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照顾照顾老邻居们!
就职仪式结束,犯人出工,刘昊叶娟则是在常威的陪同下,开车视察农场。常威这人能力很强,1960年转业到农场当警卫科长,凭能力当上副场长,对农场了如指掌,甚至连全体职工的名字都能叫出来。
刘昊就喜欢这种有能力的人,毕竟他没管理经验,也不想操心劳累。
但他对为官之道有自己的理解!
为官之道,从来不是劳心劳力之分,是驭势二字。
上位者不亲小事,不执小力,只做三件事,定规矩,控人心,掌利害。
让聪明人替你劳心,让老实人替你劳力,让所有人都觉得,跟著你,有奔头,怕你,又离不开你。
真到了顶,不是你管人,是势在管人,不是你用力,是人人都在为你用力,这才叫官,不是吏。
核心就是三句话,驭势不驭力,管人不理事,利害定人心。
“书记,这是干部居住区,联排平房20套,每套面积70平,全是独立的小院……”
吉普车驶入一片有土坯围墙圈起来的居住区,坐在副驾驶的常威详细介绍一下,抬手指向位於居住区东侧的独立小院。
“那个院子就是书记您的住房!”
刘昊顺著常威指的方向看去,院里的红砖小楼在一片联排平房里格外扎眼。
车停在院子门口,几人下车,常威推开实木包铁的双开大门。
刘昊叶娟並肩往里走,打量著这个要住至少两年的新家。
院子面积很大,两亩左右。
大西北大西北,最不缺的就是地,农场的干部居住区,职工和家属居住区都很大,所以这个场长/书记的专属院子挺大。
院门到小楼门前是一条三米宽的水泥路,围墙边种著一排白杨树,风一过叶子哗哗作响,小楼门口左右各有一棵小叶杨,修剪得齐整。
院里西南墙角种著两颗沙枣树,枝繁叶茂,既是遮阴的好去处,秋天还能结出酸甜的沙枣。
还有海棠果,葡萄,桑葚树,小白杏,吊干杏。
小楼位於院子中心,是典型的苏式楼房,红砖清水墙,中轴对称,两层高,檐口有简单的水泥线脚,窗户是竖长的多格木窗,门口还有半圈水泥廊柱。
叶娟观察一圈,笑著点评道:“这院子像个果园。”
常威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又连忙憋住,解释道:“叶书记,前任书记的媳妇喜欢种树,院里这些白杨和果树全都是她种的,秋天果子成熟,我们都来摘了吃。”
“挺好的,我也喜欢种地。”
刘昊笑了笑,走到小楼大门前,伸手推开房门。
屋里很乾燥,陈设非常简单。
水磨石地面,墙根做 1 米高的墨绿色水泥墙裙,上面和天花板刮白灰。
小楼面积120平,一楼是客厅,书房,储藏室,厨房,卫生间+淋浴间,冲水马桶管道直通院墙角的化粪池。
淋浴间……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叫洗澡间,因为没有电热水器,里面放个大澡盆,从厨房烧水提进去倒满,就可以泡澡了。
第一劳改农场以前不缺电不缺煤,有个小型火力发电厂供电,足够农场和棉花厂用电了。
但自从马兰基地建立,不仅把原属於公安厅的煤矿,也就是五七煤矿划为军矿,电厂的电也要优先供应马兰基地。
好在五七煤矿的日產煤量比现代时空歷史上的五七煤矿大得多,农场不缺煤,要不然冬天就难熬了,动輒零下二三十度,想想都恐怖。
二楼是四个臥室,大主臥加三个次臥。
地板铺的是实木地板,窗户全是双层苏式玻璃窗,防风防冻。
一楼厨房连著火墙,烟道会把墙烧热,不用怕冷。
火墙就是用砖砌成的空心隔墙,中间是烟道,一楼厨房烧火,热气在墙里循环,把墙面烧热,给房里供暖。
总体来说,这房子挺不错,住起来挺舒適。
“当家的,除了床有点磕磣,其他的都可以!”
叶娟在次臥转了一圈,走到刘昊身旁。
“你去劝劝师傅唄,让师傅过来跟我们一起住!”
刘昊摇摇头:“劝不动的,也不用劝,师傅喜欢安静,让他单独住吧!”
李老爷子在火车上就说了,不跟他们住,给他单独安排个小院子。
“好嘛,大姐小梦咋办?基地允许她们回来住吗?”
“不回来这里住,她们去哪住?小梦是农场的后勤科科长!夕姐是棉花厂副厂长,而且马兰基地直线距离农场5公里,出门上314 国道,开车十几分钟就到马兰基地大门,上下班都方便。”
刘昊挺感激亲生父母的,为了让他不跟三个媳妇分开,父母可谓是煞费苦心,特意给他安排在第一劳改农场,又把何小梦叶夕也给掛职农场。
何小梦叶夕是农场的干部,住农场合理吧?
合理!
叶夕是叶娟亲姐姐,住妹夫妹妹家住,合理吧?
合理!
何小梦是叶夕师妹,两人住一起,合理吧?
合理!
这安排,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谁也不敢指三道四。
至於何小梦叶夕为啥不在农场里工作,只是掛个职。
国家机密,別乱打听!
当然,亲生父母让他到农场当场长兼书记,真正目的是让他从政。
过几年回京,顺利成章的提副厅局级,再熬几年,就是正厅局级,然后……进部!
只不过,能不能往上,就要看他的能力了,如果他是扶不起的阿斗,也是没戏的。
刘昊很有信心!
自然上天给了他这个登顶巔峰的机会,他必须要站上去,领略一下会当凌绝顶,一览眾山小的滋味。
“能回来住就好!”
叶娟扶了扶满帽子,又想起刚才四合院的狱友团。
“当家的,院里那些劳改犯们居然全在农场里,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哈哈哈,刚才你看他们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笑死我了,估计心態爆炸了吧?”
刘昊笑道:“对於他们来说,我们俩不就是鬼?”
“我们这样也算他乡遇故知了,以后有必要照顾照顾他们!”
两口子对视一眼,笑容逐渐变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