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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李白:文无第一?我看未必!

    【本以为清平调就已是巔峰,未曾想竟还有高手,真就一点创作瓶颈都没有?!】
    【下一年高考语文试卷:请问李白是在什么状態下创作的《將进酒》,这首诗又表达了作者当时怎样的心理?(5分)】
    【吾断名於诗坛,从此不再吟诗作赋,这老哥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写不出《將进酒》里隨便一句的水平。】
    【其实不怪他们,换谁都得破防。你辛辛苦苦琢磨了三十年,写出自以为能传世的作品,结果人家李白喝顿酒的功夫,隨便一开口就是降维打击。这谁能顶得住?】
    【李白: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乐色。】
    【说实话,看著那群诗人又哭又笑又癲又狂的我居然有点心疼。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李白硬是把文无第一这四个字给干碎了……真的就夸张!】
    【別吹了別吹了,老贼的刀已经在路上了,按照惯例大糖之后必有大刀,我现在慌得一批,总感觉下一秒就要出事。】
    【楼上你提醒我了……刚才弹幕里有人提到李世民还剩一口气吊著,我去,该不会是……】
    弹幕的喧囂与担忧,在屏幕上交织成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洪流。
    而此刻,在另一个直播间里,画面的色调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巨唐】。
    太极宫,甘露殿。
    殿內很暗。暮色从窗欞间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昏黄的光。
    熏笼里的炭火烧得不旺,有气无力地冒著几缕青烟,整个殿中瀰漫著一股苦涩的药味。
    那张宽大的龙榻上,躺著一个曾经撑起整个盛世的老人。
    李世民已经三天没有上朝了。
    这对於一个在位二十三年、几乎从不因病輟朝的帝王来说,意味著什么。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太医令跪在殿外,已经跪了两个时辰,额头抵著冰冷的石砖,不敢抬头。
    长孙无忌在偏殿候著,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褚遂良手里攥著尚未写完的詔书,墨跡已经干透了,他却迟迟不敢落笔。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个结果,等一个时刻,等一个……痛苦的结果。
    龙榻上,李世民的眼窝深深凹陷下去,颧骨高高突出,曾经英武逼人的面容此刻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肉贴著骨头。
    他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像是远山的轮廓。
    只有那双眼睛,偶尔睁开的时候,还残留著几分当年的锐利。
    但也只是残存了。
    余朝阳坐在榻边,手里端著一碗已经凉透的药汤。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坐著,像一尊石像。
    李世民的手指忽然动了动。
    那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察觉不到。
    余朝阳却立刻注意到了,他放下药碗,微微俯身:“陛下?”
    李世民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一条缝。那双浑浊的眼睛茫然地望著殿顶的横樑,像是在辨认自己身在何处。
    过了很久,他的目光才慢慢聚焦,落在了余朝阳的脸上。
    “朝阳……”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什么时辰了?”
    “酉时了,陛下昏睡了整整一日。”余朝阳轻声道。
    “一日……”
    李世民喃喃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笑,却没有笑出来。
    “朕这一生睡过最长的觉,大概就是这一次了。”
    余朝阳没有说话。
    李世民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缓缓扫过甘露殿的每一个角落。
    他看著那些熟悉的樑柱、帷幔、铜鹤烛台,看著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
    那些奏章已经三天没有人批阅了,最上面那一本的封皮上还沾著一滴乾涸的硃砂,是他上一次批阅时不小心滴上去的。
    他看著这一切,目光平静而复杂,像是一个即將远行的人,在最后打量自己的故居。
    忽然,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那滴泪很慢,沿著他深深的法令纹缓缓滑落,最终消失在斑白的鬢髮里。
    他没有去擦,甚至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那滴泪像是自己跑出来的,不受控制,不受管束,像一个倔强的孩子,非要在这最后的时刻证明些什么。
    『父亲,二郎没有辜负天下,也没有辜负百姓,只是…二郎真的顶不住了,我好累…好累。』
    余朝阳看到了那滴泪,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轻轻握住了李世民伸在被褥外面的手,那只手瘦得只剩下骨头,青筋毕露,冰凉如铁。
    “李…李將军呢?”
    “七天前便已厚葬,寿尽而终,没有痛苦。”
    李世民听了,微微闭上眼睛,似乎鬆了一口气,转而继续问道:
    “稚奴呢?稚奴这些日子,可有来?”
    “来了。”
    “太子殿下每日都来,如今正在殿外跪候,陛下可要见他?”
    “不必了,该交待的都交待完了,且看他自身的造化罢。”
    李世民脑海想著那个孩子,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这孩子性子软…不像朕,也不像承乾,朕有时候担心,担心他撑不起这天下。”
    他顿了顿,又自己摇了摇头。
    “可朕没有別的选择了,承乾反了,泰儿有野心却无器量,治儿…治儿至少心善。”
    “一个皇帝,可以没有雄才大略,但不能没有仁心,仁心…是底线。”
    李世民的声音,越来越轻了。
    轻到不贴著耳朵,几乎都听不见。
    殿中很安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暮色渐深,殿內的光线也越发昏暗,熏笼里的青烟在昏暗中裊裊升起,像一缕若有若无的魂。
    李世民的目光开始变得涣散,他的呼吸又浅了下去,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微弱。
    余朝阳感觉到那只握在自己掌心的手,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力气。
    “陛下?”他轻轻唤了一声。
    李世民没有立刻回应。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脸来。
    那双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灰濛濛的雾气,但瞳孔深处似乎还有最后一点光,在顽强地燃烧著。
    “朝阳。”他的声音已经轻得像风了,“你说…朕会被后人怎么记载?”
    余朝阳一怔。
    李世民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隨时会被风吹灭的火。
    “玄武门…那一夜…朕杀了建成,杀了元吉…逼父皇退位…这些事,后人会怎么写?”
    “会写朕弒兄、杀弟、逼父、夺位…会写朕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小人吗?”
    李世民的声音带著哭腔,瞳孔里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惧意。
    他望著一旁噼里啪啦作响的烛火,哪怕火势凶猛,可终有熄灭那天,就像一个人的生命一样。
    他能感觉到自己不断流失的生命,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令李世民很害怕。
    害怕死亡,害怕丟失权力,更害怕去见李渊、李建成……
    他怕大哥就在一旁等著他咽气。
    他怕观音婢质问他为什么要逼死乾儿。
    “朝阳,你说人死了,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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