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4章 委屈的老虎兄弟
可不,老虎的后腿一大片血跡,幸好没打中要害部位。崔牛赶紧蹲下身子,给它检查,发现在它左后腿上方,接近屁股的那一块,有一个弹孔,鲜血还在那不断流著。
很显然,刚才那一枪,就是打老虎打出来的。
老虎疼得嗷呜嗷呜叫著,显得又委屈又恼火,像是在向崔牛倾诉。
好歹我也是山大王,那傢伙却拿枪打我。
他拿枪打我啊!
崔牛一边耳听八方,一边在老虎的屁股上拍了拍。
“老虎兄弟,没事,就是受了点伤,不会害到你的虎命,我给你把子弹取出来,你忍著点。”
崔牛自然不可能携带啥工具,只能上手,把手指头塞进血洞扣著。
老虎更是疼得嗷嗷直叫,甚至一扭头,张开血盆大口,想要狠狠咬崔牛一口。
崔牛二话不说,马上伸出另一只手,从旁边抓来一根粗大树枝,塞到老虎嘴里。
“老虎兄弟,你咬著,再忍著点,我很快就把弹头取出来了。”
老虎疼得眼泪都哗啦啦流,用力点了点头,马上咬住树枝。
崔牛的手指头已经碰到弹头,咬牙往里一戳,勾住弹头。
顿时,老虎嗷的一声叫。
咔嚓一声!
足有成年人手臂那么粗的树枝,被它一下子咬断。
幸好崔牛也把弹头抠出来了。
他安慰说:“老虎兄弟,没多大事了,子弹抠出来了,我给你上点药,很快就能好的。”
他掏出一个小药瓶,里面装著用十几种草药熬出的药汁。
不管受了啥伤,抹一抹这药汁,就能消炎止痛,促进伤口癒合。
他刚要把药汁浇到老虎伤口上,老虎却突然嗷的一声叫。
它猛然跳起,朝东南边猛扑而去。
虽然一瘸一拐,但速度飞快。
崔牛一愣:“老虎兄弟,你去哪?还没给你上好药呢。”
他还下意识抬头看去,喊了起来。
“老虎兄弟,小心!闪!赶紧闪!”
砰!
崔牛赶紧朝旁边一扑,摔倒在草地上。
在他刚刚站著的地方,一颗子弹呼啸而过。
要是没及时闪开,恐怕他就中弹了,不死也伤。
前边的老虎也很机灵,在看见啥之后,同样朝侧边一跃,窜进茂密灌木丛中。
那颗不知道是打老虎还是打崔牛的子弹,完全落空。
崔牛毫不客气,迅速从旁边抓起两把手枪。
他靠在一棵大树后边,二话不说,先朝那边来两枪。
砰砰两声!
接著,他探头一看,就见远处有一道黑影,朝前飞窜而出。
崔牛马上从大树后边,闪出身子。
他一边朝前跑,一边不断抬手,扣动扳机。
砰砰连声!
一颗接一颗子弹飞射而去,双枪齐发。
不过,那傢伙非常狡猾。
他並不是直线奔跑,而是左窜一下右窜一下,走的是蛇形步。
而且,每次一窜,都是窜到一棵大树前面。
换句话说,把树当做了挡箭牌。
所以,崔牛一口气打出七八发子弹,但每发子弹都打在了树上。
崔牛很快窜到老虎刚才钻进去的灌木丛,也钻了进去。
只见老虎趴在灌木丛里,呜咽呜咽叫著,不敢再窜出去了。
之前它怕是看见远处有人举起手枪,认出了是仇人,又或者担心崔牛中枪,所以直接扑上去。
想不到,又差点被打中!
崔牛看了看周围,这灌木丛非常茂密。
从里头往外看,隱约能看到周围情景。
但从外往里看,怕是啥都看不到。
要是对方回来,精准射击是不可能的,除非盲射。
当然,崔牛也发现了对方非常谨慎,恐怕是不会回来了。
他一现身,反而更好,一枪把他放倒。
所以,崔牛把手枪放到一边,子弹仍处在上膛状態。
他一边盯著周围,一边掏出药水,往老虎伤口上浇。
“老虎兄弟,你就待在这,哪都別去,好好养伤,等我回来,再看看你啥情况,我给你报仇,把那傢伙干掉!”
老虎点点硕大的脑袋,嗷呜两声,好像在催促崔牛赶紧去。
崔牛给老虎的伤口上好了药,就拎起两把手枪,猫腰又钻了出去。
一钻出去,他就地一滚,一下子滚到另一头,却没引来任何反击。
很显然,对方是一跑不回头了。
崔牛不甘心,那傢伙很可能就是黑枪,必须收拾掉才行。
以绝后患!
崔牛猛然跳起,继续朝前窜。
休息了一整天,他的精神已经基本恢復,精力达到了巔峰状態。
他的速度很快,就像是风,卷过丛林。
不少低垂的枝叶,都被他卷过的风,扫得摇摇晃晃。
忽然,崔牛打了个激灵,几乎是本能反应,猛然朝旁边一滚。
紧接著,空中砰的一声。
就在他刚才站著的地方,一颗子弹猛射而来,然后又是砰砰连声。
子弹是从上空打来的!
崔牛就像一只滚地葫芦,一会儿朝左滚,一会儿朝右滚。
瞬间,滚到空中开枪位置所对应的死角。
那个人肯定是爬到了树上,等他过来,然后开枪的。
此时,枪声暂时停住。
显然是那傢伙要扭转角度,找到崔牛,继续开枪。
崔牛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他已经锁定了是哪棵!
他猛然跳起,也不瞄准,就举起双枪,朝那棵树上,砰砰砰扣动扳机。
一下子,打得不知多少枝叶哗啦啦往下掉。
一道黑影也猛然掉下来,很快摔进旁边一处茂盛灌木丛。
崔牛马上低垂枪口,对准那处茂盛灌木丛,直接开了几枪。
又是砰砰连声,手枪里的子弹已经被打光。
崔牛马上换了弹匣,又是砰砰几声。
他一边用密集枪火压制对方,一边迅速奔去。
而等他跑到那,只见灌木丛確实有个被砸出来的坑,但里面已经没人了。
枝叶上还掛著几滴血。
很显然,那个傢伙受了伤,怕是趁崔牛换弹匣时,马上窜走了。
崔牛冷笑,继续大步跟去。
那个傢伙也不知道是哪受了伤,应该是腿部,一路上时不时有几滴血液。
崔牛就跟著这血跡跑了十几分钟,直到前边出现一个地坑。
这地坑差不多得有五六米深,呈三角形陷落。
就像一个倒立进去的金字塔。
这倒不是很陡峭,但其中一面,赫然出现一个深不可测的地洞。
有血跡消失在了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