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雨夜杀戮,夜龙王的暴戾
叶辰一步步走向那些围住迈巴赫的暴徒,步伐不快,却带著一种踏碎一切的沉重压迫感。他的军靴踩在积水中,发出“嗒、嗒”的声响,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如同死神的鼓点。
雨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脸庞流下,那双平日里就深邃锐利的眼眸,此刻在雨夜中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如同出鞘的利刃,又似被激怒的凶兽。
那二十几个蒙面暴徒显然也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一部分人立刻调转方向,刀棍指向了叶辰。
刀锋在雨水中泛著冷光,铁棍上的水珠被甩落,发出细碎的声响。
为首一人,似乎是个小头目,上前一步,用变调的声音喝道:“不想死的滚开!我们只要车里的人!与你无关!”
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显然用了变声器,听起来不男不女,格外刺耳。
叶辰的脚步丝毫未停,甚至没有看那说话的小头目一眼。
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迅速扫过这二十多人。
那目光锐利如鹰隼,冰冷如寒冰,仿佛能穿透雨衣和面罩,看清每一个人的真面目。
然后,他的眼神陡然一凝。
虽然这些人都蒙著面,穿著统一的深色衣服,但某些细微的习惯性站位、握武器的手法,甚至个別人雨衣下隱约露出的纹身一角……都让叶辰感到一种熟悉感。
左侧第三个人,站姿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前脚掌——这是白虎堂“虎步”的起手式。
右后方那个人,握刀的手法是“反握”,刀尖朝下,刀刃向外——这是白虎堂短刀术的標准握法。
还有前面那个看似散漫、实则封住所有进攻角度的人——那是白虎堂特別行动队的“三角站位”。
这是……白虎堂內部训练出来的人特有的那种气息和痕跡!
他这段时间整顿特別行动队,对白虎堂底层人员的行事风格和特点再熟悉不过。
那些动作、那些习惯、那些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不是穿上雨衣戴上口罩就能抹去的。
眼前这群人,看似杂乱,实则隱隱有章法,而且其中几人握刀的手势,分明是白虎堂教导的“劈山式”起手!
白虎堂的人?
来劫持岳银瓶?
岳撼山的女儿?
呵呵,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还是有人故意为之,要造反?
叶辰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荒谬感,隨即被更汹涌的怒火取代。
荒谬的是,白虎堂的人居然来劫白虎堂的大小姐。
愤怒的是,不管是谁指使,动用白虎堂的人来动岳银瓶,这不仅仅是对岳银瓶的威胁,更是对他叶辰权威的赤裸裸挑衅!
尤其是,在经歷了最近一系列被唐昊压制、处处不顺的憋闷之后,这股邪火正无处发泄!
拍卖会上,他被唐昊用一块钱一块钱地戏弄,从五亿一路被逼到十亿,最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所有人围观嘲笑。
那一刻,他叶辰的脸面,他“夜龙王”的威名,被唐昊踩在地上摩擦。
他憋屈,他愤怒,他恨不得衝上去撕碎那个永远云淡风轻的男人。
但他不能。
因为那是唐昊,是江城首富,是动动手指就能让无数人倾家荡產的巨擘。
所以他只能忍,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压在心里。
而现在——
这群不长眼的东西,自己送上门来了。
“白虎堂的人?”
叶辰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锥刺破雨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岳小姐?”
那群暴徒闻言,明显骚动了一下。
显然,被一口叫破来歷,出乎他们的意料。几个人面面相覷,握刀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紧。
那小头目眼神闪烁,认清楚了来人,心中也是一惊。
叶辰。
夜龙王。
特別行动队队长。
那个在白虎堂內部已经成了传说的男人。
据说他一拳可以打碎石板,一脚可以踢断铁管。
据说他一个人灭掉了北城的黑龙帮,从头到尾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据说他对叛徒的手段,比任何人都残忍。
小头目的手微微发抖,但想到事成之后的赏金,想到那位“贵客”的承诺,他还是强作镇定,硬著头皮说道:“叶辰!识相的就赶紧滚!今天这事儿你管不了!”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只要带走小姐,不会伤她性命!你別自找麻烦!”
他的声音虽然强硬,但那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內心的恐惧。
“奉命?奉谁的命?”
叶辰继续逼近,眼神越来越冷,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
“叶世荣那条废狗的?还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听到“叶世荣”的名字,那小头目眼中慌乱更甚。
叶辰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小头目的冷汗混著雨水往下淌,但嘴上依旧强硬:“少废话!叶辰,別以为你现在当了个什么队长就了不起了!兄弟们,先解决了这个碍事的!”
话音未落,他率先挥刀,带著五六个人,嚎叫著朝叶辰扑了过来!
刀光在雨幕中划出冰冷的弧线,雨水被刀刃劈开,四散飞溅。
而其他人,则继续围向迈巴赫,试图砸开车窗。
有人举起铁棍,狠狠砸向驾驶座的车窗!
“砰!”车窗玻璃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却没有碎裂——这是防弹玻璃,岳撼山特意为女儿安装的。
“砰!砰!”又是两下,裂纹越来越大,但依然没有碎。
车內的岳银瓶嚇得紧闭双眼,捂住耳朵,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瑟瑟发抖。
然而,车外的叶辰,动了。
面对劈头盖脸砍来的几把刀,他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那几把刀从不同角度砍来,封住了他所有退路——上、中、下三路,左右两侧,几乎没有任何死角。
这在常人眼中必死的杀局,在叶辰眼中,却如同慢动作。
他甚至在那刀锋即將临体的剎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憋了太久的杀气,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找死!”
一声低吼,叶辰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不,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快到了极致!
在雨幕和昏暗光线的干扰下,普通人的视觉几乎无法捕捉他的动作!
那五六个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標就凭空消失了,手中的刀砍在空处,险些失去平衡。
“噗!”
一声闷响,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清脆“咔嚓”声!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头目,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仿佛被一柄高速行驶的列车头狠狠撞中!
他甚至没看清叶辰是如何出手的——是拳?是掌?还是肘?
剧痛便淹没了所有意识。
他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向后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那鲜血在雨幕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他撞倒了身后两名同伴,三人滚作一团,瞬间失去战斗力。
其中那小头目胸口凹陷,肋骨尽碎,內臟破裂,眼见是活不成了。
他的眼睛还睁著,但瞳孔已经涣散,雨水落进他的眼睛,他连眨都不会眨了。
而这仅仅是开始!
叶辰如同虎入羊群,又似地狱归来的杀神!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出手便是杀招!
拳、脚、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手的要害之上——咽喉、太阳穴、心口、后脑、脊椎……
他的招式狠辣、简洁、高效,没有任何花哨,唯一的目的是在最短时间內,用最小的代价,彻底摧毁敌人的生命!
“咔嚓!”一记手刀劈在一名持棍青年的喉结上,喉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那人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嗬嗬”的气流声从破碎的喉咙里涌出。
他双手捂著脖子,踉蹌著倒下,在积水中抽搐了几下,便再无生息。
“砰!”侧身躲过一刀,肘击如炮弹般轰在另一人的太阳穴上。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他的眼睛还睁著,但那眼神已经空了——太阳穴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被肘击击中,颅內出血是必然的。
“噗嗤!”手指併拢如刀,以诡异的角度刺入一名试图偷袭者的眼眶。
鲜血混著雨水迸溅,在车灯下绽放出妖异的花朵!
那人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双手捂著脸在地上翻滚,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被雨水稀释成淡红色。
叶辰的狠辣,远超唐昊。
唐昊出手虽重,但大多旨在制服,令其失去战斗力,除非对方触及逆鳞,否则很少当场取人性命。
但叶辰不同。
他心中戾气深重,此刻更是將这些突然出现的“自己人”叛徒视为最好的发泄对象。
拍卖会上被唐昊羞辱的怒火,被叶世荣背叛的愤怒,被岳撼山猜忌的憋屈——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杀意倾泻而出。
招招夺命,毫不留情!
暴雨成了最好的掩护和清洗剂,冲刷著飞溅的鲜血,但浓烈的血腥味依然在雨夜中瀰漫开来。
那味道混合著雨水、泥土和硝烟的气息,令人作呕。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往往刚发出一半便戛然而止。
不断有人影倒下,在积水中抽搐,再无生息。
有人的刀被夺走,反被插进自己的大腿,动脉破裂,鲜血喷涌。
有人的膝盖被踢碎,跪倒在雨水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
有人被抓住头髮,脑袋被狠狠砸向旁边的车身上,挡风玻璃碎裂,那人也软软地滑倒。
车內的岳银瓶虽然捂著耳朵,但那些短促的惨叫、沉闷的击打声、骨头碎裂的咔嚓声、还有偶尔透过车窗看到的可怖景象——
一个身影飞过、一团血雾爆开、一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倒下——依然让她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如此直接的杀戮场面!
叶辰……他简直像个恶魔!
老陈也是面色凝重,紧紧握著方向盘,准备隨时踩油门撞出去。
但他也看出,叶辰虽然狠辣,却確实在以一己之力阻挡著所有威胁。
那些试图靠近迈巴赫的人,都在叶辰的拦截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