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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雨夜古巷遇奇人,凡躯初醒武道魂

    淅淅沥沥的冷雨,像是扯不断的银丝,將繁华都市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冲刷著柏油路面上的车辙与尘埃,也冲刷著主凡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已是深夜十一点,江城的主干道依旧车水马龙,鸣笛声与雨声交织在一起,嘈杂得让人烦躁,可拐进这条藏在高楼夹缝中的老旧古巷,周遭瞬间便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滴打在青石板上的滴答声,还有风穿过斑驳砖墙的呜咽声。
    主凡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脚步拖沓地往前走。他今年二十三岁,刚从一所普通本科院校毕业半年,在江城找了一份销售的工作,每天顶著业绩压力跑客户,加班到深夜是家常便饭。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一辈子勤勤恳恳,攒下的钱刚够他读完大学,在这座寸土寸金的一线城市,他没有背景,没有人脉,甚至连一份像样的学歷都拿不出手,只能像螻蚁一样,在城市的底层苦苦挣扎。
    今天是他最倒霉的一天,跑了三个客户,全都以失败告终,经理在办公室当著所有同事的面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说他再不出业绩就直接捲铺盖走人。房租还有三天就要交,银行卡里的余额连一半都不够,傍晚的时候,房东还打来电话催租,语气里的不耐烦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不敢跟父母说,怕他们担心,只能自己一个人扛著,走在这冰冷的雨夜里,只觉得前路一片漆黑,看不到半点希望。
    古巷很深,两旁是低矮的老式平房,墙面爬满了青苔,有些墙体已经开裂,露出里面斑驳的青砖,与不远处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是江城仅剩的几处老城区之一,据说马上就要拆迁,住在这里的大多是老人和外来务工人员,平日里冷冷清清,到了雨夜,更是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主凡低著头,任由雨水打湿他的头髮,顺著脸颊往下淌,冰凉的雨水混著眼角的温热,他也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他只是觉得累,身心俱疲,有时候甚至会想,自己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在这座偌大的城市里,他就像一粒尘埃,渺小到无人在意,活著,不过是日復一日的煎熬。
    就在他走到古巷中段,路过一处破旧的石拱门时,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一个踉蹌,差点摔倒。他皱著眉低头看去,只见石拱门旁边的角落里,蜷缩著一个老人,老人穿著一身洗得褪色的灰色粗布长衫,头髮花白凌乱,脸上布满了沟壑纵横的皱纹,双眼紧闭,看起来像是昏死了过去。
    老人的身上沾满了泥水,气息微弱,身旁放著一个破旧的布袋子,袋口敞著,露出里面几株乾枯的草药,还有一块巴掌大、刻著诡异纹路的黑色玉佩。雨水不断打在老人身上,他却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没了生机。
    主凡的心猛地一揪,虽然自己过得一地鸡毛,却见不得旁人受苦。他连忙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老人的肩膀,轻声喊道:“老人家,老人家,您醒醒,这里下雨了,太冷了,不能待在这儿。”
    连喊了几声,老人才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浑浊的眼底深处,竟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深邃与锐利,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疲惫与虚弱,看著主凡,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老人家,您是不是生病了?还是饿了?我扶您去旁边避避雨吧。”主凡见状,也顾不上自己的疲惫,伸手想要扶起老人。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老人手臂的瞬间,一股冰凉刺骨的气息突然从老人体內传来,紧接著,老人乾枯的手指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主凡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暖流,顺著老人的手指,缓缓涌入主凡的体內,那暖流起初很微弱,顺著他的经脉慢慢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因为连日奔波而酸痛不堪的身体,竟渐渐舒缓开来,连心底的疲惫与压抑,都消散了不少。
    主凡大惊失色,想要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只能眼睁睁看著老人,感受著那股暖流在自己体內不断流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沉睡的经脉,在暖流的冲刷下,一点点被打通,原本浑浊的血液,也变得愈发清澈,充满了活力。
    “小子……你……命格特殊,凡躯藏灵根,是万中无一的武道奇才……”老人的声音沙哑乾涩,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主凡的耳中,“我乃玄天门末代长老,遭人暗算,油尽灯枯,今日遇你,是缘分,也是宿命……”
    玄天门?武道奇才?
    主凡听得一头雾水,这些只在小说和电视剧里出现的词汇,此刻从一个落魄老人嘴里说出来,让他觉得荒诞不经。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都市青年,从小到大,除了上学就是工作,连打架都很少参与,哪里懂什么武道,什么门派?
    老人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的锐利更浓了几分:“你以为,这世间只有你所见的平凡生活?高楼之下,藏著武道江湖;都市之中,隱著玄幻秘辛。凡人碌碌一生,不知天地广阔,不知灵力存在,更不知武道之巔,可摘星拿月,可长生久视……”
    主凡的心臟狂跳起来,他看著老人认真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再加上刚才那股涌入体內的奇异暖流,还有老人那超乎常人的力道,让他不得不相信,老人说的,或许是真的。
    “我观你气运,一生坎坷,平凡度日,却暗藏逆转之机,你的凡躯之下,藏著先天灵根,只是未曾觉醒,如今,我將毕生修为与玄天门秘典,尽数传於你,望你日后,能重振玄天门,剷除奸邪,守护这世间正道……”老人说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抓住主凡手腕的手指,力道再次加重。
    那股原本温和的暖流,瞬间变得汹涌澎湃,如同奔腾的江河,在主凡的体內疯狂穿梭,主凡只觉得浑身经脉剧痛无比,像是要被撕裂一般,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混著雨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他想嘶吼,想挣扎,却根本无能为力,只能咬牙承受著这钻心的疼痛,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却又死死地撑著,不肯昏迷。
    老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气息也愈发微弱,原本浑浊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神采,周身的气息,不断消散,仿佛生命正在快速流逝。他將自己毕生的修为,还有玄天门传承千年的武道秘籍与灵力心法,强行渡入主凡体內,这是燃儘自身生机,成全他人的逆天之举,做完这一切,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玄天门……《玄天混元诀》,切记,勿入歧途,坚守本心……”老人留下最后一句话,抓著主凡手腕的手指,缓缓鬆开,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那双深邃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而主凡,在老人手指鬆开的瞬间,再也承受不住体內汹涌的力量与剧痛,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倒在冰冷的雨水中,不省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主凡才缓缓甦醒过来,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微风吹过,带著一丝凉意。他猛地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脑海中涌入了大量陌生的信息,有玄天门的歷史,有《玄天混元诀》的修炼心法,有武道招式,还有灵力运用的法门,密密麻麻,充斥著他的整个脑海。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原本因为常年奔波而有些粗糙的双手,此刻变得白皙有力,体內涌动著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浑身的疲惫与酸痛,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活力,就连视力与听力,都变得异常敏锐,远处马路上的车鸣声,巷子里鸟儿的啼叫声,甚至是墙角蚂蚁爬行的声音,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主凡站起身,看向身旁的角落,那个老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摊乾涸的水渍,还有那块刻著诡异纹路的黑色玉佩,静静地躺在青石板上。他捡起玉佩,玉佩入手冰凉,上面的纹路古朴神秘,握在手中,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力,从玉佩中传来,与他体內的力量遥相呼应。
    这一切,都不是梦!
    主凡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都市青年,竟然在一夜之间,得到了绝世武道传承,觉醒了先天灵根,从此,他的人生,將彻底改写,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在底层挣扎的小人物了。
    《玄天混元诀》,乃是玄天门镇门心法,集武道与玄幻灵力於一体,修炼至巔峰,可肉身成圣,御空飞行,摘星拿月,无所不能。而玄天门,曾是千年前武道界与玄幻界的顶尖门派,实力滔天,门徒遍布天下,只是后来遭奸人陷害,门派覆灭,传承断绝,仅剩下老人这一位末代长老,苟延残喘,直至遇到主凡,才將传承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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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凡站在古巷中,迎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过往的平凡与苦难,都將成为过去,从今往后,他要踏上武道之路,修炼《玄天混元诀》,重振玄天门,还要查清当年玄天门覆灭的真相,为老人报仇。
    同时,他也要在这座繁华的都市中,站稳脚跟,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不再让自己受委屈,不再让父母担心。他知道,这条武道之路,註定充满荆棘与危险,都市之中,藏著无数隱秘的武道宗门与玄幻修士,有正义之士,也有奸邪之徒,他的出现,势必会打破现有的平衡,引来无数麻烦与杀机,但他无所畏惧。
    平凡的躯壳,已然觉醒武道之魂,过往的困顿,皆为成长之基。主凡深吸一口气,將脑海中的信息整理清楚,迈步走出古巷。清晨的江城,渐渐甦醒过来,上班族匆匆赶路,早餐店冒著热气,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只是主凡知道,属於他的传奇,从此刻,正式拉开序幕。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按照《玄天混元诀》的心法,默默运转体內的灵力,感受著天地间游离的微弱灵气。以往,他从未察觉,可如今觉醒灵根,才发现,这看似普通的都市空气中,竟遍布著细微的灵气,只是凡人无法感知,唯有修炼武道与玄幻心法之人,才能吸纳炼化,化为自身修为。
    主凡边走边修炼,灵力在体內缓缓运转,每运转一周天,他对《玄天混元诀》的理解,就更深一分,体內的力量,也愈发凝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正在不断提升,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远超常人,此刻的他,就算面对几个身强力壮的壮汉,也能轻鬆应对。
    走到巷口,主凡看到一家早餐店,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仅有的几十块钱,走进店里,点了一碗豆浆和两根油条,坐在角落,一边吃,一边梳理著脑海中的信息。
    《玄天混元诀》共分九层,第一层为凡境初期,吸纳天地灵气,淬炼肉身,打通周身经脉,力气远超常人,可抵御普通拳脚攻击;第二层为凡境中期,经脉拓宽,灵力愈发充沛,可施展简单的武道招式,速度与反应力大幅提升;第三层为凡境后期,灵力凝实,可短时间爆发强大力量,肉身坚如铁石,寻常刀剑难伤。
    而凡境之上,还有灵境、玄境、地境、天境,乃至更高的境界,每一层境界,都有著天壤之別,越往上,修炼难度越大,所需的灵气与资源也越多。老人將毕生修为渡给他,让他直接突破到凡境初期,省去了最艰难的入门阶段,这等机缘,可谓是千古难寻。
    除了心法,老人还传给了他三套武道招式,分別是《裂山拳》《追风步》《玄水诀》,《裂山拳》刚猛霸道,力可裂山;《追风步》迅捷如风,身形变幻莫测;《玄水诀》则是防御功法,柔中带刚,可化解敌人攻击。这三套招式,配合《玄天混元诀》的灵力施展,威力无穷,足以让他在凡境阶段,立於不败之地。
    主凡一边吃著早餐,一边默默记忆著心法与招式,將其牢牢刻在脑海中。他知道,现在的他,修为还很低微,在真正的武道高手面前,不堪一击,所以必须抓紧时间修炼,提升实力,只有实力强大了,才能在这充满危险的都市武道界中生存下去。
    吃完早餐,主凡付了钱,走出早餐店,准备回家。他租的房子,在老城区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狭小破旧,却也是他在江城唯一的落脚点。走到居民楼楼下,他刚准备上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楼道口,正焦急地四处张望。
    那是一个女孩,穿著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髮披肩,肌肤白皙,眉眼清秀,脸上带著一丝担忧,看到主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快步走了过来。
    女孩名叫苏清鳶,是主凡的大学同学,也是他暗恋了四年的对象。苏清鳶家境优越,长相漂亮,成绩优异,是大学里公认的校花,身边从不缺追求者,而主凡,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自卑又內向,只能將这份喜欢,藏在心底,不敢表露半分。
    毕业后,苏清鳶留在了江城,在一家设计公司工作,两人偶尔会联繫,却很少见面。主凡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主凡,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苏清鳶走到主凡面前,语气里满是担忧,“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担心死我了。”
    主凡掏出手机,才发现手机因为昨晚淋雨,已经关机了,他连忙说道:“抱歉啊,清鳶,昨晚加班,回来的时候淋雨了,手机没电关机了,让你担心了。”
    看著苏清鳶担忧的神情,主凡的心底,泛起一丝暖意。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除了父母,还有人会担心他的安危,这份温暖,让他格外珍惜。他看著眼前的女孩,四年了,她依旧那么美好,如同皎洁的月光,照亮了他平凡灰暗的青春。
    “没事就好。”苏清鳶鬆了一口气,上下打量了主凡一番,看到他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还有眼底的疲惫,忍不住说道,“你最近是不是很辛苦?看你脸色不太好,工作压力太大的话,就別太勉强自己了。”
    “还好,习惯了。”主凡笑了笑,不想让她担心,刻意隱瞒了昨晚的奇遇,“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苏清鳶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犹豫了片刻,才说道:“主凡,我……我遇到一点麻烦,不知道该找谁帮忙,就想到你了。”
    主凡的心猛地一紧,连忙问道:“什么麻烦?你说,只要我能帮得上,一定帮你。”
    对於苏清鳶,他向来没有任何抵抗力,哪怕自己能力有限,也想拼尽全力,护她周全。
    苏清鳶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与无奈,缓缓说道:“我爸妈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对方是江城一个大家族的公子,家境很好,但是我根本不喜欢他,甚至很討厌他,我不想嫁,可我爸妈逼得很紧,昨天那个男的还找到我公司,纠缠我,说如果我不答应,就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
    说到这里,苏清鳶的眼眶微微泛红,看著主凡,眼神里满是无助:“主凡,我知道你现在过得也不容易,不该来麻烦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主凡听完,心中顿时怒火中烧,一股戾气从心底升起。他暗恋了四年的女孩,竟然被人如此逼迫,肆意欺负,这让他无法忍受。以往,他或许会因为自己的平凡与弱小,感到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著,可现在,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平凡的主凡,他拥有了武道力量,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清鳶,你別怕,有我在。”主凡看著苏清鳶,眼神坚定,语气沉稳,“这件事,交给我,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也不会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
    此刻的主凡,周身散发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场,自信、坚定,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与以往那个自卑懦弱的他,判若两人。苏清鳶看著他,微微一愣,心中竟莫名地生出一丝信任,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能为她遮风挡雨。
    “可是那个男的家里很有势力,在江城人脉很广,我们根本惹不起他。”苏清鳶依旧有些担忧,她知道主凡的家境,也知道他的处境,不想让他因为自己,惹上麻烦。
    “势力再大,也不能仗势欺人。”主凡冷冷说道,体內的灵力微微涌动,“以前我没有能力,保护不了你,现在不一样了,不管他是什么大家族的公子,只要敢欺负你,我就不会放过他。”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苏清鳶看著他,眼中满是动容,眼眶再次泛红,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感动。这么多年,身边的追求者无数,却没有一个人,能像主凡这样,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为她撑腰,为她对抗强权。
    “主凡……”苏清鳶哽咽著,说不出话来。
    “放心吧,没事的。”主凡温柔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轻柔,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呵护,“你先回去,安心工作,那个男的要是再找你麻烦,你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去。这段时间,我会保护你的。”
    苏清鳶点了点头,看著主凡,心中充满了感激与一丝莫名的情愫。她一直知道主凡人很好,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勇敢,如此可靠。
    两人又聊了几句,苏清鳶因为还要上班,便匆匆离开了,临走前,再次叮嘱主凡,一定要小心,不要衝动。主凡一一答应,看著苏清鳶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温柔,渐渐化为冰冷的寒意。
    那个逼迫苏清鳶的大家族公子,他已经记下了,不管对方有多大的势力,有多强的背景,敢动他在意的人,他必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回到狭小的出租屋,主凡关上房门,摒除杂念,开始专心修炼《玄天混元诀》。他盘坐在床上,按照心法口诀,吸纳天地间的灵气,灵气顺著毛孔进入体內,沿著经脉缓缓运转,一点点转化为自身的灵力。
    隨著修炼的深入,他能感觉到,体內的灵力越来越充沛,经脉也在不断被拓宽,肉身愈发强悍,凡境初期的修为,越来越稳固。他还尝试著修炼《裂山拳》,双拳挥动,带动著灵力,空气中竟发出轻微的破风声,一拳打出,力量十足,若是打在硬物上,必定能造成巨大的伤害。
    《追风步》也被他初步掌握,身形移动,迅捷如风,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穿梭,留下一道道残影,速度远超常人。而《玄水诀》,则让他的肉身防御力大幅提升,就算被普通攻击打中,也不会受伤。
    不知不觉,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夜幕再次降临,主凡停下修炼,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经过一天的修炼,他对《玄天混元诀》和三套武道招式,已经掌握得愈发熟练,实力也有了小幅提升,虽然依旧是凡境初期,但战斗力,比刚得到传承时,强了不止一倍。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对付普通的混混,绰绰有余,但面对大家族的势力,或许还不够。江城的大家族,背后必定有武道高手坐镇,想要保护苏清鳶,他必须儘快提升实力,达到凡境中期,甚至更高的境界。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苏清鳶打来的,主凡连忙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苏清鳶焦急又带著哭腔的声音:“主凡,不好了,那个男的带著人,在我公司楼下堵我,不让我走,还说要带我去见他父母,你快来……”
    话音未落,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呵斥声,紧接著,电话被掛断了。
    主凡的心猛地一沉,周身的寒气瞬间爆发,眼神冰冷如刀。他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如此囂张,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带人围堵苏清鳶,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二话不说,立刻起身,衝出出租屋,朝著苏清鳶的公司狂奔而去。运用《追风步》,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在夜色中,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街道上,路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身影便已闪过,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
    短短十几分钟,主凡就赶到了苏清鳶的公司楼下。公司楼下的停车场里,停著几辆豪车,四五个穿著黑衣、身材魁梧的壮汉,围在中间,一个穿著名牌西装、梳著油头的年轻男子,正一脸囂张地看著苏清鳶,脸上满是不屑与贪婪。
    年轻男子名叫赵天宇,是江城赵家的公子,赵家在江城势力庞大,涉足商业、地產等多个领域,家財万贯,赵天宇从小娇生惯养,囂张跋扈,仗著家里的势力,在江城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他看中了苏清鳶的美貌,便想强娶她,苏清鳶拒绝后,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四处纠缠,甚至威胁苏清鳶的家人,如今更是直接带人来公司楼下围堵,想要强行带走苏清鳶。
    苏清鳶被围在中间,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看著赵天宇,厉声说道:“赵天宇,你放开我,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报警?”赵天宇嗤笑一声,一脸不屑,“在江城,还没有我赵天宇摆不平的事,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苏清鳶,我告诉你,你別给脸不要脸,能嫁给我,是你的福气,今天你必须跟我走,否则,我让你和你的家人,在江城待不下去!”
    说著,赵天宇伸手就想去抓苏清鳶的胳膊,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苏清鳶嚇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绝望,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住手!”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主凡快步走来,周身散发著冰冷的寒气,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著赵天宇,周身的灵力,悄然涌动。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赵天宇看到主凡,穿著普通,长相平凡,顿时一脸不屑,厉声呵斥道,“哪里来的穷小子,赶紧滚,不然我让你横著出去!”
    那几个黑衣壮汉,也纷纷看向主凡,眼神凶狠,摩拳擦掌,只要赵天宇一声令下,就会立刻衝上去,把主凡打趴下。
    苏清鳶看到主凡,眼中瞬间燃起希望,连忙喊道:“主凡,你来了,你快走,別管我,他们人多,你打不过他们的!”
    她不想让主凡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清鳶,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主凡走到苏清鳶身边,將她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著赵天宇,“赵天宇,光天化日之下,强行逼迫他人,仗势欺人,你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在江城,我就是王法!”赵天宇囂张地大笑,“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敢跟我这么说话,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隨著赵天宇一声令下,那几个黑衣壮汉,立刻朝著主凡冲了过来,一个个拳脚相加,气势汹汹,想要將主凡狠狠教训一顿。
    若是以前的主凡,面对这几个身强力壮的壮汉,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欺凌,可现在,他已是凡境初期的武道修士,对付这几个普通人,简直易如反掌。
    主凡將苏清鳶护在身后,身形不动,等到壮汉们衝到近前,他才动了。脚步轻点,施展《追风步》,身形迅捷如风,轻鬆避开眾人的攻击,紧接著,双拳挥动,《裂山拳》施展而出,刚猛的力道,伴隨著灵力,狠狠打在最前面的两个壮汉身上。
    “砰!砰!”
    两声闷响,那两个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主凡一拳打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再也爬不起来。
    其余几个壮汉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一时间,竟不敢再上前。
    赵天宇的脸色,也瞬间变了,笑容僵在脸上,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没想到,主凡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他带来的保鏢,都是专门练过的,竟然被主凡两拳就打趴下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赵天宇看著主凡,声音有些颤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主凡冷冷地看著他,一步步走上前,周身的寒气越来越重:“我是什么人,你不配知道,我只告诉你,苏清鳶是我要保护的人,以后,你再敢纠缠她,骚扰她,我废了你!”
    他的话语,冰冷刺骨,带著一股强大的威压,赵天宇被他的气势震慑,嚇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双腿发软,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主凡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现在,带著你的人,立刻消失,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赵天宇看著主凡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硬茬了,再不走,只会更丟人,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主凡一眼,放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著,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便带著那几个受伤的壮汉,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停车场,连豪车都顾不上开。
    看著赵天宇等人离去的背影,主凡周身的寒气,渐渐消散,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苏清鳶,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清鳶,没事了,他以后不敢再来骚扰你了。”
    苏清鳶看著主凡,眼中满是崇拜与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她走到主凡面前,眼眶泛红,轻声说道:“主凡,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跟我不用客气。”主凡笑了笑,心中泛起一丝甜蜜,“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苏清鳶点了点头,跟在主凡身边,两人並肩走在夜色中,路灯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江城的夜色,繁华而喧囂,可此刻,主凡的心中,却无比平静,身边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前路的危险与挑战,都不再可怕。
    他知道,赵天宇不会善罢甘休,赵家的势力,必定会来找他的麻烦,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將来临。但他无所畏惧,平凡之躯已觉醒武道之魂,从此,他將以凡人之身,踏足武道巔峰,在这都市玄幻江湖中,护她一世周全,书写属於自己的传奇。
    前路漫漫,武道无期,有爱相伴,无惧风霜。主凡牵著苏清鳶的手,脚步坚定,朝著前方走去,迎接他的,將是全新的人生,是充满机遇与挑战的武道之路,也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言情羈绊。
    夜色如墨,浸染著整座江城,霓虹灯光穿透夜幕,在街道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车流与人流依旧穿梭不息,勾勒出一线城市独有的繁华喧囂,可这份繁华之下,却暗藏著常人无法窥见的暗流涌动,武道修士的爭锋、玄幻灵力的碰撞、世家势力的角逐,都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悄然上演,而刚刚平息了一场小风波的主凡与苏清鳶,全然不知,一场针对他们的滔天杀机,已然在江城顶尖世家赵家的府邸中,悄然酝酿。
    主凡牵著苏清鳶的手,缓步走在深夜的街道上,晚风轻拂,带著些许微凉,吹散了白日里的燥热,也吹散了方才停车场对峙的紧张。苏清鳶的小手柔软温热,被主凡紧紧握著,指尖微微蜷缩,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一路沉默无言,却没有丝毫挣脱的意思,心底那份依赖与悸动,如同春草般疯狂蔓延,从大学时对这个沉默內敛的男生的淡淡好感,到此刻他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嚇退囂张跋扈的赵天宇,那份安全感,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
    主凡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柔软,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余光看向身旁的女孩,月光洒在她的脸颊上,肌肤白皙似玉,眉眼温柔如画,连长长的睫毛都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美得让他移不开眼。暗恋四年的姑娘,此刻就在身边,被自己护在身后,这份从未有过的幸福,让他觉得昨夜的奇遇、体內的武道灵力,都有了最真切的意义。他不再是那个为了生计奔波、连保护心爱之人都做不到的平凡青年,从今往后,他有足够的力量,守住这份温暖,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
    “主凡,”苏清鳶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轻柔,带著一丝担忧,“赵天宇那个人心胸狭隘,又仗著家里的势力横行霸道,今天你当眾让他丟了这么大的脸,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赵家在江城根基深厚,听说背后还有不一般的人脉,我们接下来,会不会有大麻烦?”
    说到此处,苏清鳶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满是忧虑,她深知赵家的能量,在江城几乎是只手遮天的存在,商业上垄断了大半地產与建材行业,黑白两道都有交情,平日里就算是本地的小企业主,见到赵家之人都要毕恭毕敬,更別说他们这样毫无背景的普通人。主凡虽然身手不凡,可一人之力,终究难敌世家盘踞的庞大势力,她怕主凡因为自己,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主凡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著苏清鳶,伸手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头,动作温柔而郑重,语气却无比坚定:“清鳶,你放心,不管赵家有多大的势力,不管他们接下来会使出什么手段,我都能扛下来。以前我没有能力,只能看著你受委屈,现在我有了保护你的力量,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他的眼神澄澈而锐利,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体內的灵力悄然运转,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平和气场,却藏著不容侵犯的威严。经过白天的修炼,他对《玄天混元诀》的掌控愈发熟练,凡境初期的修为已然稳固,肉身强度、力量速度都远超常人,寻常的混混打手,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即便赵家请来普通的练家子,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应对。
    他心里清楚,赵家绝不会轻易罢休,赵天宇受此屈辱,必定会向赵家长辈哭诉,调动更多的力量来报復,这一点,他早有预料。但他从未想过退缩,玄天门传承在身,武道灵力傍身,若是连自己喜欢的女孩都保护不了,即便拥有再强的力量,又有何用?平凡的过往教会他隱忍,可觉醒的武道之魂,让他懂得守护与担当,越是危险,他越要站在苏清鳶身前,为她遮风挡雨。
    苏清鳶看著主凡坚定的眼神,听著他掷地有声的话语,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与感动,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我相信你,主凡。”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承载了全部的信任。主凡心中一暖,握紧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一路將她送到她家小区楼下。这是一个高档住宅小区,安保严密,环境清幽,看得出苏清鳶的家境確实优渥,只是即便家境再好,在赵家的强权面前,也显得有些无力。
    “我到了,”苏清鳶停下脚步,抬头看著主凡,“你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一个人硬扛。”
    “我知道,你也早点休息,別想太多,有我在。”主凡笑著回应,目光温柔地看著她走进小区,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转身离开。
    独自返程的路上,主凡脸上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冷冽。他深知,赵家的报復很快就会到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抓紧一切时间提升实力,只有修为更强,才能在接下来的风波中站稳脚跟,不仅要保护苏清鳶,还要让赵家知道,他主凡,再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小人物,敢动他在意的人,必定要付出代价。
    他没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绕路来到了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这里远离市区,人烟稀少,夜晚更是寂静无声,是修炼的绝佳场所。此刻夜色深沉,月光透过废弃工厂的破窗洒入,落在满地的碎石与杂草上,显得格外荒凉。主凡走到工厂中央的空地上,摒除杂念,盘膝而坐,按照《玄天混元诀》的心法口诀,开始全身心投入修炼。
    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內,引导著丹田內的灵力,顺著周身经脉缓缓运转,同时放开感官,吸纳天地间游离的灵气。在市区中,灵气被高楼大厦、车流人群扰乱,变得稀薄杂乱,而城郊废弃工厂这里,远离喧囂,灵气更为纯净浓郁,一丝丝淡白色的灵气,顺著他的毛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內,与丹田內原本的灵力融合,不断壮大著灵力根基。
    《玄天混元诀》作为玄天门镇门心法,兼具武道淬炼与玄幻灵力修炼之效,运转之时,灵力不仅能拓宽经脉、凝练肉身,还能滋养神魂,让他的感知力愈发敏锐。此刻主凡能清晰地感觉到,周身百米之內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草丛中虫蚁的爬行、远处夜鸟的振翅、甚至微风拂过碎石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入耳,神魂之力在修炼中不断增强,这是凡境修士独有的感知能力,隨著修为提升,还会变得更加强大。
    他一边运转心法吸纳灵气,一边在脑海中反覆推演白天施展的《裂山拳》与《追风步》。《裂山拳》刚猛霸道,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轻微的涟漪,一拳打出,力道可裂金石,若是將灵力尽数灌注於拳上,威力还能再翻数倍;《追风步》迅捷灵动,步法变幻莫测,讲究的是借力打力、移步换影,修炼至纯熟,可做到身形如风,让人无法捕捉踪跡。
    主凡站起身,在空地上反覆演练拳法与步法,双拳挥动,拳风呼啸,每一拳都灌注了精纯的灵力,力道十足,砸在废弃的水泥柱上,瞬间留下深深的拳印,碎石簌簌掉落;脚步挪移,身形闪烁,在狭小的空间內来回穿梭,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速度快到极致。他不断调整发力方式与步法轨跡,將心法与招式完美融合,让每一分灵力都用在刀刃上,没有丝毫浪费。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主凡停下修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浊气呈淡白色,带著体內修炼排出的细微杂质,这是《玄天混元诀》淬炼肉身的效果,將体內的污垢杂质逐一排出,让肉身愈发纯净强悍。
    他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经过一夜的苦修,丹田內的灵力愈发充沛,经脉被拓宽了些许,凡境初期的修为更加稳固,距离凡境中期仅有一步之遥,对《裂山拳》与《追风步》的掌控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战斗力比之前提升了近一倍。更让他惊喜的是,在修炼过程中,他无意间触碰到了《玄水诀》的入门门槛,周身可凝聚一层淡淡的灵力防护罩,虽还很薄弱,却能有效抵御外力攻击,防御力大幅提升。
    “实力还是不够。”主凡握紧双拳,低声自语,眼中没有丝毫满足,反而充满了紧迫感。他知道,凡境只是武道修行的起点,之上还有灵境、玄境等更高境界,赵家作为江城顶尖世家,背后必定有武道修士坐镇,若是请来灵境修士,以他现在凡境初期的修为,根本难以抗衡,必须儘快突破到凡境中期,才能拥有更多的自保之力。
    他收拾心神,离开了废弃工厂,返回市区。清晨的江城,渐渐甦醒,早餐店冒著热气,上班族匆匆赶路,一派烟火气息,与昨夜废弃工厂的苦修、以及暗中潜藏的杀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主凡像往常一样,买了早餐,回到出租屋,简单洗漱后,一边吃早餐,一边梳理著接下来的计划。
    眼下最重要的事有两件,一是儘快提升实力,突破到凡境中期,寻找更多提升修为的资源;二是时刻提防赵家的报復,保护好苏清鳶,同时做好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的准备。他清楚,江城的武道界远比他想像的复杂,昨夜传承入体时,老人留下的记忆碎片中,曾提及都市之中隱藏著诸多武道宗门、世家修士,有正道宗门,也有邪修势力,各方势力相互制衡,又相互角逐,而玄天门作为千年前的顶尖门派,如今传承断绝,只剩他一人,贸然暴露身份,必定会引来各方覬覦,所以在实力足够强大之前,必须隱藏玄门传承,低调行事。
    吃完早餐,主凡本想继续修炼,却突然接到了公司经理的电话,电话那头,经理的语气格外刻薄,直接告知他被辞退了,理由是业绩不达標,让他儘快去公司办理离职手续,结清剩余的工资。主凡心中瞭然,这必定是赵家搞的鬼,赵天宇被嚇退后,立刻动用家族势力,向他的公司施压,以此报復他,这只是赵家报復的第一步,接下来,恐怕还会有更多的手段。
    若是换做以前,得知自己被辞退,失去了唯一的收入来源,主凡必定会慌乱无助,为房租与生计发愁,可现在,他早已不是从前的自己,这份销售工作本就耗费心力,业绩压力巨大,如今被辞退,反倒让他能全身心投入修炼,不必再为琐事分心。他平静地答应下来,掛断电话,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更加篤定,赵家的报復很快就会全面展开,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没有立刻去公司办理离职,而是拿出老人留下的那块黑色玄铁玉佩,仔细端详。玉佩通体漆黑,上面刻著古朴玄奥的纹路,正是玄天门的门派印记,入手冰凉,蕴含著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灵气,昨夜修炼时,他曾感受到玉佩与体內灵力相互呼应,似乎能辅助修炼,只是当时急於提升实力,未曾细细研究。
    主凡將玉佩握在掌心,运转《玄天混元诀》,引导丹田內的灵力触碰玉佩,瞬间,玉佩微微发烫,散发出淡淡的黑色光晕,一股精纯温和的灵气,从玉佩中缓缓涌出,顺著他的掌心经脉,涌入丹田,这股灵气远比天地间的游离灵气更加纯净,吸收起来事半功倍,修炼速度瞬间提升了数倍。
    “这竟是一件玄门灵宝,能自主匯聚灵气,辅助修炼!”主凡心中大喜,老人留下的这块玉佩,远比他想像的更加珍贵,有了这块玉佩,他的修炼速度將会大幅提升,突破到凡境中期的时间,也会大大缩短。他將玉佩贴身佩戴,放在心口位置,让玉佩时刻散发灵气,滋养自身,持续辅助修炼。
    临近中午,主凡前往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公司里的同事看到他,眼神都格外复杂,有同情,有不屑,还有人刻意避开,生怕被赵家牵连。经理坐在办公室里,一脸不耐烦地扔给他离职申请表,语气刻薄地嘲讽他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落得如此下场是自找的。主凡没有理会经理的嘲讽,默默签好字,领取了剩余的工资,转身离开,全程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走出公司大楼,阳光刺眼,主凡刚走到街边,就被四个身材魁梧、面露凶光的壮汉拦住了去路。这四人穿著黑色短袖,手臂上纹著纹身,眼神凶狠,周身带著一股戾气,一看就是常年混社会的打手,比昨晚赵天宇带来的那些保鏢,更加凶悍,显然是赵家专门找来报復他的。
    “你就是主凡?”为首的壮汉瓮声瓮气地问道,眼神死死地盯著主凡,带著浓浓的敌意,“赵少让我们给你带句话,得罪了赵家,在江城,你没有立足之地,今天废了你一条腿,算是给你个教训!”
    话音未落,为首的壮汉率先出手,一拳朝著主凡的胸口砸来,拳头裹挟著劲风,力道十足,显然是练过几年散打,出手狠辣,直奔要害,想要一招就让主凡失去反抗能力。其余三个壮汉也紧隨其后,从四面八方围堵过来,封死了主凡所有的退路,出手皆是杀招,显然是要下狠手。
    周围路过的行人见状,纷纷嚇得躲开,远远地围观,没人敢上前阻拦,都怕惹祸上身。主凡神色冰冷,眼神没有丝毫慌乱,看著围上来的四个壮汉,周身灵力瞬间涌动,凡境初期的气息悄然散开,虽未刻意释放,却带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
    在这些普通打手面前,他如今的实力,如同降维打击,根本无需动用全力。面对为首壮汉的重拳,他脚步轻移,施展《追风步》,身形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动作迅捷如风,壮汉的拳头擦著他的衣襟划过,落空的力道让壮汉身形一个踉蹌。
    不等壮汉反应过来,主凡反手一拳,《裂山拳》施展而出,灵力灌注於拳峰,刚猛的力道瞬间爆发,狠狠砸在壮汉的腹部。壮汉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腹部剧痛无比,如同被铁锤砸中,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再也爬不起来,连內臟都被这一拳震伤,失去了战斗力。
    其余三个壮汉见状,脸色大变,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没想到主凡的身手竟然如此强悍,一招就解决了他们的头目,可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硬著头皮出手,纷纷掏出隨身携带的钢管,朝著主凡狠狠砸来,钢管破空,发出呼啸声,力道凶狠。
    主凡眼神冷冽,不退反进,身形再次闪动,《追风步》施展到极致,在三根钢管的夹击之中灵活穿梭,钢管始终无法碰到他的衣角,反而因为几人出手过猛,相互碰撞,差点误伤自己。趁著他们阵型混乱,主凡身形突进,双拳双脚齐动,拳打脚踢,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壮汉的关节与要害之处,力道恰到好处,既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又不会闹出人命。
    短短数息之间,三声惨叫接连响起,三个壮汉纷纷倒地,要么胳膊被打断,要么腿骨受损,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焰,短短片刻,赵家找来的四个打手,全部被主凡轻鬆解决。
    周围的围观群眾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凡普通的青年,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以一敌四,轻鬆完胜,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像,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牵连。主凡没有理会围观的人群,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壮汉,冷声说道:“回去告诉赵天宇,有什么手段,儘管冲我来,別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否则,下次就不是废胳膊断腿这么简单了。”
    说完,主凡转身离开,步伐从容,没有丝毫停留。他知道,这只是赵家的试探,接下来,赵家必定会动用更强大的力量,甚至请来真正的武道修士,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没有回出租屋,而是前往苏清鳶的公司,担心赵家会对苏清鳶下手,毕竟赵天宇的目標一直是苏清鳶,报復他的同时,很可能会再次纠缠苏清鳶。赶到苏清鳶公司楼下时,正好是下班时间,苏清鳶和同事一起走出大楼,看到主凡,眼中立刻露出惊喜,连忙快步走到他身边,全然不顾周围同事异样的目光。
    “主凡,你怎么来了?公司的事,我听说了,是不是赵家做的?”苏清鳶一脸担忧地问道,她早上听朋友说,赵家在四处打压主凡,连他的工作都弄丟了,心中满是愧疚,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
    “是赵家做的,不过没关係,工作丟了就丟了,我本来也不想做了。”主凡笑了笑,语气轻鬆,不想让她担心,“我就是担心你,怕赵天宇再来纠缠你,过来接你下班。”
    苏清鳶心中一暖,愧疚与感动交织,眼眶微红:“都怪我,要是我没有找你帮忙,你就不会得罪赵家,也不会丟了工作,都是我连累了你。”
    “傻瓜,跟你没关係,保护你是我自愿的,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主凡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温柔说道,“別说这些了,我送你回家,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来接你上下班,不会让赵天宇有机会靠近你。”
    苏清鳶点了点头,乖乖地跟在主凡身边,两人並肩离开,身后的同事们议论纷纷,都在好奇苏清鳶身边的这个男生是谁,身手如何,竟然敢跟赵家作对。
    一路上,主凡时刻保持警惕,感知力扩散到四周,提防著可能出现的埋伏,好在一路平安,顺利將苏清鳶送回了家。临別前,苏清鳶犹豫了片刻,轻声说道:“主凡,要不你跟我爸妈见一面吧,把事情跟他们说清楚,我爸妈虽然看重门第,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们知道赵家的为人,应该会站在我们这边,或许能帮上忙。”
    主凡思索片刻,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赵家势力太大,你爸妈即便帮我们,也起不到太大作用,反而会让他们也陷入麻烦。等我解决了赵家的麻烦,再去拜访叔叔阿姨,到时候,我会风风光光地去见他们,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有自己的骄傲,如今他一无所有,即便苏清鳶的父母不嫌弃,他也不想以这样的身份去见他们,他要凭藉自己的力量,摆平赵家,在江城站稳脚跟,拥有足够的实力与地位,再堂堂正正地站在苏清鳶身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苏清鳶明白他的心思,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依依不捨地走进小区。
    回到出租屋,主凡刚关上门,就察觉到一丝异样,屋內的气息有些紊乱,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眼神一沉,立刻运转灵力,警惕地看向屋內,发现出租屋的窗户被撬开,屋內被翻得乱七八糟,衣物、书籍散落一地,显然是有人来过,而且来者不善。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老人留下的玄天门秘籍记忆都在他的脑海中,没有任何纸质物件,唯一值钱的就是身上的玄铁玉佩,一直贴身佩戴,没有丟失,对方显然是赵家派来的人,想要找他的把柄,或是给他一个警告,翻找无果后,便破坏了他的住处。
    主凡神色冰冷,心中的怒意渐渐升起,赵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先是丟工作,再是派打手,如今又闯入他的出租屋肆意破坏,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他本想低调提升实力,可赵家步步紧逼,不给丝毫喘息之机,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再一味忍让,是时候给赵家一点顏色看看,让他们知道,他主凡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出租屋,將散落的物品整理好,隨后再次前往城郊的废弃工厂,有了玄铁玉佩辅助,他要抓紧时间修炼,爭取在赵家下次报復之前,突破到凡境中期。只有实力提升,才能掌握主动权,不再被动应对。
    接下来的两天,主凡足不出户,除了每天按时接送苏清鳶上下班,其余时间全都在城郊废弃工厂苦修,玄铁玉佩源源不断地散发精纯灵气,配合《玄天混元诀》,他的修为进展神速,丹田內的灵力愈发浑厚,经脉被不断拓宽,肉身淬炼得愈发强悍,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沉稳,距离凡境中期,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这两天里,赵家没有再派打手前来,也没有任何动作,看似平静,却让主凡更加警惕,他清楚,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赵家必定在酝酿更大的阴谋,很可能已经请来了真正的武道高手,准备一举將他拿下。
    苏清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每天都格外担心,频频给主凡发消息,叮嘱他注意安全,两人的感情在这场危机中迅速升温,从最初的暗恋与好感,变成了彼此依赖、心意相通的深情,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一句问候,便知对方心意。
    第四天傍晚,主凡送苏清鳶回家后,独自返回出租屋,刚走到老城区的巷口,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普通打手,为首的是一个穿著青色武道服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眼神阴鷙,周身散发著一股强悍的气息,比之前的打手强出不止一个档次,显然是真正的武道修士,在他身后,跟著十几个手持利刃的壮汉,个个气息沉稳,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將整条巷子堵得水泄不通,杀气腾腾。
    中年男子目光锐利地盯著主凡,语气冰冷,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慢:“你就是主凡?敢得罪赵家,打伤赵少的人,破坏赵少的好事,胆子倒是不小。我是赵家请来的武道师父,姓周,凡境中期修士,今天奉命前来,废你修为,断你四肢,让你知道,得罪赵家的下场!”
    凡境中期修士!
    主凡心中一沉,果然如他所料,赵家请来了真正的武道高手,而且修为比他高出一个小境界,凡境初期与凡境中期,看似只有一步之遥,实力却天差地別,灵力的浑厚程度、招式的威力、肉身的强度,都有著巨大的差距,这是一场硬仗,也是他觉醒武道传承以来,遇到的第一个真正的对手。
    “赵家真是看得起我,竟然请来一位凡境中期修士对付我。”主凡神色平静,周身灵力瞬间涌动,玄铁玉佩贴在心口,源源不断地输送灵气,稳住他的修为,眼神锐利如刀,盯著周姓中年男子,“想要废我修为,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狂妄!”周姓男子冷哼一声,眼中露出不屑,“一个刚踏入武道不久的凡境初期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凡境中期与初期的差距!”
    话音未落,周姓男子身形一动,率先出手,他的速度极快,远超之前的所有打手,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衝到主凡面前,一拳打出,拳风刚猛,灵力灌注其中,威力比主凡的《裂山拳》更胜一筹,显然修炼的也是一门不错的武道拳法。
    主凡不敢大意,立刻施展《追风步》,身形急速后退,同时运转《玄水诀》,在周身凝聚一层淡淡的灵力防护罩,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周姓男子的拳头砸在防护罩上,防护罩瞬间剧烈颤动,泛起层层涟漪,险些碎裂,主凡被这一拳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脚步在青石板上踩出深深的痕跡,手臂微微发麻,体內灵力一阵紊乱。
    仅仅一拳,他就感受到了凡境中期的强悍,对方的灵力比他浑厚数倍,力量、速度都远超於他,若是正面硬抗,他根本不是对手。
    “果然有点手段,能接住我一拳,难怪能打伤那些打手。”周姓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更加不屑,“不过,也就仅此而已,接下来,我看你还怎么躲!”
    周姓男子再次出手,身形不断突进,拳法愈发凌厉,拳影重重,封死了主凡所有的退路,每一拳都带著致命的威力,招招直奔要害,想要速战速决,废了主凡。
    主凡全神贯注,凭藉《追风步》的灵动,不断躲闪,身形在拳影之中穿梭,险之又险地避开一次次攻击,同时在脑海中快速思索对策,硬拼肯定不行,只能以巧取胜,寻找对方的破绽,用《裂山拳》的刚猛,配合《追风步》的速度,找准时机,一击制胜。
    他一边躲闪,一边观察周姓男子的拳法套路,发现对方的拳法虽刚猛,却过於刚硬,缺少变通,发力之时,胸口与肋下会有短暂的破绽,只是这破绽转瞬即逝,只有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才能扭转战局。
    两人缠斗了数十回合,主凡渐渐落入下风,体內灵力消耗巨大,呼吸有些急促,身上也被拳风扫中几次,虽有《玄水诀》防御,却也隱隱作痛,而周姓男子依旧气息沉稳,灵力充沛,攻势愈发猛烈,占据了绝对上风。
    “小子,別挣扎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乖乖受死,我还能给你个痛快!”周姓男子厉声喝道,拳法再次加重,想要彻底击溃主凡的抵抗。
    主凡咬紧牙关,没有放弃,他知道,一旦放弃,不仅自己会被废去修为,苏清鳶也会再次陷入危险,玄天门的传承也会就此断绝,他不能输,也输不起!他死死盯著周姓男子的动作,等待著那转瞬即逝的破绽,同时调动体內仅剩的灵力,以及玄铁玉佩源源不断补充的灵气,匯聚於双拳,准备做最后一搏。
    终於,在周姓男子再次一拳打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胸口露出了一丝破绽,就是现在!
    主凡眼神一凝,身形骤然突进,《追风步》施展到极致,瞬间衝到周姓男子面前,双拳齐出,將体內所有灵力尽数灌注於《裂山拳》中,这一拳,匯聚了他全部的力量,是他觉醒武道传承以来,最强的一击,拳风呼啸,带著破竹之势,狠狠砸向周姓男子的胸口。
    周姓男子脸色大变,没想到主凡竟然能抓住这一瞬间的破绽,而且爆发出如此强悍的力量,想要躲闪,已然来不及,只能仓促调动灵力防御,护住胸口。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主凡的拳头狠狠砸在周姓男子的胸口,周姓男子周身的灵力防御瞬间碎裂,整个人被这一拳的巨力震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凹陷下去一块,体內经脉受损,灵力彻底紊乱,凡境中期的修为,瞬间跌落,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拳,主凡拼尽了全力,体內灵力几乎耗尽,身形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死死撑著身体,眼神冰冷地看著地上的周姓男子,周身散发著疲惫却凌厉的气息。
    周围的赵家死士见状,全都嚇得脸色惨白,没想到他们眼中强大的周师父,竟然被一个凡境初期的小子打败了,一个个面露惊恐,不敢上前。
    主凡缓缓走到周姓男子面前,语气冰冷:“回去告诉赵天宇,还有赵家所有人,再敢来招惹我,再敢打苏清鳶的主意,下次,我就不是废你修为这么简单,我会踏平赵家!”
    周姓男子面色惨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个凡境中期修士,竟然会输给一个初入武道的凡境初期小子,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落败,他咬著牙,在死士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巷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看著赵家之人离去的背影,主凡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靠在墙上,大口喘著粗气,体內灵力空虚,浑身酸痛,这一战,他贏得极为艰难,若是再晚一步抓住破绽,落败的就是他。
    就在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他体內耗尽的灵力,在玄铁玉佩的滋养下,开始快速恢復,而且丹田內的灵力,比之前更加浑厚,经脉被拓宽了数倍,周身的气息骤然攀升,那层阻碍凡境初期与中期的窗户纸,在这一战的洗礼下,竟然直接破碎,他的修为,顺势突破到了凡境中期!
    一股更加强悍、更加浑厚的灵力,从丹田內喷涌而出,游走於周身经脉,淬炼著肉身,之前战斗留下的伤痛,瞬间痊癒,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感知力也大幅提升,周身百米之內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凡境中期的实力,彻底稳固!
    这场生死之战,不仅让他击退了赵家的报復,还因祸得福,突破了修为,实力实现了质的飞跃。主凡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如今他已是凡境中期修士,即便赵家再请来更强的高手,他也有一战之力,再也不用被动躲闪。
    夜色渐深,主凡调整好气息,返回出租屋,开始稳固刚突破的修为。他知道,经此一战,赵家必定会彻底震怒,接下来的报復,將会更加疯狂,甚至可能惊动江城武道界的其他势力,但他无所畏惧,凡境中期已至,玄门传承在身,他將以全新的实力,迎接所有挑战,守护好苏清鳶,在这都市武道江湖中,踏出属於自己的路。
    而此刻的赵家府邸,豪华別墅的客厅內,赵天宇坐在沙发上,听著周姓男子战败、修为被废的消息,气得脸色铁青,猛地將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怒吼道:“废物!都是废物!一个凡境中期修士,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还被他废了修为,我赵家养你们有什么用!”
    赵家家主,赵天宇的父亲赵万山,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眼神阴鷙,周身散发著冰冷的怒意:“一个无名小子,竟然能打败凡境中期修士,看来是我小看他了,此人必定是有武道传承,来歷不简单。江城武道界的凡境修士,我都认识,从未有过这號人物,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父亲,不管他是什么来歷,他都得罪了我们赵家,还废了周师父,必须让他付出代价!”赵天宇一脸怨毒地说道,“我不管他有什么传承,我们赵家一定要杀了他,还有苏清鳶,我一定要得到她,谁也拦不住!”
    赵万山眼神冰冷,思索片刻,缓缓说道:“凡境中期修士都不是他的对手,普通的打手和武道师父,已经没用了。我记得,黑虎堂的堂主,是凡境后期修士,在江城地下武道界颇有威名,而且与我们赵家有生意往来,你去请黑虎堂堂主出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將那小子斩杀,永绝后患!”
    “黑虎堂?凡境后期修士!”赵天宇眼中立刻露出惊喜,黑虎堂是江城地下最大的武道势力,堂主黑虎实力强悍,凡境后期的修为,在江城武道界算是顶尖高手,有黑虎出手,主凡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好,我立刻去请黑虎堂主,这次,一定要让那个小子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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