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8章 对话
天机星，巍峨的天机楼直插域外。八卦台上，两道身影对立而坐，在中间放著一张棋盘，其上摆满了黑白两色的棋子。
一人身穿白衣，周身披著一层朦朧的光辉，超尘脱俗的气质中透著一丝神秘。
另一人身著麻衣，头髮花白，脸上皱纹密布，是一位气质普通的老者。
若是叶楚在这里，一定会无比震惊。
因为老者正是他的师尊药皇。
药皇拿起一枚黑子落下，轻笑道，“区区一只小鬼，口气竟这般大，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天机楼主眼中露出一丝笑容，“一只坐井观天的小鬼罢了，不必在意。”
说话间，拿起一枚白子落下。
“倒也是。”
药皇笑著摇头，旋即又拿起一枚黑子落下，目光盯著天机楼主，“阁下到底是谁？”
天机楼主双指夹起一枚白子，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恕我无可奉告。”
药皇眼神陡然锐利，整片天地突然变了色，苍穹之上风起云涌，一股浩荡如同天威般的气息压下。
“阁下当真不愿告知？”
他视线紧紧凝视天机楼主，视线企图勘破其脸上的白光，但却发现无法看穿。
天机楼主轻轻摇头，“不是不愿，是无法。”
说这话时，其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药皇皱眉，有些不明白对方这话的意思？
“那阁下盯上我那徒儿又有何目的？”
天机楼主依旧摇头，“无可奉告。”
药皇眸光陡然锐利，“阁下当真以为老夫不敢出手？”
那股威压更加恐怖，好似上苍震怒。
整颗天机星都微微摇颤，星辰上的万千生灵一脸惊骇，纷纷看向那座高耸入域外的天机楼，眼中露出好奇。
天机楼主丝毫不慌，盯著药皇淡笑道，“前辈，你別虚张声势了，如今的你不过是一具分身罢了，且还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又能有多少实力？”
药皇瞳孔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惊骇。
自己是分身对方都能看出，且还看出他了此刻的状態。
这一界怎会有这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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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
他再一次询问，这一次声音郑重了许多。
天机楼主没有回答，目光看向下五域所在的方向，轻声道，“前辈，你为了那小子付出如此之多，真的值得吗？”
药皇瞳孔再次剧烈收缩，陡然自座位上站了起来，声音透著惊骇，“你居然连这种事情都知道，你到底是谁？难不成是……”
话未说完，便被天机楼主打断，“前辈不必担心，並非你所想的那样。
药皇越发疑惑，他目光紧紧凝视天机楼主。
多少年了，还是第一次有让他完全看不透的人。
“你为何要帮助那小子？”
他再一次询问。
天机楼主没有回答，“前辈，你好像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药皇神情略显复杂，目光同样看向下五域的方向，片刻后语气坚定的吐出两字，“值得。”
天机楼主闻言，眼底同样闪过一丝复杂。
旋即他指尖出现一团金光，金光之中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药皇顿时被吸引，目光仔细凝视那团金光，只觉其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难道是？”
他眼神微凝，探出神念仔细查探金色符文，片刻后终於確定，再想到先前天机楼主的种种表现，以及对他的称呼。
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猜测，眼神震惊地盯著对方。
就在这时，高空出现恐怖的雷云，一股惶惶天威降落。
天机星上的亿万生灵惊骇抬头，如此恐怖的雷云还是第一次见识。
天机楼主指尖的金光迅速消散，天空的雷云也隨之消散。
药皇注意到这一幕，眼神微凝，旋即眸光变得璀璨，紧紧凝视天机楼主。
“你难道是？”
天机楼主淡笑，“不可言。”
药皇心中更加確定，旋即放声大笑，“哈哈哈，看来老夫的努力没有白费。”
笑声震动苍穹，声音中透著畅快。
天机楼主笑而不语。
好片刻后，药皇的笑声才停止，接著看向天机楼主，“你来到这里，难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意外？”
天机楼主摇头，“不可言。”
药皇不再多问，沉声道，“不管后续有何种变故出现，只要有老夫在，谁也別想动老夫的徒儿。”
天机楼主含笑点头。
药皇最后深深看了眼他，旋即身影凭空消失。
天机楼主起身来到八卦台边缘，深邃的目光眺望域外。
须臾后，玄清子的身影出现在八卦台上。
她对著天机楼主行礼，“弟子见过师尊。”
见对方没有搭理，她继续开口，“师尊，此次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九幽那帮傢伙怕是在暗中密谋什么？”
天机楼主转身，淡淡开口，“你不是好奇为何一直突破不了“界主”境的桎梏吗？”
玄清子莫名，不明白对方突然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轻轻点头。
“还请师尊告知原因。”
她的实力早已达“界主”境巔峰，但这些年却一直无法突破桎梏，达到“合道”境，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天机子淡淡道，“想要突破合道，就必须融合道一丝天道本源，也可称道之本源，此界天道有损，已经没有多余的道之本源给武者融合。”
玄清子恍然，原来如此，难怪他一直突破不了合道境。
“师尊，此界天道为何有损？”
她好奇询问。
天机楼主解释，“在很久以前，神夏那位羲皇为了镇压诡异，將此界天道本源全部吸收，导致其出现损伤，时至今日，都未完全恢復。”
玄清子恍然，“难怪近几万年，再也未曾出现合道境的强者。”
突然，她又想到什么，“师尊，不对啊，据闻当初那位禹皇功参造化，实力比肩那位羲皇，甚至是超越。”
“若天道本源被羲皇全部吸收，其是如何那般强的？而且其当年实力那般强大，居然没有报復上五域各大势力。”
说到最后，她越发疑惑。
当年，各大势力趁著神夏爆发诡异之乱，曾前去抢夺功德榜。
如此过分之举，按理说，那位禹皇应当雷霆震怒，就是出手灭了上五域各大势力也不为过。
但其不但没有这么做，甚至连报復都不曾有。
天机楼主淡笑，“因为那位禹皇是特殊的。”
“特殊？”玄清子面露好奇，“如何个特殊法？”
天机楼主目光突然变得深邃，而后道出一个惊人的事实，“因为他不属於这片时空。”
玄清子美眸猛然瞪大，眼中露出惊愕。
不属於这片时空是什么意思？难道对方来自未来，还是过去？
念及此，她满脸不可思议。
若真能穿梭时空，那该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师尊，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对方难道来自其他时空？”
她问出心中疑惑。
天机楼主却不再解释，转而道，“你若想突破合道境，要么找到天道本源所在，炼化残存的天道本源，要么离开此方世界。”
玄清子只能压下心中好奇，继续问道，“师尊，天道本源在何处？如何才能炼化？”
天机楼主摇头，“不知道，想要知道天道本源所在，只有突破到合道境，仙灵感悟天地大道，才可感知到其所在之地。”
玄清子嘴角抽搐，心说既然如此，那你还说个什么？
也没问对方能否感知到，转而问道，“师尊，那要如何才能离开此方世界？”
天机楼主淡淡道，“快了，再过不久，你便会知道。”
死老头子，不想说就直说……玄清子心中暗暗吐槽，旋即道，“师尊，那没什么事弟子就先离开了。”
天机楼主頷首，旋即在八卦台边缘坐下，目光继续眺望域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