就永远都在一起了!”
许年余掰手指头一个个的数,连远在川渝的萧阮雯也没有落下。
暖暖目光狐疑的打量著小猪安,是,许年余作为五岁的小朋友,有这种想法再正常不过,但是这其中就真的没有某人的教唆吗?
[小猪安不会有了我和小鱼,还不满足吧?]
许卿安余光看向暖暖时,才发现她盯著自己看好久了,下意识伸手想摸鼻子,举到一半又改为摸摸小年鱼的头。
“好啦,小年鱼不可以再问这种问题了,哥哥又不是孙悟空会七十二变,怎么一下子娶五个姐姐。”他打圆场道。
许年余“知错”的吐了吐舌,自我检討道:“哦...哥哥我不问了,那我们还打不打牌呀?”
“打啊!”
“打!”
一整个晚上六人都呆在了房间里打牌,直至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老妈打电话喊他们回去放烟花,六人才结束了牌局,坐车回到暖暖家。
很快数不清的烟花在天空绽放,花火染白了眾人的脸颊。
时光倒回到三四年前,眾人之中只有许卿安会举著相机將这些宝贵的回忆记录,如今智慧型手机普及了后,连小孩都知道举手机拍照发朋友圈了。
烟花绽放又消弭,瞳孔里倒映著它曾存在的痕跡,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对於许卿安而言,眼前热闹的眾人,以及小鱼、暖暖、小如、晚晚姐脸上曇花一现诸如惊喜、期待等的神情,才是世间最美的烟火。
你站在原地看烟火,看烟花的人也在原地看你。
告別了难忘的2008,过去了世界末日的2012,2015年,你最难忘的记忆,又是什么呢?
第二天还要早起拜年,因此大家放完烟花就散场休息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大年初一,早上八点。
许卿安睡前没有设闹钟,也没有人来喊他起床,不过还是准时早早起床了。
是因为他昨晚睡得早,生物钟健康吗?
並不是。
老妈七点多起床就在客厅放刘德华的《恭喜发財》,快到八点时將他臥室的门敞开著,“恭喜你发財~恭喜你精彩~”
魔性的歌声从客厅传进房间。
很多人说刘德华的代表作是《忘情水》或是《17岁》,反正他们两广人是只认《恭喜发財》的。
可能再过一百年,那时候的人已经不知道刘德华长什么样了,但你在街头唱一句“恭喜你发財”,一定能有人接上“恭喜你精彩”。
许卿安穿好衣服从房间出来时,许清如已经和妹妹在客厅吃上早餐了,就是刚刚拜完神的贡品,寿桃粉、糖环、煎堆。
“哥哥你要吃吗?”许年余手上拿著一个吃了一半的寿桃,估计是吃不下了,想让他来消灭。
“我不要,嗓子。”许卿安摇摇头,寿桃他是吃不了一点,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吃,和糖环、冬瓜糖一起並列他最討厌的年货榜榜首。
认识寿桃的人大概不多,尤其是10后新出生的小朋友,製作寿桃的过程比较繁琐,尤其还需要藉助专门的定型模具,一般都是家里老人在做。
很多老人去世以后,后辈就没有再继承这门手艺了。
许卿安先去厨房和阳台找老爸老妈拜年,成功收穫了两封红包后,喊上小年鱼和小如一起到隔壁给姜叔鱼姨拜年。
姜鱼他们家也是在门口拜神,大门开著,直接进去就好。
“叔叔阿姨新年快乐,一祝叔叔阿身体好,二祝没烦恼,三祝收入高,四祝不变老,五祝乐逍遥,新年福气绕,好运追著跑!”
许卿安有点记不全这句顺口溜,拿著手机边看边念,將欢乐的气氛烘托得很好。
“叔叔阿姨新年快乐,我祝叔叔阿姨,比哥哥刚刚说的还要好!”许年余小滑头,蹦蹦跳跳没烦恼。
许清如没他们兄妹两这么社牛,规规矩矩的祝福道:“叔叔阿姨新年快乐,恭喜发財!”
“好,好,好!”鱼笑锦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少过,从包包的暗格里掏出六个红包来交给他们。
“祝小安事业一帆风顺,早日找到心仪的另一半;祝小年鱼天天开心,吃糖不长蛀牙;祝小如学业进步,心想事成。”
姜鱼正在卫生间洗漱,刚刚估计是在上厕所不方便出来,不然听见许卿安声音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跑出来了。
“哇,卿安哥哥新年好呀!小年鱼新年快乐,小如也新年快乐!”她手上拿著电动牙刷,嘴角还有没吐乾净的牙膏沫子。
“拿著牙刷像什么样子,快点回去刷牙先。”鱼笑锦轻轻敲了敲女儿的头。
“嘻嘻,卿安哥哥我刚刚来找你你还没起床,怎么这么快就刷完牙了啊?”姜鱼边往回走边说道。
“因为我还没刷牙啊,睡醒第一时间就赶过来给叔叔阿姨拜年了,姜叔鱼姨我先回去刷牙了哈。”许卿安笑著解释道。
“嗯,快去吧。”
许卿安回到自己家刷牙洗漱,回去时挤了挤红包,鼓涨后凑近往里看,不出意外是一百块。
南方的红包分成三档,一档陌生小孩,给五块、十块的都有,这个看个人条件,也看今年从银行换的什么面值新幣多。
二档就是认识的亲戚孩子、邻里朋友的孩子,一般就是10元、20元这样子,也是看个人条件。
三档就是最高一档了,自己家孩子、父母兄弟的孩子等,通常就是50元或者100元,如果以前一直给惯50元的话,可以一直给50元没问题。
但如果一直给的都是一百元,家里最近又没有欠债破產,那就不能从100元降至50元。
超过一百元的红包,再往上给的就不是红包,而是还人情了。
当然也有例外,像暖暖那样,家里是亿万富豪的话,给多少钱都没问题。
江湖哥03年给他和小鱼的红包就是1000元了,並且逐年递增,去年给他的红包是八千块,给小鱼和小年鱼的红包是三万八千块。
三万八並非江湖哥的极限,而是红包厚度的极限,再多就塞不下了。
许卿安很快洗漱完毕,到冰箱搞了点小麵包吃,想配点牛奶,但冰箱里只有纯牛奶。
“哥哥你哪里来的旺仔牛奶呀?”许年余接过哥哥递来的旺仔牛奶,疑惑的问道。
“那里不是有吗?”许卿安指著餐桌上放的一箱旺仔牛奶。
“那个是妈妈等下拿去......”许年余话还没有说完,被亲哥用手捂住了嘴。
“小年鱼你什么也不知道。”许卿安压低声音说道。
“嗯嗯,我什么也不知道。”许年余嘴巴被捂著,声音含糊不清,但还是配合的点头。
见好蛋看向自己,许清如立即也捂住自己的嘴:“哥哥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许卿安满意的摸了摸小如的头,问题不大,冰箱里正好有相同规格的燕塘盒装奶,他拿去將缺口堵上,找来透明胶將包装恢復如初。
“小安,你过来一下!”姚芷兰忽然喊道。
许卿安都习惯了,大人好像都这样,喊你过去,但又不喊你过去干嘛,可能等你到了后,她才说你去厕所把拖把拿来”,而你刚刚可能就是从厕所跑来的。
“帮我將这个拜神的桌子搬回阳台,要出发了。”
可能是大过年的缘故,老妈这回並没有虚点他。
他搭把手的功夫,很快將门口拜神用的东西搬到阳台。
姜鱼和他们一起出门,两辆车前后脚行驶出停车场。
大家都是回三江镇,因此一路上都顺路,等红绿灯时两车並排,姜鱼摇下车窗跟他们隔空对望。
许卿安他们要去的兰金寺村比较近,姜鱼他们村还要往前再开四五公里,要拐弯进村时,姜鱼趴在车窗喊道:“卿安哥哥吃完中午饭我们下午到镇上玩啊!”
“好!”
“小鱼姐姐我们开车来找你!”
许年余想的是,哥哥下午开车去找小鱼姐姐,那她还能多兜一圈利是。
许年余其实不缺零花钱,但她就是享受过年兜好多好多利是的过程,所有红包叠放在一起,再压扁,看著厚度特別有成就感。
“小如是第一次来村里吗,当成在自己家里一样就好,有什么问题找你小安哥哥。”进村的路上,姚芷兰问道。
“嗯,阿姨我知道了,算上这次是第四次来了,初中来过一次,高中来过两次。”许清如笑著说道。
“已经来过了啊,过年的时候村口的祠堂有舞狮看,到时候让小安带你们去看。”
”
兰金寺村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没有太大的改变,进村的路还算不错,但不时就会凸起一个夺命减速带,固定的铆钉裸露在外。
村头的旱厕总算推倒重建了,建成了现代化的厕所,但还不如不建,很多村民上完厕所直接就走,厕所又没有人定期清洁,时间一长完全没法使用。
以前好歹还有一个地方上厕所,现在就只能走几里路,到荒地里解决了。
以往大年初一,村口这里像是一个小型集市,很多没买到返乡车票的外地人,带著玩具、零食在这里摆摊。
不过自从交通改善后,已经好多年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场景了,有时候看著空空荡荡的村口,甚至会恍惚一下,过去的记忆到底真实与否?
许卿安將这些讲给妹妹听,许年余给出了不同的看法:“哥哥是不是因为现在的小朋友都玩手机呀,卖玩具赚不到钱,所以他们就不来卖玩具了。
“嗯,小年鱼说得对,肯定也有这个原因。”
现在小朋友的閾值也变高了,过去的山寨玩具,哪里还能吸引得了如今的小朋友。
汽车在空地前停稳,许卿安下车从后备箱拿上拜年的贡品,许年余已经迫不及待拉著他和许清如去外公外婆家了。
他们来得还算早,家里只有大舅、三舅和二姨妈一家到了,正在忙碌的准备中午饭。
“这是许清如,和我小初高中大学都是同学,外公之前去医院看病就是小如妈妈安排的。”
许卿安先將许清如介绍给大舅、三舅和二姨妈认识,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將小如介绍给没来的亲戚认识,提前省口水了。
“小如你跟我一样喊人就好。”
“嗯,大舅大舅妈好,姨妈姨丈好,小舅小舅妈好。”许清如亭亭玉立的站在身旁,大方自信的喊人。
“,女同学真好看!”
“和我们小安也般配,站在一起那个词怎么说来著,男什么女貌?”
“男才女貌!”
“对对对,男才女貌!”
大家有好寒暄一波,收了一轮红包后,许卿安和妹妹又带许清如进厨房跟外公外婆拜年,然后就搞定了,可以出去玩了。
剩下的亲戚等吃中午饭时回来,一次性挨个“新年快乐,恭喜发財”就好,主要很多亲戚,许卿安也不知道要叫什么。
许卿安从家里拿了三根香点燃,分给妹妹和小如一根,许仕如不解一根香是何意,但见小年鱼都没有多问,所以她也没有问。
很快她就知道一根香的用途了,许卿安从小卖部买了五块钱的塞炮,將香凑近引火的涂漆,开始冒火花后將塞炮丟到河里,炸起一个一二米高的水花。
“哇!”许仕如惊呼出声。
许卿安和许年任均疑惑的看著她,不就是放一个塞炮,至於“哇”一下大惊小怪し?
“怎么呢?”许仕如无辜的眨眨眼睛。
“小如你以前不会没放过塞炮吧?”许卿安回忆了一下,从小到大的確没有带许仕如放过塞炮,过年做得最多的就是在掛绿广场套圈和看电影。
“没有。”许清如摇摇头。
“牛粪也没炸过?”许卿安询问道。
“炸牛粪?”许仕如满脸错愕的反问他。
“小年鱼,带你小如姐姐去炸牛粪!”
“小年鱼收到!!牛粪,炸!”
许清如很快便体会到了炸牛粪的快乐,首先要席找到一坨新鲜的牛粪,这个倒是不难。
炸牛粪清正好玩的地方在於,点燃塞炮后刺激的快速往返跑,確认自己安全后,回头欣赏“仙女散花”的景象。
许仕如感觉自己开启了一扇全新的窗户,对春节有了新的认知。
[原来过年这么好玩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