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实的奖励
海尔波微微眯起双眼，观察著伏地魔的神情，“要知道我们的计划十分重要，绝对不容许出现任何意外。”“以这个前提为基础，我们必须保证一点，那就是他的意志足够坚定。而那个守护者的这次试探，恰好给了我一个灵感。”
伏地魔扬起眉毛，语气中透出几分不耐烦，“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海尔波轻吐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那个守护者的邀请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你的僕人觉得，所谓的『迷离幻境』是虚假的。”
“即便那个守护者进行了解释，你的僕人也还是坚持了自己的看法。我认为出现这样的情况，是他先前经歷过一些事情，才导致他有这样的认知。”
“他应该进行过某些尝试，试图达成一些目的，只是这些尝试都失败了。这才使得他对於『迷离幻境』满是怀疑。”
“也就是说，你认为……”伏地魔將手指搭在唇边，“西弗勒斯这样的人，只为了真实的回报效命？”
“当然！”海尔波点了点头，“对於你的那些僕人，我相信他们都是忠诚无比的……”
伏地魔的眉毛扬得更高了，“很高兴，你作为一名客人，终於懂得应该如何与主人对话了。”
海尔波吸了一口气，儘可能不去想伏地魔的这番评价。
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还是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既然那个任务很困难，那就应该向他展示一些东西！”
“例如一个足够宏伟的目標，亦或是一个奖励，一个足以让他奋不顾身赌上一切，都想要获得的奖励。”
“说下去！”伏地魔微微眯起双眼，他必须承认，对於海尔波的这一番话，他还是高度认同的。
对於他来说，所谓的“爱”太过虚无縹緲，倒不如一个切实的奖励来得有效。
海尔波的眼中，闪烁著狡诈的光芒，“你的僕人认为，打扰死者是一种褻瀆，那是因为他经过各种尝试后，確定死者无法归来。”
“如果我们有办法让他相信，只要按照我们的吩咐，完成放逐守护者的任务，他就能够获得难以想像的奖励……”
“例如我们为他提供一个，可以触碰、可以隨意赏玩的、足够『真实』的死者，他是不是就会更忠心、更加没有顾忌地执行任务呢？”
“可以赏玩的、足够真实的生者吗？”伏地魔低语一声，“很有趣的想法。”
不得不说，海尔波的这个提议，的確是触动到他，让他萌生出许多想法。
他看著海尔波说道：“海尔波，看来刚才那个钻心咒，似乎还启发了你的智慧，让你想到这样一个建议。”
海尔波没有进行回答，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摆出一副谦卑的姿態。
他在伏地魔看不见的角度，撇了撇自己的嘴角。
这是他一开始就想要说的话，哪里是什么“被钻心咒启发了智慧”。
他有理由怀疑，以后伏地魔要施展钻心咒，对他和卡尔卡斯进行折磨的时候，又会多出一个“启发智慧”的理由。
伏地魔继续问道：“不过我很想知道……你真的可以做到这一点吗？”
海尔波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反问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伏地魔没有搭话，像是在等待海尔波接著说下去。
海尔波也把握住这个机会，“我想对於你的僕人来说，『可能性』本身其实更加重要。”
“他可以鄙夷他自认为虚无縹緲的『迷离幻境』，但是对於一个有你，他的主人所作出的承诺，还会那么直截了当地否定吗？”
“你所作出的承诺，就是最为坚固的枷锁，一定可以牢牢锁住他的忠诚，让他相信只要完成任务，就一定能够达成愿望，获得一个真实的死者。”
伏地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饶有兴致地问道：“如果在此之前，他想要看一看这个奖励呢？”
“我还有一位伙伴，她的名字叫做喀尔刻。”海尔波面带笑容，“需要我为你介绍一下吗？”
一旁的小巴蒂·克劳奇明白，这个时候他必须开口了，否则就太不符合自己的性格了。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看向海尔波，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蔑，“当然不需要！可以由我来为主人进行解答！”
“既然卡尔卡斯是古老的先知，那么你现在提到的喀尔刻，应该也是一位古老的女巫吧？”
“据说她掌握了强大的变形魔法，无论是什么巫师，都无法抵御她的变形魔法，会被她变成肉猪饲养起来。”
“她还精通魔药学与草药学，甚至通过草药迷惑了奥德修斯，那也是一位很强大的巫师。你还想要补充什么吗？”
“已经足够详细了。”海尔波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內容了。”
“一位精通魔药学的古老女巫吗？”伏地魔若有所思地低语一声，“这样说来，倒还真是挺合適的。”
海尔波补充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刚才才会那么说，想要了解那个僕人的过去。”
“我想要知道他到底在乎什么，知道得越是清楚，我们所能许诺给他的奖励，也就越是真实。”
“过去的西弗勒斯，曾经迷恋一个泥巴种。”伏地魔说道，“那个泥巴种的確有些天赋，尤其是在魔药学方面。”
“我想西弗勒斯应该是因为这个特点，才会迷恋这个泥巴种，甚至乞求我不要杀了这个泥巴种。”
“那就太合適了！”海尔波忙不迭地说道，“喀尔刻一直在精进自己的魔药学，相信绝对不会比这个泥巴种差。”
“更何况，这也是一种保护措施，確保你的僕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以有著足够坚定的意志。”
“我们到时候还可以让他贡献记忆……”他补充道，“喀尔刻是个能力很强的伙伴，她肯定能够模仿好这个泥巴种！”
“既然是这样，那就这么做吧！”伏地魔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们的確要加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