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这里以后就是大唐的「白银行省」
“传令全军!目標飞鸟京,给孤去会会那个敢称皇的猴子!”李承乾將手里的银锭隨手扔给旁边的护卫。
他转身跨上乌騅马,黑色的披风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大雪龙骑和神机营的將士们发出震天的怒吼。
这些在辽东杀红了眼的骄兵悍將,早已对这座岛屿上矮小羸弱的土著失去了任何敬畏。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武装游行。
五万精锐,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黑色洪流,从石见山浩浩荡荡地向著倭国的政治中心推进。
沿途那些企图阻挡的各路大名联军,甚至连火枪的射程都没摸到,就被一轮轮排枪打成了筛子。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降维级別的单方面屠杀。
三日后。
大唐的铁骑终於抵达了所谓的“飞鸟京”城下。
薛仁贵骑在白龙驹上,举著单筒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殿下,这……这就是他们的国都?”
薛仁贵指著前方那座由原木和土块夯筑而成、甚至连护城河都没有的城池,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嘲弄。
“俺老家村口的那个王大户家的院墙,都比这破城门楼子修得结实!”
李承乾坐在步輦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时代的倭国,除了从大唐偷学过去的一点皮毛,连铁器都没普及。那所谓的飞鸟京,在看惯了长安城宏伟城墙的大唐將士眼里,简直连个县城都不如。
“费什么话?老规矩。”
李承乾摆了摆手,就像是驱赶一只討人厌的苍蝇。
“一炮轰开,別耽误孤进去喝茶。”
“诺!”
薛仁贵兴奋地一夹马腹,衝到神机营的炮兵阵地前。
由於路况太差,这次大军只隨行带来了两门轻型滑膛炮。但对付眼前这种纸糊的城门,一门都嫌多。
“装填!点火!”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一枚开花弹带著死神的尖啸,精准地砸在那扇用巨木拼凑而成的城门上。
火光冲天!
飞鸟京那扇被倭国人视为坚不可摧的城门,在火药的恐怖动能下瞬间化为漫天飞舞的木屑和火球。甚至连周围的土墙都被巨大的衝击波震塌了一大片。
城墙上的守军被这宛如天雷般的巨响嚇得肝胆俱裂,纷纷扔下武器,抱头鼠窜。
“衝进去!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隨著薛仁贵的一声怒吼,大雪龙骑犹如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这座可怜的都城。
不到半个时辰。
飞鸟京內所有成建制的抵抗便被彻底肃清。
大唐的玄色龙旗,极其囂张地插满了这座所谓“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大殿之內。
李承乾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原本属於倭国最高统治者的矮榻上。
在他脚下,跪著一群瑟瑟发抖、衣衫不整的倭国高层。
为首的两人,一个是嚇得尿了裤子、头戴一顶可笑的高帽子、穿著模仿大唐皇帝却又显得极其劣质的黄袍的舒明天皇。
另一个,则是当时权倾朝野、被称为“大魔王”的权臣苏我入鹿。这位平时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权臣,此刻正像只鵪鶉一样,死死地把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就是那个自称天皇的?”
李承乾用天子剑的剑鞘挑起舒明天皇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上……上邦太子殿下饶命……小王……小王愿意称臣纳贡!”
舒明天皇牙齿疯狂打架,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他刚刚亲眼看到,苏我入鹿手下最精锐的几十个武士,被门口那个穿白袍的大唐將领,像砍瓜切菜一样,几个呼吸间就全剁成了碎肉。
那种非人的武力,彻底击碎了他心中那最后一点所谓的“神国”骄傲。
“称臣纳贡?”
李承乾冷笑一声,极其嫌弃地收回剑鞘。
“孤记得,在长安的时候,你们那个叫犬上御田锹的遣唐使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呢?一边跪著喊爸爸,一边背地里偷画孤的纺织机图纸!”
李承乾的声音陡然拔高,犹如惊雷般在大殿內炸响。
“你们这帮矮子,心眼比针尖还小,胃口却比饕餮还大!”
“大唐不需要你们这种首鼠两端的藩属国!”
他猛地站起身,天子剑“鏘”的一声出鞘,冰冷的剑锋直指苏我入鹿的鼻尖。
“传孤的令!”
“从今天起,这世上再无倭国,更没有什么大和国!”
“这片岛屿,正式纳入大唐版图!”
李承乾看著底下那些惊恐万状的面孔,语气中透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帝国霸道。
“这里,以后就是大唐的『白银行省』!”
“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泥土,每一条矿脉,哪怕是海里的一条鱼,都是大唐的私有財產!”
苏我入鹿浑身剧烈一颤,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太子殿下!您这是灭绝之举啊!我大和民族有天照大神庇佑,您若如此行事,必遭天谴!”
“天照大神?”
李承乾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
他突然极其反常地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让人毛骨悚然。
“好啊!孤今天倒要看看,你们那个什么天照大神,能不能挡得住大唐的红衣大炮!”
笑声猛地收敛。
李承乾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文官。
“去!把他们那些记录什么神话传说的《古事记》、《帝纪》全给孤搜出来!”
“就在这大殿外的广场上,一把火全烧了!”
“从明天起,全岛上下,只准说汉话,写汉字!敢私自教授那些鸟语的,直接斩首示眾!”
“大唐的律法,就是这岛上唯一的规矩!”
这一招极其狠辣的“文化抹杀”,直接切断了这个民族的文化传承和精神根基。
舒明天皇听完,两眼一翻,竟然直接嚇得晕死过去。
李承乾看著那个倒在地上、穿著滑稽黄袍的“天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
他走下台阶,用脚尖极其隨意地踢了踢舒明天皇那软绵绵的身体。
“至於你。”
李承乾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不屑。
“连孤的脚趾头都不配叫『皇』。”
“以后,你就当个大唐飞鸟村的村长吧。”
“每个月按时带著村民给大唐交银子,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