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你这日子不过了啊?
江若初走以后,子弹在家里伺候乔母,秦驍,还要经营几个孩子刷牙洗脸睡觉。孩子们要是能听懂他的狗语,他就差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了。
忙活完以后。
子弹累的葛优躺,瘫在狗窝里。
看孩子这活,他算是看明白了,谁看谁激恼。
最后还不是他一嗓子吼下去,几个孩子才不再蹦蹦跳跳。
老老实实回床上睡觉了。
江大伟和沈娜娜两个人去收拾被砸的饭店,明天准备继续营业。
董家。
“这点礼品,不成敬意,老董,我女婿的伤,可全靠你了。”
“老江,你看你怎么也不信我?你女婿是我治好的吗?那天你也看见了,人都要不行了,你们把人抬回家,我都没说什么,但凡还有救,我能让你们把人抬回家么?”
“董叔叔,要是没有您前期的努力,也不会有我丈夫的今天,您有很大的功劳。”
说到这。
董院长突然想起什么。
“对啊,丫头,我正想问你呢,那天你把人带去哪里了啊?对他做了什么?”
当时江若初把人带走以后,听说她並没有带回家。
医护人员都说她疯了。
可没过几天,医院就传来秦驍好转的消息。
大家被惊之余,倒是也没想过是江若初给治好的,她又不是医生会治病。
都讚嘆还是董院长医术高明。
“董叔叔,我什么也没做,就安安静静的陪著他。”
董院长闻言,点点头,凝眉思索。
那就只能说是秦驍这小子命大了。
江来跟董院长又聊了些別的。
“我家淑芳最近不太舒服,可能还要麻烦你,哪天去帮忙看看?”
“行,明天我就正式退休了,到时候我去看看。”
江来扫了眼院子里对他敌意很大的董大光:“他丟的那个儿子,还是一点信儿都没有?”
董院长深深嘆气:“唉,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些年,媳妇也跟他离了,几个丫头觉得他重男轻女,跟他也不亲,你还別说,就这工作还凑合,之前在教育部门当个小科员,现在调了单位,混成副局长了,手里有点权利。”
江来还记得那个孩子满月时候的模样:“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个孩子今年有二十七八了吧?”
“差不多,要是还活著的话。”
董院长决定退休以后去各处义诊。
他打算在八十岁之前,走遍全国各个乡镇,山村。
同时,把侄子的身份信息,照片,做个小牌子,隨著他一起去各处。
万一能找到呢。
毕竟那也是他的亲侄子啊,才两岁就丟了。
这些年,一放假,董院长就带著几名志愿者去义诊。
也走了好多地方了。
但都没什么收穫。
退休以后,他就可以天天去了。
江若初听后,不得不讚嘆董院长的伟大。
治病救人,找侄子,两不误,是这位老人这辈子最大的两个梦想。
“董叔叔,我代表我们全家,捐献二百块,就算是为你们义诊路上所需要的开支,尽一份绵薄之力。”
“丫头,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我第一次见个人捐款捐这么多的,你这日子不过了啊?”
江若初有时也是性情中人,遇到对脾气的人,她就会很好。
毕竟这是做好事,她也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內。
这年代被拐,被顶替上大学,都被改写了命运。
她一定要做点什么。
此时此刻,老虎山子村。
距离公安到此处调查,已经过去两三天了。
逃跑的几个人,全都被村民抓了回来。
小草,陈远和两个妹妹,被拴上了铁链子,就像拴畜生一样。
村里。
不管谁家媳妇想跑,村民们都会集体出动去抓人,
这些人,从来没有一个跑成功的。
“胆儿肥了,给你们点脸了吧?还敢跑?知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逃出去不饿死你们啊?好好在村里待著,还有口饭吃,去外面就是个死,还真以为外面多好呢?”
陈大菸袋拎著个菸袋锅子骂骂咧咧,这些车軲轆话,他已经骂了一整天。
大儿子的命根子不行了。
二儿子怕是要留不住,终究是他捡来的,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就想留个后,以后到那边,也好能跟祖宗们交代。
愁的他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觉。
想抱上孙子,咋就那么难?
“爹,你放了小草,別让妹妹嫁给那两个人,我答应你留在村里,跟你一起种地,再也不想考大学的事,行不行?”
三妮儿齜牙咧嘴,像一只狼狗一样。
恶狠狠的瞪著陈大菸袋:“老畜生,你不得好死!”
陈大菸袋反手就是一个嘴巴扇上去:“敢骂老子?什么东西?你不能耐么?跑啊,还不是被我抓回来了?呲呲个牙,嚇唬谁呢?”
他又一巴掌扇向四妮儿:“哭哭哭,就知道哭,烦死了,闭上你的嘴!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我怎么生了你们这帮赔钱货!”
三妮儿不服,往前挣脱:“谁让你生的?我让你生我了啊?我还不想来到这个世界上呢,生完你又不好好养,你个老畜生,做鬼我也不放过你!”
还真別说。
陈大菸袋的確有点怕这个三妮儿。
他真有点担心哪天半夜睡觉时,被三妮儿一菜刀砍死。
“老二,我放了他们,你当真留下跟我一起种地?可是我还想要孙子啊,把小草放走,谁给我生孙子?”
“村里二丫,不是还没说媒?就她了,之前她家人不是来问过?”
陈远知道,外村的没有人愿意嫁过来。
只有本村子的,还得是愿意的。
他不能强迫別人,不然他跟那人贩子又有什么区別?
“可是二丫是个傻的,那智商,生出来的孩子能行么?”
陈大菸袋就是因为这个顾虑,上次媒人来说媒的时候,他拒绝了。
“她又不是天生傻的,是后天的,生的孩子怎会有问题?再说她也有清醒的时候,不完全傻。”
“可是她没准都被多少男人干过了,万一现在肚子里就有崽儿了,嫁到咱家,咱们岂不是要帮別人养孩子了?”
二丫时而清醒,时而傻。
村里有些男人,趁机欺负过二丫,陈大菸袋不是不知道,有一次还被他撞见过。
听说二丫父母还让赤脚大夫帮忙打过胎。
那次差点要了这丫头的命。
这样一个女人娶回家,能行么?
就在陈大菸袋还在愁这事到底要怎么抉择之时。
他家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