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围杀陆瑾(八)
“咣当!”吴永脑袋落地的声音,在三百名僧人的超度声中显得突兀至极。
静谭寺广场內,
所有人错愕的看著长剑染血的陆瑾,
若是说第一个人死是意外,那么吴永的死,已经不能再用意外解释。
场地中,十六个寨子的当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也被陆瑾突如其来的一幕搞糊涂了。
不过眾人谁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將手里的武器握紧。
“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
卢天齐盯著连杀两人的陆瑾,眼神恐怖异常。
在卢天齐身旁,吕梁眯起双眼打量著陆瑾,看来他们最担心的事情好像还是要发生了......
“什么意思?”
陆瑾轻笑一声,手中长剑瞬间將除了黄明远外另一人乾脆斩杀!
“二哥老糊涂了不成?弟弟当然是要翻柜了!”陆瑾眼含深意道。
“你要做凉凤山大当家的?”卢天齐死死的盯著陆瑾,目光仿佛要吃人一般。
陆瑾摇了摇头,隨后看向白霓裳,“要不你来说两句?”
陆瑾话音一落,在场所有人纷纷將目光聚集在白霓裳身上。
白霓裳迈著一双性感的大长腿,缓缓走到陆瑾身旁,隨后转过身看向卢天齐与凉凤山一眾兄弟。
“霓裳,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打算与金禄狼狈为奸?”
卢天齐看著站在陆瑾身旁的白霓裳,脸色难看至极。
“狼狈为奸?”白霓裳笑了笑,而后眼神冰冷,“这个词倒是用的极好,
不过他更適合你与吕梁吧?
卢天齐,我只问你一句话,
我爹究竟是怎么死的?”
白霓裳的话语使得卢天齐身后的凉凤山兄弟们响起一阵骚动。
“大当家的,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当家的不是突然暴毙死亡么?”一名凉凤山山贼兀然开口道。
“暴毙?”白霓裳冷笑一声,道:“我爹身体康健,怎么可能说暴毙就暴毙?
卢天齐,事到如今你还不想承认么?
是你与吕梁联手害死了我爹!”
在场眾山贼听著白霓裳的话语,神色震动。
“二当家的,大当家的说的可是真的?真的是你与吕教头杀害的老当家的?”
“二当家的,这件事你必须给眾兄弟们一个交代,
老当家的在我等最困难的时候收留我等,就冲这份恩情,
这件事必须要一个水落石出!”
“不错!”
在场一些凉凤山老人纷纷开口支持白霓裳!
卢天齐冷冷的听著眾人的你一言我一语,隨后盯著白霓裳,轻声一嘆道:“霓裳,你这是在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我与你爹出生入死,怎会害他?”
“怎会害他?哈哈!”白霓裳驀然大笑,笑到最后眼泪都流了下来,“我也想问问你,卢天齐,你究竟有没有良心?
我爹与你情同手足,力排眾议让你坐在凉凤山第二把交椅之上,可是换来的是什么?
他吕梁是平南军的人,我爹不过是不想凉凤山成为平南军的傀儡,故而便被你与吕梁联手杀害,
卢天齐,你还要狡辩么?
还是说你吕梁要在兄弟面前发个断子绝孙的毒誓,
来证明自己不是平南军的人?”
静谭寺广场,隨著白霓裳掷地有声的开口,突然陷入安静。
“二当家的?吕教头当真是平南军的人?”一名凉凤山山贼不可置信道。
“应该是了,我说平南军怎么数次剿匪都没有成功,之前我还为此得意过,以为平南军不过如此,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內幕!”
“二当家的,大当家说的可都是真的?吕教头是平南军的人,而老当家的也是你与他联手害死的?”
在场一眾凉凤山老人目光冰冷的盯著卢天齐二人,似乎二人只要回答不对,便要马上动手!
卢天齐咬了咬牙,刚要开口狡辩,却被一旁的吕梁伸手拦住!
“不错!我確实出身平南军!”吕梁光明正大坦率开口。
“大人?”卢天齐诧异的看向吕梁,他没想到吕梁竟然要承认此事。
虽然凉凤山尽在二人掌握,但是还是有一些兄弟不知道此事,此时讲出来,眾人未必能接受,毕竟平南军可是属於朝廷军队!
吕梁轻轻摇了摇头,而后开口道:“诸位兄弟,我只问你们一件事,
自打我吕梁来到寨子后,
兄弟们的待遇怎么样?
我吕梁出身平南军不假,但是可曾亏欠兄弟们半分?
说一句不好听的,没有我吕梁,寨子里哪里来的那些真金白银?
就打这次行动来说,每人十两银子,
换成荆州地界其他势力,有谁出手会这样阔绰?
至於老当家的死......我只能说不是我与二当家做的,
你们信与不信,隨意!”
吕梁的话语使得在场眾山贼再次响起骚乱。
除了那些凉凤山老人外,其余山贼大部分都没有见过老当家的,
故而对於老当家的死,也不是很在意。
就像吕梁说的,他们既然上山为贼,自然是想过些快活日子,
这年头,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到手的银子才是真的!
想到这里,除了那些凉凤山老人外,其余人对於老当家的死,並没有表现出多么悲伤。
卢天齐眼见下面兄弟並没有起乱子,心神放鬆几分。
那些凉凤山老人,则是神色坚定的走到白霓裳身旁。
卢天齐没有理会那些老人,毕竟对方人数加起来还不到一百人。
如今能让卢天齐与吕梁忌惮的,在场有且只有一人......
“金禄兄弟,不论怎么说,你的位置也是我提拔起来的,
你为了道义想支持霓裳,我理解,
但是就像吕教头说的,老当家的死,与我二人无关!
只要今日金禄兄弟不插手我与霓裳之间的事情,
从此以后你便是凉凤山第二把交椅,如何?”
陆瑾听著卢天齐的话语,摇头失笑,
他示意一名小弟將黄明远捆绑起来,
而后又命眾人將在场官员鬆绑。
所有人被陆瑾这一番操作弄的一头雾水。
“二哥,今日之事想让我不插手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说看?”卢天齐皱眉问道。
“我这个人呢,对於细作一向没有什么好感,
你与大当家的事情我可以不管,
不过这个人,必须死!”
陆瑾指著黄明远,嘲弄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