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要怪,就怪你太聪明
华沙欧的脸上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你看,我们这边现在缺了个人,要不……你替他去参加?”
蓝宇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去参加比赛,拋头露面,这不符合他一贯低调的行事风格。
而且,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潜入“腐毒之渊”去修炼《无相淬体术》。
似乎是看出了蓝宇的犹豫,林珝立刻补充道:“蓝先生,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
“但这次大赛对我们来说真的非常重要,它关係到我们能否进入圣坛。”
“关係到能否打开『归乡之路』。”
“只要先生愿意出手,无论事成与否,我都可以向您保证。”
“等我掌权之后,『腐毒之渊』將对您无条件开放!”
听到这个条件,蓝宇的眉毛挑了一下。
要是自己潜入失败。
也可以当个保底手段。
“好,我答应了。”
“蓝宇点了点头。”
反正他有【神魔之躯】这个分身在。
到时候让分身去打比赛,自己本体则可以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大赛吸引的时候。
潜入禁区修炼。两不耽误,完美。
“太好了!”
华沙欧和林珝见蓝宇答应,都鬆了一口气。
为了不让分身在比赛中表现得太过惊世骇俗。
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也为了防止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
蓝宇特意给分身下达了指令——最多只能使用三成的实力。
並且,为了让分身看起来更像一个“正常”的参赛者。
他给分身设定了一套极其简单僵硬的自动战斗模式,就像一个只会直来直去的机器人。
在他看来,以自己本体的实力。
哪怕只是三成的力量,对付这个世界的所谓天才,也已经绰绰有余了。
……
另一边,王宫之中。
由於域主病重,已经无法处理政务和主持即將到来的“圣祭大赛”。
经过一番“商议”,大少主顺理成章地拿到了域长的临时代理权。
手握大权的大少主,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地走进了父亲的私人藏宝库。
在二公主的指引下,他很快便找到了那个虚言教梦寐以求的最后一件遗物。
当晚,为了庆祝自己大权在握。
也为了预祝保守派在即將到来的“圣祭大赛”中大获全胜。
大少主在自己的宫殿里,大张旗鼓地摆下了盛大的宴会。
白灰城內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收到了请柬。
宴会之上,觥筹交错,歌舞昇平,一派祥和。
大少主坐在主位,接受著眾人的吹捧和恭维。
脸上洋溢著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频频向坐在身旁的二公主敬酒,表现得一如既往地恭顺和听话。
然而,就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气氛最为热烈的时候。
原本对二公主言听计从的大少主,眼神中却突然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一个信號。
下一秒,原本围绕在二公主身边谈笑风生的几名贵族。
突然脸色一变,迅速地向后退开,瞬间空出了一片场地。
紧接著,数十名身穿黑衣,手持利刃的刺客。
如同鬼魅一般从大殿的阴影角落里涌出,带著凌厉的杀气。
朝著还坐在座位上,一脸“错愕”的二公主猛扑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宴会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悠扬的乐曲戛然而止,舞女们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四散奔逃。
宾客们则是个个目瞪口呆,完全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
“保护二公主!”
几名忠於王室的护卫反应了过来,怒吼著拔出武器,试图衝上去救援。
但他们还没衝出几步,就被更多从暗处涌出的刺客给团团围住。
瞬间淹没在了刀光剑影之中。
鲜血,惨叫,兵刃碰撞的刺耳声响,彻底撕碎了宴会虚假的和平。
主位之上,大少主缓缓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被数十名顶尖刺客包围,陷入了绝境的妹妹。
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又快意的笑容。
没错,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
他隱忍了这么多年,在二公主面前装孙子。
当了这么多年的提线木偶,为的就是今天!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就算他真的坐上了域长之位。
只要二公主这个女人还活著,他头顶上就永远压著一座大山。
他永远都只是一个听命於人的傀儡。
他不甘心!
凭什么自己一个男人,要听一个女人的摆布?
凭什么自己是长子,却要活在妹妹的阴影之下?
所以,他要反抗!他要拿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白灰城未来的主人!
看著那个在刺客包围中,显得那般孤立无援的绝美身影。
大少主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扭曲的满足感。
“二妹,別怪大哥心狠。”
“他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態,慢悠悠地说道。”
“要怪,就怪你太聪明,太能干了。”
“你的存在,让我这个做大哥的,压力很大啊。”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二公主惊慌失措,花容失色的表情。
他以为,自己会听到她愤怒的质问和绝望的求饶。
然而,他失望了。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都感到绝望的必杀之局。
二公主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惊讶都没有。
她依旧是那般从容地坐在那里。
甚至还有閒情逸致,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那双美得令人窒息的眸子,平静地看著自己的好大哥。
嘴角甚至还向上微微翘起,勾勒出一抹充满了讥讽的弧度。
“大哥,就凭这些废物,也想杀我?”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却像一盆冰水,狠狠地浇在了大少主那颗因为兴奋而发热的头颅上。
大少主的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毫无徵兆地涌了上来。
“你……你什么意思?”
“他有些色厉內荏地喝道。”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给我上!杀了她!”
“谁能取下她的人头,我赏他一座城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