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攸伦回岛
第215章 攸伦回岛派克城是派克岛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但是因为海水和海风经年累月的侵蚀，似的这座城堡有些支离破碎。
派克城的主堡，选王大厅，厨房，书房等建筑，距离近一点，就用甬道连结，稍微远一点就用铁索桥。
此时选王大厅外的铁索在海风的力量下不断动摇，铁索桥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好像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风雨飘摇当中。
“一艘船都没有回来？这怎么可能！”哈尔洛家族的族长罗德里克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像是听到了什么无稽之谈。
哈尔洛家族统治著铁群岛最大的哈尔洛岛，哈尔洛岛就是他们的封地，此次行动更是有不少耗儿咯家族的封臣，再加上距离北境最近，所以这次他们出动的人和船是最多的。
十五条帆船战舰和一百八十条长船！如此的打击下，哈尔洛家族可以说是伤筋动骨了。
他表面上是在责问攸伦，实际上是希望巴隆能给个交代。
然而高坐的巴隆现在只是阴沉著脸，面无表情。
“人呢？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吗？其他人呢？！”说话的贵族留著精心打理的半尺长鬍鬚，他是古博勒家族的族长葛欧德。
他本以为这次偷袭应当是十拿九稳的，便派自己的三胞胎三个几子一起和攸伦攻打临冬城。
甚至他自己的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三个儿子当中可能有倒霉蛋不幸死在战场上，不过想想他们的目標可是临冬城，这就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可再怎么不幸也不能倒霉成这样！
三个儿子，全都没有了！这让他打心底里无法接受。
“八千多铁种，全都没了？！”说这话的人胸口有著心臟纹章，是霍尔家族的人。
建造赫仑堡的黑心赫仑就是他的祖先。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脸回来的。”
派克城的选王大厅中，攸伦站在大厅中央，承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责问和詰难，甚至是羞辱。
更糟糕的辱骂灌进攸伦的耳朵里，这使得这个一向骄傲，自视高如神明的人无法接受。
低下头是对骄傲之心的折损，抬起头则要面对这些人的辱骂，为了让铁群岛的领主继续战斗下去，他也不能说琼恩的魔法在自己之上，他们是被魔法打败的。
於是整个人就好像是被夹在两堵墙之间那样难受。攸伦只是通过声音和余光记下那些在这个时候指责辱骂自己的人，以后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现在他只能忍受，毕竟铁群岛遭受了十几年来的第一场惨败，其惨烈程度甚至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八千多精锐铁种一个都没有回得来，三十多条帆船，三百多条长船到最后连一支船桨都没有看到。
阿莎看著这个依旧带著很强距离感的叔叔，心情也很是不好。
维克塔里昂是所有叔叔当中对自己最好的那个，没想到居然死在了这场战斗中。当年她的父亲巴隆的称主失败后，维克塔里昂可是也活了下来。
同样的伊伦也感到震惊，八千人全军覆没，如果规模人数少一点，比如两三千人，这样的话没有回来一艘船一个人是相对合理的。
那可是八千人啊，就是八千头猪也没那么容易抓。
但是攸伦是他最害怕的那个人，伊伦也不敢质问他，便暗中看向巴隆，巴隆是铁群岛的王，坐拥海石之位，他必须得给一眾铁民个交代才行。
比如应该如何处理攸伦？
毕竟是他说服巴隆要进攻临冬城的。
大厅之中吵吵嚷嚷，一方面是他们对未来的担忧，一方面又是对摺损舰船人手的心痛。
终於，这位巴隆大王清了清嗓子，將所有的声音压下，他环视大厅隨后开口道：“攸伦这次返回铁群岛是为了铁种能够自己主宰自己而战————”
见巴隆这么说，其他家族的诸侯领主有些不满，看情况巴隆这是要为自己的弟弟说情啊。
然而巴隆继续说道：“但是如此惨败，虽然身为主帅的维克塔里昂战死，但攸伦身为副手也应该承担责任，只是现在大敌当前，攸伦，如果你还是一只海怪，那就应该勇猛拼杀，死，也应该死在长船驰骋的疆场上！”
“陛下！我定会死战！”攸伦开口说道，並没有什么情绪，似乎巴隆的话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止！”巴隆开口道“就算最后我们胜利了，你也很好运的活了下来，该有的惩罚不会少的。”
巴隆的话稍微安抚了一下其他领主，紧接著不等其他人再说什么便让攸伦退下。
巴隆的反应让伊伦和阿莎感到十分意外，这位格雷乔伊家族最强壮的海怪今天这是怎么了？倒不是说他对攸伦的处理有什么问题，只是这个反应实在是有些平淡。
完全不是他的作风，甚至两人能够察觉到巴隆对於攸伦的偏袒！
但是这次的失败虽然惨重，但是还没有到將铁群岛推向生死存亡的地步，再加上维克塔里昂也战死了，其他诸侯儘管心里不痛快，可也不好继续说什么。
於是这次会议便將重点转向对接下来战爭的准备上。
“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补充损失的力量，我们需要製造更多的武器和船只，补充士兵！”说话的依然是罗德里克·哈尔洛，哈尔洛岛的人口是最多的，上百个大大小小的种植园以及数以万计的农奴是他们家族最大的財富。
“古博勒家族会提供更多的铁矿的。”葛欧德·古博勒虽然依旧悲伤，但是现在也得表態才行。
“铁群岛三十多万人，有一多半是奴僕，我们也得防备这些贱骨头！”说话的是一个粗汉，从身上的纹章来看应该是卓鼓家族。
铁群岛上有一多半的人是没有人权的，虽然维斯特洛不允许蓄养人口买卖，但只是道德上不允许，拳头大的依旧无法无天，比如铁群岛上確有大量的实质上的奴隶。
他们有的是过路商船上的水手，有的就是铁民悄悄从七国掳掠来的平民，还有的就是从塞外抓来的野人。
女人会被他们抓去成为盐妾然后生孩子，男人如果有些手艺则会去打铁造船，如果什么也不会那么就会死在暗无天日的矿井中。
当然，长得难看或者失去生育价值的女人也是相同的下场。
在黑心赫仑统三河之地的时候，可以说整个河间的人民都是他们的奴隶，如果没有血腥压榨，赫仑堡这样的庞然大物也就不会拔地而起。
如果现在局势相对稳定，铁群岛依然可以肆意压榨岛上那些被掳掠而来的奴僕，但现在外部压力骤增，他们有需要更多的武器和物资，就只能变本加厉的压榨这些人。
由此而產生的叛乱自然也会增加，这都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於是本次会议討论的结果就有了，增加武器，增加军备，补充军队和船只，防止奴僕的叛乱，整个铁群岛先进行严密的防守等待时机。
会议结束之后，伊伦便打算去祭祀淹神的地方为铁群岛祈求祝福和庇佑，但是侄女阿莎却將他叫住。
“怎么了阿莎？”
“叔叔，我感觉父亲最近非常不对劲。”
“怎么了？你觉得陛下不舒服吗？”
“不是。”阿莎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什么人，便凑近伊伦压低声音说道：“我认为他————很奇怪。”
阿莎表示自己最近和巴隆聊天的时候，巴隆表现的有些迟钝，他一开始以为或许是因为巴隆老了，但今天却言辞清晰思维灵敏，这多少有些不寻常。
而且在得知维克塔里昂的死讯之后，他也没有那么悲伤，要知道巴隆可是非常在意兄弟手足之情的。
当初赶走攸伦，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用意就是避免手足相残。
总之身为女儿，阿莎敏锐的感知到了父亲的异常。
“阿莎，这说明不了什么，现在陛下坐拥海石之位，不可能轻易流露自己的情绪。”伊伦试图解释，但阿莎並不接受。
“叔叔，我想起来，攸伦叔叔刚返回铁群岛的时候，曾经送给父亲一盏灯，父亲似乎很喜欢那盏灯，哪怕白天也要將其点亮，会不会————”
“一盏灯能有什么问题？”伊伦有些心虚的说道，他的直觉也告诉自己巴隆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可以但涉及到攸伦，他就胆怯畏缩。
“叔叔，我们应该一起找攸伦叔叔聊聊，还有这次战斗的细节实在是太模糊了，可父亲同样没有追问，实在是太不寻常了，整整八千精锐铁种啊，父亲居然没有多大反应，你不觉得这太奇怪了吗？”
“阿莎，现在我们的敌人是铁王座，我们不应该猜忌自己人————”
阿莎对於伊伦的反应非常失望，她不明白一个受淹四次受到淹神庇护的淹人牧师究竟在害怕什么。
不过伊伦害怕，她可不怕，阿莎决定趁著这段时间亲自来调查攸伦。
两人在谈话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头顶的柱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著一直红色眼睛的乌鸦，那只乌鸦平静的目视远方的海面，將刚刚二人的谈话尽收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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