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噫!道爷我成了!(六千求月票)
第238章 噫!道爷我成了!(六千求月票)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整个灾策局都掛满了欢迎七真传的横幅。
一夜之间,四叶六叶,还有语茉与千针草,都成为了灾策局里的大明星。
当然,紫苑最不能理解的,还是她们怎么在一晚上弄出这么多物料的。
又是应援棒,又是扇子,大头贴,还有那些横幅。
当紫苑来到广场的时候,在满是樱花飘落的校外小路上,一抬头。
便能看见四叶六叶那两张有些蠢笨的笑脸出现在教学大楼的屏幕上。
那原本拿来放gg的屏幕,让她们拿来宣传这次的考核冠军————
不知道赞助商为什么不投诉,灾策局这钱赚的是真容易。
“怎么样紫苑!”自信靚丽的身影突然挡在了面前,额头上还顶著一大块药膏。
“我的天才想法加上我的財力加上我的人气再加上金茶姐的人脉和总局的宣传!今天青云宗將收穫更热烈的关注和盛大场面!也不用多感谢我,为我至高至强魔法少女的宿敌献上美好的祝福是应该的。”
鳶尾说完,又是在旁边指了指不远处浩浩荡荡走进来的一队人马。
“乐队合唱团已经准备好了”、“你就安心的去吧”、“等你们出来庆贺————”
如此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说著,语茉忍了半天终於是炸毛,没等宗主说话,便是扬起一阵狂风。
直接將那烦人的魔法少女吹走。
没想到对方没有奇蹟种子,没变身,也能操控著重力,持续在她们身后追逐著。
直至紫苑反手按下一根指头后,才终於老实下来。
实际上考核也没有什么冠军之说,毕竟这是心象试炼之前,观测魔法少女们能力的一个过程。
只要通过就行了,没有什么排名之类的东西。
纯粹是灾策局这次为了帮青云宗分配名额—一紫苑自然觉得名额这种东西自己去爭比较好。
由她和冰糖来分配,难免会有一种钦定的感觉,不太公平。
青云宗在修炼资源一事上,最讲究公平。
只要实力够,想要什么自己去抢。
就像是千针草一样,即使喜欢哈利波特,只要能打贏七真传,青云宗一样允许她位列七真传。
哪怕是她宗主也不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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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心象试炼,谁贏了谁拿名额,在青云宗算是祖宗之法了。
不过最后四叶六叶的胜出,自然是在紫苑的预料之外。
她当然也知道知见障必然能大放光彩,但贏到最后,其实是有些意外的。
因为宗门內的真传们都知道她们的能力,只要在魔力控制上足够小心,实际上知见障很难影响到真传这个级別的魔法少女。
只能说是千针草和蒲公英两个人打的太上头,以至於连这点都拋之脑后。
还得再歷练歷练,经验终究是太少了。
今天一大早冰糖就去金茶商议关於心象之地的进入次序,倒是没跟在身边。
在她身后跟著的,是已经休息好了的语茉,这次倒是不用躲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而是大大方方的跟在了宗主的身后。
紫苑的身后的缎带飘舞的时候,语茉便是时不时的伸手去摸摸,像是抓蝴蝶一样,蹦蹦跳跳的。
只不过宗主一回头,小语茉便立刻老实下来。
总局飞在天上,气候大概也是用魔法更改的,从踏入这里的时候紫苑便已经发现。
周围温煦的风儿,不断让落下的樱花偏移,莫说是樱花了。
就是连一粒尘埃,语茉也能吹得乾乾净净。
进入学校以后,便是有许多魔法少女簇拥了过来。
倒是没人敢去触碰紫苑,毕竟身为青云宗宗主,加上之前的表现。
虽然灾策局的魔法少女们多少有些天真,但是亲眼目睹了对方的实力,还有金茶的严令,因此都对她抱著敬畏,不敢靠近。
但语茉就不一样了。
之前与千针草的一番战斗,虽然表现的很强,但平日里的语茉可没有那么大的攻击性。
而且金茶说的是,要多和真传交流,成为朋友。
这个时候语茉刚一冒头,一群魔法少女便是簇拥过来,在语茉旁边嘰嘰喳喳的。
有些人甚至拿著纸笔:“蒲公英蒲公英,给我签个名好不好,你最后那一击雷电真的好帅哦!”
“蒲公英才是最强的真传。”
“是啊是啊,蒲公英才是胜利者!”
“千针草是蛆!”
“別挤我啦,我想和蒲公英妹妹合照!”
“明明是我先来的!”
甚至有人拿出了一个小屏幕,循环播放著语茉与千针草战斗时,被佛怒火莲被吞噬前的最后一击。
那专注而又带了几分张狂的瞳孔里,充满著自信与坚定。
配合她那脏兮兮的可爱脸蛋,和狂风呼啸中吹掉兜帽后的凌乱髮丝。
著实是又可爱又帅气,反差拉满,確实很有吸引力。
但是当眾人簇拥过来的时候,语茉就一下慌了。
死死抓著自己的兜帽,直接就蹲了下来。
“宗,宗主!”
“不许动用魔力。”
“,咦?”
警告了一声后,等到语茉被人群淹没,连话都说不出来。
紫苑便是转身进入学校。
毕竟让七真传和总局的魔法少女打好交代她也是认可的。
语茉的心象领域,是总局魔法少女们主动放弃自己的机会,送给语茉的。
无论是语茉还是千针草,展现出的实力,让总局的魔法少女都无比的追捧。
当初那些拿到名额的魔法少女们,有不少觉得自愧不如一就算拿到领域,也比不过她们,还不如把领域让给真传们,更好的战胜灾兽与旧世界的世界鬼。
在这方面,魔法少女们总是天真的让人安心。
修真界抢破头的机缘,她们隨手就能送给別人。
对我们修仙者而言,机缘这东西,可以没用,但是我不能没有。
就算现在用不了,也得先抢到手,说不定以后就能用上。
更极端的就是哪怕得不到,也要毁掉,我自己用不了,別人也別想用!
这一点,哪怕是青云宗先祖里以【初圣】著称,將虚暝光海护在手心中的【玄枢执易道尊】祖师也深有体会。
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上修伐谋,下修为材,光海妖风,自他而终!
而这群魔法少女便是觉得,用不上的话先让给別人也不错。
虽说有些天真,但对青云宗终究是好事。
作为名门正派,对方既然双手送上机缘了,不管是千针草还是语茉,就沾上了因果,总要还这些总局魔法少女的恩情才是。
因此,就算被人追著当做明星一样追捧,也得好好受著。
相比起心象领域的机缘,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吃不了【交贵人】的苦,就要吃【太上忘情】的苦了————
然而等走进学校里的时候,后面的语茉终究还是抱著头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毕竟千针草也过来了,又来了一批人去簇拥千针草,给了她脱身的机会。
千针草的表现自然要比语茉好得多,大大方方的坐在扫帚上和大家打著招呼o
很快就掌控了局势,甚至让灾策局的魔法少女们好好排起了队。
“大家,你们觉得把总局改名为霍格沃茨怎么样啊?”
“分为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四个学院,学校的校训就是永远不要逗弄一条睡著的龙”————”
是永远不要逗弄一条睡著的区吧。
紫苑远远的听著冷笑了一声。
不过哈利波特本身在灾策局也算是知名作品了,北海那边就模仿哈利波特走火入魔,总局里哈利波特的粉丝不算少。
千针草这一呼百应,就连原本支持语茉的不少粉丝都被拉拢了过去。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就朝著校长室过去了。
紫苑便偏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小心打理著头髮的语茉,刚才被一群魔法少女摸来摸去的,衣服和头髮都乱糟糟的,“去给冰糖打个报告。”
“啊?”语茉眨著眼睛,一脸困惑,“为什么?”
“千针草在总局滋事寻衅,挑拨青云宗与灾策局的关係。”
“也,也没有吧————”小语茉歪著脑袋,看著远处飞来飞去,还在继续收集追隨者的千针草。
很快她身后就拉了一大批人,冲向了校长室。
“我,我马上联繫!”
没多久,那边塔楼群里,就能看见冰糖从中飞了出来。
空中的冰块构筑出滑梯,冰蓝色的魔法少女从塔楼就这样一路优雅的滑到了校长室的高楼处。
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没多久,带著灾策局魔法少女们闹事的千针草便被揪著耳朵,提了出来。
这位与语茉战斗中,几乎能毁天灭地的真传魔法少女,此刻便是大气不敢出,眼泪汪汪,又可怜巴巴的看著冰糖,嘴里一直说著什么,像是在认错。
冰糖也没理她,直接把她身边飞来飞去的扫帚都折断扔了。
然后一边和教学楼里的校长和老师们道歉,一边揪著千针草的耳朵,把她带离了大楼。
语茉看著宗主嘴角鲜有的露出一丝笑意,便是也跟著偷笑了起来。
毕竟真传们最怕的就是冰糖大人了,就连白玫大师姐惹恼了冰糖大人也得乖乖挨训,当初刚回北海的时候,就因为乱花钱买玩具枪,被冰糖数落了许久都不敢说话。
更何况是千针草了,这么猖狂的带著一群魔法少女们衝击总局的学校,要把总局改成霍格沃茨,只能说真的不怕死哦。
接下来可有她受的了————
“要是与她再战,你有几成胜算?”
忽然听见了宗主的询问,语茉愣了一下,隨后一双眸子闪耀的如同星星一般o
与她那肆意的风几一般,一向畏怯的神色中,居然也是带了几分狂气!
“十,十成,宗主大人,语茉,便是有十成的把握能贏!”
紫苑便是满意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身为真传,没有高低之分。
千针草虽然先一步踏入茂叶,如今更是衝著繁枝去了,神识的进展也比其他真传快一步。
但是如果再战,没有必胜的把握,那从一开始就输了。
她要的就是语茉这份自信。
大道之路坎坷,若是没有自信,趁早发配去灾策局养老。
交手过后,语茉对神识也有所了解,等她更进一步,掌握神识以后,谁胜谁负,尚未可知。
心中则是思考著之后要不要想法子整一个超真传大乱斗。
看看到底谁的乱战能力更强。
但如今旧世界的麻烦还没消失,宗门扩展,到处需要人手,倒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念妨碍宗门发展。
等之后把旧世界的麻烦都清理完再说吧。
通过镜之国王子把那些有野心与威胁的旧世界【残渣】一网打尽————
心中谋划著名大计,与语茉一同前往塔楼后的一片小湖泊。
可可与银莲几人已经先一步到了。
紫苑望了一眼可可。
可可也是十分紧张的看了一眼老师。
当初考核大混战,她帮著四叶六叶打出一发七色火莲,当时还很自信的觉得能贏。
结果炸完以后,千针草和蒲公英还有继续战斗的能力,反而是她魔力枯竭,甚至被炸的混乱。
本来想在老师面前表现一下的,结果又丟脸了————
等到紫苑老师走过来的时候,可可更是缩了缩脖子。
有点畏缩的想往后躲一躲。
结果被银莲撑著腰杆子,不让躲,“站好了,在你的老师面前。”
听到依依的话,可可“哦”了一声,终於还是站直了身子,不过还是耷拉著脑袋。
“对不起,老师————”
给你丟脸了。
话音未落,紫苑老师就摸了摸她的脑袋,“做的不错。”
紫苑老师身后的蒲公英更是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小声的说道,“差,差点被你杀了,可可,厉害。”
本来还低沉著的可可,一时间脸色呆了一剎那后,不可抑制的染上了一些开心。
而后挠挠头,“真的吗?我看你们都没什么事,还以为没威力————”
“魔力的运转效率,储量,魔装的耐久度,还有魔力性质,都,都被你那一击破坏掉了————”语茉认认真真的说道,“如果不是可可,我们,可能还要很久才能分出胜负。”
而且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输给四叶六叶。
不管四叶六叶怎么操作,只要她们的魔力量和操作精度没下降,四叶六叶永远没机会。
就是因为那一发佛怒火莲的破坏实在是太大了。
她和千针草都失去了防备四叶六叶的能力。
最后被人轻轻鬆鬆用魔杖敲晕导致输掉。
不过知见障还能一眼看出谁拥有威胁真传的实力吗?还是说她们单纯只是碰运气,刚好碰见了可可————
对此语茉还是挺好奇的。
可可也是鬆了口气。
只能说真传的实力太夸张了,以至於可可对自己的七色火莲都產生了怀疑。
“我,我还会继续努力的!”
那边紫苑虽然没再说什么,但是语茉也是握紧了右手的小拳头,对著她挥了挥手,“加油!”
银莲拽著可可的手,而后望著蒲公英,彆扭的说道:“那我呢?”
蒲公英只是压了压自己的兜帽,“隨便。”
“你这是区別对待!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为什么不给我加油?”
蒲公英便嘀咕了一声:“好麻烦。”
银莲立刻抱住了好友:“可可,她欺负我————”
可可有些无奈的拉著自己的好友,不好意思的对著蒲公英笑了笑。
“其实依依她,一直都很崇拜你呢,蒲公英前辈————”
银莲立马捂住了她的嘴巴,恶狠狠的说道:“才没有,不要乱说话!”
蒲公英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家宗主身后,最后要离开前,还是偏过头,从袖子里露出小小的手指,挥了挥。
“加油,银莲。”
於是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银莲,表情便一下融化了。
可可在她面前挥了挥手,银莲这才回过神来,立马拍开了她的手:“干嘛啦!”
“你到底是在看紫苑老师,还是在看蒲公英啊————
“都看不行啊。”
这边嘻嘻哈哈著,很快青云宗的冬君就带著千针草与冠军四叶六叶过来。
四叶六叶都带著冰糖亲自为她们做的冠冕,看表情便知道很是开心,时不时的互换冠冕戴著,总之就是爱不释手。
至於千针草,便是有气无力的。
显然是挨骂挨得狠了,神態又是可怜又是委屈的。
就站在冰糖后面一动不敢动,儼然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模样。
冰糖这边又与总局的工作人员商量了两句。
隨后转过头,推了推千针草,“去吧,別再胡闹了。”
“哦。”
银莲和可可在旁边看著都觉得有些压力,不敢出声。
那气氛和家里长辈刚打完孩子以后,家里来了客人一样。
以至於冬君朝著她们温煦的笑了笑时,两人都是连忙点头回应。
生怕惹怒对方。
连这么厉害的七真传都被训成这样了。
多少觉得有点可怕————
很快,所有人都站到了湖泊的旁边。
伴隨著湖泊闪烁著一阵又一阵的光芒。
一道华丽繁复的魔法阵,便在湖泊中倏然展开!
接著,每个人的前方,都出现了一扇门。
“只要穿过心象之地,就能获得属於自己的心象领域。”
金茶站在高处,向著眾人说道,“心象之地的试炼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会看到什么,总之,不能久留,呆的越久越危险。”
“和木槿前辈的心象残骸那边差不多。”红棉补充道,“只要不被迷惑就行了。”
“不过拿到心象领域的条件也还没弄清楚,有的人没被迷惑,很快出来也没拿到心象————”
两个人说了一堆的东西,紫苑一个也没听进去。
太囉嗦了。
甚至还给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直到眼前心象之地的大门开启的时候,检查了黑龙和帝皇,確认被镇压了后,她便径直走了进去。
“等等————”
有人喊了一声,但紫苑也没有在意。
推开门以后,便是一阵强光,寒风吹了过来。
外面在下雪。
他抬头环视了一圈四周,八九十年代的巷道,周围肆意的堆积著垃圾,好在雪花覆盖下,大部分的垃圾污水都已经冻结。
恶臭味並不明显。
冷硬的地面坑坑洼洼,覆盖了积雪的情况下,不清楚路况,有时候不小心一脚踩进一个坑洞里便是趔超一下。
喘息中,口鼻中的热气瀰漫,鼻头有些湿,很快又结冰,冷的发疼。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落雪,偶尔屋顶堆得厚的积雪滑下来砸在地上,发出闷响,隨后再次寂静。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鞋子,简陋的运动鞋,还有棉袜。
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
沿著巷道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听到了有些虚弱的猫叫。
在路边看见了一个窝在雪堆里的小猫。
身子已经僵硬,在那边只是轻微的颤抖,眼看著一会儿就要冻死。
於是他过去拽起了猫腿,將它提了起来。
冻僵了的猫,连挠人也已经做不到,任由他提著。
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就看见了熟悉的破烂房屋。
没有装修,连门都很古朴,看著像是原始人居住的山洞。
不过房门上掛了个牌子,凌玉殿。
推开门,一座古色古香,周围雕刻著祥云古龙的丹炉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眼前。
白眼不断隨著炉鼎衝上天花板,又朝著四周落下,整个屋子內便是烟雾繚绕。
像是什么仙家洞府。
然而破旧的墙壁也看得出来。
这只不过是一处租金便宜的土房而已。
而在丹炉的旁边,蹲著一个穿著墨绿色道袍,满脸乌黑的中年人。
拿著一把扇子,不断吹拂著丹炉下方的火堆,一边咳嗽著,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
“雄黄水、矾石水、戎盐、卤咸、誉石、牡蠣、赤石脂、滑石、胡粉————不差了不差了。”
即使是江思进门以后,那中年人也没有注意,只是死死盯著自己的丹炉。
掐指又算了算,“已经是第三十六日。”
他闻了闻那味道,绷紧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癲狂的笑容:“百病皆愈,百病皆愈————哈哈,我成了!”
“道爷我成了!”
在那里弓著腰,几乎便是要手舞足蹈起来。
隨后丹炉砰地一声!发出了小小的爆炸,炸的中年人摔在地上,愣了半晌后,一把甩掉了扇子。
“他娘的,怎会如此!”
而后看向了门口,乌黑的脸上只有癲狂。
“儿子,过来开炉!”
江长寿,无业游民,四十七岁。
是江思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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