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谈判!正式开始!
陈秀兰刚给閆埠贵两口子办完离婚,拿起搪瓷缸子刚想喝口水润润嗓子,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刚递到嘴边…
“陈干事,赶紧的,结婚。”文三拉著杨瑞华跑进来,扯著嗓门大声吆喝。
杨瑞华脸通红,低著头不好意思见人。
刚离婚就结婚,这老娘们要出名了。
陈秀兰僵硬地杵在原地,一脸不敢相信。
“文三,你…你和杨瑞华?”
“没错!”文三胸脯一挺,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我跟瑞华,从今往后就是正儿八经的两口子!”
“可她…她刚才不是才…”
在街道工作这么多年,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陈秀兰全程迷迷糊糊,盖章、填表、签字,一套流程走下来,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等到俩人拿著结婚的“大奖状”出门,只有一把水果糖孤零零地摆在她面前。
街道外,閆埠贵还不死心地等在原地。
他自己骗自己这是假的,整个人都快魔怔了。
“假的,假的,怎么可能…”
“閆老抠,”一声熟悉又刺耳的吆喝,从台阶上传来。
閆埠贵猛地抬头,只见文三搂著杨瑞华,慢悠悠地走下来,脸上那股嘚瑟劲儿,能活生生把人恨得牙痒痒。
“瞧,这是什么?”他故意亮了亮大奖状,“这么好的媳妇,你咋就不知道珍惜呢?
嘖嘖嘖…
放心,文爷以后好好替你疼。”
杨瑞华眼里带著解恨、羞涩,“三儿,快走,没看他快被气死了。”
实锤了!
閆埠贵站在原地,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
一想到俩人吃他的,住他的,在自己面前秀恩爱,院里人那些嘲讽…
“你…你们,欺…欺人太甚,欺人…”
还没等他吐完字,文三两口子手拉手,朝百货大楼跑去。
那背影,一看就是恩爱的两口子。
“噗通…”倒地声沉闷。
“轰……”
一辆墨绿色嘎斯69吉普车呼啸而过,车轮带起一阵风,擦著倒地的閆埠贵身边驶远。
后座车窗微微降下一条缝,一双冷冽的眼睛,將刚才那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哼!人算不如天算…”
往北台!
坐落在华光海正北方!
庄严肃穆,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这里,是个东大人都知道这栋建筑的含义。
北边,被蟎虫割让出去的那片土地,已经100年了。
好好的海棠叶,就是被那群毛子啃食的支离破碎。
过去的那些耻辱,现在李大炮不敢忘。
有生之年,他发誓,一定要收回来。
“李哥,到了。”
司机小王把车停在大门口。
他抬起头,习惯性看向透过后视镜…
黑色军装再次上线,两侧的肩章狰狞毕露,胸前的勋章更是凶威滔天,面罩后的那双眼睛……甚至让他不敢直视。
“什么时候…”他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上车的时候,李大炮就穿著平常那身发白的绿军装。手里除了一个黑色公文包,再无他物。
现在却……
李大炮没有理会小王的震惊,他抬手推开车门,黑色吸光的高筒军靴率先踏上冰凉的大理石砖地面。
抬步下车,脊背笔直如枪,黑色军装裹著挺拔如山的身躯,如同一头出笼的黑色猛虎,气场横扫四方。
长道两侧,领头的哨卫瞳孔猛然收缩。
“敬礼…”爆歌声鏗鏘有力。
所有人右臂猛抬至眉梢,姿態標准、气势如虹
“啪……”
清脆的碰靴声震彻前庭,他们目光刚毅、狂热,目光死死锁定眼前黑色的身影。向著这位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战士,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李大炮脚步未停,面罩之下,目光冷冽如刀,径直向前走去。
今天,他將代表东大,跟北边那群背信弃义的人,把所有的帐算地清清楚楚。
告诉他们,东大从不妥协,脊樑绝不弯曲,这头巨龙,不是他们可以隨意拿捏的蟎虫。
望北楼门口,宗爱国望著越来越近的黑色身影,似乎猜到了什么。
他快步上前,语气透著尊敬,压低声音说道:“谈判即將开始。”
“他来了吗?”
宗爱国知道李大炮说的是谁。
事实上,这个公文包也是他让自己转交的。
“来了!就等你了。”
谈判大厅。
两方人员分別巨大的长条桌左侧。
上面除了两面旗帜,茶杯,文件夹,再无其他。谈判大厅內,气氛早已紧绷到极致。
空气里,瀰漫著严肃、冷淡,还有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北边那群人,一个个坐姿散漫,眼神高高在上,嘴角掛著不屑。
话里话外,都在透著一股傲慢:你们穷、你们弱、你们不配跟我们谈条件。
东大这边,领头的两位老人分坐主位两侧,小声地低头交流,根本不受他们丝毫影响。
就在这时……
厚重的实木会议室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没有喧譁,没有动静,只有一声极轻、却让全场瞬间屏息的“吱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李大炮逆光而立,面罩后的眼神藏著惊天杀气,只静静站在那里,便自带万钧重压。
室內原本端坐的眾人,几乎是同时微微坐直了身子,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没有人说话,却人人都清楚……
主事的人,终於到了。
左边的老人主动站起身,露出温和的笑意。
“同志,快,这里坐。”
右边的老人隨后起身拉开椅子,嗓门特大。
“同志,你可是让我们等了好久嘛。”
其余干部一个个站起身,等待著李大炮落座。
也许是被刚才的气场所慑,北边人有些恼羞成怒。
“这就是你们的代表?他是在给我们下马威吗?”
“滑稽的小丑,这里不是战场…”
瞅著他们那副嘴脸,就知道不是啥好话。
李大炮连个眼神都懒得施捨,向两位老人敬了个礼,坐到最中间的位置。
跟他们玩心眼,这群捲毛差远了。
“咚…咚…咚…”
墙上的掛钟,准时报时。
十下!
上午十点整!
谈判!
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