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大卫·芬奇
第128章 大卫·芬奇里昂·唐纳森的鼻子感到一阵瘙痒，里昂用手去拨了拨，但过了一会，又是一阵瘙痒，里昂有点烦躁地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布兰妮·斯皮尔斯那面带偷笑，让人想生气却生不起来的可爱的脸颊。
布兰妮嘟著嘴巴凑过来，一副要安慰的样子。里昂不禁心里一暖，將她抱过来。
“什么时候醒的呀？”里昂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问道。
“我也才刚刚醒过来，然后，看到你这个“坏傢伙”，竟然还没有醒过来，心里就很不平衡。哈哈哈！”布兰妮莫名其奇妙地笑了起来。
她金色的长髮，透过窗帘的稀薄晨光中，如同跳动的金色火焰。而穿著睡衣的身段充满著青春的朝气与活力。
昨晚演唱会，布兰妮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舞台上，进行了长达数小时、耗费巨大体力的唱跳表演，场上的两万人与她一起狂欢。
而演出结束后，在酒店的私密空间里，他们又......，直到深夜。
但是仅仅几个小时的睡眠，她居然已经完全恢復，这让人惊讶的可怕的恢復力，不知道里昂的基因有没有起到作用。
不过，里昂想起后半场更多的是自己在掌控，也就瞭然了。
两个人在床上说了好一会儿的悄悄话。
里昂轻笑著对著布兰妮说道，“你呀，真是又菜又爱玩。”眼神充满了爱怜。
然后，两只手环抱著布兰妮，感受著她的心跳。
直至两个人的肚子都不爭气地叫唤了起来，才依依不捨地离开了温暖的床上。
里昂叫了客房服务，看著客房管家將丰盛的餐点送上来之后，由布兰妮的助理送了进来后，已经到了中午时分。
打开窗帘，阳光变得明亮而炙热。
马克套房的餐厅区內，里昂和布兰妮正享用著不知算是早餐还是午餐的丰盛餐点。
——
这家声名显赫的酒店，其最顶级的套房並不像其他酒店一样俗气地称为“总统套房”，他们认为那个名称过於普遍和商业化，缺乏独特性。
它们固执地称之为“马克套房”，或者更直接的“顶楼套房”。
这缺乏文化传承底蕴的西方世界呀，”里昂一边切开盘中的班尼迪克蛋，一边在脑海里浮现出这些稀奇古怪的念头，这种命名方式，至多算是有些品牌特色而已。把马克酒店的最顶级套房叫做马克套房就叫作有独特性和故事性？这操蛋的西方人的思维。
他对自己这番腹誹感到一丝好笑，摇了摇头，將注意力放回对面的布兰妮身上。
两人如同与世隔绝般，一直待在奢华的套房里，享受著难得的、不被外界打扰的亲密时光，直到下午四点，布兰妮的助理和保鏢团队不得不前来提醒—一她必须出发了去往另一个城市，晚上还有下一站演唱会场馆的勘场和彩排。
看著布兰妮脸上流露出的浓浓不舍，里昂想起她那恐怖的通告表，两天一场的高强度演出，晚上还要去陌生的场地进行繁琐的勘场工作，不禁为她感到一阵心疼。
“我很快就得回洛杉磯了，”里昂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髮丝，“但我会再去看你的演唱会，我保证。”
“真的？下一站你也会来吗？”布兰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抓著他的手追问。
“不一定能赶上下一站，但我一定会再去。”里昂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紧接著，在布兰妮撒娇般的纠缠下，他又被迫签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包括但不限於在她巡演间隙必须抽时间飞去见她、要接听她所有“查岗”电话、要给她带特定的礼物等等。
直到得到了这些承诺，布兰妮才最终一步三回头地，在团队的簇拥下，依依不捨地离开了套房。
送走布兰妮，套房內瞬间安静下来，里昂也需要返回洛杉磯处理堆积的事务。
他拿起手机，看到了昨天就收到的一条简讯，发信人让他目光微凝—一大卫·芬奇。
简讯內容很简短，希望和他聊一聊《搏击俱乐部》的剧本。
歷史的惯性，真是强大。”里昂不禁在心中感慨。
儘管他早已將这部小说的电影改编权握在手中，但这位以黑暗、精准和视觉衝击力著称的导演，还是如同命运指引般，找上了门。
里昂如约来到一个以私密性和优雅环境著称的会员制咖啡馆。
当他被侍者引领到预定的靠窗座位时，发现大卫·芬奇已经提前到了，正低头翻阅著一本杂誌。
芬奇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带著艺术家特有的敏感和审视气质。
“你好，芬奇先生。抱歉，我来晚了。”里昂上前，伸出手。
大卫·芬奇立刻站起身，与里昂握手，他的手掌乾燥而有力。
“你好，里昂。叫我大卫就好。时间还没到约定的时候，是我来得早了。”
大卫平稳的回答。
落座后，点了咖啡，短暂的寒暄很快结束，大卫·芬奇直接切入了正题。
“里昂，我知道唐纳森影业持有恰克·帕拉尼克先生《搏击俱乐部》的改编权。”芬奇的目光直视著里昂，没有任何迂迴，“这是一部极其独特、充满力量，但也非常难以影像化的小说。它的內在愤怒和对现代消费社会的批判，需要一种非常规的视觉语言来呈现。”
他稍微停顿，似乎在观察里昂的反应，然后提出了第一个试探：“我冒昧地问一句，唐纳森影业是否有意转让这个项目的版权？或者，考虑合作开发？”
里昂端起咖啡，轻轻啜了一口，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但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大卫，很感谢你对这个项目的兴趣。不过，《搏击俱乐部》是我们公司非常重要的版权储备，我们並没有转让的计划。”
这个答案似乎在大卫·芬奇的预料之中，他脸上並未露出太多失望，而是立刻转向了第二个，也是他真正的目標：“我明白了。那么，如果我提出，希望由我来执导这部电影呢？”
里昂沉默著，没有立刻回答。他內心確实在权衡。
將《搏击俱乐部》交给大卫·芬奇，几乎可以保证电影在风格和质感上达到一个极高的水准，他无疑是詮释这个故事最完美的人选之一。
但是，芬奇在业內有名的“完美主义”和“精益求精”是出了名的，一个镜头反覆拍摄几十条是家常便饭，这很可能导致拍摄周期无限拉长，预算严重超支。
对於这样一个本身就带著cult气质、商业前景並非主流大爆的项目，巨大的成本压力是里昂必须考虑的。
另一方面，一个潜在的、更私人的顾虑在於选角。
里昂几乎可以肯定，如果由大卫·芬奇来执导，他极有可能还是会像另一个时空那样，属意布拉德·皮特来饰演泰勒·德顿。
且不论他与詹妮弗·安妮斯顿那复杂难言的关係，单从商业角度考虑，大卫·芬奇加上布拉德·皮特的组合，片酬和製作成本將会被推到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这与里昂控制风险、追求性价比的独立製作思路是相悖的。
他决定先不提及皮特这个敏感点，而是將討论集中在最核心的商业考量上。
“大卫，”里昂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坦诚，“我毫不怀疑你是执导这部电影的绝佳人选。你的视觉语言和对敘事节奏的掌控，与《搏击俱乐部》的內在气质高度契合。但是，我必须直言我的顾虑成本。”
“我欣赏你对完美的追求，但我也必须对项目的预算负责。这样一个题材的电影，如果成本失控，它將背负巨大的票房压力，这可能会影响到最终的创作自由，甚至导致我们不得不对內容做出妥协。这是我目前最大的犹豫所在。”
这次会面，成了里昂与大卫·芬奇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一场关於艺术追求与商业现实的无形博弈。
芬奇试图用他对项目的深刻理解和创作激情说服里昂，而里昂则牢牢地把守著成本控制的底线。
谈话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双方都清晰地表达了各自的立场和顾虑，但显然，一次会面並不足以弥合这其中的差距。
“我理解你的顾虑，里昂。”最终，大卫·芬奇说道，眼神中依然闪烁著对项目的渴望，”这是一个需要慎重决策的项目。我希望我们能继续保持沟通。”
“当然，”里昂站起身，再次与芬奇握手，“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项目，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思考如何以最合適的方式启动它。期待我们的下一次交流。”
两人在咖啡馆门口道別，各自融入纽约街头的人流。
里昂知道，与大卫·芬奇的这场关於《搏击俱乐部》的谈判，才刚刚开始。
而如何平衡艺术与商业，如何规避潜在的人际风险，將是他接下来需要仔细权衡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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