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我形意拳都没施展
他把装著钱的手提箱递给赵麦麦:"別介...小打小闹而已,別搞出人命。""拿好了...这可是要给我老岳父的礼物。"
"可是......"赵麦麦有些不甘心,嘴巴都翘上天了。
"听话!"吴硕伟拍了拍她的头,转头看向骆少。
"喂!那个什么少...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这话一出,骆少和身后的壮汉们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骆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想好怎么死了吗?"吴硕伟嬉笑地重复了一遍,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妈的!我从没有见过如此囂张的人,给我上!"骆少挥手,二十多个壮汉立刻冲了上来。
“今天就让你看到啦!”
吴硕伟站在原地没动,等第一个壮汉衝到面前他才有动作。
侧身闪避、右手探出抓住对方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壮汉惨叫著跪倒在地,砍刀掉在地上。
第二个壮汉从侧面砍来,吴硕伟侧身闪过一脚踢在他膝盖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吴硕伟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招都精准无比。他不用多余的动作,每次出手都能让一个人失去战斗力。
不到一分钟,二十多个壮汉全部倒在地上。
有的抱著手臂惨叫,有的捂著肚子呕吐,有的直接晕了过去。
“哎!我形意拳都没施展,就这...好在没让麦麦动手,否则真可能搞出人命!”
骆少整个人都傻了,他握著砍刀的手在发抖。
"那个什么少...现在轮到你了。"吴硕伟走向他,每一步都踩在骆少的心上。
"你...你別过来呀!"骆少举起砍刀,声音都变了调。
吴硕伟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骆少咬著牙挥刀砍了过来。
吴硕伟一个侧身、右手一抬准確地抓住刀背用力一扯。砍刀脱手而出在空中转了个圈刀尖朝下插在骆少脚边的地面上。
"啊!"骆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襠湿了一片。
"嗯?有空喝点凉茶,你上火了...劝你以后做事动动脑子。“吴硕伟捂著鼻子,居高临下地调侃他。
"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就在这时,两个穿制服的巡逻警察跑了过来。
"干什么的!都別动!"其中一个警察掏出左轮手枪。
"雷沙展!"另一个警察看到雷洛,立刻伸手把同伴的枪口往下压了压。
"您怎么在这?"
雷洛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带著笑容。
"强师兄、阿辉师兄,是我朋友的事。"他走到两个警察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在香江当差,一般尊称年纪大点的警员『师兄』——当然职位差异太大的不在考虑范围。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既然是雷沙展的朋友,那我们就不多管了。"阿强示意阿辉收起手枪。
"不过这里是公共场所,还是提醒他注意点影响。"
"多谢两位师兄。"雷洛掏出两困钞票,塞进『强师兄』手里。
"辛苦了!我最近会调回来,得閒饮茶。"
两个警察拿了钱,满脸笑容转身离开。
这就是现在香江警界的常態,所以普通市民见警如见匪。
就在这时顏同也从酒店里走了出来,身后跟著娄耀祖。
"雷洛,你这是什么意思?"顏同皱著眉头趁机奚落。
"这么严重的斗殴,你就这么放过了?这就是你標榜的皇家香江警察?"
"顏爷,私人恩怨而已。"雷洛无所谓的笑著说。
"而且吴先生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顏同冷笑一声,"二十多个人躺在地上,你跟我说正当防卫?"
"顏爷,您不信可以问问骆少,我可没有乱讲。"雷洛指了指地上被嚇尿的骆少。
顏同看了看吴硕伟又看了看地上的壮汉们,眼神里闪过忌惮。
"算了,这事我不管。“他转身准备离开。
"不过吴先生,香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些人能不招惹、就儘量不要的招惹。"
"多谢顏爷提醒。“吴硕伟笑了笑,"不过我这人就是不信邪。"
顏同冷哼一声,带著手下离开了。
娄耀祖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吴硕伟。
他刚才全程目睹了这一切,从吴硕伟在赌桌上连贏三局到现在一个人打倒二十多个壮汉。
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灿哥』竟然有这样的胆识?但想到还摆在家里的铁团(被吴硕伟揉成一团的手枪)就释然了。
"耀祖,还不走?"顏同回头喊了一声。
"哦,来了。"娄耀祖回过神,快步跟了上去。
但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吴硕伟。
吴硕伟正在和赵麦麦说话--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和刚才那个冷酷的样子判若两人。
眾人准备离开,骆少突然从地上爬起来。
"姓吴的...你给我等著!"他红著眼睛吼道,"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让他来找我。"吴硕伟头也不回地说,"我等著。"
一行人走出酒店上了车。
"师哥,下次能不能让我上?我...都没有展示的机会。"赵麦麦撒娇地摇晃吴硕伟的手臂。
吴硕伟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都是一帮臭鱼烂虾,不怕脏了你的手?万一你控制不住力度把人给搞死了...我们提前回四九城?"
"才不会!"赵麦麦嘴硬地说,但脸上却带著一丝不满。
"傻瓜。"吴硕伟把她搂进怀里安抚。
"以后有的是就会让你出手。"
张龙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
"先生,骆驼那边怎么办?"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吴硕伟靠在座椅上,"他要是敢来,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赵虎发动车子,往娄家开去。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赵麦麦突然开口。
"师哥,你说娄耀祖会不会改变对你的看法?"
"谁知道呢?“吴硕伟笑了笑,无所谓地耸耸肩。
"但今天看到的东西,应该足够让他思考很久了...毕竟,他也没有原则上的问题。"
"那就好。”赵麦麦鬆了口气,"我真怕他一直这样。希望能有所改变吧!"
"別担心。"吴硕伟拍了拍她的手,"有些事情...需要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