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高句丽灭!设置安东都护府
平壤城外的烈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焦臭味,和著白雪融化后的泥泞,成了高句丽这个国度留给世人最后的印记。
大唐中军帐內,气氛却与外面的肃杀截然不同。
几个隨军的户部书吏正手忙脚乱地清点著从高句丽王宫里搜刮出来的战利品。成筐的百年老山参、堆积如山的鹿茸和貂皮,还有那些虽然做工粗糙但也算值点钱的金银器皿。
“这帮蛮子,存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薛仁贵大马金刀地坐在炉火旁,手里拿著一只烤得流油的羊腿,吃得满嘴是油。他那件被鲜血染红的白袍已经换下,但身上那股子还没散尽的杀气,依然让周围的书吏战战兢兢。
大帐中央,跪著一个衣衫襤褸、浑身发抖的男人。
那是高句丽名义上的国王,高藏。
渊盖苏文死后,这位一直被当成傀儡的国王,在绝望中带著残存的百官,颤颤巍巍地打开了平壤城的內城门,献上了降表。
“罪臣高藏……叩见大唐太子殿下。”
高藏的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连看一眼李承乾的勇气都没有。
他现在只想活命,哪怕是去长安当个牵马的奴才也行。
李承乾正翻看著一份系统刚生成的“辽东资源分布图”,听到高藏的声音,只是隨意地挥了下手指。
“把这份降表拿去烧了。”
“殿下?”一旁的鸿臚寺官员愣住了,接受降表可是宣示主权的必要流程啊。
“孤说过,高句丽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就不存在了。”
李承乾將图纸扔在桌案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抹去一粒灰尘。
“既然都不存在了,还要什么降表?”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高藏,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高藏,念在你没有参与渊盖苏文的倒行逆施,孤饶你一命。剥夺王室头衔,贬为庶民。老徐,安排人把他和那些高句丽的贵族,全部押送长安。”
“到了长安,就让他们去西市扫大街吧,也算给大唐的建设出份力。”
高藏听到能活命,如蒙大赦,拼命地磕头谢恩,然后被大雪龙骑像拖麻袋一样拖了出去。
“传孤军令。”
李承乾站起身,目光扫过帐內的大唐將领们。
“即日起,废除高句丽国號。在此地设立大唐安东都护府!”
“辽东半岛、平壤及以北所有疆域,尽归大唐版图!”
“命薛仁贵为第一任安东都护府大都督,领兵五万驻守平壤。”
薛仁贵猛地站起,连羊腿都顾不上吃了,抱拳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末將领命!誓死守卫大唐疆土!”
李承乾点了点头,隨后拋出了那套极其熟练的“文化灭绝”组合拳。
“从明天开始,这片土地上,只准说汉话,只准写汉字!所有的官方文书、民间交易,一律使用大唐通宝和唐律!”
“把高句丽那些乱七八糟的史书全烧了。给他们重新编一套教科书,就说他们祖上本就是中原的流民,现在是认祖归宗。”
“谁敢私藏旧物,或者不学汉话,直接发配去修铁路!”
这套连环招打下来,別说是高句丽人,就是旁边的唐军將领听了都觉得脊背发凉。
这是要从肉体到精神,把这个民族彻底同化、碾碎在歷史的车轮里啊。
与此同时。
停泊在大同江入海口的宝船旗舰上。
李世民正极其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几天的海上顛簸和晕船,让他这位天策上將看起来就像是生了场大病。
“报——!”
老太监手里捏著刚刚从陆地上传来的飞鸽传书,一路小跑著衝进了舱室。
“陛下!大捷!平壤城破了!高句丽王献城投降,渊盖苏文已被薛將军斩首!”
“什么?!”
李世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由於起得太猛,眼前还黑了一下。
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一把抢过老太监手里的捷报。
看著上面一行行清晰的战果。
从攻破卑沙城,到薛仁贵三箭定军心,再到白起的铁鹰锐士横扫辽东防线,最后大炮轰平王宫,设立安东都护府。
李世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那双因为晕船而黯淡的龙眼,此刻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好!好!好啊!”
李世民连说了三个好字,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
他甚至连鞋都没穿,光著脚走到舱室的窗户边,看著远方那片已经插上大唐龙旗的土地。
三十年!
大隋百万將士的遗恨,大唐几代人的心结,终於在他李世民的朝代,被彻底终结了!
“吾儿承乾,真乃神人也!”
李世民激动得仰天大笑,笑声在宽敞的舱室內迴荡。那笑声中,有如释重负的轻鬆,更有作为父亲的极度骄傲。
“有此等手段气魄,吾儿有大帝之姿啊!”
他现在是真的服气了。
比起李承乾那种近乎冷酷的降维打击和同化手段,他以前那种还要跟外夷讲讲道义的打法,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传令!准备靠岸!”
李世民大手一挥,一扫之前的虚弱。
“朕要亲自登上平壤城,去祭奠那些战死在辽东的英魂!”
两天后。
安东都护府的各项事宜已经初步安排妥当。
大唐的工兵甚至已经开始在平壤城外规划火车站的选址了。
中军大帐外,阳光明媚,积雪开始融化。
朝臣和將领们个个喜气洋洋。高句丽灭了,这可是泼天的战功,回去以后加官进爵是少不了的。
“终於可以回长安了,这辽东的天气真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冻脆了。”
长孙无忌搓著手,笑眯眯地跟旁边的房玄龄念叨。
魏徵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他拿著一本写满战后安置预算的奏摺,走到正在逗弄食铁兽的李承乾面前。
“太子殿下,如今辽东已平,高句丽王室也已押送上路。”
魏徵躬身请示,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
“老臣已经擬好了班师回朝的摺子,请殿下示下,大军何时拔营返程?”
李承乾摸了摸食铁兽毛茸茸的耳朵,连头都没抬。
“返程?”
他打了个哈欠,语气有些慵懒,却让魏徵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李承乾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越过魏徵,看向了营帐外那更遥远的东方海域。
“魏大人,这戏才刚唱了个开场,您急什么?”
“孤什么时候说过,大军要回长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