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深海恶鬼,徒手撕钢板
百米深海,光线在这里彻底死绝。四周是足以把普通人肺泡压炸的恐怖水压,暗流像无数双冰冷的大手,疯狂撕扯著一切外来物。
江夜却觉得格外愜意。
【水下呼吸】技能全开,原本致命的海水涌入鼻腔,经过系统改造的呼吸道瞬间將其转化为甘冽的氧气。
他像一条归家的人鱼,双腿並未剧烈摆动,仅凭水流的推力便如离弦之箭,直插海底。
视线穿透浑浊的泥沙,那艘侧翻在海床上的u型潜艇轮廓清晰可见。
像一口等待下葬的黑铁棺材。
艇身周围还冒著细密的气泡,那是刚才深水炸弹震裂的缝隙。
江夜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既然还没死透,那就让朕亲自送你们一程。
与此同时,潜艇內部。
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唯一的声响只有冷凝水滴落在积水里的“嘀嗒”声,和倖存者们粗重的喘息。
汉斯手里攥著一把快没电的手电筒,那昏黄的光柱显得那样无力。
他哆哆嗦嗦地举起手电,想要最后检查一次深度计,哪怕明知道那指针已经卡死在红区。
光柱扫过布满冷凝水的舱壁,缓缓上移。
最终停在了指挥塔侧面那块厚重的加固玻璃舷窗上。
那是他们窥探外界的唯一窗口,此刻外面应该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死亡。
然而。
当光圈落在玻璃上的一瞬间。
汉斯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球,猛地在那一刻停止了转动。
原本因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
並没有什么深海怪鱼,也没有黑暗。
在那厚达三寸的特种玻璃外。
贴著一张人脸。
一张没有任何潜水设备、没有任何防护面罩、在百米深海中依旧睁著眼睛的人脸!
那张脸甚至还在笑。
五官深邃,神情戏謔,就像是在看玻璃缸里的一只观赏鱼。
“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瞬间撕裂了艇內死寂的空气。
汉斯像是触电般向后弹射,一屁股跌坐在腥臭的污水里,手电筒“哐当”落地,光柱在舱壁上疯狂乱晃,映照出所有人惊恐欲绝的脸庞。
“鬼!魔鬼!上帝啊!窗外有人!!”
汉斯手脚並用,在污水里疯狂向后退,指著那扇窗户,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长官疯了……这里是深海,怎么可能有人……”
副官颤抖著捡起手电,本能地顺著汉斯手指的方向照去。
下一秒。
副官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他双眼一番,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嚇晕。
其余几个倖存的水手顺著微光看去,只见那张贴在玻璃上的人脸,正缓缓抬起一只手,做了一个大夏特有的手势——拜拜。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所有人的裤襠。
这不是人类能理解的范畴。
这是深海的恶鬼来索命了!
江夜隔著玻璃,看著里面这群嚇得屁滚尿流的西方精英,嘴角的笑意更浓。
心理防线已经崩了,那接下来就是物理防线。
他双脚蹬在指挥塔的凸起处,借力稳住身形。
双手如两把铁钳,死死扣住了那扇重达数吨的特种钢密封舱门边缘。
浑身肌肉在这一刻骤然隆起,皮肤下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跳,体內气血翻涌如泵。
【钢铁之躯】,爆发!
“给朕……开!”
江夜在心中一声低喝,双臂猛然发力。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在海底沉闷炸响,甚至盖过了暗流的咆哮。
那是钢铁在悲鸣。
在潜艇內眾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那扇原本应该坚不可摧、能抵御百米水压的钢铁舱门,竟然开始扭曲、变形。
粗大的铆钉一颗接一颗崩飞,如同子弹般射入舱內。
“不……不!这不可能!”
汉斯抱著头,在角落里崩溃大哭,这彻底击碎了他对物理学的所有认知。
“轰!”
一声巨响。
舱门被硬生生扯飞。
这並不是打开,而是暴力的破坏。
哪怕是深海的水压,在这股怪力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
冰冷的海水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狂涌灌入,巨大的衝击力將舱內的汉斯等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拍在舱壁上。
气泡翻涌,杂物乱飞。
混乱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钻入。
汉斯刚呛了一口咸腥的海水,还没来得及挣扎,后颈一紧。
一只大手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
江夜根本懒得看其他杂鱼,擒贼先擒王。
他单手提著已经翻白眼的汉斯,双腿重重蹬在潜艇的外壳上。
“咚!”
这艘数千吨重的钢铁巨兽,竟然被这一脚蹬得再次下陷半米,狠狠砸进海床的泥沙深处。
借著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江夜整个人如同一枚人形鱼雷,带著俘虏,无视海水的阻力,向著透亮的海面极速上浮。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光线越来越亮,原本深蓝的海水逐渐变得清澈透亮。
海面上,“天元號”航母甲板。
数千名大宣海军將士屏息凝神,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片翻滚的海域。
哪怕是对陛下有著盲目崇拜的慕容晴,此刻手心也全是冷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那可是深海啊。
人类禁区。
就在这一片死寂之中。
“哗啦——!!!”
一声巨响,仿佛蛟龙出海。
一道精壮的身影破开海面,带著漫天飞溅的水花,冲天而起。
江夜单手提著如死狗般的汉斯,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落在甲板边缘。
“嘭。”
双脚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这一声,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他身上。
水珠顺著那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滚落,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眼神睥睨,宛如一尊刚刚沐浴完的海神。
而被他隨手扔在地上的汉斯,早已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看著周围的一切,眼神涣散,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著“撒旦”、“怪物”。
甲板上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甚至忘了呼吸。
直到江夜隨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髮,那带著几分邪魅的目光扫过眾人。
“愣著干什么?毛巾。”
这一声平淡的命令,如同一颗火星丟进了油桶。
“万岁!!”
“陛下万岁!大宣万岁!!”
“神跡!这是天佑大宣!!”
这一刻,什么军纪,什么队列,通通都不重要了。
数千名海军將士,不论是手握钢枪的士兵,还是正在操作仪器的技术员。
此刻全都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甚至有不少老兵激动得热泪盈眶,疯狂地磕头。
那欢呼声如同山崩海啸,直衝云霄,甚至震散了天空的浮云,盖过了太平洋的怒涛。
这不是对皇权的敬畏。
这是对神明的膜拜。
在这一天,大宣海军的军魂,被彻底铸入了一块名为“江夜”的钢铁图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