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谭姐的温柔(九)
谭雅丽双手抓住扶手,身子左摇右晃。“这什么破路啊!”
“土路就这样,將就一下。”
曹昆一手熟练地把控著方向盘,
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探了过去,轻柔地搭在了谭雅丽穿著长裙的丰腿上。
谭雅丽身体一僵。
那只手掌心滚烫,隔著裙子的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就红了,旋即抬头瞪了曹昆一眼。
“你手放哪儿呢?”
“咳咳……我帮你固定重心,免得磕著。”
曹昆面不改色,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唇角上扬。
“……”
谭雅丽脸颊烧起来,想拍开他的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那股子温热从腿上漫延开来,酥酥麻麻的。
“蒜鸟~蒜鸟!”
“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点好像也不算什么,隨他去吧。”
她別过脸去看窗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耳根红得能滴血,手指绞著裙摆的边儿,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曹昆嘴角一弯,心里吶喊:“谭姐万岁!”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指腹轻轻摩挲著她大腿上的柔顺布料,带来一阵酥麻。
谭雅丽心跳如擂鼓,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窜而上。
“你別得寸进尺!给我……给我专心开车。”
她也是服了,真不知道车祸的危害性么?
她还没享受完现在的美妙生活呢,可不想提前去见太奶。
曹昆笑著点点头,“知道了。”
他嘴上说的好,可路越来越顛,他也越来越“尽职尽责”。
前方有个大坑,他老远就看到了。
他不光没减速,还故意轻蹬了一脚油门。
“坐稳了谭姐,前面有坑。”
说话间,
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掌在她丰腴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挑动著她的神经。
话没说完,车轮碾过一个大坑,
吉普车猛地一震,车身剧烈地向一侧倾斜。
“呀~!!!”
谭雅丽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身体完全失去平衡。
她身体被弹起来,整个人往曹昆这边倒过去,
结结实实撞在他的肩膀上。
一只手更是撑在他的胸膛上,
滚烫的,坚实的,隔著衬衫都能摸到底下硬邦邦的肌肉轮廓。
鼻尖全是他身上浓郁的男子气息。
“好壮~”
“好香~(╯▽╰)~”
“好想~”
曹昆眼疾手快,在她身体腾空之际已经探出了手,
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一带,这才阻止她脑袋撞车顶的结局。
柔软的柳腰入手,曹昆嘴角的弧度却快咧到耳根了。
车速没减,曹昆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谭姐,还没到地方呢,你就投怀送抱?”
“看来你比我还著急。”
戏謔的声音响起,强行打断了谭雅丽的臆想。
谭雅丽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挣扎了一下,想重新回到座位,可他搂得太紧,根本纹丝不动。
她又窘又恼,粉拳捶在他胸口。
“你是不是故意的!”
“冤枉,这路又不是我挖的。”
“那你的手呢?你的手是帮我固定重心?你固定到哪儿去了?”
曹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不知何时已经从腿上滑到腰间的手,无辜地眨了眨眼。
“是他滑上去的,路太顛了嘛。”
“曹~昆!”
“誒,在呢。”
谭雅丽气得想骂人,可靠在他胸膛上,
听著那有力的心跳声,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放……”
话还没说完就被曹昆强行打断,“別动,前面还有坑。”
话音刚落,车子又是一顛。
谭雅丽下意识抱紧他的身体,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
车子继续往前开,拐入一条林间小道。
曹昆放慢车速,一手揽著方向盘,一手將她往怀里带了带。
“谭姐,你身上什么味儿?”
“茉莉花的香胰子,怎么了?”
“真好闻。”
他低下头,鼻尖凑到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
茉莉花香混著她本身的体香,清淡却勾人得厉害。
谭雅丽的耳朵尖都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別……別闻了,开你的车。”
“开著呢。”
“那你眼睛看路。”
“路我熟,闭著眼都能开。”
“你……”
曹昆的轻柔地抚摸著她的后背,
从风衣的下摆探入,纤细的柳腰有些冰凉。
“唔~”
谭雅丽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一滩水靠在他的肩上。
曹昆身上散发出的阳刚热力,让她头脑发晕,心神俱醉。
谭雅丽身躯微微前倾,即使这样会让她彻底离开座位。
她將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
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气息,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滚烫的气息喷在脖子上,曹昆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谭姐。”
“嗯~?!”她声音婉转,仿佛猫抓一般撩拨人心。
“你这样我没法开车。”
“是~是你先动手的。”
“对,是我先的。但你现在这个呼吸,完全是在犯规。”
谭雅丽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氳的眸子瞪著他,又羞又恼。
“曹昆,你能不能正经点?”
“在你面前正经不了。”
曹昆偏过头,跟她四目相对,声音压低了几分,
“谭姐,你今天实在太好看了,我忍不住。”
谭雅丽的胸口剧烈起伏,咬著下唇,
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到嘴唇,又慌张地移开。
“看……看路!”
“不想看路。”
曹昆方向盘一打,吉普车很快停在一处林间小道。
车子刚停稳,他立刻將座位往后拉。
旋即一把將谭雅丽整个人捞起,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
低头瞬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谭姐,你心跳好快。”
“废话……你这样谁心跳不快……”
“那我亲你一下,应该能慢点。”
“胡说八道……哪有越亲越慢的道理……”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谭雅丽的身体僵了一瞬,旋即软了下来。
车窗外,一只山雀落在引擎盖上,
歪著脑袋瞅了一眼车內雾蒙蒙的风挡玻璃,又扑稜稜飞走了。
林子里只剩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和车厢內偶尔溢出的细碎声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