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老爹来了
大力?你怎么在家?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让你请假吗?”牛老爹脸一沉,开口就训。牛大力连忙上前,先接过牛老娘手里的包袱,又拎过老爹手里的铺盖卷,笑著赔话:“爹,你和娘、大哥他们大老远过来,我哪能不在家等著啊?
再说了,我现在好歹也是个装卸队的队长,请个假这点主,我自己还是能做的。”
“你小子,给你点阳光就灿烂,狗肚子藏不了二两香油,看你拽的!
要不是看你在这儿等著,我非踢你两脚不可!”牛老爹瞪了他一眼,嘴上骂著,脚步却没停。
牛老娘这时连忙上前,拉著牛大力的胳膊,一脸担心地问:“大力,你这么回来,厂里真没事啊?別耽误了正事。”
“没事娘,你放心吧。”牛大力笑著应著,又连忙招呼后面的人,“大哥,三叔,四叔,快,都往家里来!”
眾人纷纷笑著应和:“哎,大力!”
牛大力一边招呼著,一边领著眾人往院里走。
牛力国连忙上前,对著牛老爹笑著劝道:“五叔,別说大力了,大力也是一片好心,怕你们来了没人招呼。走,咱们先进屋。”
“哼,这小子,要不是看他还懂点事,在门口等著,我非踢他不可!”牛老爹哼了一声,语气却软了不少。
一行人说说笑笑,直接进了院,往牛大力家的正屋走去。
厨房里的刘改花听见院里的动静,连忙用围裙擦了擦手,快步迎了出来。看见牛老爹牛老娘一行人,连忙笑著招呼:“爹,娘,三叔,四叔,大哥,你们可算来了,快进屋!”
“改花,怎么你也回来了?没上班啊?”牛老娘上前拉著刘改花的手,开口问道。
刘改花扶著牛老娘,笑著应道:“娘,你们大老远过来了,我哪能还在厂里上班啊?我刚烧好了热水,一会儿进屋我就给你们沏茶。”
把老爹老娘一行人招呼进了屋,牛大力和刘改花一通忙活,给眾人都沏上了热茶,跟著牛大力又拿出兜里的中华烟,给在场的男人们挨个分烟。
“大力,你小子现在都抽上这么好的烟了?”牛力国捏著手里的中华烟,笑著打趣道。
牛大力连忙笑著摆手:“大哥,我哪能抽得起这么好的烟?我和改花那点死工资,要是天天抽这个,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这是我们厂里的李主任,听说你们来城里给我帮忙盖房子,特意赏了我两条。
正好这段时间,咱们也开开荤,都抽抽中华。等这两条抽完,我可就管不起你们这么好的烟了,到时候咱们就抽牡丹。”
“你小子,牡丹就不错了,在家的时候,我们都抽自己卷的旱菸。”牛力国笑著接话。
牛老爹摆了摆手,跟著看向牛大力:“行了行了,力国,咱们跟著来给大力帮忙,大力招待点好烟也是应该的。
大力,一会儿领著我们去东跨院看看,咱们合计合计这房子该怎么盖。”
“哎,爹,你们先歇一歇,缓一缓,晚不了。”牛大力连忙笑著劝,“对了爹,我跟我姑也说好了,晚上她也过来吃饭。”
“哦?你姑也来?”牛老爹眼睛一亮,“行,正好我跟你姑也一年多没见了,正好凑一起见见。”
抽了会儿烟,牛大力又把之前的宣化枣洗乾净,装了满满一大盘端上桌。
“哎呦,这时候还有鲜枣吃?城里的日子就是好啊!
”旁边跟著来的堂弟牛力强凑上前来,看著牛大力问道,“二哥,这枣是哪来的?看著就甜。”
牛大力笑著开口:“是我一个朋友托人从南边弄过来的,说是嫁接的新品种,大家都尝尝,这枣脆甜得很。”说著拿起枣,挨个给眾人分了过去。
吃了几颗枣,喝了两口水,牛老爹就坐不住了,站起身说道:“大力,走,领著我们去东跨院看看,咱们好好合计合计这房子该怎么盖。
老婆子,你陪著改花在屋里忙活做饭。”
“行,你们去吧,放心。”牛老娘应道。
“改花,走,咱们去厨房看看,这么多人吃饭,咱们娘俩可得好好忙活一阵子了。”刘改花笑著扶著婆婆,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道。
“娘,你放心,我都想好了,一会儿我去叫对门的赵姐,还有隔壁的翠花过来搭把手,咱们几个人一起做,快得很。”
“哎呀,怎么好麻烦人家邻居呢?咱们娘俩慢慢做,多花点功夫也就做完了。”牛老娘连忙说道。
“没事的娘,她们俩在家也是閒著,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等以后她们家有事,咱们也搭把手就是了。”刘改花笑著劝道。
这边,牛大力领著牛老爹一行人,顺著院中的夹道,直接来到了东跨院。
看著只剩个光禿禿的门框、连扇大门都没有的入口,牛老爹皱了皱眉,开口问道:“这大门怎么回事?这个地方你不安门了?”
牛大力笑著说道:“放心吧爹,我都想好了,等房子盖完,我就弄扇结实的大门装上。”
牛老爹点了点头,跟著眾人一起进了东跨院。看著院里收拾得乾乾净净,之前的荒草都拔得一乾二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嗯,不错,你还提前把草都拔了,省了我们不少事。”
牛大力笑著接话:“爹,我都拔完了,都在那墙角堆著呢。
对了,您这次赶过来的两匹马,一会儿牵进来,直接餵这些乾草行不行?
要是不行,我再去弄点麩子回来。”
“行,怎么不行?”牛力国连忙接口,“大力,在家的时候咱们也常餵乾草,不过你要是能弄到麩子的话,最好还是弄点,这赶了一路的路,马也累了,得精养著点。”
“放心吧大哥,一会儿我就去弄麩子。”牛大力笑著应道,心里却门儿清,他的空间里別的没有,餵马的麩子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一行人来到东跨院的正房前,牛老爹伸手推了推厚实的墙体,点了点头道:“这墙倒是挺结实的。”
跟著他又抬头看向破败的屋子,尤其是屋顶上那个醒目的大窟窿,当即皱起了眉,转头对牛力国道:“力国,你看看,这屋子墙体倒是没问题,可这屋顶全白费了,里面的檁条估计都烂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