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这老头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
第184章 这老头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没说不是啊?但文哥可不止是厨艺大师这么简单。”
黄梓涛疑惑问:“你没看先行版节目吗?”
“我还没顾上看。”
唐国鏹的注意力都在墙上的书法作品上,越看越入神:“这是李北海的字啊!写得这么传神?这得下不少功夫呀!
这个李老板年纪轻轻,书法功力真不得了。”
他也懂书法,还是书法协会的会员,看得出字的好坏。
“真的呀?”
一旁的何赛菲闻言,也凑到了近前,仔细打量著。
“我看不出好坏,但就是感觉挺有趣的。”
她指著纸上的笔画,一撇一捺的描著:“你看这些字,都有点斜,就像是被风吹了一样。”
“这是李北海字的特点,就是这样左高右低,上舒下敛。”
唐国鏹给她讲解著字中的妙处:“李北海一开始学的是二王的字,也就是王羲之和王献之,学得最深的就是王羲之。
但他可以学到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直接改造了王羲之的王体,形成了这样的风格。
这种字体虽然看起来有些斜,但却不会让人觉得不稳,反而有种峭拔开张,又稳健端庄的感觉,每个字的重心都把握得很好。
想写出这样的字,就要用熟劲,但又得兼具方圆之態,还要中锋和侧锋並用,才能写出这么浑厚又有弹性的线条来。
这种水平的字,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来的,起码我是写不出来。”
见他夸得天花乱坠,黄梓涛却差点笑出来。
唐国鏹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古怪,疑惑问:“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对,挺对的。”
黄梓涛忍著笑,解释:“这些都是文哥平时练笔写的字,这里只有一小半,一大半都被他拿去厨房引火了。”
“什么?”
唐国鏹大吃一惊:“这么好的字拿去烧火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昨天我还烧了半张呢!”
黄梓涛指了指桌上折起来的一摞:“那些就是专门用来引火的字,文哥写得不满意,就都放在那里了。”
唐国见状,赶忙上前翻开了折起的字联,仔细看著,口中痛惜:“写得这么好,还不满意?这么好的字怎么能拿去烧火呢?暴殄天物啊!
不行,我去找李老师,这些字我收藏了,不能让这么好的字被烧了呀!”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换了个称呼,从李老板换成李老师了。
见他一脸痛心疾首,黄梓涛却不以为然:“没关係的,文哥每天都会写新的,这些写得不好的,烧了也就烧了,又不是多珍贵的东西。”
“不是多珍贵?”
唐国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知道这些字值多少钱不?这里隨便一幅字,拿出去卖,都得卖好几万!
这些字不珍贵,那什么珍贵?”
“这个啊!”
黄梓涛抬手指了指柜子旁捲起的竹编炕席。
“这是什么?凉蓆吗?”
他左右端详,也没看出什么特殊之处,除了竹丝好像比较细密,其他就看不出什么了。
“这是炕席,但不是一般的炕席,是文哥亲手编的。”
说著,黄梓涛就小心的把炕席展开了一半。
炕席展开后,內部的《洛神赋图》就显露了出来。
“呀!洛神赋!”
何赛菲一眼就认出了炕席內的图案。
她快步上前,仔细的看著炕席上的《洛神赋图》,眼神惊嘆。
她认得洛神赋图,是因为她最近正在和越剧领域的一些专家合作,打算把梅兰芳创作的《洛神》改编成越剧。
所以天天研究《洛神赋图》,都快能临摹了。
“这真是用竹丝编的吗?好精细呀!我在远处看,还以为是画上去的呢!”
她想要触摸炕席席面,但却又不敢真的碰到,生怕一不小心把竹丝摸断了。
唐国也打量著炕席,嘖嘖称奇:“这个真不得了,这些图案不是画上去的,是用竹丝的纹理编的,太神奇了。”
说著,他冲黄梓涛问:“这也是李老师编的?”
“对,文哥编了好久,他的斗音帐號上有视频,已经快一千万赞了。”
听著黄梓涛的话,唐国庆更惊奇了:“书法写得好就算了,他还会竹编?”
“不止呢!”
黄梓涛一脸得意,像是在介绍自己的偶像:“文哥还会装修设计,古建筑搭建维护,古法製作手工皂,缝纫,锻造,狩猎,社火表演,这还只是我们看到的。
我怀疑这世界上就没有文哥不会的技艺,所以他直播间的粉丝,都管他叫全能大师,哈哈!”
这时,一旁的谢淼忍不住开口问:“一个人同时掌握这么多技艺,怎么可能?人的精力和学习能力是有限的,能把一两门技艺学到精通,就已经不容易了。
他可能比较擅长书法和竹编,其他的技艺他可能只是粗通,掌握点皮毛罢了,但即便这样,也很厉害了。”
他从小练武,知道学一项技能有多辛苦。
在他看来,一个人想要掌握这么多技能,明显是不合理的。
“没有认识文哥之前,我也不相信,但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就是有人强到变態。”
黄梓涛想起了什么,来到窗边,指著窗外的石锁等物件,笑道:“对了,忘了说了,文哥还会功夫呢!”
“会功夫?真的?”
谢淼来了兴致。
他就是靠功夫武打出名的童星出身,这是他的专业。
“当然是真的了。”
黄梓涛信誓旦旦:“我昨天还看文哥带著风哥站桩扎马步呢!”
“哦,扎马步啊!”
谢淼笑了:“那就是在练基本功,应该是刚入门。”
听他这么说,黄梓涛却不乐意了:“可不是刚入门啊!文哥那是真功夫。”
谢淼却不以为然:“现在搞传武的,好多都是骗子,当然,我不是说他是骗子,只是真功夫没有那么好练的。
而且没有师父带,也是练不出真功夫的。”
但黄梓涛却依然坚持:“別人我不知道,但文哥肯定是真功夫,我亲眼见过的。”
“是吗?好吧。”
谢淼没再和他爭辩,只是笑了笑,可脸上的表情,却证明他还是不相信黄梓涛的话。
这时,秦兰的惊嘆声將眾人的注意吸引了过去:“这怎么有戏服啊?做得真不错。”
她就在柜子旁,黄梓涛说话时,她伸手拉开柜门,就看到了柜子里一套套製作精细,风格传神的演出服来。
那都是之前社火表演时,社火队穿的演出服。
秦兰拿起演出服的袖子,观察著针脚,一边问黄梓涛:“你说李老师还会缝纫?这些戏服,都是他做的吗?”
“当然了。”
黄梓涛看著她手中的袄景教演出服,笑道:“这套就是我穿过的,文哥亲手帮我做的。”
“这戏服做得真精细,做工真好。”
秦兰嘖嘖讚嘆著。
她也学过裁缝,经常自己动手缝製礼服。
虽然她手艺不怎么样,但也看得出这些演出服的精细程度,绝对不是网上几百块就能买得到的大路货。
黄梓涛听著她的夸讚,虽然不是在夸自己,但他也有些与有荣焉的感觉。
又在几个房间里参观了一圈,黄梓涛就带著他们来到了厨房。
李启文正坐在桌旁,优哉游哉的看著书,灶台上蒸笼水汽繚绕,黄梓涛几人就一起进来了。
“参观完了?”
他隨口问了句。
“看完了。”
唐国由衷讚嘆:“李老师,你这宅子真是好,但宅子再好,也不如你的字好啊!”
李启文听著他的夸讚,有些疑惑。
这老头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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