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老公抱抱
要说许知愿今年最大的生日愿望,莫过於能让她安安心心睡一个好觉。今天难得恼人精不在身边,她十点不到便早早地上床了。
未免被凌晨,亲人朋友发过来的祝福信息打扰到,临睡前还特意把手机调至静音,
魏莱夜猫子当惯了的,这个时间根本毫无睡意,拿著手机,盘坐在沙发上,就著许知愿静謐的呼吸打起了游戏。
她游戏的级別很高,风格也是人狠话不多,惹得里面一个小弟弟,一口一个“姐姐救我!”、“姐姐好厉害”、“姐姐英勇无双,棒棒棒!”
魏莱看得忍俊不禁,抽空回覆:“弟弟,嘴巴这么甜,小学生还是初中生啊?”
对方秒回:“姐姐,我都念大学了,前段时间刚刚满二十。”
二十?
魏莱情不自禁想到柯齐,一时没有回覆。
对方等了两秒,继续问道:“姐姐呢?今年多大?”
魏莱回答的模稜两可:“反正比你大。”
对方:“我喜欢比我成熟的女性,姐姐,能加个私人联繫方式吗?没事聊聊天。”
生怕魏莱不同意,又追加一句,“身高180,有六块腹肌哦。”
身高180的肌肉男,还是刚满二十的男大,换作平时,別说联繫方式,就是直接面基,她也半点不带犹豫的,可此时,她却有些意兴阑珊。
“我有个弟弟,比你大点,过几个月就满二十一了。”
对方发了个“嗯嗯”,紧跟著附和道,“那你们平常关係好吗?共同话题多不多?”
关係好吗?
魏莱认为,在跟柯齐的关係偏离轨道之前,应该还算不错的,至於共同话题,倒是不多,一个还在学校埋头读书,一个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每次说话最多的情况,不外乎柯齐惹是生非后,她耐著性子问清原由,帮他解决后,再作出一副家长的样子,对他进行“孜孜不倦”的教诲。
其实也没过多久,但现在回忆起来,莫名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自从上次柯齐说完那番话,从她家离开,迄今为止,一次都没联繫过她,似乎真的从她世界里消失了。
魏莱本该庆幸,但此时,却有了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她很不喜欢这种滋味,连带著,打游戏也没了心情。
从游戏界面退出来,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快要到凌晨了,她预备在沙发上靠会儿就去洗澡。
手机这时进了一通电话,都来不及看一眼来电显示,担心铃声吵到许知愿,她直接划开接听。
“喂,你好?”
“是我,沈让。”
魏莱听见对面冷淡如斯的声音,以及他刚刚自报的名字,条件反射看了眼床上的许知愿。
她睡得很沉,都一两个小时了,仍旧保持最开始的姿势,一动未动。
“哦,是沈让哥啊,这个时间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沈让一句话,言简意賅,“我给许知愿打了好几通电话,她一直没接。”
原来是联繫不上愿愿,担心了。
魏莱微微鬆了一口气,“她睡著了,手机调了静音,需要我叫她起来接你电话吗?”
沈让立马回答,“不用。”
沉默两秒,又开口,“你现在方便吗?能不能帮我开下门?”
开门?
魏莱头皮一紧!
沈让这是,大半夜从宣城追到这里来了?
亏得之前许知愿还信誓旦旦的说他不会过来逮她,没想到这么快就惨遭打脸。
魏莱正犹豫著要不要赶紧把许知愿叫起来,让她想想对策,电话那边再次开口。
“別吵醒她,我不带她回宣城。”
不带她回宣城,那这么大老远过来干嘛?
魏莱將信將疑把门打开。
门外,沈让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利落,肩线笔挺,显得人更加清冷矜贵。
他就站在距离门口两步远的位置,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半明半暗,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愈发冷峻。
他垂著眼,听到开门声才缓缓抬眸,视线越过魏莱,淡淡扫了一眼屋內。
“方便进去一下吗?我要把她带出来。”
魏莱微微皱眉,“你刚才不是说不会带她回宣城?”
对於沈让的独断专行,魏莱有些不满,“我们明天的行程都安排好了,要是愿愿醒来,发现你趁她睡著,偷偷把她带回去,依她的脾气,肯定会跟你闹的。”
沈让始终保持面色平静,只一句话解释,“我在楼上另外开了房间,她只是不在这个房间睡觉,明天的行程照旧。”
闻言,魏莱的脑迴路有些不够用。
她仔细捋了捋,所以说,沈让的言下之意,他这么远跑过来,不是为了带愿愿回去,而是单纯的想要跟她一起…睡觉?
虽说这话听起来难听了一点,但似乎,大概,呃…就是魏莱所理解的那个意思。
想到之前看到的,许知愿身上的曖昧吻痕,魏莱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就说的话,沈让到底要不要这么饥渴,一天都不肯放过愿愿?
像是看出魏莱心底的想法,沈让不动声色说道,“我们刚结婚不久,还算新婚夫妻,新婚夫妻最忌讳的就是分居,我不希望我跟她之间发生这样的情况。”
分居?神他妈分居啊!
这才分开一晚上而已。
她清了清嗓子,冒著被沈让掰折手腕骨的风险,梗著脖子顶了回去,“那之前愿愿去国外比赛,还有你上次去外地出差,这两次又怎么说?”
沈让静静看著她,“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沈让从容回答,“性质不一样。那两次是因为公事,今天她是负气离开。”
魏莱:……
沈让走到床边的时候,许知愿睡得正香,脸颊被热意烘得粉扑扑的,卷翘的睫毛安静地趴在眼瞼上,唇瓣微微张开,像朵半开的桃花,润润的,软软的,呼吸间带著清浅的香甜。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他內心所有的躁动,不安,顷刻间被抚平。
沈让待自己的手没那么凉了,才俯身將她抱起。
他的动作已经放得很轻,还是惊扰到了小姑娘。
细细的眉毛微微皱起,睫毛动了动,隱有醒来的徵兆。
沈让也不慌,大手在她脊背轻轻拍了拍,语调低沉,带著满到快要溢出的宠溺,“宝宝,是老公,老公抱抱。”
小姑娘仍在梦中,或许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或许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眉头慢慢舒展开,鼻间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魏莱远远看著,下巴都要惊掉。
知道沈让宠愿愿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
难以置信,这个在外人面前总是冷著脸、话都不肯多说半句的男人,面对自己亲爱的小娇妻竟是如此温柔繾綣。
目送著沈让抱著许知愿走出去很远,魏莱这才默默收回视线,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拦他的举动,属实有点多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