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4章 小妞,你见过鬼么?
候海棠眼泪汪汪的看著罗峪,她刚开始还能嘴硬一会,结果罗峪將她的两个脚丫都抱在怀中。这一下她可受不了了。
“我恨你,我恨你……快点放开我!”
她又哭又笑的喊著。
船上的船工一个个脸色怪异的看著这一幕,大家都主动避开了,都跑到了船尾的位置。
“候海棠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长记性,说些倒反天罡的话,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罗峪恶狠狠的威胁。
他这才鬆开了候海棠的脚丫。
候海棠无奈的看著罗峪,赶紧穿好鞋子,生怕这个变態的傢伙再挠自己痒痒。
半个月后,三人进入了通济渠,洛阳就不算太远了。
这一片的水路非常繁忙,各种漕运的船只络绎不绝,已经严重影响了罗峪坐在的船只通航。
不过这半个月倒是蛮顺利的,就算剩下路程耽误一些时间,罗峪估摸著自己在长乐公主生產之前赶回南五台山肯定没有问题的。
他也没有催促,反倒是看起了这些漕运的船只。
总的来说,这漕运虽然比陆地运输要方便了许多,但是目前的人力和船只动力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运输能力在罗峪看来极其一般。
可惜漕运和盐铁这样的生意罗峪不太好插手,否则他还真有点想改造一下內河运输的心思了。
就这么走走停停,半个月后终於抵达了洛阳。
站上了陆地,候海棠居然有点摇晃。
“不行,我晕陆地了。”
她叫唤著。
罗峪无奈,只能伸手扶著她,过了好一会,候海棠才缓了过来。
“我不要走路!”
她央求的看著罗峪。
罗峪没办法,只能將这个小女人背在背后,就这么走进了洛阳城。
现在的洛阳城早就恢復了平静,西域商人似乎也並没有受到前段时间追查的影响,依旧大量的出现在洛阳城內。
罗峪隨意找了一家驛站住下,將候海棠扔到了床上。
“海棠小妞,我要在洛阳城停留几天,你让甲队率护送你先返回长安如何?”
他说道。
“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返回长安。”
候海棠拒绝。
“你这个女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我不让你和我一起回去,就是不想直接气死你父亲,你想想看……你父亲看到自己的宝贝闺女和仇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想法?”
罗峪提醒道。
候海棠愣住了。
如果侯君集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和罗峪在一起,肯定是要勃然大怒的。
“听话,明天我就让甲队率先送你回长安!”
“如果我在洛阳呆的时间长了, 我或许就不回长安直接回南五台山了……”
罗峪继续劝道。
候海棠想了想,终於点了点头。
“那好吧!”
罗峪鬆了口气,他还真有点拿候海棠没有什么办法,主要是侯君集挡在前面,实在难办。
罗峪是一点也不想和侯君集扯上关係,这个老小子將来那可是要造反的。
“那……以后我们还能见面么?”
候海棠眼巴巴的看著罗峪。
“最好是不见,你要是实在想我,就去丽竞门找人给我递个话,千万別找外人传话,很麻烦的!”
罗峪语重心长的警告。
候海棠用力的点点头。
“那我们是朋友吗?”
她寄希的继续问。
罗峪不说话了。
候海棠的眼神闪过一丝失望,终於不再开口了。
罗峪离开,她躲在被子里面大哭了一场,原本自己是想要报復罗峪的,结果两个多月的时间下来,这个男人反倒是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第二天一早,甲队率送候海棠离开了。
罗峪一直到中午才离开了驛馆,他独自在洛阳城转悠,甚至还去了一趟南城集市。
在南城集市转悠了一圈,罗峪来到了集市中的花市。
可是他发现原本鬼市的入口已经封闭了。
罗峪找了半天,甚至还给了南城集市里面的小泼皮一些银子,询问鬼市的入口,结果居然没有任何消息。
“莫不是鬼市彻底消失了?”
罗峪嘟囔。
他有点不太相信,鬼市的利益极大,就算是自己,要放弃这么一笔收入也会思量再三。
而且自己並没有太过於针对鬼市,鬼市如果就此消失,並不合理。
思索了一番,罗峪篤定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进入鬼市的资格更高了,一般人完全没有进入的资格。
罗峪扭头离开了南城集市,他想要进入鬼市根本不需要走密道。
清苑本来就是自己的,他只是没有管理而已,並不是失去了拥有权。
天黑之前,罗峪坐在清苑不远处的一家酒馆里面,他的面前摆著一坛好酒还有几个小菜。
罗峪独自一人慢悠悠的吃喝,眼睛看著外面的风景。
他看到了不少人从清苑的附近路过,不过这些人似乎並没有什么异常,看起来只是单纯的路过而已。
“公子,要听首曲子吗?”
一个细细的声音在罗峪的耳边响起。
罗峪回头看了看。
一个女子和一个老头站在自己的面前,老头的怀里拿著二胡,女子的手中拿著琵琶。
“都会些什么?”
他问了一句。
“平常的小曲奴家都会一些,长安城盛行的曲子奴家也会一点……”
女子回答。
罗峪有点意外,他就隨意的点了一曲。
结果面前的女子还真的会唱,要知道这可是罗峪前段时间因为谢自然的飞升,情绪失落才写出来的曲子,现在都已经从长安城传唱到了洛阳城了。
女子的嗓音很委婉,倒是唱出了这首曲子想表达出来的味道。
一曲终了,罗峪掏出了一块银饼。
“公子,这太多了……奴家不敢。”
面前的女子惊嚇的看著面前的银子。
“你留下来陪我说说话,让你父亲拿著银子先归家去吧。”
罗峪说道。
女子看了看身边的老头,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將银子拿起来塞进自己父亲的怀中,老头离开了。
“坐吧!”
罗峪说道。
女子看了看罗峪的身边,她紧挨著罗峪坐了下来。
“公子,我给您倒酒。”
她柔柔的说道。
罗峪却突然拉住了这个女子的小手,这双手明显不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手指上有著明显的老茧。
“妹子,我问你……你晚上在此处唱曲的时候,见过鬼么?”
他诡异的问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