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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7章 虎逼在行动

    起诉要钱,要时间,要精力。请律师写诉状,跑法院立案,等开庭,等判决,等执行……
    一套流程走下来,少说三五个月。
    就算判了,监护人拿不出钱,你还能怎么办?把他家房子拆了?把他家地卖了?
    而真正让人心寒的,是那些监护人。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民警打电话把家长叫来。有的家长进门就赔笑脸,递烟递水,说一堆好话,什么“孩子不懂事”“回去一定好好管教”“给您添麻烦了”——但就是不提赔钱的事。
    你催急了,他就开始哭穷,说家里困难,说孩子爹妈离婚没人管,说自己一个月才挣两千块,实在拿不出钱来。
    还有更狠的。电话打过去,那头要么不接,要么接了就是一句“这孩子我管不了,你们爱咋办咋办”,然后啪地掛了。
    有的乾脆把手机號都换了,让警察都找不到人。
    要不就乾脆当著报警人的面,一把揪住自家孩子的衣领,把人往报警人面前一推,直接放下一句:“是打是杀你隨意,不行你就弄死他!”
    说完扭头就走,头也不回。
    报警人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份写满了被盗財物清单的报案回执,看著眼前还梗著脖子一脸不服的半大小子,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声长嘆。
    能怎么办?打回去?是犯法。骂一顿?也不顶用。告到法院?耗不起那个时间。
    最后,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被盗的財物,警察登记在册,存档封卷。
    报警人自认倒霉,回家生闷气。
    那些小崽子,走出派出所大门,互相递个眼色,嘴角一咧,嘻嘻哈哈地又商量著下一单去哪儿。
    而这就是为什么四眼有恃无恐。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说出“法律管不了我”。
    因为他知道,在那张写著“未成年”三个字的护身符面前,法律拿他没办法。
    他太清楚自己的“价值”了,也太清楚这张牌有多好使了。
    进了饭店,三个人挑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
    说是饭店,其实就是城中村里那种小馆子,油腻的桌子,歪歪扭扭的凳子,墙上贴著发黄的菜单,头顶的灯管嗡嗡响,光线白惨惨的,照得人脸上没一点血色。
    喜子拿过菜单,点了四个菜又要了一瓶白酒。
    这一喝,话匣子就打开了。
    三个人你一杯我一杯,从忠哥昨晚说的六百万聊到菜子村那对老夫妻,又聊到他们自己这些年各自混社会的“光辉事跡”。
    驴子拍著桌子说他去年在火车站跟人干架,一个人打三个,把对方打得满地找牙;喜子吐著烟圈说他以前在老家,整个镇上没人敢惹他;四眼年纪最小,嗓门却最大,说他上六年级的时候就带著十几个小弟堵在校门口,把初三的学长都打得叫哥。
    而说好的“小透一下”,结果一瓶酒见了底,喜子又让老板上了一瓶。
    两瓶酒,三个人,不到几小时全灌进去了。
    等他们从小饭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七点钟,天色黑透了。
    三个人满身酒气,东倒西歪,走路都画著八字,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吹著牛。
    “走,去菜子村转转!”喜子一挥手,差点把自己甩个跟头。驴子扶了他一把,三个人踉踉蹌蹌地往村里摸。
    菜子村的夜黑得像泼了墨。
    路灯隔老远才一盏,昏黄的光照不了几步远就被黑暗吞了。
    三个人缩著脖子,揣著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土路上晃。
    酒劲上来,浑身发热,倒也不觉得冷。走了十几分钟,还真让他们找到了那座破旧的小院,土坯墙,木板门,院门上方掛著一块牌匾。
    喜子抬头看了一眼,心跳快了几拍。天太黑,看不清上面的字,但他也大概知道那上面写著什么。
    “就这?”四眼从后面探出头来,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就这。”喜子的声音闷闷的。
    三个人站在巷口,这时候虽然天黑了,但也就七点多,村里还有不少人家亮著灯,偶尔能听见狗叫和电视声。
    喜子三人再胆大,也知道这会儿不能动手。
    万一被人看见,跑都跑不掉。
    “先撤,晚点再来。”他压低声音说。
    三个人又晃晃悠悠地退出了菜子村。
    村口边上有个小撞球厅,招牌上的灯管坏了一半,只亮著“撞球”两个字,“厅”字黑著。
    老板是个烫著捲髮的中年妇女,正窝在柜檯后面嗑瓜子看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
    三个人交了钱,拎著杆子,东倒西歪地捅咕起来。
    酒劲还没过去,球都瞄不准,一桿出去,母球满桌乱滚,连个边都蹭不著。
    驴子打了三桿全空,气得骂娘。喜子更离谱,一桿把母球捅飞了,差点砸到隔壁桌的人。
    就这么胡闹到半夜两点多,撞球厅要打烊了。
    三个人才出了门,夜风一吹,酒劲下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
    十二月的彦林市,白天就冷,半夜更是冻得人骨头疼。
    三个人穿得都不厚——喜子一件棉夹克,驴子那身不知真假的迪桑特运动服里面就套了件卫衣,四眼最惨,就一件薄外套,风一吹直哆嗦。
    “冷……冷冷死了!”驴子上下牙打架,说话都哆嗦。
    “快走快走,干完回去睡觉!”喜子缩著脖子,一溜小跑。
    三个人踩著冻得硬邦邦的土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赶。
    这回没走错路,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那座小院。
    到了地方,三个人已经冻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驴子擤了一把鼻涕隨手甩在地上,搓著手,声音都变调了:“喜、喜子,赶、赶紧他们的干吧!我快被冻废了!”
    四眼倒是没说话,但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两只手揣在袖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著比驴子还惨。
    喜子也好不到哪儿去,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他吸溜一下,抬头看了看那块牌匾。
    院门黑漆漆的,屋里也没灯,整个小院像是被黑夜吞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对老夫妻应该早就睡了。
    三人也都没啥可犹豫的,直接便跳上了旁边的一处柴火垛。
    虽然现在环保要求比较严格,但是不少农村老人们还有拾柴火的习惯,虽然不烧但也习惯的堆积在门口外面。
    而这堆柴火垛,也就正好成了三人现成的梯子。
    “喜子,你特么拉我一把,这几把围墙有点高!”黑暗中,最后面得四眼压低了声音喊道。
    “你特么小声点!”二驴已经从围墙上跳到了里面茅坑顶上,听见身后四眼的喊声连忙扭头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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