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分解圣兵。
洛尘离开幽冥天。踏入九天之外的虚无空域之中。
他立於无垠深空之下,目光深邃的看著遥远虚无,静立良久,才消失。
镇玄天外。
洛尘归来,这一次没有圣人敢来拦路,异常平静。
望著前方繁华的道域,天地灵粹充裕异常,大能修士多不胜数。
“就在这里吧。”
洛尘轻声自语,將手中玄元圣火炉拋向虚空深处。
玄元圣火炉奋力挣扎,想要回到崑崙道域九道宫之中。
但始终无济於事。
兴许是玄元圣火炉感知到了危机,挣扎越发奋力,不顾能量消耗。
虚无之中,空间瞬间破碎又修復上百次。
每一次都是堪比通天境的全力一击!
可惜,洛尘的神力就像是铁环,牢牢束缚,没有一丝破绽。
这瞬间的爆发,也让玄元圣火炉的能量耗尽。
彻底归於沉寂。
洛尘轻轻一笑,繚绕混沌气的双眸之中,仿佛有无量刀光瀰漫。
轰隆隆——
他单手抬起,面前虚无空域被无量刀光照亮,刀光化作银河匹练,疯狂斩在圣兵玄元圣火炉之上。
“给我碎!”
洛尘怒喝一声,动用了全部力量。
剎那之间。
失去圣人控制,又消耗完所有能量的玄元圣火炉。
在一声清脆的开裂声之下,陡然化作满天碎片。
咔嚓!
这一声清脆迴响,朝著四方空域震盪,迴响九天上下。
一尊圣兵,彻底崩解!
掌心之中,万道镜之灵感知到这凶残一幕,瑟瑟发抖。
但可惜,万道镜的材料虽然不適合当做金鳞刀主材。
但是洛尘也不可能隨时镇压著一尊圣兵。
毫无疑问。
在隨后的一刻钟之內,九天道域外,再次传来一声圣兵崩解的脆响。
洛尘大手一挥,將两尊圣兵炸裂的碎片收集起来。
身影缓缓消失这片虚无空域。
良久之后。
才有圣人神识探入这片空间之中。
“这是玄元圣火炉与万道镜的气息!”
“可惜了,两尊无缺圣兵!”
“恐怕九道宫与灵山的肠子都要悔青了,哈哈哈!”
“暴遣天物啊,圣兵有灵,一切好商量嘛。”
“呵呵,也许轮迴殿主根本就看不上这两尊圣兵呢?”
“……!”
…………
大武皇朝。
洛尘归来,发觉外界已经过去一个月。
倒是早有预料,轮迴地时间紊乱,但凭藉合道境修为,还是可以感知到外界的世界流速的。
回到太古盘山之上。
站在山巔,看著下方围绕著金鳞刀修行的一眾修士。
微微一笑。
倒是也不急著將金鳞召回来。
他铸造的第一尊圣兵,还是以轮迴大道的方向为主。
盘坐而下。
洛尘在思索自己的承道圣兵应该是什么形態的。
刀枪剑戟斧鉞鉤叉,这些適合杀伐之道,並不適合他。
他又想到了轮迴路尽头的那尊古钟。
很明显,那古钟就是轮迴道主的圣兵形態。
突然,洛尘眼睛一亮。
“就铸造一尊——生死轮!”
有了想法,洛尘开始在脑海中构建圣兵的轮廓。
这一转眼,便是七天时间。
……
大武边疆。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虚空中踏出。
身材消瘦,面容白净,咧嘴一笑时,带著一丝猥琐气质。
来人正是白通天。
“这就是大武皇朝?”
看著面前刚刚经歷妖族进攻,破败不堪的边关各处。
白通天挠了挠脑袋,表示自己实在是想不通啊。
从之前他打探的消息中,也能听出来。
这大武皇朝也就是附近疆域刚刚崛起的势力。
皇朝之中,最高修为就是铸道境。
这样的弱小势力。
白通天想破脑袋都没有想清楚,为何那位深不可测的前辈会居住在这里。
“前辈如此修为,定然不会骗我。”
他看著前方边关城墙,一边朝著前方走去,一边心中想著事情。
隨著大武皇朝在周边疆域站稳脚跟。
这处边关每日也都有附近的修士前来,进入大武皇朝。
除了妖族与敌对势力。
大武皇朝並不排斥其他修士进入疆域之內。
皇朝终究不是宗门势力,偌大疆域,不可能封闭管理。
白通天淡然的走入大武疆域之中。
虽然他本体属於妖族,但空明鼠一族曾经也是有归一境修士存在的。
一些遮掩自身气息的法门他还是有的。
並且很高明,不然白通天也不可能进入东玄城成功盗宝。
进入大武皇朝一天时间。
白通天內心还以为前辈隱居於此,会很难碰到。
没有想到,他隨便进入边境的一处城池。
就在城池中心,看见了那位前辈的雕像。
白通天双眸放光,对著一旁朝著雕像祈福的老者好奇问道。
“老先生,这位雕像的主人如今居住何地啊?”
被他叫住的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小伙子,没见到老头子我正在朝拜镇魔武圣大人吗?”
说完,老者继续虔诚的祈福。
白通天则是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镇魔武圣!
武圣?圣人老祖!!!
他显然是多想了,但是结果確是对的。
这也算是歪打正著。
白通天彻底凌乱了。
不明白这片方寸之地,为何会有一位圣人老祖隱居。
不对,这也不算是隱居。
大街上寻常百姓都知晓前辈名讳。
那为何我在镇玄天生活三百多年,从未听说除了紫府圣人以外的圣人老祖?
当初洛尘合道的动静虽然大。
距离这片贫瘠之地还是很遥远的,寻常修士只能发觉天地灵粹增多了不少。
还无法理解这是圣人合道的天地馈赠。
除了通天境以上的修士。
这片贫瘠之地顶天也就一两位归一境,自然不清楚最近有圣人合道。
白通天等待片刻。
那位老者对著洛尘雕像祈福完毕,看著对方,眼中不耐也消失了。
“你是从外面来的吧?”
“现在还有如此耐心的年轻人不多了。”
“你想问老夫什么问题?”
白通天嘴角抽了抽,他活了三百多岁,还是第一次被如此教训。
“老先生,这位雕像的主人如今在何地?”
老者一脸傲然。
又是一位听闻镇魔武圣事跡,前来朝拜的外乡人。
他语气顿了顿,指著皇都方向。
“大武皇都,那座最高的山,就是武圣大人的居所。”
“我和你说……”
“唉,小伙子你人呢?”
老者刚想和外乡人普及一下镇魔武圣的辉煌时刻。
突然发觉,原本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伙子,早就消失无踪。
愣了片刻,老者拄著拐杖离去,摇头嘆息。
“年轻人,心浮气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