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明摆著是顶级保鏢
“都给我站住——等著!”纹身大汉喉结一滚,眼神扫过影子、二號,脚底一滑,转身就蹽,连后视镜都顾不上看。
就这俩人出手的架势——快、狠、稳,压根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节奏。
再瞅那黑西装、冷眼神、粤语脱口而出的利落劲儿,明摆著是顶级保鏢。
张秘书跟叶芷欣刚踏进包厢,叶昊尘眼皮一掀,眉峰微扬。
张秘书不敢掖著,三言两语全抖搂了。金筑市林府主几人脸色唰地惨白,心直接沉进冰窟——
妈的,几颗耗子屎,硬是把整锅佛跳墙给搅臭了!
“叶小姐,没嚇著吧?”
张省府压根没搭理林府主,目光直锁叶芷欣。
“没事,我哥的人一直跟著。”
叶芷欣笑得轻鬆,指尖转著水杯,心里却清楚:影子他们动手,连风都来不及喘。
“叶先生,这事儿,我必须给您一个说法。”
张省府深吸一口气,声音绷得极紧,怒火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
贵客千里迢迢来一趟,饭还没吃热乎,就被几个混混泼了一脸晦气。
“小场面罢了。”
叶昊尘摆摆手,烟雾从指缝漫开,“港岛街头都能碰上扛刀追人的,內地这治安,已经算良心了。”
哪片土地没点渣子?真当太平盛世是靠念经念出来的?
张省府点头,没接话,但指节捏得发白。
半小时后,眾人刚出饭店大门,脚步齐刷刷钉在原地。
一辆破旧麵包车“吱”一声剎停,七八条汉子拎著钢管跳下来,领头那纹身大汉还朝这边啐了口痰,手指差点戳到叶芷欣鼻尖。
张省府当场懵住,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向林府主——
荒唐!太他妈荒唐了!
林府主汗如雨下,手下狂掏手机吼:“警署!立刻!马上!”
“影子,二號——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叶昊尘慢悠悠剪掉雪茄尾,唇角一挑。
话音未落,两人已化作两道黑影暴射而出。
惨嚎炸开,此起彼伏。
张省府瞳孔骤缩——地上躺倒的十来个,连喊第二声都卡在喉咙里。
刚才那速度?残影都带拖尾,比动作片还生猛。
“张省府,我们先走一步,机场见。”
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灰,笑意温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车队绝尘而去。
地上哀嚎未歇,张省府猛地攥拳,眼底血丝密布,怒意翻涌如沸海——
“这就是你管的金筑市?!”
“今天丟的不是我的脸——是整个贵省的脸!”
“当街调戏叶先生妹妹,回头还敢叫人持械围堵?!”
“要不是叶先生那几位,我现在躺的是icu还是停尸房?!”
他像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嗓音震得空气都在抖。
荒唐!离谱!在自己地盘上,竟让一群黑皮混混衝著省里贵客亮傢伙——
这治安烂成这样,以后谁还敢往贵省砸钱?!
“不管他们背后是谁,有谁撑腰——”
“二十四小时內,清乾净。”
“你办不妥,我就亲手把你摘了。”
“荒唐!简直是天大的荒唐!!”
他怒喝一声,袖子一甩,大步离去。
金筑市一眾班子集体失语,脑袋埋得比鵪鶉还低。
刚才那阵骂,真像刀子刮骨,连抬头喘气都不敢。
等张省府背影消失,林府主才缓缓转过身,盯著地上蜷缩呻吟的一群人,眼神阴冷如铁——
处分跑不了,但老子倒霉,底下也別想站著。
……
叶昊尘隨后飞赴云省,一天內连踩寰宇医药、寰宇实验中心两大核心,次日直抵魔都。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落地魔都当天,金筑市雷霆扫黑,一夜封喉。
此时他已站在寰宇集团魔都分部大楼前。
霍老等人去会老友,只剩李召基陪他缓步而行,电梯门映出两人身影,无声而立。
“吉米,跳槽不?待遇翻倍,外加期权。”
李召基听完吉米的匯报,忽然挑眉一笑——这人简直是个野路子天才。
没文凭?混过社团?那又怎样——寰宇內地盘子全靠他一手盘活,帐目清爽、节奏稳准、反应快得像装了雷达。
更別说刚才那番话:条理分明、预判精准、连风险对冲都讲得门儿清。
叶昊尘敢把百万员工的命脉交到他手上,就不是靠感情用事。
“李先生,您这话说得我手抖。”
吉米一愣,隨即笑出声,指尖无意识敲了敲桌面,“我在寰宇干到退休证发烫为止。”
老婆孩子早接来魔都安顿妥了,白天开会签单,晚上陪儿子打游戏、给太太剥橘子;帐户里躺著几辈子花不完的钱——年薪七位数起步,奖金年年破千万,连理財都甩给林长清操盘,躺赚一千多万。
除非叶昊尘亲自递辞退信,否则他连跳槽念头都不会冒头。
“哟,当著我面挖我左膀右臂?”
叶昊尘斜睨李召基一眼,嗤笑,“吉米能扛起內地这摊子,是我给他请了六个行业导师、逼著他啃完三套mba课表。”
“这江景——绝了。”
李召基懒得接茬,踱到窗边,指尖轻点玻璃,目光掠过黄浦江上浮动的金光,“比港岛维港那栋楼,还多三分烟火气。”
“boss,魔都股市最近疯了。”
吉米端来一杯茶,笑意微深,“证券所门口排长队,新股秒光,老股民都说——『宝总』回来了。”
“哈?”
叶昊尘刚抿一口茶,脱口而出,“莫非真蹦出个宝总?”
吉米猛地抬头,瞳孔一震:“您……也听说了?”
叶昊尘手一顿,茶汤晃了晃——好傢伙,真撞见剧本人物了?他不过隨口一拋梗,居然砸中现实。
嘴角一扬,眼底掠过兴味:有意思,这世界开始自己加戏了。
“行了,观光结束。”
李召基抬腕看表,利落起身,“直奔和平饭店——那糖醋排骨,我惦记三年了。”
“家里大厨燉了八百遍,还是差那口锅气。”
“霍老约你在和平饭店见老友,你扭头说不去。”
叶昊尘摇头失笑,慢条斯理站起身,“现在倒自己抢著去?”
……
一个多小时后,车队无声停驻和平饭店正门。
黑压压一排寰宇旗舰轿车,引擎熄火时连风都静了半拍。
门卫后颈汗毛乍起,路人齐刷刷驻足——魔都豪车满街跑,可这种规格的阵仗?头回见。
更瘮人的是下车那批人:西装笔挺、墨镜遮眼、步伐如尺量,气场压得梧桐叶都不敢乱颤。
直到吉米上前一步,眾人倒抽冷气:是他!寰宇內地掌舵人!报纸头条常客,魔都谁不认识?
可下一秒,所有人僵住——吉米微微垂首,侧身肃立,姿態恭敬得近乎虔诚。
叶芷容率先落地,步履沉静。
李召基从另一侧推门,气度从容。
最后,叶昊尘迈步而出。
空气瞬间凝固。
连刚踏出饭店大门的经理都剎住脚,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卡在胸口——
这张脸,印在新闻头版、財经封面、地铁gg屏上十年不止。
华夏首富。寰宇真正的王。
没人料到,他竟会亲临魔都,踏进这家百年饭店。
经理拔腿狂奔,领带歪斜,声音发颤:“叶先生!和平饭店——恭迎大驾!”
陈经理腰杆一弯,声音压得又低又稳——这可是连他老板见了都得亲手沏茶、亲自迎出门的大人物。
“陈经理,包厢。”
吉米语气平淡,像在点一杯常喝的咖啡。他常来和平饭店,和陈经理早混熟了。
“马上!”
陈经理一个激灵,转身就走,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背影都透著股利落劲儿。
一行人刚踏进和平饭店大门,气场直接掀翻全场目光。
二楼栏杆边,西装笔挺、手握酒杯的男人瞳孔骤然一缩——吉米?!
可下一秒,视线扫到吉米身前那人,他整个人猛地一僵,喉结滚动,呼吸都卡了半拍。
身旁微胖女子也瞬间失语,眼珠子差点瞪出眶:“……叶、叶昊尘?!”
两人飞快对视一眼,彼此眼里全是炸开的惊雷——好傢伙,今天这和平饭店,真撞上一条过江龙了。
叶昊尘似有所觉,忽而抬眸,一眼锁住楼上二人,唇角当即扬起:
哟,宝总,李李?缘分这玩意儿,还真不讲道理。
刚听说有位“宝总”,转头就在饭店大堂碰上了。
他没多琢磨,只跟著陈经理,径直往包厢走。
“他居然来了魔都?”
宝总盯著那道背影,嗓音压得极轻,却像扔了颗哑弹——
麒麟会?在他眼皮底下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吉米抬抬手指,就能让那帮人原地蒸发。
“现在整个魔都的工厂,为寰宇订单抢破头。”
李李接话,指尖无意识摩挲著酒杯沿,眼底灼灼发亮:
“拿下寰宇一张单,一年躺赚数千万——大家族?照样排队递简歷。”
她想搭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是不想,是真不够格。
宝总没吭声。
寰宇汽车落地魔都那天起,整座城市就悄悄变了味儿——超级工厂周边,一夜冒出几十家配套厂;一颗螺丝钉的订单,都能让中小厂主连夜改ppt。港口更不用说,天天装车、日日发船,满世界拉货。
包厢里,陈经理一溜小跑衝进后厨盯菜,脚步比上战场还急。
隔壁包厢,霍老放下手机,眉梢一扬,笑出了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