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诡异的深渊图腾!
因为这一刻,在神夏眾圣的视线之內。阿赖耶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红光並没有像烟花一样炸开。
相反,那些红光它们在脱离半神的身体之后,竟然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开始在天空中快速游走交织。
片刻的时间,那些红色的能量像实质液体般勾勒出一个红色图腾。
这个图腾看起来像是一只闭著的眼睛。
眼睛周围长满了倒刺般的触手。
任谁看了,都会感觉这图案和顾旭的旧日之眼有一点点相似。
但两者间的差別,或者说是位格和气息却截然不同。
但有一点无法否认的是。
仅仅是看一眼这个图腾,就会浑身上下传出刺痛。
那种感觉,就好似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皮肤和大脑。
亦或是有什么东西想从皮肤中破皮而出,全身上下的魔力,精神力的运转,也开始变的滯涩无比。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都冒出了这个疑问。
“不对…不是自爆!他们在召唤什么东西!”
但下一刻,周义和陆星辰同时出声。
语气变的相当严肃。
尤其是周义,作为常年和禁水族打交道的神夏军团长,自然见识过禁水族的诸多手段。
这个图腾他刚才没反应过来。
但现在一看……
这不正是那些禁水元帅施展圣者领域时展现的领域图標吗?
而每一次,禁水元帅们施展领域,他们身上的圣者气息便会加持一番。
那种感觉,就像是从某种强大的存在身上借取力量。
“不能让他们得逞,打断他们!”
周义立刻出声,让所有人的心神猛然一震。
此话一出,神夏的圣者们再次动了。
显然,他们的反应是相当迅速的。
无论这些傢伙在干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更何况,这就像打游戏似得……
如果不是进入cg,谁会真呆呆的看著boss变身?
二话不说,先急头白脸的上去打一套输出才是有脑子的人要干的事!
“草泥马的!管你什么东西!给老子死一死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破敌一马当先,手里的苗刀劈出一道长达几十米的金色刀芒,直奔天空中那个巨大的红色符號而去。
陆星辰的风刃也化作了一条青色的巨龙,咆哮著撞向天空。
可是,没用。
金色的刀芒和青色的风刃在触碰到那个红色符號的边缘时,就像是泥牛入海,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这么被悄无声息的吞噬了。
其他圣者们的技能也蜂拥而至,但结果还是一样。
他们原本那些在外界毁天灭地的技能,打在那符號的边缘,真的都像是鸡蛋碰石头,鸡蛋是丟中了,但石头还好好的!
“妈的…这…这什么东西?”
“草!邪门了?老子的禁咒竟然没半点作用?”
“不对劲,很不对劲…”
“兄弟!別愣著…加大马力!”
一时间,神夏圣者们的攻击越发凌厉,但很遗憾…攻击还是毫无作用,甚至那个红色的符號开始越来越大。
一开始它只有一辆卡车大小,但隨著阿赖耶等人不断的注入,它开始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向外扩张。
几十米。
几百米。
上千米。
转眼之间,这个红色的符號就已经遮蔽了整个位面裂缝的上空,把那片暗红色的天幕彻底挡在了外面。
隨著符號的扩张,周围空间的震盪也变得越来越明显。
地面上那些散落的武器和碎石块,在一种无形的引力作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离开地面,向著半空中飘浮。
不仅是死物,连姜舒套在大家身上的天启护盾,都在这股震盪下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发出刺耳的声响。
空气里的海水腥气越来越重,而这腥气,还那不是普通的海水味。
更像是掺杂了不知道多少具尸体腐烂后的恶臭,是从那种永远见不到阳光的极深海底被翻腾上来的味道。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阵法?”
李破敌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头的不安开始愈发强烈。
他这辈子打过的仗加起来比吃过的盐还多,自詡什么邪门的东西都见识过了!
但像这么邪门的阵仗,还是第一次见。
然而…就在那个巨大符號占据了整片天空的瞬间。
一道极其沉闷的巨响,毫无徵兆的响彻全场。
这声音不是从天上的符號里传出来的,而是从脚底下的地面深处,从那道连接著禁水族老巢的位面裂缝最深处传出来的。
隨著这道巨响传出,整个大地开始剧烈摇晃。
神夏军团的眾人不得不稳住下盘,有些人甚至直接半蹲在了地上。
阿赖耶虽然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连悬空都有些勉强,但脸上却露出了极度狂热的笑容。
他用漏风的嗓子,声嘶力竭的喊道:“神夏的螻蚁!感受深渊的愤怒吧!感受来自深渊皇帝的凝视吧!”
隨著他的喊叫,那道来自深海的响动变得越来越密集,每一次响动,都伴隨著位面裂缝的一次疯狂扩张。
原本只是几百米宽的裂缝边缘,硬生生被一股从下往上的蛮力给撕扯开了。
黑色的海水夹杂著浓郁的深渊死气,像喷泉一样从地底倒灌而出。
水流在半空中就结成了黑色的冰晶,簌簌的往下掉。
这下,就连在后方虚到家的顾旭也有点坐不住了。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铺开的那片灾厄之域,在那个红色符號和地下传来的巨响的双重夹击下,竟然出现了一丝鬆动。
灾厄之域可是概念级的规则,再加上旧日位格的加持,半神都能压製成孙子,不是隨便什么阿猫阿狗就能撼动的。
能让灾厄之域產生牴触反应的,只有同级別的怪物,也就是说,底下正往上爬的那个东西,位格极高。
不仅是他,图奇身上的毛都炸了起来,手里的拐杖被它捏的嘎吱作响。
老黑手里的青铜灯火苗,破天荒地剧烈摇曳了几下。
似乎是对即將出现的东西感到了一丝不安。
诡新娘往前飘了一段距离,大红嫁衣上的怨气化作实质的红线,將顾旭的轿子牢牢护在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