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战机抵达半岛
东北,几座大型军用机场內。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清晨的寧静,一百架图95战略轰炸机在跑道上排起了长龙,巨大的螺旋桨飞速旋转,捲起阵阵狂风。
在它们周围,二十架米格21喷气式战斗机犹如银色的利剑,隨时准备刺破苍穹。
“塔台呼叫各机组,气象条件良好,允许起飞!目標,半岛前线机场!”
隨著指令下达,一架接一架的图95开始在跑道上加速,庞大的机身带著雷霆万钧之势腾空而起。紧接著,米格21也拖著湛蓝色的尾焰直衝云霄。
几个小时后,半岛。
刚刚完成跑道硬化和扩建的五个野战机场迎来了这批遮天蔽日的钢铁巨兽。
赵铁柱带著第四集团军的几个军长,早早地就站在了跑道外围的土坡上。
他们接到了总部的通知,知道今天空军的大杀器要来,特意跑过来开开眼界。
当第一架图95穿破云层,带著巨大的轰鸣声向跑道俯衝下来时,土坡上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的个乖乖……”
赵铁柱瞪圆了眼睛,嘴里的半截烟直接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隨著飞机平稳落地,在跑道上滑行,那庞大的机身、修长的机翼,以及四个巨大的涡桨发动机,真真切切地展现在眾人面前。
“军长,这……这玩意儿也太大了吧!”
旁边的警卫员张著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比咱们以前打下来的小鬼子轰炸机,大了得有十倍都不止啊!”
“十倍?你小子瞎啊,这起码得有二十倍!”
赵铁柱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警卫员的后脑勺上,语气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老子以前光在天上瞅见它们给咱们陆军做支援,看著也就那么回事,像个大黑鸟,这真落到地上,好傢伙,简直就是一座飞在天上的铁山!”
参谋长在一旁也是连连倒抽冷气,他指著正在缓缓转向停机坪的图95,声音都有些发颤:
“老赵,你看看那飞机的肚子比我们的军用卡车都要大的多得多,这得装多少炸弹啊?”
“多少炸弹?哼,装满能把小鬼子的一个师团直接给扬了!”
赵铁柱搓了搓手,兴奋得直跺脚:“走,下去看看!”
一行人快步跑下土坡,来到了停机坪边缘。
此时,机场的地勤人员已经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迅速围了上去。
加油车、弹药车排成了长长的车队,一眼望不到头。
赵铁柱凑到一个正在指挥掛弹的地勤军官身边,递了根烟过去笑嘻嘻地打听:
“兄弟,这大铁鸟一趟能带多少货?”
地勤军官接过烟別在耳朵上,自豪地拍了拍身旁一个巨大的深绿色炸弹:
“赵军长,您可算问著了,这图95,满载能带二十吨,不过这次情况特殊,王浩同志特意交代了,因为咱们从半岛起飞去小鬼子本土,距离近得很,飞个来回也就一千多公里。”
“所以呢?”赵铁柱追问。
“所以,咱们不加满油!”
地勤军官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油只加够飞一个来回外加一点备用的,省下来的重量,全他娘的用来装炸弹,您看这些……”
他指著那一排排整齐码放的炸弹:“全是最新的凝固汽油弹和白磷弹,王浩同志说了,这次去不是炸工厂的,是去放火的,这一百架飞机同时飞过去,能把半个东京给点著了!”
赵铁柱看著那些散发著死亡气息的炸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什么惨烈的场面没见过?
但一想到这一百架装满燃烧弹的轰炸机飞到小鬼子头顶上倾泻而下的场景,他还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光是想想都能感受到被轰炸小鬼子的绝望。
不过要的就是这种绝望,对付小鬼子这种畜生就得怎么狠,怎么残忍怎么来,毕竟你就算是再残忍也不比这些畜生的万分之一。
“够狠……”
赵铁柱喃喃自语,隨即猛地一拍大腿,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太他娘的好了!
小鬼子当年在咱们华夏大地上烧杀抢掠,今天也让他们尝尝被天火烤熟的滋味!”
机场上的忙碌还在继续,地勤人员熟练地將一枚枚沉重的凝固汽油弹推入图95巨大的弹舱,每一架飞机的弹舱被塞得满满当当。
要不是受限於时间紧迫王浩怕是还会让工程师对飞机进行外掛改变增加载弹量,反正飞机又不用加满载的油空出来的载重量不能载弹著实是有些可惜了。
而在停机坪的另一侧,二十架米格21战斗机也在进行著紧张的检查和燃料加注,机炮弹药和火箭弹的装填也在同步进行著。
这些早已在战场上证明是如今这个世界最先进的喷气式战斗机,將是轰炸机编队最坚实的护盾。
赵铁柱看著这一切,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他转头对参谋长说:
“老伙计,看到了没?有这帮天上飞的兄弟给咱们开路,咱们第四集团军的登陆舰队要是还不能在九州岛站稳脚跟,那咱们乾脆集体跳海餵王八算了!”
参谋长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战意:“军长放心,战士们现在每天都在船上泡著,吐酸水都吐习惯了,只要空军这把火放得够大,咱们就能顺著火光,把红旗插到小鬼子的老巢去!”
与此同时,北平总部。
通讯参谋快步走进指挥室,大声匯报导:“报告副总,一百架图95和二十架米格21已全部安全降落半岛五个前线机场,目前地勤正在进行油料加注和弹药掛载,预计四十八小时內可完成所有战前准备,隨时可以起飞!”
指挥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欢呼声,参谋们个个面露喜色,这可是华夏军队有史以来第一次对敌国本土进行战略级別的毁灭性打击。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副总,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手里端著那个掉了漆的搪瓷茶缸里面的水早就凉了,但他却浑然未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