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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救援

    第302章 救援
    六扇门的队伍行进的很快,姬遥花跟在队伍中段,皮甲下的身体绷得笔直,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烦躁。
    就在一个时辰前,捕神在六扇门大堂布置任务时,轻飘飘一句话把她和蝴蝶摘了出来,打发女捕快的队伍跟著岑衝去干抄家的活儿。
    表面上合情合理一钱监徐大人家眷多,女捕头去搜查女眷住处更方便,但姬遥花心里清楚,捕神已经开始產生怀疑了。
    怀疑什么?怀疑她通风报信?怀疑她与假幣案有牵连?还是————怀疑她背后站著別的人?
    马蹄声噠噠,像是敲在姬遥花心坎上,她想起安世耿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想起他说话时慢条斯理的腔调,那话里的每个字都透著阴冷的算计。
    她当时怎么就信了呢?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姐姐,你怎么了?”旁边传来蝴蝶的声音。
    这个活泼的姑娘不知什么时候策马靠了过来,脸上带著关切:“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吗?”
    姬遥花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可能有点累。”
    蝴蝶哦了一声,眼睛转了转,忽然换了个话题:“姐姐,你觉得铁游夏这个人怎么样?”
    姬遥花一愣:“铁手?他————挺好的啊,武功高,人稳重,而且还是神侯府的重要人物。”
    “我也觉得他挺好的。”蝴蝶眼睛亮了起来,但马上她又撇撇嘴,“就是年龄大了点,都三十了还没成家,而且吧这人有点不解风情,上次我给他送伤药,他居然问我是不是拿错了,说这药是治內伤的。”
    姬遥花忍不住笑了,蝴蝶也跟著笑,笑著笑著,声音低了下去:“姐姐,你说————他会不会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姑娘啊?我今年才十九,跟他比是不是太小了?”
    姬遥花看著蝴蝶泛起红晕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蝴蝶、春蝉、蜂鸣、彩蜓————她手下的女捕快名字里都带著“虫”,而她自己则是“花”,花需虫媒,相辅相成,彼此依存。
    这些年她確实一直在庇护著这些妹妹们,可如果捕神真的查到了什么,如果安世耿那边出了紕漏,她还能继续庇护她们吗?
    “姐姐?”蝴蝶见她发呆,又叫了一声。
    姬遥花回过神,勉强笑笑:“喜欢就去试试,铁手虽然木头了点,但人很实在。”
    得到肯定后,蝴蝶眼睛亮晶晶地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姬遥花看著她雀跃的背影,心里那点苦涩越来越浓。
    队伍出了城,沿著官道疾驰了一刻钟,然后拐上一条偏僻的小路,路越来越窄,终於,前方出现了一条河,河边停著一艘巨大的废弃货船,船身已经破破烂烂,桅杆折断,帆布破烂地垂著,在风中微微晃动。
    雷一鸣策马上前,眯眼打量著那艘船:“够隱蔽的,藏在废弃船舱里,就算冒烟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铁纵横做了几个手势,黑甲捕快们无声地散开,一部分守住外围的树林和河岸,另一部分举著盾牌,结成紧密的阵型,缓缓向大船靠近。
    姬遥花也下了马,手按在剑柄上,跟在队伍后面,心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不安。
    铁纵横走在最前面,脚步放得很轻,每一步都踩得极其稳当,到了船边,他示意两个捕快上前撞开舱门。
    “砰!”
    捕快们鱼贯而入,里面却空无一人,巨大的熔炉立在船舱中央,炉膛里还有暗红的余烬,周围散落著模具、铜锭和半成品的铜钱,还有一堆堆的煤和木柴,地上有杂乱的脚印,一直延伸到船舱深处。
    “扑了个空。”雷一鸣脸色难看,“有人走漏了风声。”
    铁纵横走到熔炉边,伸手在炉壁上方试了试温度,又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脚印,眉头皱得紧紧的,他站起来在船舱里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姬遥花身上。
    那目光很短暂,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移开了,但姬遥花还是感觉到了里面的冰冷和锐利,像刀子刮过皮肤,她心里猛然一沉一铁纵横也怀疑她了。
    就在这时,一个捕快在船舱角落喊了一声:“大人,这里有具尸体!”
    眾人围过去,那里蜷缩著一个人,穿著绸缎衣裳,脸朝下趴著,后心处插著一柄匕首,血已经凝固成深褐色。
    铁纵横把人翻过来,露出一张惨白的圆脸,雷一鸣倒吸一口冷气:“是金不闻!”
    金不闻是假幣案的重要嫌疑人之一,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而且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灭口了。”铁纵横检查了一下伤口,“匕首直中心臟,一刀毙命,死了至少两个时辰。”
    线索又断了,雷一鸣气得一拳捶在船舱壁上,震得整艘船都晃了晃。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船舱顶部的破洞里,忽然洒下大片的粉色粉末,粉末细如尘埃,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细雨,劈头盖脸地罩住船舱內的空间。
    “小心有毒!”雷一鸣大吼一声,屏住呼吸的同时伸手去拉旁边的捕快。
    但这粉末似乎有別的作用。
    “轰轰”两声巨响,船舱顶部的木板被人用暴力破开,两个魁梧的身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地板上,那是两个穿著破烂六扇门制服的汉子,脸上毫无血色,眼睛空洞地睁著,瞳孔扩散。
    “韩龙?!徐峰?!”雷一鸣失声喊道。
    没错,正是已经死去的六扇门四大名捕中的两位——韩龙和徐峰!
    他们现在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活人,皮肤泛著死灰色的光泽,动作僵硬却迅猛,身上散发著阵阵的怪味。
    一个黑甲捕快举盾迎上,韩龙一刀劈下,精铁打造的盾牌像纸糊的一样被劈成两半,刀势不减,將那捕快连人带甲劈飞出去,撞在船舱壁上。
    “退后!结阵!”铁纵横厉喝,同时挥拳迎向徐峰。
    拳刀交错,金鸣炸响,铁纵横左拳架住徐峰的钢刀,右拳重重轰在对方肩膀上,瞬间塌陷下去一大片,可徐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刀横扫,逼得铁纵横连连后退。
    另一边,雷一鸣则对上了韩龙。
    他看出这两个“人”不对劲—没有痛感,不怕受伤,力气大得惊人,惊疑下不敢硬拼,游斗了几招后,找到一个破绽,一刀捅进了韩龙的后背!
    刀身没入,没有血流出来,韩龙身体顿了顿,缓缓转过身,和雷一鸣面对面,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上,嘴角忽然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
    然后他伸手钳住了雷一鸣持刀的胳膊,下一秒,竟然硬生生把这条胳膊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雷一鸣惨叫著踉蹌后退,断臂处血如泉涌。
    “雷捕头!”蝴蝶挥刀冲了上来,刀尖直刺韩龙的咽喉。
    姬遥花也想衝上去,可就在她抬脚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了大船破破烂烂的顶部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一个穿著暗红色长袍、脸上戴面具的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船舱里的廝杀,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那双眼睛,姬遥花太熟悉了—一安世耿。
    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再也迈不出一步。
    姬遥花看著其他人在和韩龙与徐峰搏命————她应该上去帮忙的,她是六扇门的四大名捕,是这些人的同僚,是蝴蝶的姐姐,可她却动不了。
    安世耿的目光像两把冰锥,刺穿了她的身体,把她钉在原地,那目光里没有威胁,没有命令,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一像是在看一场戏,而她是戏台上一个身不由己的棋子。
    蝴蝶一刀砍断了韩龙的小臂,韩龙却浑不在意,另一只手抓住刀身用力一扯,蝴蝶整个人被带得向前扑去。
    姬遥花的心臟狠狠一抽。
    林克、追命和冷血的身法轻得像三片被风吹起的落叶,追命跑在最前面,手里还拎著那个不离身的酒葫芦,每次起落时葫芦里的酒就晃荡一下,发出哗啦的轻响,冷血跟在中间一言不发,只有衣袂破风的声音,林克殿后,一边跑一边观察著周围的动静。
    “我说,”林克忽然开口,“你们神侯府就这么看著六扇门抢功?”
    追命头也不回:“诸葛先生说了,六扇门要立功就让他们立,咱们只要保证假幣工坊被端掉,主犯落网就行。”
    “主犯落网?”林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能搞出假幣案的人肯定不是小角色,六扇门这么兴师动眾地衝过去,除非对方是傻子,否则早跑没影了。”
    追命沉默著没接话,冷血倒是难得说了一句:“神侯府和六扇门各有职责范围,有时候没办法插手。”
    林克看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但理解归理解,他林克做事可不管这些。
    保龙一族不归六扇门管,也不归神侯府管,直接对皇帝负责,只要不危害皇权,他想干嘛就干嘛。
    插手假幣案?可以,救六扇门的人?也可以,纯粹看心情,图个乐意。
    三人又往前疾奔了一段,已经能看见远处河边那艘巨大的废弃货船,风从河面吹来,带著乒桌球乓的金铁交击声,夹杂著呼喝和惨叫。
    追命脸色一变,脚下加快:“糟了,出事了!”
    全力衝刺之下,几个起落就跃到了货船附近,从这个角度看去,货船的情况一目了然,这时船舱顶部“轰”地一声炸开,碎木和瓦片四散飞溅,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破洞中窜了出来。
    前面那人穿著暗红色的斗篷,脸上戴著面具,身形在空中诡异地扭动,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鰍,后面追出来的是铁纵横。
    追命人还在空中,腿已经踢了出去,他的腿功是看家本事,这一腿又快又刁,直取面具人面门,冷血则拔剑出鞘,剑光冷冽如冰,封锁了面具人左右的闪避空间。
    两人一个主攻,一个封路,寻常高手在这联手一击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面具人显然不是寻常高手,面对追命的腿和冷血的剑,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斗篷无风自动,整个人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在间不容髮之际向上飘起半尺,正好避开了追命的腿。
    然后右手五指张开,对著迎来的剑锋虚虚一抓,冷血只觉得剑身震动,一股诡异的吸力从剑上传来,竟让他的剑势不由自主地偏转,险些脱手飞出。
    “小心!”铁纵横在下面大喊,“他会西域奇术!”
    面具人落地,面具后的眼睛扫过三人,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铁皮:“神侯府也来凑热闹,看来今晚得加菜了。”
    他说著,双手在胸前结了个奇怪的手印,然后猛地向前一推,大片的火焰凭空而生,火焰的温度高得嚇人,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热浪扑面而来。
    追命和冷血脸色大变,连忙抽身后退,火焰擦著他们的衣角掠过,將身后不远处的树木点燃,眨眼间就著了一大片。
    “臥槽!”追命怪叫一声,“这什么玩意儿?喷火龙啊?!”
    面具人一击逼退两人,也不恋战,身形再次拔起,就要往河对岸掠去,他的轻功极佳,这一跃足有三四丈高,眼看就要没入夜色。
    “想走?”林克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问过我没有?”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对著空中那道红色身影轻轻一点,没有剑气破空的锐响,没有光芒四射的异象,甚至感觉不到真气的波动,只有面具人周围的空气忽然“凝固”了。
    不是真的凝固,而是变得粘稠、沉重,像是一下子从空气跳进了胶水里。
    面具人上升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开始往下坠落。
    “什么鬼?!”面具人声音里带著惊怒,连语调都变了。
    他拼命挣扎,可那股无形的束缚力却越来越强,硬生生將他从半空中“拽”了下来!
    “砰!”面具人重重摔在货船甲板上,將腐朽的木板砸出一个大坑。
    他抬头死死盯住站在不远处的林克,只见对方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一脸轻描淡写:“不好意思啊,刚练的新招,控制得还不太熟,没伤著你吧?”
    面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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