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玉兰这个女人……
“弟妹你且放宽心,我弟弟和外面那些狗男人是不同的。我弟弟最是洁身自好,从不会为了任何一个除家人以外的女人停留半分。”“你是我弟自己挑选的媳妇儿,除了你,他谁也不要。但你也知道,这年头儿好男人那就是稀罕货,抢手得很。”
“若是再有人像华琳琅那般不要脸凑上来说什么从小到大的感情,你直接就指著她鼻子骂。什么优雅端庄,都是狗屁!都快骑到脑袋上拉屎了,还要找你借纸,那就是好脸子给太多了。”
李牧承轻咳了一声,“姐,你如今也是知府夫人了,说话能不能別那么糙。也不怕粗口爆多了,影响我大外甥。到时候我大外甥跟你学,出门和谁说话都是屎尿屁的,糟不糟心。”
李尔雅摆了摆手,“你大外甥现在还是醒了就哭的阶段,连娘都不会叫,还能说什么?”
“倒是你,这么好的媳妇儿娶回来可得好生护著。若是再有华琳琅那样的女人上门挑衅,不用弟妹诉苦,我亲自回来拎著木棍子,把你的屁股抽开花。”
李牧承连忙笑嘻嘻的说著不敢,得了自家大姐好大一个白眼。
倒是张令仪更为放鬆了,该说不说婆家的气氛是真好。
再想想娘家那边,爹和娘虽然恩爱,但一点儿也不影响后院那些庶出弟弟和妹妹们的降生。
隨著那些庶出的弟弟妹妹们逐渐长大,父亲也越发拎不清了。
不说会做出宠妾灭妻的事,但也经常粉饰太平,无视娘亲的委屈。
而那些姑姑们更是向著父亲,对母亲的委屈视而不见。
母亲常说,女人一旦嫁了人,不管是在娘家还是到了婆家,都是外人。
可张令仪却觉得,嫁进李家比在自己家里的时候还要自在许多。
婆母是一个会疼人的,与婆母之间虽为婆媳关係,但婆母视自己为亲生,从不对自己有半分不满与苛待。
公爹更是每日都笑呵呵的,遇到什么好东西適合自己这个儿媳妇的,也会托婆母转交。
自家夫君又是那样一个缠人的,让她感觉每天都泡在蜜罐子里一样。
这样的日子若是回家和爹娘他们说,想来他们都不敢相信吧。
“对了,大姐,你这次回来能住几日?”
李尔雅没好气儿的白了李牧承一眼,“怎么?如今家里有夫人了,还需要你姐我帮你什么忙不成?”
李牧承轻轻点头,“有些事还真就非得大姐来办不可。”
原本是没有事的,但出了玉兰勾引自己这事儿,李牧承就不得不找大姐帮著出主意了。
毕竟有些话从自己这个大男人口中说出来,未免有欺负人的成分。
且李牧承也担心会不会是自己想太多,过於自恋了。
但大姐从小就是看人眼色长大的,心思最是敏感通透。
令仪和那两个丫鬟从小一起长大,当局者迷,自然不会想太多。
因此,確定那个叫玉兰的丫鬟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是不是自己的直觉很准,特別需要大姐帮忙確认。
若没有这回事儿,李牧承就当做自己是过於自负了一回。
可若是真有这回事儿,这提醒爱妻的人,还是得大姐亲自说为好。
毕竟她们都是女人,找到的角度绝对比自己说要强上一些。
所有人都没有多想,包括张令仪。
毕竟李牧承的亲姐夫如今也是知府,还是北地望月城知府。
李牧承作为纯上级官员,想要给姐夫提个醒,无可厚非。
姐弟俩去了旁边的小房间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李尔雅才神色复杂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实在是李尔雅对那个叫玉兰的婢女没什么印象,当日弟弟大婚之时,陪在弟妹身边的只有那个叫宝珠的丫鬟。
后来自己也回过几次娘家,也从未见过那个叫玉兰的。
如今在这屋子里陪著的,还是那个叫宝珠的。
若不是李牧承刚才和自己嘀嘀咕咕说起此事,李尔雅真以为张令仪只带了一个陪嫁丫鬟呢。
“弟妹,天色不早了,你先和牧承回去吧。这开枝散叶可得提上日程了,咱们李家过於冷清了些,是时候得热闹热闹了。”
“明日一早,我去你们的院子里坐一会儿,弟妹应该不会拒绝吧?”
张令仪自然不会拒绝。
这么好的大姑姐,她亲近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呢?
“那明日我便备好姐姐喜欢的茶水点心,恭迎大姐前来。”
李牧承带著张令仪回去进行床上运动了,而李尔雅却没什么心思入睡了。
知女莫若母。
周氏一看自家女儿这表情,便知道刚才自己的一双儿女在旁边的房间说了什么大事儿。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也不怕年纪轻轻的长皱纹。”
李尔雅觉得这事儿给娘亲提个醒也好,毕竟自己在娘家的时间不可能太长。真要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娘亲盯著比自己要靠谱得多。
且娘亲不是刻薄的人,真的遇到什么事了,也会妥善解决。
至於自家弟弟为何与自己说,不与娘亲说,想必也是觉得娘亲每日太累,不想劳累娘亲吧。
李尔雅想了想,还是决定將弟弟和自己刚刚说的话和盘托出。
“娘,弟妹带了几个陪嫁丫鬟入府?”
周氏皱眉想了想。
“陪嫁带来的下人不算少,丫鬟小廝和婆子都有。毕竟令仪嫁过来以后也是要开铺子的,外管事不能少。”
“如今做了当家主母,內管事也需要立规矩。她全都用咱们的人,反而有些受限制。倒不如提拔几个自己带来的人分分权,管理起来也能顺手一些。”
“至於带了几个陪嫁丫鬟,这我还真就没注意。就只知道一个宝珠她平日里去哪里都会带著,主僕二人关係极好。”
张令仪便说起了刚刚的事。
“牧承在来这里之前不是一个人回了他们的主院吗?弟妹还有一个叫玉兰的丫鬟,要给弟弟更衣,还对弟弟拋媚眼,说话还怪里怪气的。”
同为女人,哪里不明白李牧承的话有何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