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薛仁贵三箭定天山(改版):三箭破城门
狂妄。极其不讲理的狂妄。
高句丽的重甲步兵堵在城墙缺口处,像看傻子一样看著那个孤身一人、连马都没骑、踩著泥水狂奔而来的白袍汉子。
“放箭!射死这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站在残破城楼上的高句丽统帅,拔出腰间的佩刀,气急败坏地指著下方大吼。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从城头上倾泻而下。
但薛仁贵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在距离缺口还有一百步的地方突然停下了脚步。
一把扯下后背上那张用百年拓木和极品蛟筋製成的特大號震天弓。
这把弓,是他在东宫兵工厂试射时,硬生生拉断了三把普通强弓后,墨矩专门给他量身定做的。普通人別说拉开,就是两个壮汉合力都未必能拽动分毫。
薛仁贵的手指极其熟练地在箭囊里一抹。
动作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没有任何瞄准的停顿,弓弦瞬间被拉成了一个满月!
“嗡!”
弓弦炸裂空气的声音,甚至盖过了海浪的呼啸。
第一支重达半斤的破甲重箭,带著撕裂一切的狂暴动能,瞬间跨越了百步距离。
“砰!”
一声极其沉闷、令人牙酸的巨响。
那支箭矢极其精准、且极其不讲理地洞穿了缺口最前方那名高句丽悍將手中的百炼精钢大盾!
不仅如此,箭矢余威未减。
带著极其恐怖的旋转绞杀力,直接穿透了那名悍將的胸甲,带著一篷极其刺眼的血雨,將他整个人犹如破布袋一般死死地钉在了后面倒塌的城墙青砖上。
那悍將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歪著脑袋断了气。
缺口处的重甲步兵阵型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骚动和死寂。
那是对超出认知力量的极度恐惧。
然而。
薛仁贵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第二支箭已经极其流畅地搭上了弓弦。
这一次,他的目光越过了缺口,直接锁定了站在残破城楼上、正在极其疯狂地挥舞佩刀、试图稳住阵脚的高句丽统帅。
“聒噪。”
薛仁贵冷哼一声,手指鬆开。
“咻——!”
这支箭的速度比第一支更快,在阳光下只能看到一抹致命的银光。
那高句丽统帅还在声嘶力竭地吼著“顶住”,那支箭矢便已经极其精准地从他的咽喉处贯穿而过。
统帅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双手极其死死地捂住不断喷涌鲜血的脖子,双眼极其绝望地凸出,隨后极其沉重地从城楼上倒栽葱般摔了下来,“啪嘰”一声砸在那些重甲步兵的面前。
“统帅死了!將军死了!”
恐惧。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度恐惧。
就像是瘟疫一样,在那些原本以为躲在盾牌后面就极其安全的高句丽士兵中疯狂蔓延。
但真正压垮他们心理防线的。
是薛仁贵的第三支箭。
“这破旗子,看著真碍眼。”
薛仁贵极其嫌弃地嘟囔了一句,再次拉开震天弓。
“崩!”
第三支重箭破空而出!
它没有射向任何人,而是极其霸道、极其不可阻挡地射向了悬掛在城门最高处、那面象徵著高句丽守军最后尊严和军心的巨大帅旗!
“咔嚓!”
那根极其粗壮、需要两个壮汉才能合抱的旗杆。
在重箭那极其恐怖的动能撞击下,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极其绝望的断裂声。
巨大的帅旗在狂风中无力地摇晃了两下。
然后。
带著高句丽守军所有的勇气和希望,极其轰然地倒塌在火海和废墟之中。
死寂。
整个卑沙城缺口处,陷入了极其极其诡异的死寂。
三支箭。
仅仅三支箭!
一个白袍小將,连大军都没出动,就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极其乾净利落、极其残忍地击碎了他们耗费极其巨大代价才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大唐万胜!”
薛仁贵將震天弓极其隨意地掛回马背。
他一把极其粗暴地提起那杆重达一百二十斤的方天画戟。
仰天发出一声极其狂暴、犹如远古凶兽般的怒吼!
“给俺死开!”
薛仁贵大步流星地踩著泥水。
那白色的战袍在硝烟和火光中显得极其刺眼。
他就像是一辆没有剎车、全速衝锋的人形压路机。
极其凶悍、极其不讲理地一头撞进了那些已经彻底丧失斗志的重甲步兵阵型中。
“砰砰砰!”
一百二十斤的方天画戟,在薛仁贵极其恐怖的怪力挥舞下,简直就是一柄极其冷血的死神镰刀。
那些极其厚重的大盾,在画戟的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样被极其轻易地砸碎。
那些高句丽士兵连人带盾,被极其夸张地击飞到半空中,残肢断臂伴隨著极其悽厉的惨叫,在缺口处下起了一场极其腥风血雨的死亡之雨。
“杀!”
“跟著薛將军!杀进城去!”
后方宝船上,早就憋得极其难受的大雪龙骑和水师甲士们,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红了。
他们发出极其震天的喊杀声。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放下的登陆小艇和跳板上疯狂涌下。
踩著薛仁贵用方天画戟硬生生砸出来的那条血路。
极其汹涌地杀入卑沙城!
李承乾站在旗舰的艏楼上。
看著那个在缺口处犹如魔神降世般、极其肆意收割著生命的白色背影。
他极其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极其满意地从旁边武媚娘端著的盘子里,极其愜意地捏起一颗葡萄。
“嘖嘖嘖,这肉没白吃。”
“不愧是孤花重金请来的『专业拆迁队』。”
李承乾转过头,看向旁边已经被薛仁贵那非人武力震惊得目瞪口呆的郑和与一眾水师將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极其腹黑的笑容。
“传令下去。”
“卑沙城已破。让將士们进去好好『打扫』一下战场。”
“另外,把那几门红衣大炮也给孤推上去。”
“孤听说,这高句丽的王都平壤城,城墙比这还要厚实?”
李承乾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囂张地將葡萄皮吐在极其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那正好。”
“孤倒是想看看。”
“渊盖苏文那颗脑袋,到底有没有这红衣大炮的炮弹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