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徐远气运发威,再得誥命,邢夫人急切
第98章 徐远气运发威,再得誥命,邢夫人急切果然没过几天,朝廷就有公文正式下发。
当然了,在朝堂上议事的时候,虽然有不少勛贵武將藉口什么家里困难之类的想否决户部侍郎关於追缴国库欠银的提议。
但却遭到更多的文臣纷纷赞成,力荐必须落实此事。
说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哪能自家富得流油,却还要吸国库的血的道理。
毕竟,外面的欠银被收缴回国库。
国库里的钱,跟大家的钱没两样。
文官体系总能想方设法从里面捞到好处,而且还能让武勛一脉吃大亏。
一举两得的事,当然会通过了。
至於皇帝要求镇远侯坐镇户部,监督各部门处理国库欠银一事,眾大臣想想后也没反对。
这么大的事儿,要是皇帝不派心腹看著点,那才奇怪呢。
只不过人选从皇室中人变成镇远侯而已,这有什么关係呢?
镇远侯在朝廷上只是掛了一些虚衔,每年白拿几份俸禄而已,又不会伤害其他人的利益,自然没人愿意跟他作对。
而且有个第三方监督,也是合情合理之事,你反对的话,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公文下发后,自然有人来通知徐远上班。
还別说,坐在户部安排的大堂上,喝著茶水,看著外面的官吏清点那些归还回国库的银子,还真的有那么点意思。
有些人家,明明家里有钱,就是想拖一拖时间。
恐怕心里还幻想著,要是所有人都团结起来不还钱,又或者谁家被逼得走投无路再出点啥事,欠银是不是就可以暂且不还了?
毕竟,那么多银子哪怕拿去放贷或者干点別的买卖,一年下来也能赚个上万两银子,甚至更多。
故而,能拖延就拖延,那么著急干嘛。
另一些来交钱的人家,一个个装著已经倾家荡產的样,跟户部的官儿商量著能否缓交或者拿东西抵债什么的。
討价还价的样,跟街面上的小贩有的一比。
还別说,一个个的戏演得差点就让徐远当真了。
得亏有锦衣卫的人在一旁悄声指点,这是谁谁谁,家中有多少存银,几乎把那些傢伙的裤衩子都给查清楚了。
否则,徐远还真可能被矇骗过去。
特娘的,为了赖帐不还,连特么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装的跟真的似得。
不得不让人说声佩服。
最开始还好,除了个別人家实在困难。
有宫里和户部的人共同制定还款计划,给予暂缓还款。
这部分人家也没敢耽搁,都纷纷尽力还钱。
其余的,要不就是胆小,要不就是知道躲不过去,纷纷交钱走人。
也不是没有躲著不交,或者想再观望看看的。
但凡是心里有鬼,想再弄出点祸事出来阻止此事的,基本上都没好下场。
不是自个儿倒霉受伤,就是某处私藏银子的地方莫名著火。
等灭火的专业人员到场后,熄灭了火势,那些银子也顺理成章被发现。
最后还不是得苦著脸交钱还债了事。
至於更凶狠的,想暗下杀手,再来一次良庆侯府之事的恶人。
谁特么知道怎么被路过的野猫抓伤,闹出动静,最后..
嗯,连带良庆侯府的事都被算了进去。
甭管是真是假,反正朝堂上又消失了几家勛贵和文官大臣。
如此种种之后,其余未交钱的也熄了那点心思,纷纷抢著还钱,生怕有厄运上身。
约莫半个月的功夫,国库欠银就几乎都被收了回来。
就连林家,嗯,就是林如海,据说也早派人把银子通过秘密渠道还了国库。
至於还没交清的人家,也被限定三年或几年分期还上。
不过,这些就不关徐远的事了。
等他交差回府后,过了不到一天的功夫,宫里就来人了。
来人干嘛?
当然是兑现承诺嘛。
薛宝釵这个还没被开脸的姨娘,居然就此有了九品誥命的身份。
“哈哈,宝姐姐,这回可如你的愿了吧?”
薛宝釵眼眶有些湿润,不住地感谢林姑娘和徐远。
王熙凤趁著大伙高兴,也说道:“宝釵妹妹,今儿个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是不是该作东一回,让我们大家也跟著高兴高兴,为你庆贺一下。
作东?
好久远的词。
在荣国府內,想多吃点好的,或者办场宴席,那就得自个儿掏钱才行。
这就是所谓的作东,意为承担宴请所需的所有费用。
可在侯府,基本上每顿都换著花样上菜,也没有太过奢靡,铺张浪费,倒也很久没人说什么给自己开个小绍啥的。
实在是有特別想吃的,给厨房吩咐一声就是,倒也没必要花冤枉钱。
反正基本一切日常所需都由公中承担,都没人提作东的事。
更何况,徐远还隔三差五就搞点小聚会啥的,想吃啥没有呢。
薛宝釵闻言,直接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正好我哥哥昨儿个派人送来了不少南方的特產,等会儿我就派人送些过来,咱们都聚聚,好生高乐高乐。”
林黛玉疑惑地问道:“宝姐姐,不是说你哥哥去了金陵,还要去其他地方吗?”
“怎么听你的意思,他回来了?”
薛宝釵摇头道:“我哥哥並没回来,他只是派人送了点南方的土特產回来而已。
“这不是快要过年了嘛,他惦记著家里,所以先给家里送点东西,並且告个罪,说是可能过年回不来。”
哦,原来如此。
林黛玉也没多问,很快和大家商量起来,等会儿中午怎么庆祝。
大明宫。
“父皇,您瞧,镇远侯这步棋走得太妙了。”
“咱们不过是让他坐镇户部而已,那些个蠢货就自投罗网了。”
“关键是锦衣卫的探子都没事先查出来,却偏偏被一只野猫给坏了事,顺藤摸瓜就把那些无君无父的混帐都给收拾了。”
乾元帝表现的很兴奋,手舞足蹈,跟个得了新玩具的小朋友似得在那炫耀。
太上皇则冷静点看著,一言不发。
好一会儿功夫后,乾元帝才冷静下来。
“父皇,您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儿臣遗漏的地方吗?”
太上皇嘆了口气道:“皇帝吶,朕看你今天不是来给朕报喜的。”
“你是来想问问朕,以后能不能多多重用镇远侯,让他多参与此类事件吧?”
“甚至你还想著要是由镇远侯坐镇户部,恐怕手底下那些大臣也不敢再贪污。”
“反正贪污了也得遭受厄运,说不定还能让朝廷的钱少花点。”
乾元帝沉默片刻后,点点头道:“没错,父皇,儿臣的確有这个打算。”
“毕竟,镇远侯的气运太特殊,太好用了。”
“如果朝中有他坐镇,甚至给他安个国师的头衔,大景会不会变得更好?”
“儿臣也是考虑到这个,所以才有此想法的。”
太上皇轻轻用手指点了点扶手,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多时,太上皇问道:“那你在犹豫什么?”
乾元帝訕訕地说道:“朝廷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文武之间也是有条潜规则。”
“文不管军,武不甘政。”
“这不仅是百官的共识,也是咱们皇室的底线。”
“儿臣不知是否该让镇远侯成为特殊的独例。”
“可又担心,一旦由皇室打破这个潜规则,以后下面的大臣有样学样,朝廷大事就会乱了样。”
太上皇冷冷地说道:“皇帝,你的想法跟朕最初时的想法一样。”
“可能百官中也有人会这么想。”
“毕竟,只要有镇远侯参与的事,或许可以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皇帝吶,人心是不可琢磨的。”
“你能保证镇远侯的心思永远不变吗?”
“哪怕他不想,但他的身边人呢,她们也不想吗?”
“一旦镇远侯被你当成一块牌子竖立起来后,你能保证文武百官里,会没人心里冒出一个想法来。”
“如果换个人当皇帝,比如镇远侯,大景会不会更好呢?”
“別说不可能,哪怕仅仅只有极小的可能,你敢冒那个险吗?
”
“到时候你是管,还是不管?”
“管吧,你不怕被镇远侯的气运反噬?”
“不管吧,你身下那个位置还能坐稳多久?”
涉及到皇位,甚至是大景的掌控权,乾元帝再怎么心大,也不得不慎重考虑。
镇远侯的確好用,人所皆知。
可真要由皇室破坏了某些规则,保不定就会出现一连串连皇室都控制不住的事情发生0
敦好敦坏,不好分辨啊。
而且,他也不敢跟镇远侯那逆天的气运对上。
“父皇,儿臣明白了。”
乾元帝正色道:“既然镇远侯这么特殊,那咱们皇室就把他供起来,当成是大景的一个底牌。”
“一个绝不轻易动用的底牌。”
“当然了,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將镇远侯放在那不动。”
“明年儿臣想给镇远侯安个督查的头衔,专门用来督查点检九边各州和京营等军队。”
“嗯,就是个名头,实际工作自然要由其他人去办。”
“此乃军务,想来一个名头的事,朝堂上通过的可能很大。”
“而镇远侯也不用出京城,甚至都不用上值当差,多拿一份俸禄,想来他也没意见的。”
太上皇笑了笑,对乾元帝的小心思也熟知於心。
罢了,反正这大景的天下迟早都会交到皇帝手里。
从现在起,慢慢让他插手,將来也能更好掌控朝廷和军队。
“嗯,你想得很好。”
“別忘了先跟镇远侯打声招呼,別到时候他那脑子又犯糊涂,顶了你的圣旨,彼此脸上都不好看。”
乾元帝心说,朕又不傻。
万一镇远侯不愿意,回头朕还得被他的气运反噬,何苦来哉。
当然得要先私下沟通好才行嘛。
荣国府东跨院。
“老爷,刚传来的消息。”
“镇远侯又接到圣旨了。”
贾赦手里把玩著新到手的古玩茶盏,头也不抬地问道:“哦,又有什么事吗?”
“不是才当了回菩萨么,怎么,宫里给奖赏了?”
邢夫人激动地说道:“还是老爷猜的准。”
“可不是么,宫里说是镇远侯差事办得好,有功於朝廷。”
“所以,就把薛家那个还没送进侯府的小妾都给封了个九品的誥命。”
“老爷,您瞧瞧,连薛家的姑娘都后来居上了,咱家的迎春..”
