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林软软霸气反杀:二少爷,你家的狗太吵了
保安队长肥胖的手指死死按在对讲机的通话键上,嘴唇张开,那句“全体安保出动,死活不论”的指令就堵在嗓子眼里。天空中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这声音太大,直接盖过了广场上所有人的呼吸声和惊呼声。
巨大的气流从半空中直直地压下来,捲起地上的沙尘和杂物。
铺在广场正中间的那条昂贵红地毯被狂风掀起,剧烈地翻卷著。
原本围在一起看热闹的港岛客商们被吹得东倒西歪,男人们用手护著被吹乱的头髮,女人们尖叫著去按住飞起的裙摆。
那十几个手里拿著橡胶棍的保安被头顶的气流压得根本站不稳,他们本能地抬起胳膊挡在脑袋上方,队形散乱不堪。
保安队长手一抖,黑色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花岗岩地砖上,塑料外壳摔出一道裂缝。
所有人同时抬起头往上看去。
一架通体漆黑的大型私人直升机盘旋在皇家外贸游艇会的上方。
机身侧面用暗金色的油漆喷涂著一个繁复的族徽標誌——那是南洋航运霸主郑氏家族的专属图腾。
刺眼的探照灯从机头下方打下来,光柱正好罩在霍錚和林软软站立的位置上。
直升机缓缓降落,稳稳地停在游艇会顶层那座专供超级大亨使用的私人停机坪上。
螺旋桨的转速变慢,风力减弱。
二楼的玻璃幕墙后面,李耀祖手上的红酒杯碎渣还没清理乾净。
他看著顶层停机坪方向,瞪大了眼睛。
“二少爷,那是南洋郑拿督的座机!”吴管家在一旁大声提醒,声音里透著惧怕。
“郑拿督昨天在半山茶楼犯了病,今天怎么会亲自来游艇会?
他老人家可是有三年没出席过这种场合了!”
李耀祖根本没空理会吴管家。
郑拿督手握整个东南亚的航运命脉,李家外贸船队有一大半都要仰仗郑家的高级航道。
在港岛商圈,郑家就是当之无愧的巨无霸。
“快!备用电梯在哪?我要去迎接拿督!”
李耀祖扯过一条毛巾胡乱包住流血的右手,急匆匆地往外跑。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在郑拿督面前露脸,完全把楼下被包围的林软软和霍錚忘到了脑后。
游艇会建筑外部,一部镶嵌著金边的玻璃观光电梯从顶层缓缓降下。
这是专属贵宾通道的直达电梯,平时连李耀祖这个级別的轮值副主席都没有资格启用。
“叮”的一声清脆响声,电梯在一楼大厅的內侧停稳。
两扇雕花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一个穿著纯黑色燕尾服、戴著雪白手套的老者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的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连一点灰尘都不沾。
他的身后跟著四个身材高大、腰间鼓鼓囊囊的南洋保鏢。
这是郑家的贴身大管家,在南洋商界,这老者的一句话甚至比普通富豪的支票还要管用。
李耀祖刚好从侧边的楼梯气喘吁吁地跑下来。
他看到了大管家,赶紧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换上一副极其討好的笑脸,快步迎了上去。
“您老怎么亲自下来了?郑拿督到了吗?我这就安排清场,亲自去给拿督接风。”
李耀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想要去和管家握手。
老管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直接无视了李耀祖伸在半空中的手,脚下步伐没停,绕过李耀祖,大步走到游艇会正大门的入口处。
入口处,那群保安还举著橡胶棍,把霍錚和林软软围在中间。
管家身后的四个南洋保鏢上前一步,粗暴地推开挡路的保安。
南洋保鏢的力气极大,两个游艇会的保安被推得摔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包围圈被强行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老管家走到林软软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全场几百个港岛富商和李耀祖都震惊地看著,这位地位崇高的老者弯下腰,对著林软软和霍錚深深鞠了一躬。
“林小姐,霍先生,晚上好。”老管家的声音洪亮,透著十二分的恭敬。
“拿督知道二位今晚会来,特意派我下来迎接。
拿督已经在顶层贵宾核心沙龙为您二位留了主座,他吩咐了,您二位是他最尊贵的座上宾。
请隨我走私人贵宾通道上楼。”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嘲笑林软软是大陆穷酸户的商人们,此时全都闭紧了嘴巴。
他们瞪著眼睛,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南洋航运的郑拿督,居然派自己的贴身大管家下来,对这两个內地来的年轻人弯腰行大礼?
还称呼他们为最尊贵的座上宾?
拿著对讲机的保安队长两腿发软,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
他看了看林软软,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愣在原地的李耀祖,心里很清楚,自己今天算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林软软站在原地,没有马上挪动脚步。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被打断手脚的黑衣打手,又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李耀祖。
李耀祖铁青著脸。
他刚才引以为傲的所谓封锁圈,那些拿钱砸出来的规矩,在郑家大管家这一鞠躬面前,变成了一个笑话。
“二少爷。”林软软开口说道,听在李耀祖耳朵里却格外刺耳。
“你家这大门口的狗太吵了,下次要咬人,记得看清楚客人手里的底牌。”
说完,林软软伸出戴著黑色蕾丝手套的手,重新挽进霍錚的臂弯。
霍錚一手揣在兜里,神色淡然,看都没看李耀祖一眼,只是低头注意著林软软脚下的红底高跟鞋,护著她稳步向前走去。
老管家侧过身,恭敬地在前面引路。
南洋保鏢分列两侧,將周围所有试图靠近的閒杂人等全部隔开。
林软软和霍錚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踏上了那条专属於超级大亨的红色通道。
两边的保安嚇得纷纷低下头,屏住呼吸。
李耀祖站在原地,看著他们走进那部镶金边的观光电梯。
他那只包著毛巾的右手死死捏成拳头,伤口崩裂,鲜血把白色的毛巾染得鲜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