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西征大漠斩邪祟,情牵圣境破谜云
玄门秘境出口金光散尽,主凡与苏清鳶並肩立於滨海市玄韵阁后院,周身气息內敛却难掩半圣与大宗师巔峰的磅礴威压,晨风吹起苏清鳶的白衣裙摆,也拂动主凡额前碎发,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已明了彼此心意。歷经数月闭关,主凡玄阳无极诀突破至第三层,丹田阴阳玄丹旋转不休,玄铁令与玄灵珠彻底相融,神识可覆盖千里之地,抬手间便能引动天地玄力,踏入半圣境界后,世间寻常高手已难入其眼;苏清鳶则將流云剑法与玄门御剑术炼至化境,剑心通明,玄气纯净无垢,距离半圣仅一步之遥,两人联手,即便面对鹰阁阁主那般半圣老怪,也有一战之力。玄尘子缓步从玄韵阁內走出,手中捧著两件玄门至宝,一件是玄金软甲,可抵御圣境以下所有攻击,一件是流云灵佩,能快速修復玄气损耗,皆是玄门先祖留下的护身重宝。“主凡,清鳶,此次西征鹰剎大漠,凶险万分,鹰阁阁主鹰无极修炼三百余年,鹰煞魔功已至半圣巔峰,更掌控异域邪兵与万千鹰阁弟子,你们千万不可轻敌。”玄尘子將至宝递到两人手中,语气凝重,“我已联络西域当地的玄门分支与正道武侠势力,他们会在西域边境接应你们,另外,中原各大武侠世家已整备精锐,隨时听候你们调遣,切记,万事以安全为先,若遇不可抗之力,即刻退回秘境,切勿逞强。”
主凡接过玄金软甲,亲手为苏清鳶披上,软甲贴身而穿,隱於白衣之下,不显露分毫,他又將流云灵佩系在苏清鳶腰间,指尖轻触她的掌心,语气温柔却坚定:“长老放心,我定会护好清鳶,覆灭鹰阁,平定异域邪乱,绝不辜负玄门与中原武林的期望。”苏清鳶仰头看著他,眼中满是信任与柔情,伸手为他理好衣襟,轻声道:“我与你同生共死,无论前路多险,都不离不弃。”
两人辞別玄尘子,不再耽搁,施展玄门纵天术,身形化作两道流光,朝著西域方向疾驰而去。半圣境界的身法已然超凡脱俗,脚踩玄力,踏空而行,不过一日光景,便跨越千里山河,离开中原腹地,进入西域地界。西域风光与江南水乡、中原大地截然不同,黄沙漫天,戈壁纵横,狂风卷著沙砾呼啸而过,天地间一片昏黄,偶尔可见绿洲点缀其间,却也透著荒凉,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风沙气息,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邪魔气,正是鹰煞魔功的气息,越往西域深处,这股气息便愈发浓郁。
行至西域边境,一座古朴的城池矗立在戈壁之上,名为玉门关,乃是中原与西域的咽喉要道,此刻城门口早已聚集了一群人,为首者是西域玄门分支掌门玄风子,身旁站著西域武侠世家白家、段家的家主,皆是等候在此接应主凡与苏清鳶的正道势力。
“玄风子,见过玄门掌门,见过圣女!”玄风子带著眾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主凡与苏清鳶的名声早已通过玄尘子的传讯传遍西域正道,眾人皆知这两位年轻的中原高手,覆灭幽冥阁,击退鹰阁先锋,实力强悍,是此次对抗鹰阁的核心力量。
主凡抬手扶起眾人,神色平和:“诸位不必多礼,一路辛苦,如今鹰阁势力如何?可打探到鹰剎大漠与鹰阁总部的具体位置?”
玄风子站起身,神色凝重地开口:“回掌门,鹰阁这些年在鹰剎大漠不断扩张势力,收服了大漠周边数十个邪修部落,麾下弟子过万,高手如云,总部建在大漠深处的鹰魂山,山势险峻,易守难攻,山下布满邪阵与暗哨,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而且近几日,鹰无极频频调动弟子,在大漠边缘布防,似乎早已预料到我们会西征,还派出不少鹰阁高手,屠戮西域周边的正道小势力,手段残忍,百姓苦不堪言。”
一旁的白家家主白啸补充道:“我们还打探到一个重要消息,鹰无极近期一直在炼製邪丹,用无辜百姓与正道中人的精血为引,妄图突破半圣境界,踏入圣境,一旦让他成功,世间將无人能挡,届时不仅西域,中原也会遭受灭顶之灾。”
悬疑之感瞬间笼罩眾人,鹰无极的野心远超想像,不仅要掌控西域,覆灭正道,还要突破圣境,称霸天下,若是让他得逞,后果不堪设想。主凡眉头紧锁,眼神愈发冰冷:“好一个鹰无极,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我们必须儘快赶往鹰剎大漠,阻止他炼製邪丹,绝不能让他突破圣境。”
眾人商议既定,即刻整顿队伍,玄风子率领西域玄门弟子五十人,白、段两家各出精锐弟子百人,皆是修炼多年的高手,配备西域特有的兵器与玄门法器,跟隨主凡与苏清鳶,朝著鹰剎大漠进发。
踏入鹰剎大漠,黄沙更甚,狂风呼啸,能见度不足十丈,地面黄沙滚烫,脚踩上去便陷入半寸,周遭阴邪魔气愈发浓郁,耳边隱约能听到悽厉的鹰唳之声,令人心神不寧。主凡神识全开,覆盖方圆千里,探查周遭动静,苏清鳶则手持银色软剑,护在队伍两侧,流云剑气散开,抵御风沙与阴邪魔气的侵袭,白衣在风沙中猎猎作响,宛若謫仙。
行至大漠深处,前方突然出现一片黑色的沙海,沙海之上瀰漫著浓郁的鹰煞魔气,沙地上布满血色鹰纹,正是鹰阁布下的血鹰迷阵,此阵以邪力催动,內含幻术与杀阵,误入者会被幻术迷惑心智,最终被阵中邪鹰撕碎,是鹰阁的第一道防线。
“掌门,前方就是血鹰迷阵,此阵凶险万分,我们之前派弟子探查,进去的人无一人生还。”玄风子连忙上前提醒,神色满是忌惮。
主凡驻足观察,神识穿透魔气,看清阵中布局,此阵以大漠黄沙为基,邪鹰精血为引,融合异域幻术与玄门邪阵,虽凶险,却恰好被玄阳之力克制。“此阵属阴邪之阵,我以玄阳之力破之即可,你们在此等候,清鳶,隨我入阵。”
“我与你一同前往。”苏清鳶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主凡点头,两人並肩踏入血鹰迷阵,踏入阵中的瞬间,周遭景象骤变,黄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色空间,无数血色雄鹰从四面八方扑来,鹰唳之声震耳欲聋,同时,幻境浮现,主凡眼前出现父母惨死的画面,苏清鳶眼前则出现苏家被灭门的场景,试图扰乱两人心智。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主凡冷哼一声,玄阳无极诀运转,周身金光暴涨,至阳玄力散开,血色雄鹰接触到金光,瞬间化为飞灰,他伸手握住苏清鳶的手,玄阳之力传入她的体內,破除幻境:“清鳶,稳住心神,不过是幻术罢了。”
苏清鳶被玄阳之力一激,瞬间清醒,眼中幻境消散,她抬手挥出流云剑气,银色剑影斩向阵眼,同时开口:“此阵阵眼在正前方百丈处,我已感知到邪力核心。”
两人並肩前行,主凡以玄阳之力驱散邪雾与幻术,苏清鳶以剑气开路,斩杀阵中邪鹰,一路势如破竹,不过半柱香时间,便抵达阵眼之处,阵眼是一块血色晶石,蕴含著浓郁的鹰煞魔气,正是维持阵法的核心。主凡抬手一掌,玄阳之力凝聚,狠狠拍在血色晶石之上,金光涌入,血色晶石瞬间碎裂,血鹰迷阵轰然崩塌,周遭黄沙幻境消散,重新露出大漠景象。
驻守在阵后的鹰阁弟子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想要逃窜,主凡神识一动,玄力化作数道金绳,將这些弟子尽数束缚,带到眾人面前。“说,鹰阁总部布防如何?鹰无极现在在哪里?邪丹炼製到了什么地步?”主凡眼神冰冷,玄阳之力微微施压,鹰阁弟子瞬间承受不住,浑身颤抖,连忙如实交代。
从鹰阁弟子口中得知,鹰阁总部鹰魂山布下了三道防线,分別是血鹰迷阵、魔鹰守卫军、鹰煞锁魂阵,此刻鹰无极正在鹰魂山顶的鹰魂殿內,闭关炼製邪丹,已有七成火候,只需三日,便能炼製完成,届时便可突破圣境,殿外由十大鹰卫守护,皆是半圣以下无敌的宗师巔峰高手,实力强悍。
得知消息,眾人不敢耽搁,加快速度朝著鹰魂山赶去,必须在三日內抵达鹰魂山,阻止鹰无极炼丹。一路前行,接连遭遇数波鹰阁巡逻弟子,皆被主凡与苏清鳶轻鬆解决,玄阳之力克制鹰煞魔功,鹰阁弟子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正道队伍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抵达鹰魂山脚下。
鹰魂山高耸入云,山体漆黑,山石之上布满血色鹰纹,山顶云雾繚绕,魔气冲天,隱约能看到一座宏伟的黑色宫殿,正是鹰魂殿,山脚下,数万鹰阁弟子列阵以待,为首者是鹰阁左使,修为达到大宗师巔峰,手持一柄魔鹰剑,气息阴邪,死死盯著正道队伍。
“中原玄门与西域正道,竟敢闯入我鹰阁圣地,简直是自寻死路!”鹰阁左使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数万鹰阁弟子同时催动鹰煞魔功,魔气凝聚成一片黑色云海,朝著正道队伍压来,气势滔天。
“诸位同道,隨我杀!”白家家主白啸怒吼一声,率领西域武侠弟子率先衝锋,段家家主段天紧隨其后,西域玄门弟子也祭出法器,玄力与魔气碰撞在一起,喊杀声、兵器碰撞声瞬间响彻大漠,正邪大战,正式爆发。
主凡与苏清鳶立於半空,俯瞰战场,看著鹰阁左使,眼神冰冷:“你不是我们的对手,让鹰无极出来受死。”
“就凭你们,也配见阁主?先过我这关再说!”鹰阁左使身形一动,魔鹰剑挥舞,黑色剑气朝著两人斩来,剑招狠戾,蕴含浓郁魔气。
“清鳶,此人交给你,练手稳固境界,我去山顶阻拦鹰无极。”主凡轻声说道,他深知苏清鳶距离半圣仅一步之遥,与大宗师巔峰的鹰阁左使对战,正好可以锤炼实力,突破境界,而鹰无极炼丹在即,必须由他亲自前往山顶阻拦。
苏清鳶点头,眼神坚定:“你放心,我定会拿下他,你万事小心。”
主凡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温情一瞬,隨即身形化作金光,朝著鹰魂山顶疾驰而去,避开下方战场,直扑鹰魂殿。苏清鳶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暖意融融,周身玄气暴涨,银色软剑出鞘,流云剑法施展,迎向鹰阁左使,白衣与黑色剑气碰撞,剑气纵横,招式精妙,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苏清鳶的流云剑法本就灵动飘逸,克制刚猛狠戾的招式,再加上玄门真气纯净,克制鹰煞魔气,鹰阁左使虽修为略高,却渐渐落入下风,苏清鳶剑招越来越快,剑心愈发通明,体內玄气不断运转,瓶颈隱隱鬆动,距离半圣境界越来越近。
主凡一路疾驰,避开山上的暗哨与守卫,很快便抵达鹰魂山顶,鹰魂殿外,十大鹰卫列阵守护,十人皆是宗师巔峰,联手布下十鹰锁天阵,魔气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阻拦主凡前行。
“玄门小儿,竟敢擅闯鹰魂殿,找死!”十大鹰卫齐声怒吼,同时出手,十道黑色拳劲朝著主凡轰来,拳劲相连,威力堪比半圣一击。
主凡眼神淡漠,玄阳无极诀第三层之力尽数施展,玄铁令与玄灵珠在体內发光,天地玄力匯聚而来,形成一道金色光盾,挡住拳劲,隨即抬手一掌,玄阳贯日打出,金色拳劲衝破防御,十大鹰卫根本来不及抵挡,瞬间被玄阳之力击中,魔气溃散,身受重伤,倒在地上,十鹰锁天阵瞬间破碎。
解决掉十大鹰卫,主凡推开鹰魂殿大门,殿內漆黑一片,中央位置,一座血色丹炉悬浮在空中,丹炉內精血翻滚,魔气冲天,鹰无极盘膝坐在丹炉下方,身著黑色龙纹长袍,面容阴鷙,鬚髮皆白,周身魔气缠绕,已然达到半圣巔峰,距离圣境仅有一步之遥,他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眼眸赤红如血,透著暴戾与贪婪。
“玄门新任掌门?倒是有点本事,能闯到这里来。”鹰无极声音沙哑,带著无尽的阴邪,“可惜,你来得太晚了,邪丹即將炼成,本座马上就能突破圣境,到时候,你与整个玄门、中原武林,都將成为本座的垫脚石!”
主凡立於殿门,周身金光璀璨,与殿內的魔气形成鲜明对比,眼神冰冷:“鹰无极,你屠戮无辜,炼製邪丹,祸乱西域与中原,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覆灭你鹰阁,终结你的野心!”
“替天行道?就凭你这个半圣初期的毛头小子?”鹰无极冷笑一声,站起身,周身魔气暴涨,鹰煞魔功施展,黑色魔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魔鹰,魔鹰展翅,遮天蔽日,“本座修炼三百年,岂是你能相比的?今日,就拿你的玄阳之力,助我突破圣境!”
话音落下,鹰无极身形一动,与魔鹰融为一体,朝著主凡扑来,魔爪锋利,蕴含剧毒,爪风所过之处,空间都隱隱扭曲,半圣巔峰的实力展露无遗,威力远超主凡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
主凡不敢轻敌,玄阳无极诀运转到极致,玄金软甲自动护体,天地玄力源源不断涌入体內,他双手结印,玄门终极功法玄阳圣印凝聚而成,金色大印悬浮在空中,散发著神圣威严的气息,朝著魔鹰狠狠砸去,这是玄铁令中记载的圣阶招式,唯有半圣境界才能施展,威力惊天动地。
金色圣印与黑色魔鹰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鹰魂殿都剧烈摇晃,山石滚落,殿內丹炉也被余波震得晃动,精血洒出,邪丹炼製瞬间受阻。鹰无极被震得后退数步,眼中满是讶异:“玄门圣功?没想到你竟然能修炼成功,倒是有点能耐,但依旧不是本座的对手!”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半圣境界的对战,已然超出寻常武侠与玄术的范畴,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著天地之力,金光与魔气交织,碰撞的余波不断摧毁著鹰魂殿,殿內樑柱纷纷断裂,眼看就要坍塌。
主凡凭藉玄阳之力克制鹰煞魔功,与鹰无极打得难解难分,可鹰无极修为毕竟更高,修炼时间更长,经验丰富,渐渐占据上风,主凡身上渐渐出现伤势,玄金软甲虽抵御了大部分攻击,却依旧被魔爪划伤,鲜血渗出,沾染衣衫。
与此同时,山脚下的战场,苏清鳶与鹰阁左使的对战也进入白热化,苏清鳶被鹰阁左使的魔气逼得节节后退,却在战斗中不断感悟,剑心通明,体內玄气突然暴涨,瓶颈破碎,银色剑气冲天而起,周身气息飆升,终於突破至半圣境界!
突破之后,苏清鳶实力大增,流云剑法威力翻倍,银色剑气灵动而霸道,剑招直指鹰阁左使要害,鹰阁左使见状,心中震惊,想要逃窜,却已来不及,苏清鳶一剑刺出,流云万剑施展,无数剑影穿透魔气,刺穿鹰阁左使的心臟,鹰煞魔功溃散,当场毙命。
解决掉鹰阁左使,苏清鳶感受到山顶主凡的危险,不再耽搁,施展御剑术,身形化作银色流光,朝著鹰魂山顶疾驰而去,很快便抵达鹰魂殿,看到主凡受伤与鹰无极缠斗的场景,心中一紧,杀意暴涨:“鹰无极,休伤我夫!”
苏清鳶加入战团,与主凡並肩作战,一金一白两道力量交织,玄阳之力与纯净玄气相辅相成,威力倍增,两人配合默契,心意相通,招式之间毫无间隙,將鹰无极死死压制。
“不可能,你们两个半圣,怎么可能联手压制本座!”鹰无极状若疯癲,眼看邪丹即將被毁,突破圣境无望,心中戾气暴涨,想要引爆自身魔气与邪丹,与两人同归於尽。
“想自爆?晚了!”主凡眼神一厉,与苏清鳶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施展出最强招式,主凡的玄阳圣印与苏清鳶的流云圣剑影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刃,蕴含至阳至纯之力,朝著鹰无极斩去,光刃所过之处,魔气尽数消散,鹰无极根本无法抵挡,被光刃击中,身体瞬间炸裂,鹰煞魔功彻底瓦解,三百多年修为毁於一旦,连神魂都被玄阳之力净化,彻底消亡。
鹰无极一死,殿內的血色丹炉失去魔气支撑,轰然碎裂,邪丹化为飞灰,鹰魂殿也在战斗余波中彻底坍塌,黄沙掩埋了这座邪殿,鹰魂山上的魔气,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笼罩鹰剎大漠多年的阴邪,终於被清除。
山脚下的鹰阁弟子,得知阁主已死,瞬间军心涣散,毫无斗志,纷纷放下兵器投降,负隅顽抗者,也被正道弟子轻鬆剿灭,耗时一日的正邪大战,终於以正道胜利告终。
主凡站在坍塌的鹰魂殿废墟之上,苏清鳶快步走到他身边,心疼地查看他的伤势,拿出疗伤丹药,为他敷药包扎,指尖轻柔,眼中满是心疼:“都怪我,来晚了,让你受了伤。”
主凡握住她的手,笑著摇头:“无妨,一点小伤,能与你一同平定邪乱,覆灭鹰阁,这点伤不算什么。”阳光穿透风沙,洒在两人身上,金光与白衣交相辉映,歷经生死之战,两人的感情愈发深厚,刻骨铭心,生死相依。
玄风子与白、段两家家主率领眾人登上鹰魂山,看到鹰阁覆灭,阁主已死,纷纷跪地行礼,高呼:“掌门圣明,圣女神威,平定邪乱,造福苍生!”数万正道弟子与投降的鹰阁弟子,也纷纷行礼,声音响彻大漠。
主凡抬手示意眾人起身,神色郑重:“鹰阁已灭,邪乱平定,从今往后,西域与中原再无鹰阁祸患,愿世间正道长存,百姓安寧。”
隨后,眾人清理鹰魂山,收服投降的鹰阁弟子,废除他们的鹰煞魔功,引导他们修炼正道功法,將鹰阁搜刮的天材地宝与武学典籍,分发给西域正道势力与中原武侠世家,安抚大漠周边的百姓,救助受难民眾,西域大地,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静,风沙依旧,却再无阴邪魔气,百姓安居乐业,正道昌盛。
处理完西域诸事,主凡与苏清鳶辞別玄风子与西域正道眾人,带著中原武侠世家的弟子,启程返回中原。回程之路,两人不再疾驰,而是放慢脚步,携手漫步在西域戈壁与中原山河之间,欣赏沿途风光,享受难得的寧静时光。
他们走过戈壁绿洲,看泉水潺潺,胡杨挺立;越过中原山川,看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一路之上,主凡为苏清鳶採摘野花,簪在发间,苏清鳶为他擦拭汗水,烹茶煮饭,平淡的时光里,满是温情暖意,言情之意,融入每一寸山河,每一段时光。
回到滨海市,玄尘子与中原各大武侠世家早已在玄韵阁等候,看到两人平安归来,鹰阁覆灭,眾人皆大喜过望,摆下庆功宴,庆贺正道大胜,平定邪乱。宴会上,眾人纷纷向主凡与苏清鳶敬酒,称讚两人的功绩,主凡与苏清鳶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经此一役,主凡与苏清鳶的名声传遍天下,玄门重振辉煌,成为正道领袖,中原武侠界与西域正道势力团结一心,互通有无,共同守护世间安寧,再也没有邪修势力敢轻易作乱,玄幻与武侠的世界,迎来了长久的和平。
数月后,玄门秘境之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玄尘子作为长辈,为主凡与苏清鳶举行大婚之礼,玄门弟子、中原武侠世家、西域正道势力,皆前来道贺,秘境之內,灵花绽放,仙鹤飞舞,一派祥和喜庆之景。
主凡身著玄色喜服,身姿挺拔,俊朗非凡,苏清鳶身著红色嫁衣,绝美动人,温婉贤淑,两人並肩立於玄门先祖雕像前,行大婚之礼,拜天地,拜先祖,夫妻对拜,礼成之时,玄灵珠与玄铁令在空中绽放出璀璨的七彩光芒,天地玄力共鸣,降下祥瑞之光,见证这段歷经生死、情比金坚的爱恋。
大婚之后,主凡与苏清鳶携手治理玄门,传授正道玄功与古武剑法,培养后辈弟子,閒暇之时,便回到都市之中,过著平凡的生活,主凡偶尔会打理玄韵阁,苏清鳶则会学著做寻常女子的家事,都市的繁华喧囂,与秘境的寧静祥和,皆是他们的生活日常,玄幻与都市相融,武侠与言情交织,平淡而幸福。
时光荏苒,数十年光阴转瞬即逝,主凡与苏清鳶修为皆突破至圣境,长生不老,容顏永驻,成为世间传说,玄门在他们的治理下,愈发昌盛,正道长存,世间再无邪乱,百姓安居乐业,武侠与玄门的故事,成为世间流传的佳话。
他们携手走过山河万里,看过世间繁华,歷经生死考验,从平凡都市青年与玄门圣女,到玄门掌门与圣女,再到世间正道领袖,从初识的心动,到危局的相守,再到大婚的圆满,这段融合玄幻、都市、武侠、言情、悬疑的传奇,终究落下圆满帷幕,而他们的爱情,歷经岁月洗礼,山河变迁,依旧如初,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成为世间最动人的传说,永远流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