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秦无夜的母亲,没死?!
他字字如刀,带著淬炼过的冰冷杀意。“放肆!”秦云勃然大怒,“牙尖嘴利!今日我便替你爹,收了你这孽障!”
他猛地喷出一口精血在手中那柄鬼头大刀上。
刀身嗡鸣,无数扭曲的怨魂虚影尖啸著浮现。
阴寒刺骨的怨煞之气瞬间瀰漫开来,连空气都仿佛冻结。
刀光化作一道污浊的黑色匹练,撕裂空间,直劈秦无夜头颅!
这一刀,凝聚了他最后的疯狂与恨意,要將这孽障彻底拖入幽冥!
“安南!”秦无夜朝靖司安南大喊一声,不退反进!
与此同时,他周身炸开狂暴的黑色雷霆!
八荒不灭体的金光与葬仙诀的暗红魔纹在他体表交相辉映。
目光交匯,靖司安南立即会意。
两人的真元在某种玄妙的牵引下瞬间共鸣!
冰凰长鸣,振翅高飞!
雷龙咆哮,缠绕而上!
冰与雷,两种极致而相斥的力量,在两人倾尽全力的意志驾驭下,竟於半空中强行交融!
“永劫——霜烬!”
秦无夜与靖司安南的声音合而为一,带著冰封万古的森寒与雷霆灭世的决绝!
化作一道冰雷交织、美得惊心动魄又恐怖绝伦的毁灭洪流,朝著惊骇欲绝的秦云轰然撞去!
秦云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瞳孔中只剩下那急速放大的冰雷之光!
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狂吼声中,他不顾一切地將鬼头大刀横在胸前,全身真元不要命地释放,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轰——咔啦啦——!!!
冰雷洪流狠狠撞在护体真元上!
这一次,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护体真元只抵挡了不到三息,便在刺耳的碎裂声中轰然崩溃!
残余的冰雷之力狠狠贯入秦云体內!
“噗——!”
鲜血混合著內臟碎片狂喷而出,秦云整个人倒飞出去,落在悬崖边上!
鬼头大刀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兀自嗡鸣。
“不…不可能!老夫岂能死在你们这两个小辈手中!”秦云嘶吼著,脸上最后一点人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人的青黑,皮肤下血管突然暴凸蠕动。
他猛地撕开胸前残破的衣襟,露出心口一个扭曲蠕动的漆黑魔纹!
“以我精魂血肉为祭,九幽黄泉,魔主开恩!”他发出咆哮,周身猛然爆发出滚滚魔气!
双眼变成一片漆黑,眼白消失不见。
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暗红纹路,气息虽然混乱虚弱,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邪恶。
“魔功?!”靖司安南瞳孔骤缩。
秦无夜亦是心神剧震。
秦家分支家主,竟身怀消失已久的魔族术法?!
“没想到吧……小杂种……”秦云的声音变得沙哑扭曲,“这本《幽血诀》,是从你爹身上找到的……他不敢练,我却敢!”
“管你仙魔,今日必诛!”
秦无夜眼中厉色一闪,黑紫魔雷再次在周身交织成一片毁灭的雷狱。
“葬骨阵——起!”
秦无夜五指骤然插入地面,指尖迸发出暗红魔纹,如蛛网般瞬间蔓延至百丈之外!
整片山崖突然剧烈震颤,无数土刺破土而出,在秦云脚下交织成一座血色棋盘。
每根土刺都刻满古老符文,竟將秦云周身魔气硬生生压回体內!
"这...这是什么术法?!"秦云惊恐地发现自身魔气运转出现了停滯,“怎么可能?!”
秦无夜目光冰冷,没有回答。
雷闪一动!
雷鸣炸响!
秦无夜已出现在秦云身前,手中龙纹战戟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刺向秦云。
“不——!”秦云瞪大双眼,发出绝望的嘶吼。
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锋利的戟尖刺向自己胸口。
噗——!”秦云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龙纹战戟將他钉在了地面上。
“很意外吗?”秦无夜冷笑著扭转戟身,“你可知我这葬仙诀,凌驾於一切邪魔术法之上!”
秦云身体抽搐著,胸口伤口涌出大量鲜血。
远处阴影中,两名藏珍阁长老对视一眼,悄然收回蓄势待发的真元。
“此子…竟有如此强大诡异的术法…看来,真不用我们这把老骨头多事了。”两人身影如水纹般缓缓消散。
秦无夜猛地將战戟从秦云胸口抽出,带出一片血雾。
“终於……”秦无夜的戟尖抵住对方染血的咽喉,声音带著压抑太久的恨意,“秦云,为我爹娘,为我的天雷圣脉,为这血债,今日……偿命吧!”
濒死的秦云喉咙里发出嗬嗬声,眼中却爆发出最后一丝疯狂的光芒:“秦无夜!你不能杀我!你母亲…灵雨柔…她没死!”
“什么?!”秦无夜如遭雷击,握戟的手猛地一颤,戟尖在秦云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哈…哈哈…想知道?”秦云咧开冒血的嘴,“放…放我走…否则…你…你永远別想知道…她在哪…咳咳…”
灵雨柔。
这个名字劈开了秦无夜尘封的记忆。
那个温柔如水的女子,总在深夜为他掖好被角,在他生病时彻夜不眠……
在他十一岁那年,和父亲一同葬身矿难。
“你胡说什么!”秦无夜戟尖再次前送,“我娘早就——”
“尸体呢?!”秦云嘶声打断,“矿洞坍塌后……我们只找到了你爹的尸体……你娘灵雨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秦无夜脑中一片空白。
靖司安南也露出惊容,快步上前:“秦云,你此言何意?”
秦云看著秦无夜失神的表情,知道自己赌对了,继续用那种蛊惑而恶毒的语气说道:“一个没有修为的凡女……怎么可能在坍塌的矿洞里凭空消失?除非……她根本不是凡人!”
他咳出一口黑血,笑容扭曲:“秦无夜,放我走!我告诉你一切!”
“闭嘴!”秦无夜怒吼,戟身颤抖。
他回过神来,眼神瞬间恢復冰冷。
“你以为我会信吗?!”秦无夜左手唤出摄魂铃,“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不说的话,我不介意將你搜魂炼魄,一样能榨乾你脑子所有的东西!”
摄魂铃起,尖锐的音波狠狠刺入秦云残破的识海。
“啊——!住手!住手!”秦云蜷缩著惨嚎,此刻的他根本无法抵抗魂魄撕裂的痛苦,“我说!我说!但你…你以道心起誓!不得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