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九弟,这次可只能怪你自己了!
此话一出,淑妃的神情多了几分不自然,攥著梅花簪的手无声收紧。注意到这一幕,魏枝漱再接再厉道:“就算退一万步来说,晟王没坐上那个位置,但叶星蕴若是嫁给他,身后还有一文一武两个兄长……只怕是要把二姐您踩在脚下,届时別说是让她给二姐你治病,估计她都不屑於跟您说话……”
“够了!”
忍无可忍,淑妃低声呵斥一句。
明白火候差不多了,魏枝漱果断闭上嘴,耐心的等待著淑妃的答案。
淑妃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著心中涌动的愤怒。
她不傻,自然知晓魏枝漱的挑拨。
但也不能不承认,魏枝漱说中了她的心事!
一直没有孩子,是她心底一直困扰的结。
叶星蕴明明有这个能力,甚至她都让成王妃有了孩子,却偏偏不肯帮她一把……
她该死!
猛地將簪子丟在梳妆檯上,淑妃转头看向魏枝漱:“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对上淑妃的眸,魏枝漱一字一句道:“生米煮成熟饭。”
“呵!你胆子倒是大。”
冷笑一声,淑妃倒也没有反驳,只是抬了抬手。
很快,一个丫鬟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朝两人行礼。
“这是我宫里的人,她会助你一臂之力,但若是不成事,你也別指望我会救你。”
“放心吧二姐,你有多狠心,妹妹我是清清楚楚。”
魏枝漱浑然不在意,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腰带凸起的位置,唇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容君琰,你註定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暗处一双眼睛,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確定两人没再研究其他,暗卫悄然离去,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同一时刻,正准备跟皇帝一同前往餚清殿的太子,忽然感知到了什么,不动声色的放慢脚步,与队伍逐渐拉开距离。
专注跟容君琰说话的皇帝没有注意到,倒是容君琰若有所思的睨了眼太子的方向,神情晦暗。
確定没人注意到自己,太子这才轻咳一声。
暗卫悄然出现在太子身后,压低声音將淑妃与魏枝漱的计划告知於太子。
太子意外之余,心中很快有了个计划:“待会你按照本宫说的做……”
“是!”
暗卫离开后,太子重新跟上了皇帝的脚步。
九弟啊九弟,这次可不是本宫要害你,怪就怪你自己,长了一张勾人的面庞吧!
一行人抵达餚清殿时,在座的眾人纷纷起身行礼。
容君琰一眼就注意到跟在叶月轩身侧的叶星蕴,眼前猛地一亮,下意识便要过去。
察觉到容君琰的意图,皇帝头疼的抬手虚拦了他一下。
脚步微顿,容君琰不满的盯著皇帝,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皇帝:“……”
头更疼了!
无声的瞪了他一眼,皇帝示意他注意场合。
容君琰虽然不愿,但到底不想给叶星蕴惹麻烦,不情不愿的跟著皇帝走到自己的位置。
只是甫一坐下,容君琰的目光就未曾离开过叶星蕴。
皇帝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无语极了。
少看几眼她又不会跑!
不过……
想到了什么,皇帝到底没去管容君琰,只是环顾在场眾人:“今日是国宴,也算家宴,只为庆祝,不必拘礼。”
“谢陛下。”
眾人落座,宴席正式开始。
舞女们身姿婀娜的进入大殿,隨著舞曲翩然起舞。
精美的膳食一一摆放在桌上,眾人却很少动筷,更多的是观看歌舞。
当然,除了叶星蕴与许綰澜这边。
因著都是武將,叶月轩与抚远將军的位置很近,导致叶星蕴与许綰澜的座位近乎相邻。
两人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加上俩人私下交好,此刻已然吃的不亦乐乎,不知天地为何物。
“星蕴妹妹,这个也好吃,你尝尝。”
许綰澜不光自己吃的满嘴流油,还时不时给叶星蕴投餵。
但凡是叶星蕴喜欢的,叶月轩都会將他的那份递给叶星蕴。
不仅如此,几乎没过多久,便会有宫女再送上一份一模一样的。
抬眸看去,只见容君琰正温柔的盯著她的方向,唇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看上去撩人极了。
叶星蕴咽下口中的鹿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奇了怪了,这玩意怎么越吃口越干呢?】
看穿一切的系统:【宿主大大,您那是荷尔蒙分泌过剩。】
【小点声,难道很光彩吗?】
瞪了眼系统,叶星蕴难得羞涩的別过脸,狠狠地咬了口鸡腿。
香!
注意到叶星蕴泛红的脸颊,容君琰唇角的弧度深了几许,目光缓缓落在她的唇瓣上,油光透亮,看上去十分可口的样子——想亲!
喉结微动,容君琰眸色深了几分,隨手將杯中酒送入口中。
奇怪!
怎地有些控制不住想法?
想抱她,想亲她,想……要她!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容君琰心中一惊,猛然察觉到不对劲!
身上好热!
喉咙好干!
思绪更是有些不受控制!
试图喝酒来缓和自己的不適,却在端起酒杯时意识到不妙。
他从坐下开始,唯一入喉的就只有酒。
这酒有问题!
容君琰用力摇了摇头,深知不能继续留在这里,索性起身逃也似的朝外走去。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凉风袭来,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就被身上的灼热所侵蚀。
“来、来人……”
沙哑的嗓音努力挤出三个字,身后突然出现一道身影,伸手扶住了他。
“送、送我……回、回去……”
“是。”
暗卫应了一声,搀扶著容君琰朝深宫走去……
殿內,宴席还在继续,好似这点插曲並不存在。
正在吃蟹的叶星蕴却突然心头一慌,拿蟹的手不自觉抖了下。
指尖被尖锐的蟹腿划破,冒出殷红的血珠,但叶星蕴却完全顾不得,下意识环顾大殿——
【统子!容君琰呢?】
系统从半空中飘了下来:【我看他好像喝多了,刚出去了。】
【出去多久了?】
系统挠了挠头:【约莫一盏茶的时间?】
【那……魏枝漱呢?】
魏枝漱?
系统愣了愣,转头看向丞相所在的位置,果然,身侧属於魏枝漱的椅子已经空了不知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