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又端汤药来了!
“不行了……”姜嫵眼眸紧紧闔著,鬆散的黑髮柔顺、光滑,长长地披至她纤细的蛮腰处。
“嗯?”谢延年一只手,紧紧揽在她腰上,欺身轻轻吻向她的耳廓。
“什么不行了?”
姜嫵偏头望向谢延年,半湿的额角,盛著细细的汗液。
她没回谢延年的话,只是咬著唇回头望了一眼谢延年,欲哭不哭。
“天快亮了……”
只是这一句话就击得谢延年缴械投降,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失笑了声,宠溺又不失温柔地搂著姜嫵,“嗯。”
“那我们睡吧。”
第二天。
韦芳儿一醒来,就立刻衝出自己的房门,直奔隔壁房间走去。
而隔壁,正是姜嫵与谢延年的住所。
此时还没到上朝的时间,但屋外,穆凉、秋华等人,已经齐齐等在了这里。
“韦小姐,我家主子还未起身。”
眼见韦芳儿要衝进房间,秋华眼疾手快,连忙侧身挡在韦芳儿面前。
穆凉也在这时,抬脚朝韦芳儿走来,伸手示意。
“韦小姐请回吧。”
看到他,韦芳儿就想起,昨天晚上,穆凉將自己敲晕的事。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眼神近乎阴翳地瞪著穆凉。
“你敲晕我两次的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昨天晚上,在谢延年的书房里,穆凉將她敲晕一次。
她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又被穆凉敲晕了第二次。
穆凉这么坏她好事,韦芳儿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是!”穆凉微微俯身,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变化,仿佛在说:
我知道了。
確实是我敲晕的你。
可是,那又如何呢?
“你……”韦芳儿盛怒,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恰好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谢延年穿戴整齐地从屋內走了出来。
“將膳食传去书房。”
眼见谢延年走出来,秋华低著头,作势就要朝屋內走去。
谢延年侧身叫住她,“她还没醒。”
“你们若无事,也別进去了。”
男人声音略微沙哑,但整个人容光焕发,甚至就连说话时,都带著几分罕见的柔情。
这样的变化是因为谁,在场的人全都心知肚明。
秋华低头浅笑了笑,俯身道,“是!”
隨即,谢延年带著穆凉转身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秋华拉著身旁的绿萝,乐滋滋道,“世子与世子妃一定是和好了。”
“……而且世子待世子妃真好,为了不吵醒世子妃,都寧愿去书房用早膳呢。”
“唯恐吵醒了世子妃。”
从始至终,谢延年的眼神都没落到韦芳儿身上。
韦芳儿死死咬著唇,心里盛满了浓浓的不甘和怨恨。
大表哥心里一定是有她的。
否则,那天她父亲要带她离开时,大表哥又为什么要帮她说话,帮她留下来呢?
还有昨天晚上。
如果大表哥不是对她有情,又怎么可能,会喝下她送过去的鸡汤?
所以昨天晚上,要不是因为有姜嫵在,她一定已经与大表哥成了!!
嘭!!!
韦芳儿越想越生气,抬手就將梳妆檯上的东西,全部挥倒在地。
“啊!!!”
姜嫵!!
她一定要想办法,將姜嫵除掉。
也正好为自己上次失去清白一事,报仇。
“唔。”
隔壁隱隱约约传来闷哼声,像是有什么人在发泄或是低声抽泣似的。
姜嫵想再睡会儿,都睡不著了。
“秋华。”
秋华很快推门走了进来,“小姐,你醒了?”
“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姜嫵嗓子有些哑,掀开床帘后,她摇摇头。
“不睡了,我们去给祖母请个安吧。”
姜嫵回府已经好几天了,前些天,她想著与谢延年回来,不过就是做戏罢了。
她与谢延年,迟早也是要分开的。
因此,她也没有去给姜氏和谢老夫人请安。
姜氏便罢了。
反正她也不待见姜嫵。
但是谢老夫人,姜嫵却是必须去向她请安的。
这些日子,姜嫵的踌躇和忧鬱,秋华和绿萝都看在眼里。
眼下姜嫵想去向谢老夫人请安,便是真的有意要与谢延年和好了。
对此,秋华是最高兴的。
“奴婢这就伺候小姐洗漱。”
將秋华的高兴看在眼里,姜嫵抿唇笑了笑,將这些天一直藏在枕头下的和离书,放到了梳妆檯最底下的柜子里。
“小嫵,一些日子不见,你真的清瘦了许多。”
谢老夫人的院子里,谢老夫人拉著姜嫵的手,细细打量后,蹙眉心疼道。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何必记掛著我这个老婆子,这么早来请安呢?”
谢老夫人越是这么说,姜嫵就越是觉得羞愧。
毕竟,她生病一事,压根就是谢延年胡诌的。
而她不光这件事骗了谢老夫人,甚至回府后,也没有第一时间来看望谢老夫人。
“祖母,我身子已经大好了,自然是要来看你的……”
谢老夫人年纪大了,陪姜嫵说了会儿话,就忍不住打瞌睡。
姜嫵待了一会儿,离开谢老夫人的院子时,谢老夫人身边的柳妈妈追了出来。
“世子妃,您且等一等。”
柳妈妈追上来,递给姜嫵一个铁盒,她打开铁盒,望著里面的地契道。
“这是老夫人以前陪嫁的一处布庄,老夫人年纪大了,也许久未去看过了。”
“老夫人让老奴將地契送来给世子妃,还望世子妃下次去帮忙查查帐。”
布庄?!
谢老夫人怎么会让她去查这个帐呢?
姜嫵有些不解,却还是让秋华將铁盒收下了,微微俯身。
“我知道了,柳妈妈,我得閒了,会去为祖母看看的。”
“嗯。”柳妈妈含笑著点点头。
当天晚上,姜嫵將这件事告诉了谢延年。
“祖母既然让你去,那你就去查查看。”
“那布庄应当是在城外,到时让穆风送你过去……”
姜嫵没说让谢延年出去睡,谢延年也默契地没提这件事。
等所有下人都离开后,他熄了灯,抱著姜嫵就朝床上走去。
躺在床上时,姜嫵还有些茫然,谢延年却撑起身子,笑意盈盈地望著她。
“今夜,我一定让夫人早些睡。”
姜嫵瞪圆了眼睛,立刻意识到什么,面露惊讶。
“不是昨天晚上才……唔!”
姜嫵的话,被谢延年的吻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她还想挣扎,谢延年却伸手攥著姜嫵的手,朝他腰腹抚去。
“今天下午你不在,韦芳儿又给我端了一碗汤来。”
话落,谢延年欺身亲亲吻了吻姜嫵的脖颈,语气里带著几分卑微的祈求。
“不信,夫人摸摸看。”
“……我浑身都在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