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老徐心里不平衡了
陆言看著他,无奈地笑了:“冯等田,你是不是早就打好算盘了。”冯等田一脸无辜:“没有没有,我就是隨口一说,不过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你不意思意思,说不过去吧。”
旁边刘爽都笑了:“老冯,你这嘴是真贱。”
陆言摇摇头,提高声音:“行,既然都看过我的书,那我请你们喝奶茶,都別在这杵著了,没课的去青青子衿,消费算我的。”
人群瞬间沸腾。
“好耶!”
“陆言牛逼!”
“走走走喝奶茶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校外走,冯等田得意洋洋地跟在陆言旁边,小声说:“老陆,我是不是很会帮你做人情?”
陆言斜他一眼:“你是很会帮我花钱。”
“嘿嘿,不花白不花。”
宿舍楼门口,保安老王正拿著手电筒例行巡逻,一抬头,被这阵仗嚇了一跳。
黑压压一群人往外涌,少说四五十號,跟打群架似的。
下意识握紧手电筒,准备衝上去喊住手,结果定睛一看,领头的是个穿黑色西服的年轻人,那长相、那气质,整个学校找不出第二个。
“陆言?”老王鬆了口气,“你这是……”
陆言看到他,笑著挥挥手:“王叔,一起去喝奶茶啊。”
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浩浩荡荡的人群,那个姿態,活像古代带兵出征的將军。
老王被这个比喻逗笑了,摆摆手:“我这岁数,喝点茶水就行了,年轻人的玩意整不了,你们去吧,別太晚回来。”
“行,王叔早点休息。”
人群擦著老王身边过去,有认识他的学生也纷纷打招呼:“王叔好!”“王叔今天值班啊?”“王叔辛苦了!”
老王笑呵呵地应著,看著这群年轻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嘆:这陆言,是真有人缘啊。
他在这学校干了二十年,见过的学生多了,有学习好的,有会来事的,有家里有钱的,有长得帅的。
但能把这几样都占了,还能让这么多人死心塌地跟著的,头一个。
那边,陆言带队走出宿舍区,迎面撞上几个人。
霍哲、刘爽、徐建业、冯等田本来是要回宿舍的,结果被陆言带出来的人流裹挟著,稀里糊涂又往外走。
徐建业走在最前面,一抬头,正对上陆言的目光。
近距离看,衝击力更强。
那套黑色西服的面料在路灯下泛著幽幽的光,剪裁完美贴合身形,衬得陆言肩宽腿长,比例惊人。
陆言的五官在夜色里显得更加深邃,眼中有光,唇边带笑,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
尊贵、优雅、神秘,像暗夜中行走的君王。
徐建业忽然理解为什么论坛上有人说这顏值是犯罪级別的。
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
格子衬衫,牛仔裤,运动鞋。
最近光想著挣钱,也没维持潮男装扮,平时觉得挺正常的,现在跟陆言站在一起,简直不忍直视。
“老陆,你这是去打架啊?”有认识陆言的学长好奇问道。
陆言笑了:“打啥打,带书友去喝奶茶。”
旁边同班的方建运著篮球凑过来,笑嘻嘻地说:“老板请客!见者有份!”
方建是班里家境比较困难的学生,开学就申请了勤工俭学。
陆言搞的那个温言校园服务,专门对接校外家教兼职,方建是他手下的第一批员工,一个月能挣两千多,比普通兼职强多了。
所以方建一直叫陆言老板,不是开玩笑,是真感激。
旁边几个凑热闹的女生也听见了,纷纷拿出手机搜索。
然后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
“真的是他!”
“《豆破苍穹》作者午言,照片对得上!”
“我天,我们学校居然出了个大神!”
“长得帅还会写书,这是什么神仙!”
陆言被围观得有点无奈,摆摆手:“走了走了,喝奶茶去,就个小说没啥好说的。”
“没啥好说的?”冯等田跟上来,“老陆你这话太凡尔赛了!几千万叫没啥好说的?那啥叫有啥好说的?”
“就是就是!”刘爽也跟上,“今天必须请我们喝最好的奶茶!”
一群人兴高采烈地往前走,只有徐建业落在后面,脸色有点发白。
几千万,他还在想这个数字。
太尷尬了,这人就是怕对比。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在宿舍,自己有意无意地炫耀那几万块收入,说什么“以后哥罩著你们”。
陆言当时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现在想想,人家那是懒得跟自己计较。
徐建业深吸一口气,小跑几步,追到陆言身边。
“老陆,”他压低声音,儘量让语气显得隨意,“那辆灰色的兰博基尼终极蝙蝠,到底是买的,还是借朋友的?”
陆言正跟霍哲说魔都音乐节的事,听到问话,隨口答道:“说借朋友是当时隨口编的,这车我高二时候买的。”
徐建业心里咯噔一下。
高二买的。
那会儿他还在京城读高中,每天骑车上学,偶尔打个车都觉得奢侈。
人家已经开兰博基尼了。
自己心底里还隱隱瞧不起京城外的人呢,一想脑袋更疼了。
莫名想起开学那天,陆言开著那辆灰色兰博基尼进校门,引起轰动。
当时有人问他车哪来的,他说借朋友的,自己还信了,心想借到这种车的人脉也挺厉害。
结果是人家自己的。
徐建业觉得心里堵得慌,像塞了团棉花。
冯等田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贱嗖嗖地压低声音:“我说老徐啊,你老问这些干啥,人家陆言有本事有头脑,咱们別老去比了。”
徐建业瞪他一眼:“问问而已。”
“问问而已,真的假的。”冯等田推推眼镜,笑得更贱了,“你问的时候脸上写著『我不平衡』四个大字,自己没照镜子吧?”
“你!”
“噗,你看人家霍哲多淡定,风雨不动安如山。”冯等田朝前面努努嘴。
霍哲正在跟陆言说话,神態自然,语气平常,完全没有因为陆言有几千万就变得拘谨或者討好。
那种淡定,不是装的,是真的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