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 章 亲儿子就是亲儿子
顏青赶紧派还在酒楼帮忙的李冬组织小二去做纸牌。不一会儿,一副副纸牌便做出来了……天下第一锅里便有了一桌桌打纸牌的先生学子。
楚默也被山麓学院的先生们拉住,一起玩了起来。
楚默曾经玩过纸牌,也觉的是个打发时间的,便也乐滋滋一起来。
顏青红光满面,眉毛眼睛嘴角都笑成了月儿形。
纪峰晚上还在他酒楼请客,今日开张做他的生意就够了。
曹慧慧知道接下来不需要他们这群人来凑热闹了,吃过午饭就带著女儿小妾僕人匆匆离开。
谁捨得带著人白吃白喝自家的东西呢。
纪峰在京华酒楼吃的高兴玩的尽兴,带著先生和同窗吃过晚饭后,结了帐付了银子被几个同窗送回了家。
糰子王博杜栓书童把监院先生们都送上马车之后,也该回宅院了。
这次,休沐两天,明日他们便在家休息一天。
静默下来的糰子看著准备跟著他们回宅院的李冬刘明方四娘谢娇奇怪,“我娘和我爹怎么没来?”
没理由啊,他娘他爹跟顏叔叔关係极好,少不得一个大红封。再说她娘的豆腐在京华酒楼卖,怎么说都得来看个究竟。
顏青道,“你们来顏叔叔酒楼吃酒之前,酒楼发生了一件斗殴事件,走,我陪你们回去,在马车里跟你说。”
老管事托著一本帐册,递到顏青手中。
顏青接过,道,“今天豆腐的量都记好了?”
老管事点头,“记好了。”
顏青便带著帐本进了马车,招手让糰子和王博跟他共一辆。
途中,顏青便把今日发生的有人找茬,谢成给自己挡了一刀的事情说了出来。
糰子听了吃惊,“我爹可要紧?”
顏青也不知道怎么说,都伤及骨头,伤势是严重的。要是发炎高烧,这人救不救的回来还难说。
不过,他觉的有乔疏在一旁照顾谢成,再加上谢成身体好,应该会没事的吧。
想归想,心中还是放心不下,便跟著糰子他们再来宅子看一看谢成。
谢成下午就有点发烧,烧的不是很高。
乔疏用温水给谢成擦身,帮助他散热。
邱果用罐子亲自给谢成燉汤药,燉的火候到位时,整个宅院一股浓浓的苦药味。
谢成疼的不行,又发著烧,不愿意起来喝药。
只是乔疏不肯,把他脑袋亲自抬起,塞了一个半高枕头,软声哄道,“谢成,你要是不喝药,这伤就不会好。要是高烧不退,又没有药物帮助你,就糟了。你还想不想看到你儿子了。”
谢成听了乔疏的话,微微睁开眼睛,轻声道,“要蜜饯。”
同时眉头皱成川字,仿佛已经喝了那苦苦的汤药一般。
一个大男人喝汤药要蜜饯,不是很多。
大部分人,特別是穷苦人家,有的汤药喝就不错了。喝完一抹嘴巴就成。有人感动这药来之不易,还会细细品味一番药的苦味,感受生活浅浅的一丝美好。
但是谢成自从若干年前,喝苦苦的汤药后,被自家儿子塞了蜜饯。就一直怀念著蜜饯的甜味。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怀念蜜饯好吃呢,还是怀念那时情景的美好。
反之,他喝汤药只要有疏疏和糰子在,都得討个蜜饯来。
乔疏勾唇,她早就吩咐吴莲买了一包蜜饯等著。
她不爱喝汤药,若是要喝,就得准备蜜饯在旁边,喝完就得嚼几颗。由此,只要有人在她面前喝汤药,她都要备上蜜饯。
谢成听到蜜饯已经准备好了,略微低头,示意自己要喝汤药了。
乔疏把汤药递到谢成面前,谢成接过来,抬手往自己嘴里灌,一口闷。
瞬间喝完,不敢品尝嘴巴里的苦味,转头向乔疏要蜜饯吃。
一颗蜜饯塞进嘴巴里,嘴巴里的苦味加重,隨之减轻,慢慢变成了甜味。
缓过来了。
谢成张嘴,还要。
乔疏又拿了一颗,塞进他嘴巴里。
谢成咬住,顺势半倚靠在乔疏怀中,撒娇似的吃了起来。
一个在外人面前刚毅果敢的汉子,在自己女人面前软成了一团水的。
顏青等人进来的时候,便看见这一幕。
房门打开著,是刚才邱果端汤药进去的时候没关上,目的是等著谢成喝完汤药,散了那股子药味之后再关。
谁知便被吴莲放进来的顏青等人看见了。
邱果忙著燉汤药,怕吴莲年纪轻,不会把控火候,便让她替自己守著大门。
吴莲让人进来后,顏青带著几人便朝著乔疏房间走来。
房门没有关,几人便大步走进来。
就看见谢成靠在乔疏怀中嚼著蜜饯的情景。
顏青最先反应,掩著嘴巴嘲讽道,“开著门这般,也不怕我们长鸡眼。”
顏青的声音嚇了房中人一大跳。
谢成赶紧由倚靠改成半身挺直状態,又拉扯到伤口,嘶了一声。这会儿他真不想说话,否则,他又得跟顏青槓上一回。
难道不知道自己是替他挡了一刀吗?来看他笑话。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替他挡。还什么结拜兄弟,罢了。他受不了他的嘴。
乔疏听见谢成疼的出声,赶紧起身,“我扶著你躺下。”
乔疏抽掉谢成背后的靠枕,让他整个身子慢慢躺下去。
糰子著急上前,“爹,你怎么样?这是伤哪儿了?”
谢成听见糰子的声音,眼睛立刻有了亮光。
还是儿子有魅力呀。
谢成就没有给顏青一个眼神,但是糰子一出声,谢成眼睛都睁大了,眼睛也有神了。
“没事。”谢成轻轻吐出两个字来,安慰糰子。
糰子,“爹,你干嘛替顏叔叔挡刀呢?”还挡的那般失败。
谢成听了,再次轻声,“下次不挡了。”
嘿……
顏青觉的这父子俩说的什么话。
合著来气他的。
“那个,糰子,我是你叔叔。你也应该对我好点。”顏青尷尬的笑著说。
糰子不服,“顏叔叔受伤跟我爹受伤不是一样嘛,那干嘛要我爹受伤?对吧娘。”
乔疏点头,那是自然的,保护好了自己才能去保护別人。
顏青觉的糰子不可爱了,亏他还想著把糰子当亲儿子养,认他做乾爹。看来不行啊,他这个爹认了也是乾的。
转头看向王博,“博儿,你觉得呢?”
王博被顏青一句博儿嚇了一大跳,这是祖父喊他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