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也喜欢被我撞
此时的阮棠,已经从后宫几个以皇后马首是瞻的几名妃子的宫中回来了。今晚是有够累的。
她在储存空间里面卸完妆之后,便回到了床铺上面。
翌日。
她还在熟睡中,脸颊一直在痒。
她伸手一抓,就摸到了一只黑色的毛毛虫。
“哈哈!就问你怕不怕吧!”
耳边传来萧妄囂张的声音。
阮棠並未生气,只是准確无误的將虫子丟进去了萧妄大笑的嘴巴里面。
“啊!呸呸呸!”
萧妄几哇乱叫!
阮棠拂了拂自己的头髮,“夫君,虫子蛋白质高,多吃点。”
萧妄脸色难看,“我要掐死你!啊,好难吃,我生气啦!”
阮棠举起手,萧妄立刻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说话了。
“这才乖。”
阮棠笑了笑,穿好了衣服,就见到外面吴刚来了。
阮棠先问:“裴大人呢?”
吴刚笑了笑,“棠王妃,裴大人忙著其他的事情,最近失窃案频发,大人命我等在常翼殿保护。”
说是保护,其实是想要监视他们。
看来,裴寒声对她的猜忌,还是没有打消。
吴刚说完,扫了一眼阮棠未施粉黛的面容,清纯和嫵媚並存,真是绝色啊!
可惜了,嫁给一个不懂情趣的傻子。
吴刚心中躁动,笑得猥琐几分,“內务府还会继续过来修缮常翼殿,不如棠王妃和殿下暂时住在一个院子。”
“好!”
“不好!”
阮棠和萧妄异口同声。
这是裴寒声將她们聚集在一起好监视。
阮棠没反对,姿態妖嬈地走到吴刚的面前。
吴刚直视她,眼中的覬覦明晃晃,丝毫不掩饰。
他低声说:“棠王妃,要不要小的单独给你安排一个房间?”
阮棠邪魅的勾唇,“好的呀.....”
她正打算动手,就见萧妄走了过来。
萧妄忽然激动起来,“我不要她住在这里!泥奏凯!”
他猛地冲了出去。
吴刚没有防备,只全神贯注看著阮棠,没想到萧妄这么大力气,直接將他撞飞出去,头磕在了一旁的尖锐石头上。
顿时鲜血直流。
见状,萧妄停下脚步,拧著眉看吴刚,没有愧疚,只有指责,“你挡著我的路了......”
阮棠的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惊讶,扫了一眼面色苦恼的萧妄。
她问吴刚,“还別说,血让你的这张脸,看著好看了许多。”
吴刚脑袋流出的鲜血,蔓延至整张脸,他愤怒盯著萧妄,却不敢动手。
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傻子,居然敢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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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刚暗中发誓,一定要给萧妄一个教训。
目光又落到阮棠的身上,至於他的娘子,届时就留在胯下好好教训!
阮棠將他的恶毒看在眼里,只是整理了一下萧妄的衣领。
“夫君,你力气挺大的,下次也让我见识一番可好?”
萧妄懵懂地问:“你也喜欢被我撞?”
“嗯呢,猛猛的撞!”
萧妄似乎想到了什么,控制不住的脸颊滚烫,可面上却要装著什么也不懂。
*
吴刚去包扎好,出现在裴寒声的面前。
裴寒声问:“你怎么了?”
“是那个傻子,將我撞倒了!”
“他是大皇子!”裴寒声沉声,接著又问:“你有武力,何以会被殿下撞到?”
吴刚脱口而出,“我当时在和棠王妃说话......”
说完,心虚地看了一眼裴寒声。
裴寒声脑中浮现阮棠那张生动俏皮的脸颊,周身寒气更重了。
吴刚私下总是去春风楼,那点俸禄都在歌姬身上,这件事他都知道,不影响办案,他都不会管。
可此时,吴刚显然是动了歪心思。
“自去领三十板子!”
“大人,为何罚我?”
吴刚不服气。
裴寒声停下脚步,目光警告,“五十板子。”
吴刚握紧拳头,“是。”
*
永昌侯府。
顾老夫人因昨夜的事情,气得晕倒在床,顾侯则是满脸愁容。
“母亲,如今整个上京都在笑话侯府,世子的顏面扫地。”
他刚才去看过顾元骏,他发热了,但还是念叨著阮棠的名字。
这段时间,永昌侯府的脸面要被丟尽了!
顾侯爷重重嘆一口气,希望顾老夫人能够有个主意,能够逆转侯府目前的困境。
顾老夫人眼皮子都睁不开了,但还是拿出来自己的玉牌。
“去找皇后,为今之计,只有皇后能够救救骏哥儿了。”
皇后是他们的希望和靠山。
不管侯府发生天大的事情,只要皇后不倒,顾家便能屹立。
顾侯爷接过玉牌,立刻命人书信,送往宫中去了。
*
阮府。
阮棠回去看阮鸣风的身体,留给他的药应该也是吃完了。
刚走到门口,就见到几个人正在门口推攘。
刘伯脑袋破了,阿秀手拿扫把,满身狼狈,头顶鸡蛋壳和青菜叶,守在大门前。
“这是小姐的家,和你们没关係!”
“都给我滚,我管你是什么老宅来的,谁也不准卖小姐的家,谁要是来,休怪我砍死他!”
勇敢的秀儿!
“哎哟哟,哎哟哟,杀人咯!大家都来看啊,阮家老宅来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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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坐在地上,踢腾著老短腿,哭嚎著。
一老一少,用自己的办法捍卫著阮家。
可这並不能阻挡那些提著棍棒的小廝。
今日他们接了阮家老宅的死命令,必须將这府邸给清空,將其卖掉。
不然的话,老宅要没大米吃了!
库房的东西都没了,其他几房的都不愿意拿出银子来,那么多嘴巴张著要吃饭,实在没有银子了。
不能將这府邸卖掉弄点银子,下个月他们的月钱,也是发不下来。
他们再次往前衝来,还威胁阿秀,“这女子也挺水灵,弄去买给春风楼,也能换点银子!”
阿秀嚇得双腿发抖,却没有丝毫的退意。
正当那些小廝扑过来时,阿秀闭上了眼睛。
只是,预想而来的疼痛並未袭来。
她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睛,就见到眼前一道纤细的背影,让她忍不住怪叫了一声。
是欣喜,是担心。
“小姐快走!这些人要打人了!”
阿秀清楚,老宅那边势必要卖掉这个宅子。
哪怕是小姐回来,她比自己还瘦,哪里打得过那些人啊!
刘伯也喊:“小姐快跑啊!老奴抱著他们的腿!”
“啊!”
小廝脸色惨白,有些胆子小的,喊了一声。
阮小姐不是死了吗?
可如今有太阳......她到底是人是鬼啊?
阮棠擼著袖子,“虽然你们的啦啦队组合没眼看,但我勉强让你们为我吶喊助威吧!”
她抢过阿秀手中的扫把,速度极快地往这些小廝的身上扫去。
手中的扫把还未落下,那眼前的小廝就倒在了地上。
阮棠看向石子射出的地方,裴寒声沉步走了过来。
“胆敢当街闹事,统统抓回去大理寺!”
大理寺可是有去无回的。
更何况,整个上京都知道,裴少卿武功高强,铁面无私,就连丞相都要礼让三分。
小廝心生俱意,扭头一窝蜂都跑了。
阮棠扶著自己的额头,“呜呜,嚇死我了,我好晕.....”
她往裴寒声的身上倒了过去。
可惜眼前肃穆的男人丝毫不懂怜香惜玉,还往旁边挪了两步,防止阮棠的靠近。
阮棠身子扑空,就连险些摔倒,裴寒声依旧屹立当场,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好在阮棠核心力量强,没真的摔在地上。
她站起来,委屈地看著裴寒声,“大人,我好害怕,小心臟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你不信,摸摸看嘛!”
她又娇又糯的声音,听著人骨子都酥了。
阿秀瞪大了眼睛,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可裴寒声依旧冷脸,语带警告,“棠王妃,失窃一案还未查清,你该好生待在常翼殿。”
说完,扭头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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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也没心情撩他,还有正事要办,带著刘伯和阿秀回府。
走出一段距离,裴寒声扭头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阮府大门,拧紧了眉头。
阮棠回府给刘伯治好了伤,就见到阮鸣风被捆绑在凳子上面。
此时的阮鸣风一见到打开门,先走进来的刘伯,愤怒地吼了一声。
“放开我!”
阮鸣风挣扎的手腕都已经出血了。
本以为刘伯还要固执不放他,没想到他上来就將绳子给解开了。
阮鸣风一把揪住刘伯的衣领,愤怒地吼著,“你绑著我做什么?你们能打得过老宅那些人吗?”
这几天阮家老宅的人经常过来闹事,阮鸣风知道这件事情,一直想要出去整治那些人。
可是刘伯不让。
他知道,阮棠不希望阮鸣风的身份暴露,为了不让阮鸣风莽撞跑出去,就只能將他给捆起来。
这一举动,让阮鸣风抓狂。
他揪著刘伯的衣领,正打算將他甩开,就见到阮棠走了进来。
阮棠的动作更快,一脚將阮鸣风踹了出去。
她力道丝毫不留情。
脚笔直地伸在半空中,还伸手掸了掸裤脚上的灰。
阮鸣风被踹到了门板上面,又滚了两圈。
本来已经休养的差不多的双腿,因为这么一摔,又开始疼痛起来。
阮鸣风吭呲半天,没能爬起来。
待看清来人之后,愈发生气了。
阮鸣风低吼一声,“阮棠,你踹我做什么?你看清楚,我是你亲哥!”
“哦,疯狗。”
“你骂我?长兄如父,你怎么能这么目无尊长?”
阮鸣风表示很委屈。
现在的妹妹完全不像是之前那般,缠著自己撒娇了。
笑得温柔,下手那么凶!
“亲亲,你说得真好,跟放屁一样。”
“你!”
阮鸣风一脸伤心的看著阮棠,“妹,这些年你在侯府经歷了什么?”
他脑补了一出,侯府將阮棠当成市井泼妇磋磨的场景。
他很伤心,也心疼阮棠。
又恨自己没能支撑阮家!
阮鸣风看著阮棠的样子,没了一丝大家闺秀的样子,捂著脸哭的像是烧开水的开水壶。
刘伯:“公子,男儿有泪不轻弹.....”
阮鸣风:“滚,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
阮棠:“我看你是在放脑子里面的水!”
阿秀看了阮棠一眼,犹豫了一下,上前將阮鸣风给扶了起来。
阮鸣风悄悄將抹掉的鼻涕,擦在阿秀的手臂上,看阮棠,“妹,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也不想变成这么粗鲁的样子。”
“別和我说话,我有洁癖!”
阮鸣风哭得更凶了。
他一边哭一边往外面挪,“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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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去找老宅的人算帐,让他们不敢再过来!”
说完,他就想要往外面跑。
“公子,你不能去啊!”
刘伯和阿秀激动的想要去拉他。
阮棠未动,轻哼一声,“三.....”
“一!”
倒计时结束,阮鸣风摔了一个狗啃屎。
“呸!”
满嘴!
阮鸣风这不想哭也得哭了。
阮棠语气凉颼颼,“你现在要做的是猥琐发育,不要出去送人头。”
阮鸣风却不服气,“难道就让他们將我们的家卖掉吗?”
“你去也行,你的人头要比这宅子值钱。为了成就你好哥哥的名声,让我將你的头拧掉,去换点银子吧!”
阮鸣风瞬间觉得脖子一凉。
他觉得阮棠真的能够干出来这事。
刘伯说:“公子,你不要担心,刚才裴少卿已经威胁了那些人,短时间內他们应该不会再过来。”
阮鸣风本来还想说话,就见到阮棠拿出来了一把匕首,正对著他的脖子比划著名。
阮鸣风冲阿秀伸手,“秀儿,扶我起来,我还得再养养。”
见到他冷静下来,阮棠这才开始检查他的腿,继续医治。
阮棠说:“我给你一个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