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异能村
这里原本是东京奥运村改造而成,如今为了迎接世界青年异能者大赛,经过了大规模的扩建和灵能化改造。
整个区域占地极广,划分出不同风格的功能区,
既有现代化的高楼大厦作为各国代表团驻地,
也有古色古香的日式庭院、充满未来感的训练场馆、
以及匯聚了全球各地美食的超级食堂。
此刻的异能村,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来自世界各地的青年异能者们,穿著各自民族或流派的特色服饰,操著各种语言,
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新奇的环境,空气中瀰漫著兴奋、好奇、以及淡淡的竞爭火药味。
东南亚的“白將宗”(以降头、蛊术闻名)代表团,
成员大多肤色较深,穿著色彩艷丽的传统服饰,
身上掛著各种奇特的骨饰、铃鐺,眼神锐利,带著一丝神秘和阴森的气息。
与他们相隔不远的“灵疗会”(以灵媒、通灵、精神治疗为主)代表团,
则显得“正常”许多,成员有男有女,大多气质平和,穿著白色或浅色的宽鬆衣袍,
只是偶尔眼神交匯时,会让人產生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天竺的“湿婆教”代表团最为显眼,
一行十余人,无论男女,额头都点著鲜明的红色“提拉克”,
穿著橙黄色或白色的僧袍,神情倨傲,
身上散发著炽热而狂暴的灵力波动,行走间仿佛带著一股热浪。
埃及的“葬仪教团”成员则笼罩在黑色或深灰色的长袍中,
脸上戴著描绘有圣甲虫、荷鲁斯之眼等图案的面具或面纱,
沉默寡言,行动间悄无声息,散发著一种古老而死亡的气息。
非洲的“祖灵图腾”代表团,成员体格健硕,
身上绘满繁复的、充满原始力量的图腾纹身,
佩戴著兽牙、羽毛等饰物,眼神狂野而充满生命力。
中东的“沙之秘殿”代表团,成员大多身著白袍,头戴头巾,
男女皆以薄纱遮面,周身隱隱有流沙环绕,行动间带著沙漠的浩瀚与神秘。
南美的“雨林祭祀”代表团,则色彩斑斕,穿著用鲜艷羽毛和兽皮製成的服饰,
脸上涂抹著油彩,身上缠绕著翠绿的藤蔓或带著小型、温顺的奇异雨林生物,
充满了自然与野性的活力。
此外,还有来自加勒比群岛的“茶鬍子大船团”、南澳的“巨石联盟”、北海的“英灵殿”等等大大小小数十个国家和地区的代表团,
各自散发著独特的气息,匯聚於此,宛如一个微缩的全球异能界博览会。
在穿著统一制服、来自霓虹各大学或异能组织的志愿者引导下,
各国代表团正有序地前往分配给他们的住宿区域。
大部分代表团都被安排在了设施完善、但规格统一的公寓楼或酒店。
然而,在异能村核心区域,有四栋最为醒目、也最为豪华的建筑。
它们並非高楼,而是四座风格各异、占地面积广阔、自带独立训练场、花园甚至小型人工湖的“庄园”式建筑。
一座是充满东方韵味的园林式別墅,
一座是古朴庄严的哥德式城堡,
一座是厚重坚固、充满毛熊风格的岩石堡垒,
还有一座则是科技感与古典艺术结合的现代殿堂。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四座最顶级的驻地,
是留给当今异能界公认的、屹立於顶点的四大势力——华夏异常对策局、欧洲教廷与骑士联合、毛熊“克格勃第0局”、以及霉国“天神组” 的。
这是实力与地位的象徵,儘管有些国家心有不甘,
但这是自第一次灵气潮汐后便默认的规则,无人敢公开质疑——至少明面上如此。
此刻,这四座庄园依旧空置,等待著它们的主人蒞临。
湿婆教的代表团被安排在了距离核心区稍远、但也是次一级的豪华酒店。
领队是一位名叫“阿贾伊”的b级巔峰强者,
身材高大,肤色古铜,留著浓密的络腮鬍,眼神锐利而充满侵略性。
他带著代表团成员走到酒店门口,却停下了脚步,
目光灼灼地看向远处那四座空置的顶级庄园,眉头紧锁。
旁边一位志愿者礼貌地上前,用英语说道:
“阿贾伊先生,贵代表团的房间已经准备好,请隨我来。”
阿贾伊却仿佛没听见,他指著那四座庄园,声音洪亮,带著明显的不满,
用带著浓重天竺口音的英语大声道:
“为什么我们不能住在那里?
我们湿婆教,传承自伟大的湿婆大神,是世界上最古老、最神圣的传承之一!
我们的年轻人,是沐浴著圣河恆河之水、得到湿婆祝福的天才!
为什么要把最好的地方,留给那四个国家?
这不公平!”
他的声音很大,立刻吸引了不少周围其他代表团成员和路人的目光。
许多人停下脚步,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异能者大赛还没开始,这就有人要挑事了?
志愿者是个年轻的霓虹大学生,哪里见过这阵仗,顿时有些慌张,
但还是努力维持著礼貌,解释道:
“非、非常抱歉,阿贾伊先生。
那四座庄园是大会组委会根据……
根据惯例和国际异能界共识,为特定代表团准备的。
其他代表团的住宿条件也同样非常优秀,请……”
“惯例?共识?”
阿贾伊打断他,声音更大了,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愤慨,
“那都是旧时代的偏见!
是强者对弱者的压迫!
没错,第一次灵气潮汐时,只有他们四个国家出现了a级强者,占据了先机。
但现在呢?
我们天竺,我们湿婆教,同样拥有了伟大的a级尊者!
我们的实力,我们的传承,丝毫不逊色於任何人!
凭什么还要区別对待?
这是对我们湿婆大神的褻瀆!
是对天竺亿万信徒的侮辱!”
他身后的湿婆教成员们也纷纷鼓譟起来,
用天竺语激动地说著什么,看向那四座庄园的眼神充满了不甘和嫉妒。
其他一些来自中型势力、同样对顶级待遇可望不可及的代表团成员,
虽然没说话,但也或多或少流露出赞同或看热闹的神色。
志愿者急得额头冒汗,连连鞠躬道歉,
但阿贾伊不依不饶,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挥舞手臂:
“我们要公平的待遇!我们要应有的尊重!
如果大赛组委会不能一视同仁,那我们湿婆教將考虑退出此次大赛!
並向国际异能联合会提出严正抗议!”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有人觉得湿婆教太过狂妄,
也有人暗自觉得阿贾伊说得有点道理,毕竟时代在变。
但更多人则是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远处,灵疗会的队伍里,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扎著双马尾、穿著白色灵媒袍的活泼少女,
拉了拉旁边一个穿著黑色劲装、肤色苍白、气质阴鬱但长相颇为英俊酷帅的年轻降头师,小声问道:
“喂,桑坤,你看他们闹的,你怎么看?”
那名叫桑坤的白將宗年轻降头师,
正百无聊赖地把玩著指尖一只近乎透明的小蜘蛛,
闻言头也不抬,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嗤笑道:
“怎么看?用眼睛看唄。
一群喝多了牛尿,把脑子也喝成浆糊的傻子。”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