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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 章 感谢「逝去的秋意」大大,赠「爆更撒花」,加更!

    中午的饭吃的沉闷又热闹,沉闷的是陈金宝和陈招弟还是放不开,就算秀兰和兰花温柔招呼著。
    桌子上饭菜丰盛至极,一大筐箩白面馒头搁在桌角,堆得冒了尖,热气顺著筐缝往外冒。
    大碗猪肉撬板粉搁在中间,肉片子切得不薄不厚,油汪汪的,板粉吸足了汤汁,顏色深红髮亮。
    萝卜燉羊肉用的是海碗,羊肉燉得烂,筷子一夹就脱骨,萝卜切成滚刀块,半透明地浸在汤里。
    香酥鸡整只摆在盘里,皮子炸得焦黄,撒了椒盐。
    辣白菜是秀兰嫂子醃的,切成了细丝,酸辣味直往鼻子里钻。
    酒是武惠良带来的西凤酒,瓶子开了盖,酒气混著菜香,满屋子都是。
    陈金宝坐在靠墙的位置,陈招弟挨著他。两人脊背挺得僵直,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著桌上的菜,筷子却不大敢伸。
    秀兰坐在招弟旁边,时不时往她碗里夹一筷子菜,嘴里说著“吃,趁热吃,满银叔和兰花婶子没把你们当外人……”。
    兰花坐在对面,也不住地招呼陈金宝夹菜。陈金宝每回都要推让两句,说“够了够了”,碗里却总不见满起来。
    王满银端著酒盅站起来,绕到陈金宝跟前,笑著说:“金宝,咱爷们碰一个。”
    陈金宝赶紧站起来,双手端盅,手微微抖著,酒洒出来几滴。他仰脖喝了,辣得眯了眼,连连说“好酒,好酒”。
    武惠良也过来碰了一杯,陈金宝又是站起,又是双手端盅,满口的客气话。
    春杏吃得少,多半时间在照顾虎蛋——虎蛋这娃最粘她,这会儿坐在她旁边,小手抓著一个馒头,掰碎了往嘴里塞。春杏拿手绢给他擦嘴,自己碗里的饭菜凉了也没动几口。
    饭后,招弟抢著收拾碗筷。兰花说“你歇著,我来”,
    招弟不听,端著盘子就往灶房走。秀兰也拦了两句,招弟只说“不累”,低著头把碗筷摞好,拿到灶台上。灶房里水声哗哗响,招弟挽起袖子洗碗,秀兰在旁边用干布擦。
    陈金宝跟王满银和武惠良三人坐在一边抽菸,这会儿神態终有所轻鬆,因为王满银和那个武主任都对他和顏悦色。
    王满银对秀兰嫂子说“嫂子,明天金宝兄弟要回村,下午你和少平带金宝和招弟去城里逛逛,顺便买些吃食接娃娃……!”
    秀兰“哎”一声答应著,转过身去擦眼泪,王满银是真把她当家人。
    陈金宝是头一回来县城,早上进街的时候就一路张望,新奇得很。
    这会儿听说要去逛,脸上露出些欢喜,嘴上却说“太麻烦,太麻烦,不逛也行”。
    兰花从贴身的衣袋里摸出一张十元票子,塞到秀兰手里,低声说:“嫂子,你看著给家里买点啥,也算招待周全……。”
    秀兰推辞几下,见兰花执意要给,也就收下了。
    春杏没跟著去。她把虎蛋抱在怀里,说虎蛋该午睡了,她带著就行。虎蛋在她怀里拱了拱,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
    兰花慢慢走过来摸了摸春杏的头:“你跟著去逛逛,虎蛋给我就行。”
    “不了,小婶,虎蛋睡了,我看著他。”春杏说著,把虎蛋往怀里拢了拢。兰花看了她一眼,心里嘆了口气——这娃懂事得让人心疼。
    王满银和武惠良没出门,两人进了里头的窑洞。窑洞里比堂屋暖和些,炕上铺著毡,炕桌上有好些资料,光线从窗户纸上透进来,亮堂堂。
    王满银给武惠良倒了杯茶,两人盘腿坐在炕上,靠著墙,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
    先说起县里的事。两人说著冯世宽书记主持的化肥厂四月份就要竣工投產了,到时候县里怕不愁化肥指標,明年大家能吃饱饭了。
    又说著少安刚带组下乡调研,要跑全县十三个公社,为原西农业摸底……。
    王满银又说起去年县里的工业產值,武惠良讚嘆去年改革有成效,又嘆了口气,说农业上的欠帐还是大,底子薄,不是一年两年能补上的。
    说著说著就说到了武惠良在家过节的事。
    武惠良忽然笑了一下,把菸灰弹在地上:“满银哥,你以前跟我说那些话,还认帐吗?”
    王满银叼著烟,眯起眼睛看他:“啥话?”
    “就是……”武惠良顿了顿,脸上有点不自在,“就是杜丽丽那事。你劝我跟她断,说给我隨便找个婆姨都比她强,你还说……”
    “我说啥了?”王满银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看著武惠良。
    “你说你帮我介绍个,保我满意!”武惠良一本正经。
    王满银愣了两秒钟,然后“噗”地笑出声来,笑得肩膀直抖:“惠良,那话都过去好久了?你当时是脑袋不清醒……”
    “我不管。”武惠良也笑了,但笑意里带著点认真,“反正你说了这话,我记著呢。今年正月,我娘拉著我相了十一个,十一个!”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你知道啥感觉不?就跟去供销社挑暖壶似的,这个瞅瞅,那个看看,哪个都差不多,哪个都不对劲。”
    这会儿武惠良自己提起来痛苦的春节相亲之旅,脸上带著苦笑,说那些干部家的女儿,见了一个又一个,个个都体面,个个都挑不出大毛病,可坐下来一说话,总觉得哪里不对。
    王满银不笑了,把菸头在炕沿上摁灭,认真地看著武惠良:“那些干部家的闺女,都不行?”
    “也不是不行。”武惠良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就是……你跟她们说话,总觉得她们眼睛在看別处。说起工作,她们点头;说起报纸上的文章,她们也能接两句;但等他们一说……。
    有个闺女,跟我谈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在说她那些『思想解放』的见解——什么婚姻是枷锁啦,什么个人应该有追求自由的权利啦——我一听这话就想起杜丽丽。”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嘴角带著一丝苦笑。“这不是我理想中的伴侣!”
    武惠良喝了口茶,忽然换了个口气,半笑不笑地说:“王哥,当初你让我和杜丽丽分手,可是答应过我,要给我找个好婆姨的。这话我可记著呢。”
    王满银沉默了一会儿,从炕沿上站起来,在窑洞里走了两步,又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看著武惠良,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惠良,你要是真信得过我,我倒还真有几个人选。”
    感谢“逝去的秋意”大大,赠“爆更撒花”
    风掠过书页时
    你撒下的花
    开成了滚烫的星光
    落在每一个字里
    温柔了落笔的时光
    不必言说的偏爱
    是爆更路上最暖的迴响
    秋意虽逝
    暖意绵长
    这份心意
    我妥帖珍藏
    祝君:秋意常暖,
    万事顺意,喜乐常在!
    鸡蛋上跳舞,叩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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